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打臉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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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先前給眾魔王嘗過甜頭了,所以這次當我再提出希望有個廚房的時候,刑鋒很麻溜地就替我辦妥了。

果然有人就是好辦事兒啊!他不僅給我找了個幹凈的還找了個地方寬敞的,夠大夠敞亮!照刑鋒的話說,反正魔宮裏頭地大人少,空地方那麽多也用不著,閑置著也是浪費資源。

我想著你從前幹什麽去了,怎麽就沒想過建個廚房呢?這變臉可比翻書快多了。

今兒準備蒸屜小籠包子,來魔界這麽多天也沒機會好好吃頓正經的飯,怎麽說也得好好犒勞一下自己了。何況鐘琰從前也是很愛吃這個的,這種在他面前表現的好機會我又怎能錯過呢?

雖說現在的這個鐘琰還是挺高冷不好親近的,但俗話不是說有志者事竟成嗎?只要我本著做好每一道菜的認真態度去對待他,相信每□□夕相處下來也會有所進展的吧!

想著我便圍了塊圍裙,洗手和面做面團,和肉餡兒。

“小喜鵲,你這是在弄什麽啊?”刑鋒看著滿桌子的粉屑,又見我忙裏忙外也沒搞出個什麽能吃的東西,不免好奇了。以他對食物的這點粗淺認知,燒烤肉串這種制作過程簡單粗暴的他還能理解,一旦上升到加工稍微覆雜一點的東西他就看不明白了。

哎,真是鄉下孩子沒見過世面,讓你們平時不多去我們天界見識見識,少見多怪了吧!我不答他,就讓他在一邊兒看著就好了。

手頭正忙活呢,只聽外頭有人喚道:“二哥,尊主叫你去魔尊宮一趟。”

刑鋒應了一聲:“來了,來了!小喜鵲,那我先過去了,你先忙著!”

我擡頭,手上的活也沒停下,回道:“哦好,你去吧!”不過也有些奇了,方才我們是剛從魔尊宮過來的,現在怎麽又叫刑鋒去呢?鐘琰這行事頗有些解釋不通。但也許是他臨時有事呢,畢竟刑鋒是這宮裏唯一的大總管,忙活點也不奇怪。

我也就沒多想,開始包包子。

說實話,我小的時候也不是個多麽愛吃的人,要怪也就要怪我們天宮裏頭,哦不,準確的說是母妃宮裏頭的吃食實在是太好了。就算沒有饞蟲,看著桌上那一盤又一盤的藝術品,饞蟲也就被勾出來了。

久而久之吃多了我就想去看看這飯食是怎麽做出來的。某一日我偷偷跑到膳房,看著母妃宮裏的大廚一通忙活覺得甚是有趣,就求了母妃讓他教我幾招,母妃先前還不準,覺得有失我帝姬的身份,最後實在拗不過我才松口。

她以為我不過是小孩子圖新鮮,折騰一兩天也就算了,沒想到我跟著那位手藝精湛的師傅學了近兩年,期間勤勤懇懇仔細鉆研也總算是小有所成了。

數了數個數,也是包的差不多了,但想著魔宮裏的這幾位都是如狼似虎之徒,多包幾個以備不時之需總是好的,就準備再多一屜。

門口傳來動靜,我算了算時間差不多,想來應該是刑鋒回來了吧,就頭也沒有擡地吩咐道:“你回來的正好,幫我生火燒水。”

他二話沒說就開始動手幹活。

我繼續愉快的包著包子,想著等包子包好了,誰也差不多開了,可以直接上鍋蒸熟了。

“你說我做這麽多夠不夠他們吃啊?要是不夠怎麽辦?”

他也不說話,許是燒火太專註沒聽見吧!

“不過你放心啊,我肯定給你留一屜,也給魔尊也留一屜,剩下的再給其他人!”怎麽說刑鋒也是出了力幹了活得,自然比那些白吃白喝的要拿的多些。

“哎,要不你繼續給我講講鐘琰的事兒吧!你說他有沒有喜歡過什麽女仙女妖,談過什麽戀愛啊?”

見他還是不答話,我有些不高興了,嘟囔道:“怎麽了?之前不是還和我聊得頭頭是道的嗎?”

拿著一屜包子轉過身去蒸,我驚叫出聲,差點一個不穩把手上東西給撒了。

“你,你,怎麽會在這裏?”只見鐘琰坐在竈膛門口面無表情的加拆添火,看上去竟有種詭異地和諧。

“本尊來了你不是聽到了嗎?”

“我...我還以為是刑鋒呢!”

“刑鋒?什麽時候魔界二魔王的名字可以被隨意直喚了?”他面色一凜。

天啊,又開始上綱上線要和我講規矩了!自從我來魔界後,每次遇到鐘琰他都要和我說教一番,實在是有些古板!

如果說第一次我還有點意外和小脾氣,現在簡直是習慣了。屈膝行了個蹲禮後,乖乖認錯,一副好寶寶的樣子。

心裏卻是極其不屑的:不就是叫了聲刑鋒嗎?有什麽的呀,剛才我還直接叫你鐘琰呢,又能怎麽樣啊?

“你和他關系很好?”鐘琰問道。

很好也算不上,但經過昨天晚上那一番月黑風高的八卦閑聊,怎麽說應該也算得上是朋友了吧!遂點頭稱是。

“敢問尊主,二殿下人呢”一說到刑鋒,我突然想到他不是被鐘琰叫過去的嗎?怎麽鐘琰過來了他倒沒來。

“去沼氣森林了。”

“去那兒做什麽?”現下馬上都要開飯了,怎麽會去那種鳥不拉屎的地方。據我所知沼氣森林就是那個養魔獸的地方,前一世人魔兩界還差點在那裏發生大戰。

“去公幹!”鐘琰答。

既然他都這麽說了我也不好再多說什麽,畢竟刑鋒除了大內總管的身份也還是魔界的二殿下,因為他沒什麽架子又經常在魔宮,以至於我倒只記得他是大內總管了。

一下子突然不知道同他說些什麽了,氣氛有些尷尬。我硬著頭皮將一屜屜的小籠包放上鍋蒸。白花花的熱氣蒸騰恍若天宮一團團飄渺的雲。

“那個很好吃...蒸起來很快的,你要不要先來一屜。”猛地,我殷勤的主動向他示好道。

“嗯。”他擡頭眼裏似有詫異,但是也沒客氣,很自然就收下了。

“那我給你先拿出來涼涼啊。”我熱絡地笑著,只是好不容易有這種獨處的機會,我要是不把握機會做點什麽又好像有點對不起自己。

打開蒸籠,翻滾的熱氣上湧,一個不小心手被燙了一下。我吃痛倒吸了口冷氣,看看自己有些紅腫的手指趕緊放到嘴門前吹了吹。

“你要拿出來?”鐘琰不知何時已經站了起來,走到我邊上問道。

他這是想幫我?這算不算有一點點小小的突破?我暗暗竊喜。

點點頭,只見他散了會兒熱氣,拿了塊幹凈的濕布,包裹好蒸籠直接這麽一端,便將所有小籠包都輕松取了出來。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遇事多動動腦子!”他背對著我道。

我怎麽就不動腦子了?方才還不是被他尷尬到了一時亂了分寸,要不然以我的聰明才智這點小事怎麽可能難得到我呢?

吐了吐舌頭對對他道:“這個加上些醋更好吃,要不要我給你弄點?”

“不必了,本尊不愛吃酸的。”他一直就喜歡這麽端著,也不覺得累,我默默看著他裝高冷,心裏又是一陣吐槽。

其實看他一次又一次的打臉我心裏還是覺得暗爽的,譬如現在,我給他倒了碟醋,將小籠包蘸好後遞給他。只見他表情略顯嫌棄,一副本尊說了不要醋你是聾了嗎的表情,極不情願地嘗了一口,然後很快一個白白嫩嫩,粉雕玉琢的包子就沒了!

但鐘琰畢竟是鐘琰啊,派頭架子無論如何都是要擺足了的。他慢條斯理地自己又夾了一個,學著我的樣子蘸了些醋,往嘴裏送去,仿佛剛才說不要醋只是我出現幻覺了。要不是我摸透了他現在這尿性,我可能真的會懷疑是不是出現幻覺了吧!

許是吃的太快了,他被小籠包裏的湯汁燙了一下,“嘶”地吸了口氣。有這麽好吃麽看著他那張假裝淡定的臉,我忍不住撲哧一笑:“你吃慢些,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看吧,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先前還說我沒腦子,現在為了個吃的成了這樣也不看看倒底誰沒腦子!我心中小小的得意更甚,挑眉笑道:“又沒人和你搶,不夠也把我那份吃了就是了。”

他的臉一下子就黑,一向完美的魔尊鐘琰被我看到這副糗樣子現在內心應該很焦躁吧!

“你吃不吃,不吃就出去!”

哼~快要惱羞成怒了是不是,想著上一世我們也經常這樣玩鬧,心裏一下子就起了捉弄的心思。

找了個他旁邊的位子坐下來笑道:“你都叫我吃我自然是要吃的,不過我要你這一籠!”

他蹙眉:“為何”

“這籠本來是給我自己的,餡兒裏頭加了益母草,有補血養氣的用途,女人吃了大有好處,男人吃了.......”我假意有些為難,一臉不好再多說的樣子。

他自然知道益母草是何物,聽到這兒臉色當即就不好看了,筷子當即一擱,唇角緊抿,典型的暴風雨前的平靜。

其實哪有什麽益母草啊,只不過是我隨口胡謅逗他的,沒想到他居然就這麽相信了。看著他這副認真的樣子,我心裏笑開了花。

臉上卻還是認真之色,問道:“如何,可否給我吃?”

他虎著張臉沒有動彈:“嗯,那你吃吧!”

我就著筷子裝模作樣地夾了一個,一遍作勢往自己嘴裏送,一遍偷偷打量著他。突然趁其不備,將一整個塞到了他嘴裏。

他驚怒,圓眼瞪著我作勢要吃人,但嘴裏包滿了的圓咕隆咚的包子又活像個脹氣的青蛙,委實有些可笑。

“哈哈哈,剛才是騙你的,這些餡兒都是一起調的。我說有益母草你就信啊!自己嘗不出味道嗎?”我捂著嘴笑話他。

他強忍著怒氣,將口中的包子吞了下去,隨即猛地站了起來,高大的身形將我罩住,整個人散發著危險的氣息一步步逼近,將我抵到了桌角。我有些心虛的眨了眨眼睛,這個...我不過是開了個玩笑,他不至於要打我的對吧?

何為樂極生悲,何為得意忘形我今日算是體會到了。

“有話好好說,你別動手啊!”我事先表明規則,若是他真要動手,我現在這個水平十個都不夠他看得。

他猛地抓住我的手腕,死死扣住,扣得我生疼。

“啊!”我尖叫一聲:“你別亂來啊!你再動手我就喊人了,讓你的手下看看你是怎麽欺負女人的!”

他充耳不聞,相反還十分挑釁地抓住我另一只手腕,一並扣緊按在桌上。

“啊!鐘琰你混蛋,我不過是開了個玩笑!”真的好疼,這個混蛋下手都沒個輕重的,我掙紮著想抽出手腕,反倒被他按的更緊。

“你放開,松手!”

他沈著張臉道:“今天就教教你什麽是規矩,看你往後敢不敢對本尊不敬!”

“啊~!”這人簡直是有毒。

正當我同鐘琰糾纏之時,廚房門口很湊巧的來了六個人,他們也很湊巧地看到了擺在桌上的小籠包和被按在桌上的我以及我身上的鐘琰。

【小劇場】

鐘琰:你從今天起就去沼澤森林看守吧?

刑鋒(嚴肅認真):尊主,可是出現什麽異動?

鐘琰:那倒沒有!

刑鋒(不解):那為何把屬下調至那裏?

鐘琰(冷笑):誰讓你最近比較跳,戲很多啊!

刑鋒(懵逼臉):。。。。。。

作者有話要說: 有沒有很像第三章!!!曉莊很糾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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