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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9章 蒙住眼再開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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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9章 蒙住眼再開始如何?

應該是已經洗了澡,所以白司言換上了睡袍。

黑色的真絲睡袍貼合著皮膚裹在身上,柔軟、細膩,跟白司言的皮膚摸在手下的觸感一樣。

白司言為了睡覺舒適,睡袍的款式,前襟都是沒有扣子的,想合攏就只能靠腰間的系帶綁著。可此刻,白司言腰間的腰帶松松垮垮,他輕輕一動彈,都能惹得胸前睡袍敞開的幅度愈發加大。

尤其是白司言後退幾步,坐到床尾後,那雙筆直修長的腿擡起來,一只腿架在另一只腿上,腳尖翹著。所以那本就岔開的浴袍便隨著動作展開,白司言雪白的大腿一半露在外面,一半則隱在浴袍的陰影裏。

房內的光線並不算亮,但聞祁還是在白司言對著他的方向翹起二郎腿的時候,眼尖地瞥到,他黑色的浴袍下,大腿之上,那被遮掩了一半的地方,似乎還穿了別的什麽。

聞祁只隱約瞥見有跟浴袍相反顏色的白色系帶。那細帶露出一截來,攀附在白司言的腿上。

黑與白交疊映襯著,越發勾人誘惑,引人遐想。

聞祁暗沈的神色被燭光點亮,又在燭火撩動時,泛起漣漪,眼波裏一片旖旎。

不,不只是眼波裏起了漣漪。

聞祁感覺全身都開始發熱,連他為了顯得不那麽饑渴而小心平覆的呼吸聲,也不受控地變得粗重。

有什麽洶湧的情緒從腰腹滾上來,蔓延至全身。

“過來。”白司言朝著聞祁勾了勾手。

聞祁只覺得全身一顫,一層薄汗疊上來。

下一秒,他眼裏,白司言便已如待放的花兒,一顰一笑間誘人采擷。

直到聞祁沖過去,吻住白司言的唇,將人揉進懷裏。而手,則挑開白司言的浴袍系帶,摸索上那引他好奇的白色絲帶時,聞祁才終於發現,自己在此時此刻,易感期到了。

Alpha的易感期並不像Omega的發熱期那麽頻繁。再加上他在遇到白司言之前,對晴欲這種事情無感,也不覺得自己需要。所以從成年後,他的易感期一年,也才只有兩三次。

僅靠抑制劑就能壓下去,所以並不會對他造成任何困擾。

聞祁是知道,自己易感期快來了的。所以在白司言給他的公寓裏備了抑制劑。

但沒想到,會在現在這種情況,進入易感期。

白司言的別墅裏,除了白司言外,其餘的仆從和管家,都特意選用的不受任何信息素幹擾的Beta,所以不可能會有Alpha的抑制劑。

可若是不用抑制劑,那整個階段,會很……

激/烈,和漫長。

沒白司言的同意,他不敢造次。

聞祁好不容易才松開了白司言的唇,用額頭抵住白司言的前額。

他的手指勾住白司言綁在大腿上的,白色蕾絲的系帶,耳語,“這就是司言送我的禮物嗎?”

可能是還沈浸在剛才那吻的餘韻中沒有回過神來,所以聞祁此時的聲音,在白司言聽過來,很是磁性誘惑。

白司言明顯感覺到,聞祁單手箍住他腰上的那只手體溫變得越來越燙,手心還微微顫抖著,力道不自覺地加重。

像是在壓抑著什麽,又像是暴風雨前故意保持的平靜。

沒聽到白司言的回話,聞祁便又自顧自地將唇湊近白司言的耳垂,淺聲道,“我很喜歡。所以,也希望司言能喜歡我的回禮。”

“什麽回禮?”

聞祁這話說得奇奇怪怪的,白司言挑眉剛問了一句,馬上,就感受到了聞祁說的回禮是什麽。

聞祁落在他耳垂上的唇齒沒挪開,只是單手扯著自己身上束縛的衣料。

他甚至都不是用手解的扣子,而是急不可耐地直接用力一拉,扣子全部崩開的同時,聞祁精壯緊實的胸肌和腹肌,就這樣闖入白司言眼簾。

這還沒完,上衣扯幹凈後,聞祁又開始解自己腰間的皮帶。

不知是燭光和滿屋玫瑰花瓣映襯的效果,還是剛才他用嘴餵給聞祁的那藥起了作用。

反正聞祁此刻 的皮膚上,像是被鍍上了一層粉。

“你身上好燙。”

聞祁扣住他後頸的手溫度嚇人,甚至比之前他發燒那會兒更炙熱。

那玩意兒,上次用過也沒事,這次應該也不會有問題才對吧。

白司言雖然在心裏暗示著,可還是覺得聞祁此時的狀態有些不正常。

“對,司言~”

白司言的低語得到了聞祁的肯定。

他勾住白司言的脖頸,將他的腦袋撥過來,與自己的又重新貼到了一起,“我易感期來了。身上沒有抑制劑。所以,你會陪我嗎?我會盡量小心些的。”

易感期?

不是因為宋泊給的東西?

還是說,現在的狀態,是兩者疊加後的效果?

嘶,這種狀態下的Alpha,遇到嬌弱些的Omega,應該不至於讓對方受傷吧。

白司言沒經歷過,只聽宋泊科普過,說Alpha在易感期,不管是體力還是其他方面,都很驚人。

他是想到了偷梁換柱的餿點子,依靠聞祁跟他相似的信息素,幫他跟姜南初生米煮成熟飯,他好坐穩白家家主的位置。

誰知道聞祁正好來了易感期?!

早知道會這樣,他就不讓宋泊送藥來了。

“嘶——”

鎖骨被啃了一口,白司言疼得倒吸了一口涼氣,眼瞼一擡起來,就對上了聞祁哀怨作弄的視線,“誰讓你不專心。”

聞祁見人的註意力轉移到了自己身上,便傾身上前,將白司言扔到床上去,捉住了他的腳。

床上也被白司言整了玫瑰花瓣,所以他人一被扔上來,花瓣就隨著重量被彈起來又落下,有不少都散落到了他身上。

一整個迷了聞祁的眼。

聞祁從來沒有如此渴望過一個人。

在他眼裏,此刻的白司言就好似到嘴的奶油蛋糕,點綴著紅色的玫瑰果醬。

誘人,估計連汗液都是甜的。

聞祁咽了咽口水,忍耐已經到了極限。

他朝著白司言靠過去,可床上的人卻伸腳,踩住了他的胸膛,阻止了他的貼近。

“急什麽,今晚我安排了這麽多,可不能浪費了。”

白司言說著,從枕頭下抽出兩條紅色綢帶,單手托起來,舉到聞祁面前。

“我們玩點花的。蒙住眼再開始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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