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表白被拒(捉蟲)

關燈
人家好生生的一張俏臉楞是被我給嚇得扭曲了:“怎,怎麽可能?”瑾瑜看向鐘琰,好像是想他能站出來澄清一下這個謠言。

飯可以亂吃,話我又豈敢亂說,況且是當著 他倆的面造個假謠言,所以我頗為堅定的認真點了兩下頭。

“的確是住在一起。”鐘琰也懶得解釋什麽前因後果,只是很簡單粗暴的承認了。

瑾瑜的臉色看上去有些差,如同涼了的黃花菜,蔫兒啦吧唧的,看得我委實同情了她一把。

唉,也是怪我多嘴,何必頭腦一熱,就這麽說出來傷了人家小迷妹的心呢!

她瞳孔收縮,眼裏似含有淚光看著鐘琰問道:“尊主如今,亦是傾心於她嗎?”明眼人都看得出她嘴唇都在著哆嗦。

我被這個問題也是唬住了,生平還第又一次這麽窘迫的聽一個男人被逼問喜不喜歡我。我的心頭也如響鼓大作,面上保持鎮定,耳朵卻豎得老高,就連呼吸也放的平緩了,生怕聽錯了一個字。

眼睛不敢直視他們,裝作無意的在掃地上的螞蟻。

良久,只聽鐘琰平靜的如同深海般的嗓音響起於耳盼:“喜歡與否,本尊何須同你報備。”

我心裏偷偷松了一口氣,呼~還好他沒直接說不喜歡,那多丟臉啊!

擡頭,看見他的眼裏是一片冷漠與肅穆。

精神不濟的瑾瑜此刻更是失魂落魄,慘白著一張秀氣的小臉,也只能勉強在外人面前裝個鎮靜。

同為女人,我僥幸過後,心裏不免有些心疼她,怨恨起鐘琰來:喜歡便喜歡,不喜歡便不喜歡,給人家一顆定心丸也是好的,他這樣不三不四的吊著,還擺出一副拒人於千裏之外的冷漠姿態最是傷人了!

我站在透明結界裏頭,耐著性子開解她道:“公主,金誠所至金石為開,魔尊雖脾氣古怪,但你只需好言相勸,他也並非不通人情的。”

我覺得自己這番話說得很是高明,既表揚了通情達理的魔尊大人,又給了垂頭喪氣的瑾瑜希望。

沒想到這瑾瑜卻是個死腦經的,也不知是哪個地方沒拐過彎來,被我說的眼底竟然紅了,瞪著樣子我不覆往日的和善,她壓抑著略顯哭腔沙啞的聲音道:“女君何必譏諷我?從始至終看這場戲你心裏可痛快了?”

我不大聽得懂她的意思,明明是好意開解她怎麽楞是被她曲解成要看笑話了呢?“這,我並無此意,瑾瑜公主......”

我想開口辯解,但渺蕪卻擺出一副油米不進的樣子,將目光轉向別處,“女君不必多言,我都懂得。”

嗓子眼裏的話就這麽硬生生的憋了回去,我只能倉促點兩下頭,讓一場口舌就這樣含糊的粉飾過去,只是這心中的刺就不知是否這麽容易拔除了!

“無事便退下!”鐘琰看了一場鬧劇心情不悅,低聲喝道。

兇什麽兇嘛! 我撇撇嘴倒是想趁機腳底抹油,卻發現還被困在他的結界裏,只能無可奈何地聳聳肩。

瑾瑜看著我,突然臉上一紅意識到鐘琰這一嗓子乃是對她吼的,終於忍不住抽泣著跑開了。

“您的桃花被您自個兒氣走了,可是能放我出來了?”我伸了個懶腰,吐了口長長的濁氣,陰陽怪氣地對鐘琰道。

他一施法,自己也進入到這一片結界中,氣定神閑地看著我問道:“你確定她是被我氣走的?”

我做了個不屑的表情:“那是自然,難不成是我?”

“哦?那你覺的她日後可會怨我?”鐘琰狀似好笑繼續追問。

這個......想來瑾瑜愛慕魔尊多年,癡心不改,斷然不會因為這些小事對他心懷怨憤。所以......她會記恨的豈不就是我?

頓時心中血氣翻滾,眼冒金星,憋屈道:“我不過是來同你討教一聲,怎麽就莫名其妙欠下了這麽一筆風流糊塗賬?嫤瑜原是你的桃花債,如今反倒成了我的孽障。”

鐘琰這個沒心肝的居然低低的笑出了聲,伸出手揉了揉我的發頂問:“怎麽,這就怕了?先前不還說要挑戰本尊的嗎?”

我惱怒的瞪了他一眼,面露兇光。他笑得更是得意,向來沈靜的眸子彎成了月亮的形狀,在我腦袋上拍了一記,說:“你只需同本尊好好住在這君瑤山上,她冥界就不敢造次。”

我吃痛,懊惱地揉了揉頭發,撥開了他的大手。

難得見他這般的和顏悅色,我也漸漸平靜下來。是啊,有這位魔尊在,冥界又算得了什麽呢?暗暗偷笑:魔尊,這是自願當我的靠山了嗎?

真是多年媳婦熬成婆,也不枉我這些日子給他煮飯的一片苦心,此時此刻,我多想熱淚盈眶,聲淚俱下的抱住他道:“您終於懂得開竅兒了!”

他見我一會怒一會兒笑,皺了皺眉:“想什麽失了魂?”

我吸了吸鼻子,沖他高興地咧嘴一笑,點頭道:“沒什麽,那你可得護著我,日後我們便一起居住在這君瑤山了。”

他勾唇,笑意更甚,問道:“你方才想來問本尊何事?”

我想起了最初的目的,這才正了神色,恭敬道:“我今日研習鳳凰琴總覺得靈力與其相斥,不知該如何是好,求魔尊賜教。”

他負手而立:“書可看了?”

我點頭 :“看好了。”我在學習方面一向刻苦,早就完成了布置得要求 。

他咧嘴:“那還不明白,真是夠笨的。”然後又伸手來破壞我的發型。

我有些惱了,說話便好好說話,你惡語中傷我也就算了,動手動腳做什麽!但礙於還要求著他解答,我只能忍氣吞聲,頂著雜亂的草雞毛,往後退兩步。

他清了清嗓子,解釋道:“鳳凰琴本是鐘尾山上的不明神兵,後被鳳凰一族所得受鳳族滋養,故其體內不僅有鳳族仙法亦有它本身的靈力。”

他看向我:“你雖習得天族靈力,勉強能當作鳳族法術一用,但還有一股不知名的靈力你卻無法取得。”

哦~原來如此,難怪我每每控琴都覺得不順暢,原來還有一股原生力量在於我的力量抵抗,想來鐘琰交給我那本關於鳳族的書就是為了告訴我那鐘尾山上的秘密,讓我早日找到那股神奇靈力的來源。

我茅塞頓開,激動地望向他,心中滿是感激與崇拜,這個魔尊嘴巴雖然毒了有一些,但背地裏卻是個實打實的好人。

難怪三界那麽多小姑娘鐘情於他了,想來有他這樣一個位高權重又心思細膩的夫君,當真是再好不過了!

我低頭行了一禮,掩住臉上的心思:“謝魔尊賜教!”

他思索片刻道:“嗯,解鈴還需系鈴人,過兩日本尊同你去一趟鐘尾山。”

這算是表現好的額外獎勵嗎?我高興的就差當場拉著他轉圈圈了:“好,把咱們的蛋也帶去!”

他突然笑得莫名其妙,卻讓我看得背上發毛,慢慢呢喃道:“咱們的蛋......”

我突然覺得這話有歧義,容易讓他誤會,就急忙糾正道:“就是那個小麻煩.......我怕他一人呆在家裏亂滾,磕著碰著什麽的,他自己流蛋液就罷了,還糟蹋我點兒好東西!”

他瞇著眼睛,鄭重其事道:“如你所言,那就把咱們的蛋帶著吧!”

我半張著嘴,心裏腹議:他這是故意重覆的嗎?怎麽覺得......好幼稚!

在君瑤山落戶沒多久後,渺蕪就發了書信來同我道喜。說是近幾日她被些事兒纏上了,在天界脫不開身,等過些時日再來賀我喬遷之喜。

我在這種事情上本就不喜張揚,況且此次搬遷也是拂了天帝的逆鱗,自然是一切從簡為好,就不會與她計較這麽多。

只是她究竟出了什麽事,這點我委實有些好奇。渺蕪一向是個幹脆爽快,辦事利落的主,吃不得任何虧,眼裏揉不得沙子,如今她倒是有麻煩了,我不由想知道到底是什麽了不得的大事兒找上了她,以至於讓我們這位“天界第一閑人”,也有事可做了?

同鐘琰告知一番後,他表示也想和我一起回趟天界,我心裏覺得奇怪問道:“你以往 不是不喜我們天界嗎?”

哪知他眉毛一挑,:“本尊只是為了打探你們的虛實。”

我心裏一陣嫌氣,哪有當間諜當得這麽光明正大,理直氣壯的!

但眼下有求與他,我又能如何呢?只能乖乖的選個他心儀的日子,服從魔尊大人的指派。

不過也好,有他在我見到重燁總能安心些,想來魔尊在場,天帝也不會過多為難於我。

最後我們一致決定,還是先去鐘尾山找靈力,再去天界看渺蕪。

【小劇場】

魔尊:你覺得本尊脾氣古怪

子霽:哪裏哪裏,明明重點是在通情達理。

子霽(壞壞):你就這麽想同我回家一趟啊?

魔尊(傲嬌):哼,本尊不早就住你了家嗎?

子霽(驚訝):哦?那您這算是被我包養了咯?

魔尊 :似乎你說反了,如今是本尊的山頭。好的,子霽上仙,本尊正式通知你:你被本尊 包養了!

作者有話要說: 子霽與魔尊的感情終於開始清晰了 ,魔尊表示要上天,見家長,登堂入室!子霽也借嫤瑜之口表達了她對魔尊感情的在意,當然了一向冷情的魔尊 為什麽對子霽情有獨鐘呢?當然是由原因的了!

蠢曉莊發現這張女配的名字寫錯了!好尷尬!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