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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小老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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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9章 小老婆

跟白為京一起去看了病床上的父親後,白司言就想走。

聞祁還在他的私宅裏,他跟管家交代過了,晚上就會回來。可現在,一番折騰下來,已經快晚上9點了。

他想跟聞祁說的話才說了一半,他想回去把話說完。

“結果還沒出來,各位叔叔伯伯也都等著,司言現在要離開,似乎說不通。”

他要走的話被白為京反駁回去。白為京端坐在椅子上,面上柔和著,可語氣裏確實不容置喙。

三兄弟裏,相比於同一個母親的二哥,小時候的他,反而更喜歡纏著白為京。因為白為京對他很好,肯護著他,還救下了他的命。

從小黏到大的人,自然知道對方是個什麽性格。

白司言能感受到,此時的白為京在壓抑著什麽,好似只在暗處隱匿的獵豹,只待某個契機,猛地撲殺過來。

明明在前一段時間,他接下白家大部分商業版圖的時候,白為京還沒有這種變化,反而是笑著恭喜他即將達成所願。

是什麽改變了他?

他是Omega的傳言,也讓白為京覺得他不配接管白家了嗎?

白為京也是這種迂腐的人?

“既然我答應配合抽血,自然就也會配合接下來的一切。怎麽,大哥是擔心我會跑?”

“不是。只是不想你奔波。”白為京從椅子上站起來,靠近白司言,軟了語氣,“家裏你的床鋪都收拾好了。結果第二天早上8點就能出來,你就在這裏睡吧,我也好放心。”

“放心什麽?”白司言挑眉。

“多事之秋,你出了這麽大的事情,外面不知道還有多少記者等著你。 你又不是個喜歡被人追到別墅去的個性,萬一車在路上躲閃起來出了事兒,可怎麽辦?”

“我會自己看著辦的,不用大哥操心。”

“就是。”旁邊的白千羽破天荒也順著白司言的話開了腔,“白三又不是小孩兒,會出這種紕漏?而且他又擇床,在這兒估計是睡不好的。”

白千羽說到這裏,眼瞅著白為京眼神凜起來,忙又補充了一句,“不過白大說得也對,現在肯定有人堵著你。你要走,也再等等,等夜深了走。”

兩句話,就將白為京剛才的留人理由堵死,但也沒駁白為京的面子,倒是讓人在反對,就顯得刻意了。

白為京瞥了白千羽一眼,閉上了嘴。

白司言沒想到二哥會幫自己說話,微微驚訝了一下。

被白千羽撅嘴瞪了過來,“看什麽看,反正也沒事,要不要去院子裏看月亮?”

看樣子是有話要跟他說。

白司言點了點頭,隨著白千羽出去。

還沒站穩,白為京也跟了上來。

白千羽沒在意,望了望元宵節飽滿的月亮, “這月亮真圓,還挺像白大兩年前離開家之前,咱們一起賞過的那輪滿月。”

好端端的,為什麽提到了兩年前?

白司言蹙眉,沒接話。

反而是白為京糾正他的稱呼,“叫哥。”

“嘁,”白千羽嘁了一聲,繼續道,“那時候你倆的關系可好了,弄得我倒是像個外人一樣。我還記得那天晚上,吃完湯圓後,白三非要去院子裏看什麽月亮,結果卻在花園的搖椅上睡著了。還是大哥去尋的他。”

白千羽說到這裏,步子微微往白司言那邊挪了挪,伸手勾住了白司言的肩膀,將他扯得離白為京遠了些。

“等我找到你們倆的時候,看到……”

“白千羽!”白為京怒斥了一聲,但卻並沒有攔住白千羽接下來的話。

“喊什麽喊,我就要說。我看到他坐在你旁邊,低頭,想要給你撿臉上的落葉。母親隔著老遠喊了一聲,他就跟驚弓之鳥似的,躲起來了,哈哈哈,你說好笑不好笑?”

等夜深,白司言在驅車回去的路上,都在想白千羽在今晚提這話的含義。

白司言覺得他這話說了一半,藏了一半,好像是想給他透露些什麽,卻又什麽都沒透露一樣。

白司言在路上繞了路,換了好幾條道,確定沒人跟著自己後才邁進的別墅。等到時,已經是晚上2點。

白司言沒立刻下樓,反而是打開了地下室的監控,快倍數看了一遍聞祁在他離開後的動向。

管家聽他的安排,將聞祁手上的鏈子換成了腳鏈。

但管家顯然比他還謹慎很多,怕聞祁鬧騰,是直接在屋裏熏了迷藥才進去換鏈子和衣裳的。聞祁醒來後,先是轉了一圈,拉開了窗簾。

但發現窗簾後頭,並不是窗戶,反而依舊是墻。唯一的通風口,是吊頂邊上,幾個不連續排列的小孔。

所以,除了直接開門出去,他根本沒有別的出去途徑。

而他的腳鏈長度,不足以到達出入的房門口。

聞祁應該是沮喪了,所以後面的幾個小時他都坐在床上,沒瞎鬧騰。

很乖。

現在,室內開著燈,聞祁蓋著被子睡著了。

白司言洗了澡穿著睡衣下了地下室,開門後直接往將床上鉆,跟個貓兒似的,拱到聞祁臂彎裏。

聞祁迷迷糊糊地張開眼,“回來了?”

乍一下,像是在家安靜等丈夫的小老婆一樣。

白司言眼波晃了晃,將腦袋埋進聞祁胸前,“嗯。”

聽到白司言的聲音後,聞祁像是才反應過來,伸手去推白司言,可白司言的手卻將他箍得緊緊的,不放開。

“放手!”聞祁沈了嗓音。

“我有話要跟你說。”白司言沒放手。

“那我們樓上說。”

果然,聞祁轉了一圈,已經發現這地方是地下室了。

“上去你會跑。”

“不跑。”

“騙鬼呢。”

聞祁不跟他掰扯了,直接一用力,將自己從白司言的包圍中摘出來,起身下了床。

關燈的位置在房門口,不是他鎖鏈能到達的距離,所以室內的燈一直是開著的。聞祁能看見周圍的陳設,也自然能看清白司言此刻的表情。

白司言單手撐在床上,身子向他的方向側著,仰望著他的眼睛裏,眼白泛著血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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