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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當狗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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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當狗養?!!!

不用回憶,聞祁全都記得。

當日白司言算計不成反被他按在床上,折騰得連翻身的力氣都沒有的時候,卻還不忘拿眼睛剜他,啞著嗓子兇巴巴地齜牙,說若是抓到他,一定會剁碎了他,再把骨頭拿出去餵瘋狗!

聞祁不認為那只是氣話。

白司言向來說得出,做得到。

這也是為什麽白司言越找,他越躲的原因之一。

他還有事情沒完成,可不敢用命來搏白司言心情的好壞,話的真假。

聞祁眼波微微晃動了一下,沒接話。

白司言觀察著他的表情,沒等到聞祁開口,他便自己又道,“看來是不記得了。沒關系,我幫你想起來。”

白司言的手指顫了顫,手裏傾斜著的蠟油就滴落下來,落到聞祁眉心中間。

位置很妙,但凡白司言歪一下手,或者聞祁動一下腦袋,那滴蠟油,都有可能會滴進聞祁的任意一只眼睛裏。

但白司言沒抖,聞祁也沒動。

他甚至連眼睛都沒閉。

在蠟油滴到皮膚上的瞬間,聞祁那雙狐貍一樣的眼睛不閉,反而睜得更大,裝模作樣地哼了一聲,“嘶,好燙。司言這是在幹什麽?我可不記得,咱們的回憶裏有滴蠟啊。”

聞祁向來會察言觀色,白司言抓到他的時候說過一句,“歡迎回家!”

現在,把他抓回來卻沒有在他腦袋上穿幾個洞,反而是安靜坐在黑暗裏,觀察他醒過來後的反應,玩這些不痛不癢的把戲。

就足以說明,白司言跟他,還有得聊。

不管白司言打的什麽主意,先把人哄著,將這破鏈子解開才是正解。

所以聞祁的話不見慌張,反而帶著撒嬌的意味。

“是沒有,不過以後可以有。”

白司言順著聞祁的話,沒頭沒尾接了一句。

“啊?”聞祁眨了眨眼,還沒將這句話咀嚼一遍,白司言手裏的蠟燭就一路傾斜著滴下去。

從喉結到胸膛,再往下……

滾燙的蠟油落到皮膚上的觸感異常明顯,聞祁順著低頭,這才發現自己身上,居然被剮得就只剩一條褲衩了。

而現在,白司言正對他唯一的褲衩,下了手。

嘶——

脫他的衣裳,把他關進漆黑的屋子裏,還拴在床上。

這幾個關鍵詞一起疊起來,聞祁發現自己居然拼湊不出一個,符合白司言行為的正常邏輯。

白司言這個人,對情欲之事也不甚熱衷。之前除了需要他來幫助穩定Alpha的信息素的那幾天外,其餘時間,白司言可以一直不找他。

白司言在他的印象裏,霸道、冷漠、禁欲,滿心滿眼都只有工作和白家大權,但現在怎會綁了他來,不打不罵,反而用這種……

誰教了他些亂七八糟的?

難不成是新Alpha教的?

新Alpha。

對,白司言需要Alpha。

白司言想要維持信息素就必須找Alpha接觸聞祁是知道的,聞祁甚至還根據時間推算出了他需要穩定信息素的周期,大概在半個月左右。

如今,他與白司言兩個月不見了。

聞祁不是沒想過對方有了新的Alpha。

可若真有了,只是想想,聞祁就覺得胸口堵得慌,氣悶得很。

那該死的天殺的玩意兒,都教了白司言什麽!!!

聞祁縮了縮腿,躲開了白司言的碰觸,被拴住的手用力拉扯了兩下,金屬碰得叮當響,“我記起來你說的話了,快住手!”

白司言停下動作,斜眼看著他。

聞祁往旁邊挪了挪,離白司言的手裏的東西遠了些後,才調整好表情,委屈唧唧地開嗓。

“你說找到我,要把我剁碎了餵狗。”

“不是這句。”白司言接腔。

“你說要養我一輩子。”

“也不是這句。“白司言蹙眉。

“那,那應該是……嘶,好疼啊司言。手上疼,身上也疼,脖子也疼。”聞祁漆黑的眸子一晃,句子到後半段轉了話鋒,聞祁舉起被箍住的手,盡力往白司言的眼前湊,“手好像出血了,剛才動作大了,手環嵌進肉裏了。你看看,你看看是不是!”

白司言舉著蠟燭靠近,還沒看清,聞祁就馬上挪開了手。

“嘖!”

白司言不耐煩地咂舌,還沒發火,聞祁軟著的語調就又傳過來。

“蠟燭滴下來的油很燙,你湊著蠟燭看萬一又滴到我了怎麽辦?司言~不能開燈嗎?”

聞祁話裏喊他名字的時候,尾音拖長,嗲得厲害。

上次傷成那樣還能從後備箱逃跑,轉眼就消失不見的人,會怕區區蠟油?

白司言唇角扯了扯,知道聞祁只是想開燈,他好看清楚周圍的情況罷了。

白司言沒挑破他,依言起身開了燈。

光亮瞬間灑滿整個屋子。

長期黑暗後突然切換成明亮,聞祁的眼睛有一瞬間不適應,瞇緊了些。等視線重聚,他掃視了一圈,馬上發現這房間不是熟悉的環境。

這裏不是白司言的頂層公寓,也不是白司言的別墅。

是白司言名下的其他房產嗎?

從醒來開始,窗外就很安靜,連鳥叫聲都聽不見。

難道是在郊區?

房子很空寂,除了一張床兩把椅子兩個門,以及被拉緊的窗簾外,就再沒有其他的家具和裝飾物了。

兩個門中,一個是進出的大門,燈的開關也在那裏。

另一個門,像是臨時修葺的,抹開的白石灰都還沒完全幹。看位置,應該是廁所。

白司言在這間房間裏臨時加建了廁所。

只要不是個傻子,都能很明顯地猜出來,白司言是因為什麽而加建的。

看來,白司言短期內,沒有放他出去的打算啊。

怎麽,是打算長期把他拴在這裏,當狗養?!!!

因為不悅,聞祁的瞳孔微微起了變化,變得陰鷙。神色也稍微凜了起來。

這就是白司言報覆的方式麽?

不直接殺了剁了,而是留下來慢慢磨?

哈。

他不能被關在這兒。

離姜稟升倒臺就差最後一擊,他跟葉世良他們謀劃了多年的事情終於快結束,他不能在這個節骨眼被限制起來。

不管白司言是單純為了找他報覆他將他關起來,還是白司言作為姜稟升未來的賢婿,猜到了什麽,幫姜稟升攔住他,他都不可能老實受擺布。

他得從這兒出去。

只要手上的手銬被解開,以他的身手,制服白司言,從門口或者窗戶翻出去都不成問題。

但,怎麽做,才能讓白司言松開他的手?

“哢——”

聞祁剛思索到這裏,就聽得手腕上“哢”的一聲響,他左手銬著的手銬就這樣被白司言用鑰匙打開了。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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