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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7章 難道,是用了什麽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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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07章 難道,是用了什麽藥?!

白司言是會給人潑冷水的。

這一茬一茬的,要不是火燒得旺,早給澆滅了。

聞祁沒再繼續要白司言的信息素,而是自己用實際行動來獲取。

白司言的皮膚在被溫水的淋灑下,沁著層薄薄的粉色。聞祁想這粉中,再冒出些別的因為受到刺激而泛起的艷紅。

就像是在宣紙上描繪出來的花兒。

白司言不讓他在看得到的位置弄出痕跡來,但其他地方,可沒卡得那麽死……

“嗯——”

白司言此刻的聲音,跟平時說話時冷淡嚴肅的調子不同。添了幾分慵懶纏綿,像一支獨屬於他的曲調。

獨屬於他的……

這個詞掠過腦海的瞬間,聞祁睜開了眼,連帶著動作都滯緩了幾分。

“怎麽了?”感受到聞祁停下來,白司言主動蹭了蹭聞祁的頸,鼻尖在他喉結上摩挲了兩下。

“沒什麽。”

聞祁將這股念頭壓進腦海深處,就像是從未這般想過一樣。

鼻間,一股清新中略帶涼意的味道傳過來,與他蛇莓果的味道混雜在一起。

白司言的信息素味道聞起來有些像薄荷,卻又沒薄荷那麽清涼,應該是另一種。

但聞祁一時想不起來具體能形容這種味道的植物。

這味道中和了他的那股濃郁的信息素,將原本馥郁誘惑的香,調教成清涼淡雅的甜。

聞祁感覺整個心情都被沁得愉悅起來,某些感官更是被這味道蠱惑著,渴求更多。

不夠,這味道不夠。

他還想讓白司言的氣味,發散得更濃烈些。

……

等徹底結束,白司言已經靠在聞祁懷裏睡著了。

長時間的淋浴讓兩人的皮膚都被澆得有些發白,雖然中途就已經關了花灑,但等聞祁抱著白司言到床上去的時候,還是發現他指尖被水泡得有些浮腫。

聞祁耐心地替人吹幹頭發,才躺到白司言身邊,借著床頭燈打量著他。

閉上眼的白司言沒了那股掌舵商業時的雷厲風行,看著就像個恬靜普通的Omega。

不,不能用到普通這個詞來形容他。

白司言不管是長相、身高還是氣質,都與其他的Omega有著雲泥之別。所以直到上次兩人身體交流,白司言的Omeg息素溢出來之前,他都一直以為白司言跟對外的身份一樣,是個極優質的Alpha。

說起極優質Alpha,為何白司言明明是個Omega,卻能在商場中游刃有餘,還不被人發現身份呢?

難道,是用了什麽藥,改變了屬性?!

以白司言驕傲的性子,O變A的可能性更大。

這種情況下取到的血,有用嗎?

聞祁雖然對此表示懷疑,但依舊想試一試。

不知道白司言能當他多久的金主,得在人膩了自己之前,盡快將事兒給辦妥啊。

聞祁想到這裏,視線放遠,盯向自己椅子上的外套。

他每次來別墅的時候,都提前藏了註射器在外套裏。上次太興奮沒把持住,所以睡過去了,但這次他醒著。

聞祁心念一動,起身想要去拿註射器。可身體剛一動,腰間就勾上來一雙手。

聞祁的動作瞬間僵住,轉眸去看白司言。

卻見白司言纖長的睫毛忽閃了兩下,眼眸微睜開一條縫,依舊是困倦迷糊的模樣嘟囔了一句,“怎麽還亮著燈?”

聞祁只好順著接話,“這就關。”

“嗯。”白司言將身子靠了過來,臉貼上了他的後背。

被白司言主動的示好給驚到,聞祁動作一滯,撐著的身子幾秒內沒反應。

可他沒反應,白司言卻先開了口。

“還是別關了,我有些害怕,為京哥。”

為京……哥。

是個人名。

聞祁對白司言將自己認成別人沒什麽感觸,畢竟他跟白司言,也不過只是床上關系。

他有感觸的,是這個名字。

為京。

不出意外這個名前還有個姓,姓白。

白為京,白家長子,也是白司言的大哥。

白家家主沈屙已久,三個極優質Alpha兒子的權鬥和最後勝者的猜測,已經在網上各大平臺傳得沸沸揚揚,他雖來京都不久,但也聽到過不少關於白家的事情。

白為京、白千羽、白司言,三兄弟都是極優質Alpha,分屬三個陣營,互有追隨者。

而其中,白為京在兩年前離京,進了武裝封閉式集訓營,沒了音訊。

在這種爭權的時候選擇隱退,跟直接棄權幾乎沒有區別。以至於白為京的大部分追隨者,都奔向了白司言,所以白司言在幾位繼承者中,呼聲才最高。

若白司言身為Omega的身份不暴露,這樣發展下去,家主的位置,幾乎是勝券在握。

但半個月前,白為京回來了。

提到時間,聞祁想起來,白為京回京都的時間,跟他來京都的時間,幾乎是前後腳。

這只是巧合嗎?

還有白司言和白為京的關系……

本以為白家三兄弟明爭暗鬥,互不對付,可現在看來,似乎並非如此呢。

那麽白為京,到底為什麽離的京?

不像聞祁,因為一句話就想這麽多。白司言顯然還在夢中,呢喃出這句話後,他的呼吸聲又變得綿長,已然重新睡著了。

腰上的手一直沒松。

聞祁瞥了一眼外套,最終還是將視線收了回來,他聽白司言的,沒關燈,只是將身子側過來,把人壓進懷裏,給他擋住了直射過來的光亮。

——

因為要趕早車的原因,聞祁放在床頭的鬧鐘在天還沒亮的時候就響了。

可即便如此,他醒來的時候,床上依舊只有他一個人。

白司言又在後半夜,走了。

“呵。”聞祁抵著後槽牙輕笑了一聲,沒說什麽,起身打車回了公寓收拾去劇組的東西。

等白司言從別墅裏另一間房起來的時候,管家已經收拾了昨晚的房間,並將床邊聞祁留下的一張字條遞給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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