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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8章 請出白家的觀音像(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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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98章 請出白家的觀音像(修)

“偷歡”這個詞一落,屋裏的人就集體皺眉。

但顯然,每個人皺眉的原因不同。

白為京站在門口的位置,聽到這話後,他的視線越過姜南初,下移,瞥向白司言的椅子,突然就聯想起聞祁剛才跟他說的話來。

聞祁說他的易感期,是白司言幫了他 。

他當時以為那不過是聞祁為了套他的話,故意胡謅的。可現在看來……

竟是真的?!

白司言難道真的不僅幫那小鴨子度過了易感期,還允許他為所欲為,將他折騰成了這樣?

以白司言的地位,如果不是自願,聞祁怎敢爬到他頭上來?

都這樣了,還說不喜歡!

白為京越想,盯著白司言那張椅子的目光,就越發陰惻惻的。

而盛也就簡單很多。他沒經歷過這種事情,不知道會怎樣,只是下意識覺得白司言不是那種會隨意找人消遣的人,所以皺眉。

至於姜南初,則是皺眉後,馬上又臉紅起來。

醉酒之後的事情他記不太清了,只隱約記得白司言好像問他要不要考慮他,然後,將發熱期的他帶回了家。

恍惚中他聞到過屬於頂A的信息素,跟他的Omeg息素交纏在了一起。但後來白司言並沒有趁人之危,反而讓人將他送了回去。

Omega的發熱期對Alpha有致命的吸引力,越是等級高的Alpha,越是重欲,因為他們會聞到Omeg息素中,更濃重的催晴效果。

在這種情況下白司言都能忍住沒碰他,足可見對方的人品和耐力。

人都是慕強的,姜南初是真心佩服,所以對白司言愈發有好感。

爸爸的催促言猶在耳,姜南初想通了,既然他最終總要選白家的一個繼承人結婚,白為京又對他無感,那選白司言,也不錯。

白司言自然不知道這幾個人此刻腦子裏都在想什麽 ,他皺眉,單純是不喜歡這個字眼。

所以白千羽的話音一落,白司言的眼神就凜過去,“嘴不想要,可以捐給別人。”

“我就開個玩笑。不喜歡聽那你就別發出那種死動靜啊,聽著奇怪得很。”

“呵。”白司言又給了他一個白眼。

——

白司言本以為,找不到聞祁只是暫時的。

以他的能力,就算聞祁出了節目躲起來,只要他想找,不消幾天就能把人找到。

畢竟聞祁在京都的房子、錢還有工作,都是他一手經辦的。合同上,還填了聞祁老家的住址。

但白司言沒想到,就這麽一個小人物,他派人尋了兩天,卻什麽都沒找到。

聞祁就像是人間蒸發了一樣,不僅沒回他給的公寓,也沒跟著邵導跑劇組。打去的電話無人接聽,查手機號芯片定位,也是在市區二環內的一個臭水溝裏。

所有的東西都沒收,不管是公寓裏的,還是節目組裏,都原封不動地放在那裏。

連身份證都沒帶。

只有聞祁他這個人,不見了。

若不是有一處隱蔽的監控拍到聞祁是自己離開節目組的,白司言都要以為是哪夥人不要命了,敢在他頭上動土,將聞祁給綁了呢。

該死的!

居然敢爽完就拍拍屁股走人!!!

這小子最好是能跑,跑遠些,若是被他逮到,不在他身上穿幾個孔,都難消白司言此刻的怒氣。

——

此刻,另一邊。

白家祠堂。

聞祁打扮成安保的模樣,隱在人群裏,跟著祖宅的管家一起進了祠堂,候在門口。

祠堂內,白家家主白書臣坐在輪椅上,伸手將管家托盤裏的香拾起來,然後遞給跪在墊子上的姜家家主姜稟升。

對方笑著伸手來接,卻在將要碰到的時候,白書臣往後躲了一下。

“白董這是什麽意思?”姜稟升臉上的笑都僵了。

“不好意思,不是故意的。只是這人啊,老了,身上一堆毛病,拿什麽東西都抖。見諒見諒。”

白書臣話雖然這麽說,可手卻還是在姜稟升再次伸手過來的時候,再一次躲開。

手抖的借口,一次還有可能是真的,等次數一多,姜稟升自然就知道白家這位,醉翁之意不在酒。

姜稟升了然,“放心。我答應的姜家那20%的財產,只要請出觀音像,就提前一分不落的匯入白家賬上的。畢竟,不管最後南初跟誰結婚,都是白家的兒媳,沒差別。”

“姜家主倒是個爽快人,以你的人品,我自然不擔心這個。只不過……”

話一遲疑,那就是白老頭要坐地起價了。

果然,下一秒,白書臣開口,“只不過20%是之前我們兩家打算結親時,姜家就已經允諾過的。現在,我是冒著違背祖訓的大不敬之罪,提前給你請出來的觀音像,怎麽著,也該得點別的好處吧。”

早就知道白書臣是個老奸巨猾的,現在姜稟升算是見識到,白書臣不僅老奸巨猾,還老不要臉。

要不是姜家那位老不死的,在臨終的時候耍手段,將東西藏在了白家的觀音像裏,他至於在此刻跟一個半截身子已經入土的病老頭掰扯?

如果不答應白書臣的坐地起價,想要拿到觀音像裏頭的東西,就得按照白家祖訓,結婚的時候請出來了。

那得等到猴年馬月?

越拖越夜長夢多,他可等不及。

姜稟升抿唇,問,“你想要什麽好處?”

白書臣也不拐彎抹角,“紫悅灣那塊墓地,能按照市場價,賣給我嗎?”

“那裏頭全是墳,你要它能做什麽?”

“能做的東西可多了。那地方臨近商業區,你不是也想把它推了做成商場嗎?我也覺得有搞頭。”白書臣說到這裏,主動將手裏的香遞過去,“反正那塊地有些晦氣,不如當成彩頭出給我,反正今後咱們兩家也是一家人。”

墓地的市場價並不高,單賣出去劃不來,所以姜稟升才想到將那塊地推了,建成商場再收租的想法。只不過剛設計了圖紙,還沒開始動工就出了各種問題,一直耽誤了下來。

那塊地的確不吉利,白書臣想要,賣給他又何妨?

他也不吃虧。

姜稟升假裝為難地沈吟了一下,伸手將香接了過來,“那就希望你請觀音請得成功了。”

“那是自然。”

兩人達成一致,互相點燃香頭,插上了案臺裏的香灰爐子裏。

——

燃香之後就是請觀音。

白書臣以白家私密為由,將包括管家之內的所有人驅逐出去,就留他一個人在祠堂裏。

在管家帶著姜稟升去擬定買賣土地的合同時,聞祁趁機從祖宅退了出來。

他一出來,一輛車就如約而至,停在他面前。

聞祁跨上車,剛坐穩,那豪車就疾馳而去。

“少爺。”車內,一個中年男人喊了聞祁一聲,將手邊的高定西裝用雙手遞給聞祁,“換衣裳吧,葉均已經在那邊等著了。”

聞祁沒有立刻去接衣裳,反而先將自己身上這件安保服扒了下來。

“少爺,需要幫忙嗎?”那男人又開口。

“不用。”聞祁拒絕了他,上衣扣子一解開,那被緊身毛衣包裹著的緊實胸肌就暴露出來。

不過分強壯,但看起來很有力量。

聞祁將西裝換上,想到什麽,視線瞥向中年男人,“老師不用這麽稱呼我,我跟您兒子年齡相仿,您就像喊葉均那樣,也叫我小祁就行。”

“那不行,我是先生的管家,先生太太在世的時候我就承諾過,不管際遇如何變化,我都會像對待先生一樣,恭敬地對待他的兒子。”

葉世良是他爸媽的管家,父母去世後,就成了他的老師,一直教他讀書寫字,為人處世,到現在。

只是,上一輩的人,大多為人古板,一旦咬定了某件事,便不會輕易梗概。

聞祁見說不動,也就沒再多嘴。

他就著葉世良手裏的鏡子,用發膠將一直散落下來的劉海抹了上去。

額頭一露出來,聞祁身上,那被刻意壓制著的貴氣散開,配合上淩厲的眉眼,瞬間一派上位者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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