第12章 野性少年 段狗和煎餅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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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野性少年 段狗和煎餅果子
最終這頓混沌還是沒吃成，離開“知了”ktv以後，段阿姨再次打了電話過來，說是九月平常都是段翊陪著才肯乖乖吃飯，今天一天沒見到段翊，怎麽都不肯吃貓糧。
段阿姨沒辦法了，這才打電話催著段翊回家。
自從上次段翊將九月帶回家養著，林辭時不時也會去段阿姨家看貓，小貓經過細心的餵養，漸漸大了一圈，毛發也更加有光澤，連帶著脾氣都變得很傲嬌。
林辭平常的生活費也會勻出一半來，給九月買貓條和玩具。
中秋過後國慶之前，上次的月考成績就出來了。
顧馨是知道段翊和林辭之間的賭約的，一大早就發了信息過來，一臉看好戲的意味。
顧馨【今天你和段翊鹿死誰手就要見分曉了。】
彼時的林辭正背著書包在早餐攤上買煎餅果子，看到這條信息立即回覆。
【以我對段翊的觀察，這次的倒數第一應該是非他莫屬了。】
回完信息，煎餅果子正被小攤老板娘攤成一個大圈，老板娘隨口問了一句。
“要不要加辣？”
林辭搖搖頭：“要！”
想了又想，她又道：“老板娘再來一個吧，這個不要辣。”
沒記錯的情況下，段翊是不吃辣椒的。
雖說上次段翊贏了地下拳賽拿了獎金，但是感覺他平常的花銷應該也不少，林辭也能理解，畢竟由奢入儉難。
這些年，段阿姨零零總總的補貼了林辭不少，既然林辭知道了段翊窘迫的現狀，也不能置之不理。
提溜著兩個煎餅，林辭就要往學校的方向去，在巷口轉彎的時候，卻撞見了一張本不想看見的臉。
入眼處，是一張中年男人的臉，即使幾年間見面的機會屈指可數，可林辭還是一眼就認出了眼前的人。
鄭勇見到林辭後，三步並作兩步的跨過來，瞥了一眼林辭手中的煎餅果子後尷尬的招呼道：“小辭買早飯呢？”
林辭面無表情的擡起手中的煎餅果子回道：“要錢沒有，你要是煎餅果子都吃不起，我大方送你。”
鄭勇面色閃過一絲不自然。
“小辭，你媽媽就是這麽教你跟爸爸說話的嗎？”
林辭收回手，不耐煩的看了一眼手機時間，然後一字一句道：“我媽從小就教我，我，沒，爸。”
說完她擡腿就走，根本沒再管身後人難看的臉色。
在林辭七歲的時候，鄭勇和林婷就離婚了，離婚的理由非常常見和爛俗，鄭勇出軌了。
那時候的鄭勇工作不錯，在春江的糧管所做流水線工人，算得上鐵飯碗，林媽媽則是一名會計，一家人的雖然算不上大富大貴，但也是小康有餘，日子過的很是幸福溫暖。
當然，林辭那時候還叫鄭辭。
後來，和所有狗血電視劇演的一樣，鄭勇和車間的女工人出軌了，更可笑的是那個女工人也是有夫之婦。
林婷毅然決然的收集證據，訴訟離婚，不僅拿到了房子還拿到了孩子的撫養權，鄭辭改做林辭，從此林婷和林辭相依為命。
當時事情鬧的大，鄭勇和女工人都被從糧管所開除，最後他們也沒走到一起，不過鄭勇青年失意，染上了賭博，還借了許多高利貸，前些年裏，鄭勇被逼的沒辦法的時候，常常會纏著林婷要錢。
一開始，林婷為了息事寧人，也補貼了不少，後來，林辭漸漸大了，林婷帶著林辭搬了家，漸漸再也沒見過鄭勇。
隔了那麽久，再次見到鄭勇，林辭心裏其實還是有點打鼓，她當然不會天真的以為鄭勇是要回來履行什麽父親的義務。
一整堂早讀課，林辭都顯得心不在焉，顧馨見此湊過來問道：“怎麽了小辭？擔心考不過段翊要給人做一個月跟班？”
說曹操曹操到，這邊剛提到段翊，段翊就穿著藍白校服，單肩掛著書包，眉眼倦怠的從後門進來。
聽到後面祝鑫悅的聲音，林辭從兜裏掏出還熱乎的煎餅果子轉過去放在段翊桌上。
“喏，還熱乎呢，早飯，快吃！”
段翊好看的眉眼撐開，目光閃過一絲疑惑，祝鑫悅很沒眼力見的“靠”了一聲。
“林小辭，為什麽給他買早飯，不給我買啊！”
“我不管，段哥來那麽遲，肯定已經吃過了，這個煎餅我沒收了！”說著祝鑫悅就伸手要去拿桌上的煎餅果子。
指尖皮膚剛剛觸摸到溫度，段翊若無其事的快他一步拿過，然後打開塑料袋，往嘴巴裏塞了一口。
“段哥？要不要這麽小氣啊？”
祝鑫悅哀嚎。
段翊垂下眼，認真的吃著煎餅果子，默默說了一句：“餓了。”
林辭心下了然，果然，段翊每天窮到都沒錢吃早飯，她應該早點發現的！
九月陽光微燥，光影透過窗戶落進來，勾勒著少年清秀的輪廓，白皙的喉結滾動，身後是稀稀拉拉的讀書聲，身前是光影交錯的明凈清晨。
林辭心下一動，忽然開口：“段翊，以後每天我都給你買早飯。”
這話一出，前後桌的四個人不約而同的目光看向林辭。
顧馨似懂非懂。
祝鑫悅完全不懂。
段翊懂了又沒完全懂。
幾人沈默的對視，還是祝鑫悅有些懷疑的先問了一句。
“所以你倆是背著我談上了嗎？”
段翊不說話，安靜的吃著煎餅果子，顧馨一臉看戲的表情，林辭剛想解釋，窗臺外面有一道女聲響起。
“請問是段翊嗎？”
“真新鮮啊，還有人不認識段翊。”
顧馨看向窗戶外面站著的姑娘，話中有話指著後面還在吃煎餅的段翊道：“喏，同學，那個吃煎餅的帥哥就是段翊，怎麽樣，是不是現在見一下立馬終生難忘了？”
祝鑫悅聽了這話跟著一起笑，段翊反倒沒事兒人一樣，隨手翻著物理書。
隔窗站在走廊上的姑娘穿著藍白校服，紮一個清爽的高馬尾，小巧精致的臉上染上紅暈。
林辭知道顧馨的意有所指，每天來找段翊的女生太多了，即使段翊端著一張死人臉，還是不斷有漂亮姑娘前赴後繼。
一開始，作為段翊的前桌，顧馨和林辭還算友好的幫著那些姑娘指個座位，遞個情書，帶個話。
但時間長了，她兩發現，這事兒不僅吃力，還不討好。
之前有一次，文科班有個出名的拽姐，揚言三天內要把段翊追到手，段翊經常不在教室，拽姐拽住顧馨和林辭讓他們兩給帶個話，說晚自習放學在操場等段翊。
拽姐揚長而去，顧馨和林辭老實的充當傳話筒。
誰知段翊眼皮都沒掀開，懶洋洋的“哦”了一聲，就繼續趴著睡了三節晚自習。
最後一節晚自習提前十分鐘的時候，段翊拎了書包離開了教室，顧馨和林辭都以為段翊去見拽姐了，還私下偷偷預測段翊脫單的速度。
結果，段翊人在網吧包了一夜，拽姐連個人影都沒見到。
氣急敗壞的拽姐找到顧馨和林辭，質問她們怎麽帶的話，林辭手一攤，無奈道：“要不你給點錢，我找兩個打手，把人給你綁過來？”
自此以後，來找段翊的姑娘手段更加層出不窮，裝低血糖暈倒往懷裏撲的，假裝不認識的，還有有意跟他撞一起吵架的。
對比那些，眼前站著的姑娘這手清純做作的樣子，實在算不上什麽。
馬尾姑娘沒有理會顧馨的挖苦，而是擡手拿了一盒巧克力，上面全是不認識的文字，一看就價值不菲。
她將巧克力放在段翊的桌上，語氣羞澀：“段翊你吃這個吧，別吃路邊攤了，對身體不好。”
林辭其實很想說一句，你送你的高級巧克力，吃不上我也沒準備酸，但你拉踩美女老板娘家的煎餅果子什麽意思？
林辭吃了這些年，老板娘每天攤煎餅都帶五層手套，怎麽不衛生了？
不過這話她還沒說出口，就被馬尾姑娘下一句話震驚。
“這巧克力是我們班陳淑怡爸爸從意大利帶回來的，她讓我幫忙送給你。”
短短一句話，震驚林辭兩次。
巧克力不是你送的，你這麽嬌羞可人的是要幹嘛？
還有，陳淑怡這個名字聽著也太熟了。
林辭想了想，哦對，鄭勇出軌的那個有夫之婦有個女兒，跟林辭一個學校，就叫陳淑怡，是藝術班的。
果然，世界是個巨大的圓。
想到這兒，林辭怎麽也覺得這事兒不適合她參與進去了，所以默默的轉過自己的頭，大聲朗讀英語。
“aband！aband！aband！”
段翊沒說話，但是林辭猜測他應該是收下了巧克力，不然她怎麽會聽到馬尾姑娘一聲輕快的笑聲和快速跑開的腳步聲。
aband心不在焉的讀了十來遍也沒記住，放在桌肚裏的手機忽然震動一聲。
林辭一手拿著書，一手伸進去把手機摸了出來。
信息剛剛來自段狗。
段狗是林辭偷偷給段翊打的備註。
【下節課成績出來，幫我做第一件事，小跟班。】
林辭無語，敲下鍵盤回覆。
【我勸你別太自信了！】
信息沒再回回來，林辭聽見後面人將手機扔進桌肚的聲音，又聽見熟悉的低笑聲。
林辭內心一陣悔恨，為什麽要對這條狗散發愛心？
那煎餅果子就是餵狗，也不應該帶給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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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這頓混沌還是沒吃成，離開“知了”ktv以後，段阿姨再次打了電話過來，說是九月平常都是段翊陪著才肯乖乖吃飯，今天一天沒見到段翊，怎麽都不肯吃貓糧。
段阿姨沒辦法了，這才打電話催著段翊回家。
自從上次段翊將九月帶回家養著，林辭時不時也會去段阿姨家看貓，小貓經過細心的餵養，漸漸大了一圈，毛發也更加有光澤，連帶著脾氣都變得很傲嬌。
林辭平常的生活費也會勻出一半來，給九月買貓條和玩具。
中秋過後國慶之前，上次的月考成績就出來了。
顧馨是知道段翊和林辭之間的賭約的，一大早就發了信息過來，一臉看好戲的意味。
顧馨【今天你和段翊鹿死誰手就要見分曉了。】
彼時的林辭正背著書包在早餐攤上買煎餅果子，看到這條信息立即回覆。
【以我對段翊的觀察，這次的倒數第一應該是非他莫屬了。】
回完信息，煎餅果子正被小攤老板娘攤成一個大圈，老板娘隨口問了一句。
“要不要加辣？”
林辭搖搖頭：“要！”
想了又想，她又道：“老板娘再來一個吧，這個不要辣。”
沒記錯的情況下，段翊是不吃辣椒的。
雖說上次段翊贏了地下拳賽拿了獎金，但是感覺他平常的花銷應該也不少，林辭也能理解，畢竟由奢入儉難。
這些年，段阿姨零零總總的補貼了林辭不少，既然林辭知道了段翊窘迫的現狀，也不能置之不理。
提溜著兩個煎餅，林辭就要往學校的方向去，在巷口轉彎的時候，卻撞見了一張本不想看見的臉。
入眼處，是一張中年男人的臉，即使幾年間見面的機會屈指可數，可林辭還是一眼就認出了眼前的人。
鄭勇見到林辭後，三步並作兩步的跨過來，瞥了一眼林辭手中的煎餅果子後尷尬的招呼道：“小辭買早飯呢？”
林辭面無表情的擡起手中的煎餅果子回道：“要錢沒有，你要是煎餅果子都吃不起，我大方送你。”
鄭勇面色閃過一絲不自然。
“小辭，你媽媽就是這麽教你跟爸爸說話的嗎？”
林辭收回手，不耐煩的看了一眼手機時間，然後一字一句道：“我媽從小就教我，我，沒，爸。”
說完她擡腿就走，根本沒再管身後人難看的臉色。
在林辭七歲的時候，鄭勇和林婷就離婚了，離婚的理由非常常見和爛俗，鄭勇出軌了。
那時候的鄭勇工作不錯，在春江的糧管所做流水線工人，算得上鐵飯碗，林媽媽則是一名會計，一家人的雖然算不上大富大貴，但也是小康有餘，日子過的很是幸福溫暖。
當然，林辭那時候還叫鄭辭。
後來，和所有狗血電視劇演的一樣，鄭勇和車間的女工人出軌了，更可笑的是那個女工人也是有夫之婦。
林婷毅然決然的收集證據，訴訟離婚，不僅拿到了房子還拿到了孩子的撫養權，鄭辭改做林辭，從此林婷和林辭相依為命。
當時事情鬧的大，鄭勇和女工人都被從糧管所開除，最後他們也沒走到一起，不過鄭勇青年失意，染上了賭博，還借了許多高利貸，前些年裏，鄭勇被逼的沒辦法的時候，常常會纏著林婷要錢。
一開始，林婷為了息事寧人，也補貼了不少，後來，林辭漸漸大了，林婷帶著林辭搬了家，漸漸再也沒見過鄭勇。
隔了那麽久，再次見到鄭勇，林辭心裏其實還是有點打鼓，她當然不會天真的以為鄭勇是要回來履行什麽父親的義務。
一整堂早讀課，林辭都顯得心不在焉，顧馨見此湊過來問道：“怎麽了小辭？擔心考不過段翊要給人做一個月跟班？”
說曹操曹操到，這邊剛提到段翊，段翊就穿著藍白校服，單肩掛著書包，眉眼倦怠的從後門進來。
聽到後面祝鑫悅的聲音，林辭從兜裏掏出還熱乎的煎餅果子轉過去放在段翊桌上。
“喏，還熱乎呢，早飯，快吃！”
段翊好看的眉眼撐開，目光閃過一絲疑惑，祝鑫悅很沒眼力見的“靠”了一聲。
“林小辭，為什麽給他買早飯，不給我買啊！”
“我不管，段哥來那麽遲，肯定已經吃過了，這個煎餅我沒收了！”說著祝鑫悅就伸手要去拿桌上的煎餅果子。
指尖皮膚剛剛觸摸到溫度，段翊若無其事的快他一步拿過，然後打開塑料袋，往嘴巴裏塞了一口。
“段哥？要不要這麽小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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段翊垂下眼，認真的吃著煎餅果子，默默說了一句：“餓了。”
林辭心下了然，果然，段翊每天窮到都沒錢吃早飯，她應該早點發現的！
九月陽光微燥，光影透過窗戶落進來，勾勒著少年清秀的輪廓，白皙的喉結滾動，身後是稀稀拉拉的讀書聲，身前是光影交錯的明凈清晨。
林辭心下一動，忽然開口：“段翊，以後每天我都給你買早飯。”
這話一出，前後桌的四個人不約而同的目光看向林辭。
顧馨似懂非懂。
祝鑫悅完全不懂。
段翊懂了又沒完全懂。
幾人沈默的對視，還是祝鑫悅有些懷疑的先問了一句。
“所以你倆是背著我談上了嗎？”
段翊不說話，安靜的吃著煎餅果子，顧馨一臉看戲的表情，林辭剛想解釋，窗臺外面有一道女聲響起。
“請問是段翊嗎？”
“真新鮮啊，還有人不認識段翊。”
顧馨看向窗戶外面站著的姑娘，話中有話指著後面還在吃煎餅的段翊道：“喏，同學，那個吃煎餅的帥哥就是段翊，怎麽樣，是不是現在見一下立馬終生難忘了？”
祝鑫悅聽了這話跟著一起笑，段翊反倒沒事兒人一樣，隨手翻著物理書。
隔窗站在走廊上的姑娘穿著藍白校服，紮一個清爽的高馬尾，小巧精致的臉上染上紅暈。
林辭知道顧馨的意有所指，每天來找段翊的女生太多了，即使段翊端著一張死人臉，還是不斷有漂亮姑娘前赴後繼。
一開始，作為段翊的前桌，顧馨和林辭還算友好的幫著那些姑娘指個座位，遞個情書，帶個話。
但時間長了，她兩發現，這事兒不僅吃力，還不討好。
之前有一次，文科班有個出名的拽姐，揚言三天內要把段翊追到手，段翊經常不在教室，拽姐拽住顧馨和林辭讓他們兩給帶個話，說晚自習放學在操場等段翊。
拽姐揚長而去，顧馨和林辭老實的充當傳話筒。
誰知段翊眼皮都沒掀開，懶洋洋的“哦”了一聲，就繼續趴著睡了三節晚自習。
最後一節晚自習提前十分鐘的時候，段翊拎了書包離開了教室，顧馨和林辭都以為段翊去見拽姐了，還私下偷偷預測段翊脫單的速度。
結果，段翊人在網吧包了一夜，拽姐連個人影都沒見到。
氣急敗壞的拽姐找到顧馨和林辭，質問她們怎麽帶的話，林辭手一攤，無奈道：“要不你給點錢，我找兩個打手，把人給你綁過來？”
自此以後，來找段翊的姑娘手段更加層出不窮，裝低血糖暈倒往懷裏撲的，假裝不認識的，還有有意跟他撞一起吵架的。
對比那些，眼前站著的姑娘這手清純做作的樣子，實在算不上什麽。
馬尾姑娘沒有理會顧馨的挖苦，而是擡手拿了一盒巧克力，上面全是不認識的文字，一看就價值不菲。
她將巧克力放在段翊的桌上，語氣羞澀：“段翊你吃這個吧，別吃路邊攤了，對身體不好。”
林辭其實很想說一句，你送你的高級巧克力，吃不上我也沒準備酸，但你拉踩美女老板娘家的煎餅果子什麽意思？
林辭吃了這些年，老板娘每天攤煎餅都帶五層手套，怎麽不衛生了？
不過這話她還沒說出口，就被馬尾姑娘下一句話震驚。
“這巧克力是我們班陳淑怡爸爸從意大利帶回來的，她讓我幫忙送給你。”
短短一句話，震驚林辭兩次。
巧克力不是你送的，你這麽嬌羞可人的是要幹嘛？
還有，陳淑怡這個名字聽著也太熟了。
林辭想了想，哦對，鄭勇出軌的那個有夫之婦有個女兒，跟林辭一個學校，就叫陳淑怡，是藝術班的。
果然，世界是個巨大的圓。
想到這兒，林辭怎麽也覺得這事兒不適合她參與進去了，所以默默的轉過自己的頭，大聲朗讀英語。
“aband！aband！aband！”
段翊沒說話，但是林辭猜測他應該是收下了巧克力，不然她怎麽會聽到馬尾姑娘一聲輕快的笑聲和快速跑開的腳步聲。
aband心不在焉的讀了十來遍也沒記住，放在桌肚裏的手機忽然震動一聲。
林辭一手拿著書，一手伸進去把手機摸了出來。
信息剛剛來自段狗。
段狗是林辭偷偷給段翊打的備註。
【下節課成績出來，幫我做第一件事，小跟班。】
林辭無語，敲下鍵盤回覆。
【我勸你別太自信了！】
信息沒再回回來，林辭聽見後面人將手機扔進桌肚的聲音，又聽見熟悉的低笑聲。
林辭內心一陣悔恨，為什麽要對這條狗散發愛心？
那煎餅果子就是餵狗，也不應該帶給他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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