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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1章 想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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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81章 想見你

#聞祁 牙印#[爆]

#白司言 身價#[爆]

#123遇見你 安全問題將被停播#[爆]

連著兩個爆了的詞條全都是他的節目。

而且,三個都是他沒完全不知道的事件,甚至最後一個,他這個導演都沒收到要停播的消息,結果居然全民都先知道了?!

江PD感覺天都快塌了,連刷牙上廁所的功夫都在刷微博,了解情況。

第一條,是他昨晚半夜發的照片引發的網友猜測端倪,完全是娛樂新聞,問題不大。

第二條,是白司言公司的。這次滑翔傘突發事件,不僅沒讓白司言的公司受影響,反而因為國民關註度高,帶火了他旗下新推出的智能尋人定位器。

白司言公司主營智能化機電,軟件開發和硬件制作兩手抓。

這次滑翔傘降落地點偏離,白司言和聞祁失蹤。

白司言的公司第一時間就用這個機器開了直播,尋找自家總裁。然後當晚,在江PD爆平安照片出來前,白司言降下車窗,擡頭看半空中跟車勻速飛行的定位器的實時畫面就已經傳到了找人直播間裏。

這種熱點,比的就是速度。

一時間,白司言的側臉,和定位器的推薦,在網上鋪天蓋地的熱鬧了起來。

新產品勢頭大好,白司言屬於是因禍得福,自己給自己代言。以至於其名下股票在一夜之間暴漲,身價翻倍。

所以很多大V在一大早,股市開盤的時間點蹲守著,開始根據白司言在網上公開的身價,對比昨天一晚上市值的增長的百分點,推算出他一晚上身價漲了多少億。

直接將這個詞條沖上了熱搜。

白司言一時間,在京都商業新貴中風光無兩,風頭完全壓過了白家另外兩個哥。

不過,有熱度,自然就有爭議。

就在有人懷疑這是不是白司言自導自演,營銷自己的時候,安全問題停播的熱搜又緊隨其後,堵住了這部分人的嘴,證實了事故的突發性和真實性。

這一頓操作下來,白司言名利雙收,而江PD的《123遇見你》成了背鍋俠。

偏偏,江PD還不能有什麽怨言。

畢竟,場地裏出現那麽多人的擁擠情況,他是提前知曉的,只是沒想到,那群人湧上來的時間會提前,以至於將白司言也卷了進去。

這事兒是白家惹出來的事兒,背後有白為京撐著,也沒有出現傷亡,不會鬧大。

只要他保持沈默,節目例行巡查一圈就會沒事。

江PD對於什麽時候該說什麽,不該說什麽,還是明白的。

最後的結果是,在白司言回到別墅的第二天,節目就被勒令停播一周。

而這一周,正好是白為京跟姜南初成為室友的一周。

等回歸,下一周的室友時間,也被占用了一半。

“白三這陰貨,我就說是怎麽飛著飛著,人不見了。原來是躲起來暗箱操作了,虧你還擔心得飯都吃不下。”白千羽氣得牙癢癢,“大哥,他這麽做,就是故意不讓你和我接近姜南初,他好最後獲勝。”

“嗯,知道了。”

跟白千羽比起來,白為京的反應就像個人機。

節目停播,原本計劃的一月內不能用電子設備的集體同居活動告吹,各嘉賓回歸正常生活,等著節目覆播開始後再繼續。

所以白為京在收拾東西,準備回莊園。白千羽忿忿不平跟他說白司言的壞話的時候,他收拾的動作也沒停。

“嗯就完了?就沒有別的想說的?”

“沒有。”

“明明這次綜藝,你贏面最大啊。誰看不出來,姜南初對你有想法。白三不也是因為這個,覺得有威脅,才鬧得節目停播的嗎?”

白為京的動作這才停了下來,望向白千羽,“可我不喜歡那個Omega。”

“聯姻而已,喜歡都是次要的。反正我們這種人,最後都是要聯姻的,娶誰不一樣?姜南初至少脾氣好,長得也好,屬性也不錯,以後的後代肯定不差。你若是肯下手跟白司言搶一搶,那他肯定是你的。”

“他?”明明是很普通的一句話,白為京卻將裏頭的指代詞挑了出來。

“對啊,他,姜南初。到時候白家和人,都是你的。”

白家和人,都是你的。

白千羽幾次不經意的話,都將白為京壓下去的欲望又重新引燃。

如果,如果最後是他執掌白家的話,便可以將白司言養起來。

不管是當弟弟養,還是當別的。

可白家家主的位置,是白司言想了很久的東西。他若搶,白司言會不高興。

白為京揚起的眉目又重新斂下去,收拾好包,下了樓。

在白為京這裏說不通,白千羽便氣沖沖地跑到白司言的單人間去理論。可對方已經先他一步回了白家莊園,不僅掛了他視頻通話的請求,還給他發了一個挑釁的gif動圖。

“靠!”白千羽氣得把剛拿到手的手機都砸了。

司機站在車門前,縮了縮脖子,問,“那二少爺,咱們現在還回莊園嗎?”

“廢話。白三在裏頭呢,我不得回去揍他?!”

“可太太交代,要您收斂些脾氣,不要在老爺的面前跟三少爺爭鋒相對了。”

白千羽的生母為了生下白司言,難產早死了。司機所說的太太,是指齊柔。

對齊柔,白千羽可沒白司言那麽恭敬。

他不耐煩地應了一聲,“知道了知道了。你話可真多,不會我放個屁,你都要匯報給母親吧?”

“怎麽會,太太是也是為了您好。”

“嘁——”白千羽不以為意。

車駛到莊園大廳門口停下。

白千羽下了車就直奔內室,“白三呢?白三在哪兒?出來受死!”

嚷嚷聲的還沒落,拐過轉角,首先進入他眼簾的,不是白司言,而是主座上的齊柔。

以及,在她旁邊端坐著的白為京。

對方一個眼神斜過來,白千羽就老實了,“母親,巧啊,您從祈園回來了?”

“不巧,我也是聽說了司言的事,才回來的。打算跟你們一起吃個團圓飯,給你們每人都發了消息。你沒收到?”

“我……”

白千羽抿緊唇,沒好意思說剛才被白司言嘲諷,他一出節目組的別墅,就把手機砸了的事情。

“我沒看到。白……司言呢?”

“他在書房,跟你爸談話呢。”齊柔說著,朝著白千羽招了招手,“來,過來坐千羽。讓我好好看看,你好像瘦了很多。”

哪裏瘦了,他在節目裏明明還胖了三斤。

白千羽不明顯地扯了扯嘴角,順著齊柔的話坐過去,由著他打量,說些有的沒有的寒暄著。

等了大概十多分鐘,白司言才推著白書臣的輪椅,從屋裏出來。

——

飯後,白司言的車停在了大門口。

“時候不早了,我先回去了,爸,母親。”白司言起身鞠躬道別。

白書臣只是點了點頭,齊柔也低頭喝著茶,沒有要挽留的意思。

白司言背脊挺起來,跨步出門,進了車裏。

但他沒立刻讓司機驅車離開,而是停在了門口,路燈照不到的樹下,熄了燈等著。

也不知道是在等什麽,可能是在等虐。

因為不久後,在白千羽和白為京離開的時候,齊柔和白書臣都出來了。

齊柔手裏拿著一個大紅色的圍巾,踮腳給白為京系上,“天涼,別感冒了。”

白為京蹙眉說了句,“媽,大紅色也太俗氣了。我能不能不戴。”

齊柔便邦邦兩拳輕砸在了他身上,“那可是我親手織的!”

旁邊的白千羽也笑笑,“那圍巾確實不好看,不如爸的狐裘暖和。”

白書臣就接話,“你就炫耀吧,好東西都給你了,你哥都沒跟你搶。”

“這也不是什麽好東西啊,你的舊衣裳還打算當傳家寶往後傳三代啊。我這也是應急穿穿, 誰知道這鬼天氣又下雪了,回去我就丟了。 ”

“你敢丟試試看?咳咳咳——”

那邊其樂融融的場面還在繼續,白司言卻沒有再看了。

他將車後座的車窗升了上來,身體後仰,靠在真皮靠椅上,雙手互相揉搓著,擺弄著自己的手指,突然問司機。

“你知道哪兒有賣紅圍巾的嗎?”

——

等白司言逛了一圈市集回到公寓後,已經是晚上了。

車在樓下停穩,司機繞過來給他打開了車門,“白總,到了。”

白司言沒下車,望著手邊自己剛才一時興起買的紅色圍巾和手套,突然覺得自己的行為很幼稚。

他已經二十五了,又不是什麽喜歡爭寵的小孩兒。

居然還會因為羨慕在大門那裏看到的場面,自己給自己買了這些不值錢的玩意兒。

他扯了扯嘴角,從車上下來。

“白總,你的東西忘帶了。”

司機追過來,將用禮盒裝好的圍巾拎過來,朝白司言遞過來。

“那是我不要的東西。你如果看得上,就送給你了。你如果看不上,就隨便找個地兒丟了吧。 ”

司機先是一楞,等反應過來,便將手收了回來,將禮盒抱在懷裏,“謝謝白總,我……我拿回去,送我女兒。”

“嗯。明天周末,不用來接送我了,好好陪陪家人吧,工資給你照算。”

“謝謝白總。”

白司言沒再理會身後的司機,按了電梯。電梯門在頂樓打開。

白司言正要開門,口袋裏的手機響了起來。

他掏出來看了一眼,是聞祁打過來的視頻。

白司言猶豫了兩秒,按了掛斷,開門進屋。

屋內感受到主人的回歸,所有燈全部自動打開,星空頂也升了起來。

但暖氣散發畢竟還需要時間,室內有些冷。

白司言換了拖鞋坐到了沙發上,老樣子仰頭,望著頭頂的那一片沒被遮擋的,飄雪的星空。

“嗡嗡——”

通話被拒絕,聞祁就發來了視頻。

畫面裏,聞祁捧著兩個用牛皮紙包裹住的烤紅薯站在他別墅的大門口,邊跺著腳邊問白司言能不能出來一下,或者自己能不能進去,想把紅薯拿給他。

聞祁沒撐傘,簌簌落下的雪花便不斷地落在他頭上、肩上。可他完全不在乎,只是一手舉著手機,一手將烤紅薯往懷裏揣,保溫。

這傻子。

他生長在白家這種豪門,什麽好東西沒吃過,會稀罕一個烤紅薯?

也不知道是從哪個犄角旮旯買來的,居然還特意為了送這種不值錢的玩意兒,冒著雪跑來。

招人笑話。

白司言撥過去,“我不在別墅。”

“啊,那司言你在哪兒?”

“為什麽想見我?”白司言不答反問。

“就,我也不知道。就是心裏這麽想,腳就自己過來了。”聞祁咧著嘴,腮邊的月牙窩又純又美。他像獻寶似地將手裏的紅薯展示在屏幕前,“還是熱的。我剛嘗了,很甜。”

聞祁展示的是自己掰開吃的那一個,白司言瞧見,屏幕裏的紅薯芯很紅,在冷空氣下,冒著熱氣。

確實應該很甜。

但白司言沒說話。

他不說話,聞祁便又自顧自地開口,東扯西扯了幾句後,他突然湊近屏幕。

那雙狹長的眼眸下,漆黑的瞳孔倒映著路燈的光,亮晶晶的。

這雙眼望著他,而後,視頻通話那邊傳來聲音, “司言你,不開心嗎?”

“沒有。”

“那你為何一直蹙著眉?”聞祁臉退離開,換成手指伸到屏幕前來,像是在撫平他蹙攏的眉心。

等手指落下時,兩人的視線,便撞在了一起。

聞祁望著他,收斂了臉上的笑,音色變得暗啞低沈,“我想見你。”

這句後,他又補充了一句,“我可以見你嗎?”

兩句表達的意思一樣,但情緒卻不同。

前一句以聞祁自己的意願為主,而後者,則重心在他。

這兩句後,白司言不知道自己是著了魔,還是中了邪,手居然不受控制地,將自己公寓的定位發了過去。

這個地址,他從來不會帶一些亂七八糟的人來。

上次白為京不請自來,就只是上了樓,站在門口,他都對他發了好一通脾氣。

可現在,他不僅主動將地址發給聞祁,甚至在對方笑著說他馬上就到後,白司言還怕人被門衛攔住,立馬起身,重新換上鞋,下樓,自己在樓下等著。

就像是,他自己也迫不及待,想見聞祁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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