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是走是留，不該他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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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是走是留，不該他說了算
“死的？”
電話裏，宋泊的聲音帶著驚訝和疑惑，似乎想不通白司言的腦回路怎麽突然從南極跳轉到北極的。
但他馬上就反應過來，“白總，您是覺得，聞祁會牽扯到了姜家的什麽隱秘？”
“只是猜測。”
有了方向就得試試，哪怕可能性小，最後查到的結果是一場空，也比跟無頭蒼蠅強。
“我之前沒往這方面想過，詳細查起來，可能還需要些時間。”電話裏，宋泊的聲音再次傳來。
“三天足夠了。”
白司言的車轉了彎，駛入公寓的那條主幹道，“這三天我會在姜家游輪。回來的時候，我希望詳細資料已經被整理好，放在我的辦公桌上。”
“好的。白總，不過游輪的話……”宋泊欲言又止。
白司言的車停下來，雙閃晃了兩下，公寓的安保亭那邊馬上就有人跑過來，替他拉開車門，等他走後將車開到停車場。
白司言將耳機摘下來，手機貼著耳朵下了車，“有話就說。”
“是，我是想問，這次聯姻的人選，應該在游輪上就會塵埃落定了吧。”
“嗯。”
“那如果您成功掌權，聞祁，就也算沒破壞計劃吧。”
白司言聽出了端倪，“你究竟想說什麽？”
“白總。”白司言的這一句問話聲剛落，安保亭那邊就又跑過來一個人，手裏拎著什麽，隔著老遠就朝他喊了一聲。
白司言駐足，擡手示意對方噤聲，那安保走近後，就沒再開口，安靜地等著。
電話裏，宋泊稍微頓了一下，才繼續開口，“我是想說，既然事情結束，聞祁也沒弄出什麽破壞來，為何不就這樣結束？反正我們一開始，也想的是等拿下白家大權，就將人給趕走。現在他既然自己主動離開了，不是更好嗎？”
白司言抿唇，沒接話。眼神順著走近的安保，瞥向他手裏拎著的塑料袋。
“這是什麽？”白司言問。
“啊，是上次，白總您的心上人買的蔬菜和肉，我一直沒等到白總您回來，所以自作主張給放冰箱裏了。裝袋的時候我看過了，現在冬天氣溫低，還保存得很好，都沒壞呢。”
說著，安保就將手裏的袋子展開，向白司言展示塑料袋裏的東西。
一些家常的食材，但樣式不少，做出來的飯食味道，應該會很不錯。
這是，聞祁那日，打算親手做給他的。
可他卻在當日，哄騙他來了別墅，給他下了藥，將人跟姜南初關到了一起。
“白總，您在跟誰說話？”電話裏，宋泊問。
“給我吧。”白司言接過安保手裏的袋子，道了聲謝後，走進電梯。
“白總？”一直被忽略的宋泊再次出聲，試探性地開口，“要不，白總您忙，我稍後再打……”
“因為是走是留，不該他說了算。”
宋泊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白司言的聲音打斷。
宋泊楞了楞，乍一下沒反應過來這一句的前後關系，“什麽？”
“你不是問，為何不就這樣結束嗎？”白司言拎著塑料袋的手指緊了緊，袋子手柄就擰成細窄的一道，嵌進肉裏。
“放過聞祁，也該是我膩了之後的事兒。但在那之前，他得受我把控，召之即來才行。”
白司言的聲音很冷，這瘋批的語氣連宋泊聽到，都不由得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宋泊開始同情起聞祁來。
就沖白司言這個樣兒，那肯定是不將人搞到手不會罷休。更不論搞到手後，會做些什麽了。
替他默哀。
——
白司言將食材提回來後，也並沒有用來做飯。
而是將它們在竈臺上一字排開，擺著看。
他從小的食材有專業廚師操辦，吃的東西都是現做的，新鮮的食材。像現在這種已經在冰箱裏過了幾天的東西，他不會吃。
看得出聞祁記憶力很好，選擇的食材，都是他在戀綜的時候，多夾過一兩筷子的食物。
因為小時候被在喜歡吃的食物裏投過毒，所以此後，他就改了挑食的習慣，只要是擺在桌上的，離他近的，他都會吃幾口。
不多不少，平均分配。
這麽這麽多年來，即便是身邊親近之人，也看不出他的真實喜好。
聞祁自然也不可能看得出。
所以種類很多。
白司言靜靜地站在案臺前，盯著這些菜，想到之前在節目裏，自己給聞祁煮的那碗面來。
那是聞祁教，他來操作的面。
不知道那碗面好不好吃，反正最後聞祁全都吃光了。
如果，那天，姜南初沒有打電話過來，他應該會跟聞祁在公寓，度過一個愉快的周末吧。
白司言不知道這些被他都放蔫了的青菜有什麽好看的，但他還是盯著看了很久。
像變態一樣。
直到晚上，他躺到被子裏，看的東西，就變成了聞祁之前跟他的聊天記錄。
通篇幾乎全是聞祁的自言自語。
但這些自言自語，拼湊出了一個鮮活的聞祁。
他本以為，再次見到聞祁後，他會是生氣的、煩悶的、厭惡的。
聞祁騙他，不知道安的什麽心到他身邊來的，所以他應該生氣戒備。
可現實正好相反。
他在看到聞祁後，只有一個念頭。
他想將人帶回來。
帶回來。
就像是著了魔。
聞祁落在這裏的外套被打掃衛生的阿姨洗了，已經晾幹，上面的蛇莓果的味道很淡很淡。
可白司言還是將衣服拽進被子裏，蜷縮著身子，嗅著。
——
姜家用來游玩的游輪不小，上下有三層，一共可以容納三四百人。
此次來的，都是些京都商圈裏，有頭有臉的人物。這些人，加記者，再加上姜家旁系，也就是姜稟升那一邊的姜家人，差不多來了有百人。
人不算多，但用來觀禮已經夠了。
從上了游輪開始，白司言就感覺到有好幾個穿著制服的在忙忙碌碌，準備著什麽。
“白總，白總能在這兒見到你真好！”
有個身影靠過來，擋住了白司言看遠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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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的？”
電話裏，宋泊的聲音帶著驚訝和疑惑，似乎想不通白司言的腦回路怎麽突然從南極跳轉到北極的。
但他馬上就反應過來，“白總，您是覺得，聞祁會牽扯到了姜家的什麽隱秘？”
“只是猜測。”
有了方向就得試試，哪怕可能性小，最後查到的結果是一場空，也比跟無頭蒼蠅強。
“我之前沒往這方面想過，詳細查起來，可能還需要些時間。”電話裏，宋泊的聲音再次傳來。
“三天足夠了。”
白司言的車轉了彎，駛入公寓的那條主幹道，“這三天我會在姜家游輪。回來的時候，我希望詳細資料已經被整理好，放在我的辦公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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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司言將耳機摘下來，手機貼著耳朵下了車，“有話就說。”
“是，我是想問，這次聯姻的人選，應該在游輪上就會塵埃落定了吧。”
“嗯。”
“那如果您成功掌權，聞祁，就也算沒破壞計劃吧。”
白司言聽出了端倪，“你究竟想說什麽？”
“白總。”白司言的這一句問話聲剛落，安保亭那邊就又跑過來一個人，手裏拎著什麽，隔著老遠就朝他喊了一聲。
白司言駐足，擡手示意對方噤聲，那安保走近後，就沒再開口，安靜地等著。
電話裏，宋泊稍微頓了一下，才繼續開口，“我是想說，既然事情結束，聞祁也沒弄出什麽破壞來，為何不就這樣結束？反正我們一開始，也想的是等拿下白家大權，就將人給趕走。現在他既然自己主動離開了，不是更好嗎？”
白司言抿唇，沒接話。眼神順著走近的安保，瞥向他手裏拎著的塑料袋。
“這是什麽？”白司言問。
“啊，是上次，白總您的心上人買的蔬菜和肉，我一直沒等到白總您回來，所以自作主張給放冰箱裏了。裝袋的時候我看過了，現在冬天氣溫低，還保存得很好，都沒壞呢。”
說著，安保就將手裏的袋子展開，向白司言展示塑料袋裏的東西。
一些家常的食材，但樣式不少，做出來的飯食味道，應該會很不錯。
這是，聞祁那日，打算親手做給他的。
可他卻在當日，哄騙他來了別墅，給他下了藥，將人跟姜南初關到了一起。
“白總，您在跟誰說話？”電話裏，宋泊問。
“給我吧。”白司言接過安保手裏的袋子，道了聲謝後，走進電梯。
“白總？”一直被忽略的宋泊再次出聲，試探性地開口，“要不，白總您忙，我稍後再打……”
“因為是走是留，不該他說了算。”
宋泊的話還沒說完，就被白司言的聲音打斷。
宋泊楞了楞，乍一下沒反應過來這一句的前後關系，“什麽？”
“你不是問，為何不就這樣結束嗎？”白司言拎著塑料袋的手指緊了緊，袋子手柄就擰成細窄的一道，嵌進肉裏。
“放過聞祁，也該是我膩了之後的事兒。但在那之前，他得受我把控，召之即來才行。”
白司言的聲音很冷，這瘋批的語氣連宋泊聽到，都不由得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宋泊開始同情起聞祁來。
就沖白司言這個樣兒，那肯定是不將人搞到手不會罷休。更不論搞到手後，會做些什麽了。
替他默哀。
——
白司言將食材提回來後，也並沒有用來做飯。
而是將它們在竈臺上一字排開，擺著看。
他從小的食材有專業廚師操辦，吃的東西都是現做的，新鮮的食材。像現在這種已經在冰箱裏過了幾天的東西，他不會吃。
看得出聞祁記憶力很好，選擇的食材，都是他在戀綜的時候，多夾過一兩筷子的食物。
因為小時候被在喜歡吃的食物裏投過毒，所以此後，他就改了挑食的習慣，只要是擺在桌上的，離他近的，他都會吃幾口。
不多不少，平均分配。
這麽這麽多年來，即便是身邊親近之人，也看不出他的真實喜好。
聞祁自然也不可能看得出。
所以種類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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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晚上，他躺到被子裏，看的東西，就變成了聞祁之前跟他的聊天記錄。
通篇幾乎全是聞祁的自言自語。
但這些自言自語，拼湊出了一個鮮活的聞祁。
他本以為，再次見到聞祁後，他會是生氣的、煩悶的、厭惡的。
聞祁騙他，不知道安的什麽心到他身邊來的，所以他應該生氣戒備。
可現實正好相反。
他在看到聞祁後，只有一個念頭。
他想將人帶回來。
帶回來。
就像是著了魔。
聞祁落在這裏的外套被打掃衛生的阿姨洗了，已經晾幹，上面的蛇莓果的味道很淡很淡。
可白司言還是將衣服拽進被子裏，蜷縮著身子，嗅著。
——
姜家用來游玩的游輪不小，上下有三層，一共可以容納三四百人。
此次來的，都是些京都商圈裏，有頭有臉的人物。這些人，加記者，再加上姜家旁系，也就是姜稟升那一邊的姜家人，差不多來了有百人。
人不算多，但用來觀禮已經夠了。
從上了游輪開始，白司言就感覺到有好幾個穿著制服的在忙忙碌碌，準備著什麽。
“白總，白總能在這兒見到你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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