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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 發配到撒哈拉種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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番外1 發配到撒哈拉種樹去

浴室裏淅瀝的水聲一停,聞祁馬上將手中的平板按滅,轉而換成書拿在手裏。

也沒看,就這樣淺淺地握著,視線越過書籍往浴室氤氳起霧氣的玻璃上看。

透過玻璃,能隱約看見白司言的身影。長而白的腿跨出浴缸,走到衣物放置區開始套浴袍。

等身影再一動,浴室門就被拉開,僅裹著一件松垮浴袍的白司言,從裏面走了出來。

白司言的臉水汽蒸得發紅,連睫毛上都沾著水珠。

見到聞祁,白司言明顯一怔,手指挑上來,隨意地撥了撥浴袍衣領,“不是說有工作,會晚些回來嗎?怎麽又在這兒?”

聞祁裝模作樣地放下手裏的書,趿著拖鞋迎過去,“推杯換盞的事兒無聊得很,就交給老師了。”

聞祁雙手從白司言腰間探過來,環抱住了他,然後挺拔的身子低俯著,像個小動物似的,將腦袋埋在白司言脖頸裏,嗅著他身上的香。

“老婆剛才在浴室裏做了什麽?信息素都冒出來了。”

這句話乍一聽上去,像是隨口一問的,可白司言此時心虛,難免多想。

他沾著水汽的眸子揚起來,“你偷聽?”

偷聽?

聞祁原本正經的眼神因為這兩個字變得晦暗。

他進到房間來的時候,白司言的浴室裏並沒有傳出什麽奇怪的聲音,反而是很快就起身穿衣出來了。可現在看來,在他進來之前,白司言還幹了些別的啊。

嘖。

白司言在商場上精明的很,可在生活中,這時不時的迷糊,當真是可愛。

這不,直接就不打自招了。

聞祁輕笑了一聲,熱氣順著脖頸間的絨毛傳到白司言敏感的皮膚上,惹得他縮了縮脖子。就在這時,他聽到聞祁回了一句。

“夫妻間的事情能算偷嗎?我是正大光明地聽。剛才,司言是想起昨晚咱們剛實踐過的新花樣,所以……”

話還沒說完,就被白司言捂住了嘴,“再說就把你丟缸裏。”

奶兇的威脅完,白司言直接轉身,坐在了床上,朝著聞祁勾了勾手。

聞祁挑了下眉,快步跟過去,就要去捧白司言的臉,獻香吻。卻被白司言先一步伸腳抵住了胸膛。

“想什麽呢?我是要你拿著吹風機過來給我吹頭發。”白司言伸手,漫不經心地撩了撩前額被打濕的幾縷頭發,“都濕了。”

這不是誘惑是什麽?

是going,赤裸裸的going!

絕對不是他自己太變態了,才覺得白司言的任何一句話和一個動作,都色氣滿滿的。

聞祁望著胸前的那只白皙的腳,喉結上下滾動了兩圈,才啞著嗓子應聲,“好,我去拿。”

等聞祁去而覆返的時候,白司言已經拿起了床上的平板。

聞祁眼波晃了晃,單手將白司言攔腰勾起來,放到自己腿上坐著,細細地給他吹頭發。

弱風,幾乎沒什麽噪音,所以白司言平板上的聲音就格外清晰地傳過來。

短視頻第一條是白家基層的農耕公司,在近一年被下派的白為京起死回生的新聞,配圖是白為京光著膀子種地的畫面。

短視頻第二條,是齊柔跟著白為京一起下鄉,被眼前的土房子嚇得欲哭無淚,卻還要在鏡頭面前笑著說,“謝謝白總栽培”的場景。

短視頻第三條,就突然變成了沙漠墾荒,綠化地球村的宣傳。

繼續往下滑的內容跟前面的種樹宣傳大差不差。

如果現在還看不出有問題,那他這麽多年商界白混了。

白司言抿唇,眼斜向聞祁,“你最近很閑?”

“這是什麽話?”頭發吹幹,聞祁放下了吹風機,將懷裏的白司言摟緊,“我最近都快要忙死了,白天要讀書,下了課還要應酬那些老東西,晚上還要伺候老婆,我是一刻都不得閑。”

“那你還有時間弄我的平板?這是刷了多少視頻,把我的猜你喜歡全整成了這種玩意兒。是想暗示什麽?”

“老婆真聰明,看一眼就看出來了。”

“少拍馬屁,直說。”

“我覺得種樹這個項目不錯。姜家最近投入的新項目裏,就有種樹這一項。”

“然後?”

“你也看到了,視頻裏都說,白為京是個幹活的好手,種田種樹,都不在話下,優秀得很。”

“所以你想挖他去姜家公司種樹?”

“對。”

“嘖。”白司言像看猩猩一樣看著他,“你不是最看不慣他嗎?上次我手滑,刷到了他的新聞,你都吃醋好幾天,怎麽現在又主動提他?”

“瞧你這話說的,我是那種拈酸吃醋的人嗎?我這是惜才。”

聞祁這話說完,已經勾住了白司言的下巴,那唇去磨他的臉,手開始不規矩地挑開他松垮的浴袍,沿著他的腹肌往下摸。

白司言被撩得呼吸加重,可腦子卻沒迷糊。他能肯定聞祁憋著什麽鬼屁。

“你……哈,”白司言的話斷斷續續的,“你的種樹項目,地點在哪兒?”

“撒哈拉。”

“?非洲那個?”

“嗯啦,我覺得以他的能力,地廣人稀才能施展開啊。”

“壞得很。”白司言輕笑了一聲,迎上了聞祁的唇,“不過,我喜歡。準了。”

“我就知道老婆會支持我。”

聞祁將白司言壓在床上,剛將白司言剝了個幹凈,準備幹些壞事,就聽得門口響起了敲門聲。

氣氛被破壞,聞祁的臉黑了大半,被斂起來的陰鷙展露出來。

只是他還沒來得及讓門外的人滾,敲門聲之後,是軟糯糯的哭聲,夾雜著“爸爸爸爸”的呼喊。

“是兒子。”白司言將聞祁推開,重新攏緊浴袍開了門。

果然,女傭抱著團子站在門口,一個勁的道歉,“對不起白總,小少爺一直鬧著要找您,哭得很兇,我實在是沒辦法。”

“沒事,我來哄就行,你下去吧。”

“是。”

白司言將門關上,抱著團子上床。

聞祁雙手枕著腦袋,怨氣很重地看著白司言,“老婆,我也要抱抱。還要吃**!”

回應他的,是白司言的一腳,“滾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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