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7章 司言你要長命百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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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77章 司言你要長命百歲
“對不起司言，讓你受傷了。”
聞祁邊說著，邊垂下眸子，聲調也變小。
“要是我在聽教練講解滑翔傘使用方法的時候再用心一些，控制方向的時候更穩當一些的話，就能平穩落地。這樣司言也不會被砸到了。你都不知道，當時你暈過去的時候，我……我都嚇壞了，我……”
“停——”
聞祁冗長的碎碎念還沒說完，就被白司言伸手噤聲的動作給打斷。
聞祁聽話地閉上嘴。
可嘴是停下了，小動作卻沒停。
白司言看到，聞祁垂下來的眼瞼悄悄擡起來，偷偷地看了他一眼後，又重新耷拉下來，吸了吸鼻子。然後雙手揉搓著衣角，一副認錯等著挨訓的委屈小孩模樣。
被砸暈過去的人是他，聞祁倒還先委屈上了。
果然，年紀小的金絲雀，體力是不錯，就是腦回路跟他有代溝。
白司言腿還軟著，不想長時間維持站立跟對聞祁對峙的局面。
再加上他從浴室出來，身上還披著單衣，站久了也有些冷。
所以白司言在讓聞祁噤聲後，並沒有馬上說話，而是趿著拖鞋，走到最靠近壁爐的那張躺椅上坐下才開口。
“我再問一遍，我，是怎麽暈過去的。你想清楚再回答。”
白司言將剛才自己已經問過的問題，又重覆了一遍。
很顯然，是完全不相信聞祁剛才的話。
聞祁抿了下唇，手指撥弄著衣角，腦袋耷拉得更低。
室內燈光從頭頂壓下來，從白司言的角度看過去。聞祁低垂著的那張臉，只有前額和高挺的鼻梁染著光，其餘部位全都隱藏在陰影裏，以至於他看不清聞祁此刻表情的變化。
但似乎，也不需要他看到變化了。
因為馬上，聞祁那邊，就傳來一抽一抽的，啜泣的聲音。
白司言眼皮跳了跳，用手按住了眉心，“餵，你不會是……”哭了吧？
“你”字後的話還沒說出來，聞祁站著的身子就突然動了，朝著壁爐這邊靠過來，站到了白司言面前。
一坐一站間，因為聞祁的身高，白司言不得不將腦袋揚到底，才能看見他癟嘴嘟囔一句：
“我也不是故意騙你的。”
這句話一出，白司言的眉就擰得更緊。
確實，被樹枝砸暈實在是太離譜了，是真的才有鬼。
白司言等著聞祁這句坦白後，是樹枝的交代。
但……
“我其實猜到今天的滑翔會出問題，所以才提前帶上了小刀。但，那時候，在坡上的時候，你讓我檢安全設備有沒有問題，我說謊了。”
“其實扣子有問題，傘翼一側也有問題。但我覺得你要放開我的手了，所以我害怕了，就，就說了謊。”
這兩句看似跟他的問題沒什麽關聯，但從聞祁交代的第一句話開始，聞祁就有意無意間，將他疑惑的點，全都合上了。
比如為什麽他靴子裏會有刀，傘又為什麽會突然落下來，刮到了樹。
此時，話說完後，聞祁又啜泣了兩聲，伸手摸了摸鼻子。
他怎麽上綜藝之前，沒瞧出聞祁是個愛哭鬼？
白司言也沒看清聞祁到底有沒有眼淚落下來，但思緒已經被他這舉動攪亂，問題不自覺地跟著跑偏。
“所以，你明知道滑翔傘是壞的，還拉著我一起下來，是打算死也要拉個墊背的？”
“啊，不是司言你拉著我嗎？”
“這是重點嗎？”
“不是，嗎？”
聞祁眨了眨眼，在白司言臉色沈下來前，趕緊轉開了話題。
“我沒想過你說的那些，從沒想過。司言你要長命百歲，死這個字，跟你沾不上邊。”
“我當時只是想，即便下降的時候失誤，我也要墊在下面，保司言平安。也想，幸好你跟我一起下來了，不然發熱期到了，被人發現了信息素不同，該難辦了。”
聞祁著話說得懇切，臉上的表情認真單純，的確是沒有半分像作假的樣子。
白司言說不被觸動是假的。
Omega裝Alpha這件事是他最重要的秘密。
而且，這個秘密不知道還要繼續隱瞞多久，自然是越少人知道，就越好。
所以聞祁，是除了別墅管家、宋泊還有醫生外，唯四知道他是Omega的人。
而宋泊是秘書，管家是傭人，他們不敢逾越本分多嘴。
所以，，他從來無心與人談論此事。遇到信息素突然變化，恐慌煩躁的時候，也都是自己扛過來的。
但現在，有了聞祁。
聞祁明明活得像個螻蟻，稍微大點聲都能把他給吼嚇到。
可卻因為年紀小，說話不經過大腦，只憑本心，所以說出來的話才好聽。
白司言望著對方的眼，手揚起來，朝他勾了勾。
“太高了，蹲下來。”
聞祁便依言，馬上蹲到了白司言的躺椅邊。
上下的視線顛倒，對視時，由仰視變成了輕微俯視，白司言的脖子這才緩過來。
白司言伸手，指腹在聞祁眼下擦了擦。
聞祁便順桿子爬，握住了他的手，將臉放在白司言掌心中蹭，“那司言可以原諒我騙你嗎？”
“那暈過去，真的是被樹枝砸的嗎？”白司言答非所問。
“真的。不然這裏荒山野嶺的，還能是人為的不成？”
“荒山野嶺？那這屋子……”
“這裏也不知道是誰的半山別墅。你暈過去了，我擔心你，想借宿來著。但這裏頭沒人，我就……就……”
就說了一半，聞祁不好意思地瞥了瞥白司言，才支吾著將話補充完整。
“就砸開鎖，擅自進來使用了。”
白司言：“……”
他現在算是知道，為什麽這屋子裏有些地方幹凈，有些地方又有一層灰了。
真行啊，真行。
白司言沒批評他，只是將眼眸轉向旁邊壁爐裏，燃燒得正旺的柴火。
“把剛才換下來的床單和被罩，都扔進去燒了。記得，燒幹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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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馬上，聞祁那邊，就傳來一抽一抽的，啜泣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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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
“我其實猜到今天的滑翔會出問題，所以才提前帶上了小刀。但，那時候，在坡上的時候，你讓我檢安全設備有沒有問題，我說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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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司言望著對方的眼，手揚起來，朝他勾了勾。
“太高了，蹲下來。”
聞祁便依言，馬上蹲到了白司言的躺椅邊。
上下的視線顛倒，對視時，由仰視變成了輕微俯視，白司言的脖子這才緩過來。
白司言伸手，指腹在聞祁眼下擦了擦。
聞祁便順桿子爬，握住了他的手，將臉放在白司言掌心中蹭，“那司言可以原諒我騙你嗎？”
“那暈過去，真的是被樹枝砸的嗎？”白司言答非所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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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裏也不知道是誰的半山別墅。你暈過去了，我擔心你，想借宿來著。但這裏頭沒人，我就……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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