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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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8章
中島敦隨便收拾一下桌子，就從安全通道“蹬蹬蹬”下樓。
一路上，樓道窗戶的所滲透的光影在少年臉上來回交織，將他年輕的面孔時而隱藏在黑暗中，時而暴露在光明當中，讓他看上去有些晦澀難懂。
中島敦從後門出了樓，少年步伐輕盈的繞道行走在白色長發青年身後，嘴角下搭，二話不說一手勒住澀澤龍彥的後衣領，把他往後門的方向拖拽而去。
“！！”脖頸後巨大的傳力讓澀澤龍彥猝不及防，瞬間瞳孔縮小。
男人來不及反應，身體條件反射舉起手肘，往中島敦的肚子上狠狠捅去，中島敦也不躲，面無表情用自己的肚子接下了澀澤龍彥驚慌失措的攻擊，僅僅是微微皺了皺眉頭，一聲也不吭，保持拖拽的姿勢把男人提小雞一般往後門裏提。
“敦…？！你幹什麽？！”
回頭間澀澤龍彥也看清了少年的面貌，驚楞之間，卻也讓他沒有剛剛那麽抵抗。
但是被一個毛頭小鬼像拽狗一樣拽走依然有損他身為一個男人的尊嚴，所以他還是堅持從中島敦手中拽回自己的後領。
“我幹什麽？”中島敦冷笑兩聲。
少年的力氣出奇的大，手掌如同鐵鉗一樣死死扣住澀澤龍彥的衣領，年齡和身高的差距在中島敦這裏變得可有可無，男人幾乎是被中島敦不容置疑的拖進了後門的位置。
砰！
中島敦將澀澤龍彥狠狠甩在墻壁上，男人後背撞在凹凸不平的墻體上，疼的有些面目扭曲。
“我想問問你在幹什麽，這種時候出現在武裝偵探社的樓下，你想害我麽。”
少年面無表情靠在澀澤龍彥對面的墻上，一雙平日裏晶瑩透徹的瞳孔此刻醞釀著晦澀的幽紫色，宛如深夜燈光下的湖泊，看不透也摸不清。
“咳咳！！我害你…？你有沒有搞錯？”
澀澤龍彥艱難的咳嗽兩聲，手掌大力的揉了揉脖子上的勒痕，狠狠的瞪了兩眼面覆冰霜的英俊少年。
“我已經守了兩天了，好不容易找到太宰治混蛋離開的時間過來找你，你就不好奇我來尋找你的原因麽？”
澀澤龍彥也語氣上有點挑釁的味道，瞳孔裏也有不甘的神色，但是總態度上，他對中島敦並沒有說太重的語言，甚至從他緊貼墻壁防備的姿勢來看，他對中島敦可能有一些警惕和懼怕。
中島敦看著澀澤龍彥從心的模樣，沒什麽反應，一如以往的樣子審視著男人。
他們的相處模式看起來早已習以為常。
所以說澀澤龍彥對中島敦謹慎的態度不是沒有理由。
在澀澤龍彥的印象中，中島敦最乖的日子就是在幼年時期，幾乎是對人百依百順，讓他吃什麽就吃什麽，哪怕給他賣了他也是逆來順受的模樣。
但是自從十二歲以後，中島敦的性格開始逐漸不對勁。
他變得喜怒無常，稚嫩的臉頰上也不在天真無暇，總是籠罩在一片陰霾之下，那雙紫金色的瞳孔也開始變得空洞和深沈。
澀澤龍彥對中島敦的心思可以說從一開始就沒那麽單純。如果不是當年那個女鬼突然出現在孤兒院大殺特殺，中島敦沒準早就被澀澤龍彥的坑殺在搖籃之中，獨特的異能力也被澀澤龍彥提取入自己的收藏間。
在女鬼銷聲匿跡的這些年，澀澤龍彥不是沒有對中島敦動過歪心思，但是在中島敦十三歲那一年發生的一切，讓他基本上打消了了這個念頭。
澀澤龍彥依稀記得在他要發動異能的前一秒，坐在對面的白發少年明明上一刻表情平靜的宛如秋日裏午後的湖泊。
但是下一刻，少年的表情變得面目猙獰。
一雙並不健壯的手臂猛然掀翻了桌面，在桌子四條腿朝天的時候，澀澤龍彥還沒有反應過來，中島敦就抄起地上的煙灰缸冷酷的往他的頭上狠狠砸去。
少年的手臂開始長出了雪白的絨毛，尖銳的獸爪狠狠的抵住男人脆弱的喉結，尖端幾乎要刺入皮膚，紮穿血管。被威脅發動不了異能的澀澤龍彥根本打不過這個十三歲的小鬼，只能屈辱的躺在地上，任由中島敦坐在他身上，手裏的煙灰缸一下又一下砸在他的額頭上，血液也濺在少年蒼白的面孔上。
澀澤龍彥忘不了當時中島敦的表情，那個場景讓他現在都心有餘悸。
那張稚嫩的臉頰上沒有任何表情，空白的就像在發呆。
唯獨那雙攝人心魄的瞳孔，死死的盯著澀澤龍彥的雙眼，眼中宛如風暴在翻湧，嘴唇緊抿，下手又狠又快，就像在做一件嚴肅的工作一樣拿著手中的兇器敲打男人的額頭。
明明中島敦當時什麽表情都沒有。
但是他卻感覺到了，中島敦無處發洩的壓抑和憤怒，少年隱藏在喉嚨裏的咆哮和暴虐。
自那之後，兩人對彼此都提高了十二分警惕，猶如朋友也猶如敵人般用一種幾乎畸形的關系陪伴共生，澀澤龍彥也不在對中島敦打不好的心思，畢竟他也不想出師未捷身先死，但是少年身上的秘密和特殊卻也讓他舍不得離去。
………
“請你快點說，我還在工作時間。”中島敦道。
“……”澀澤龍彥聽著中島敦毫無波瀾的聲音，沒忍住皺了一下眉頭。
好在兩日前發生的事情讓他震驚和猝不及防，當下之際他也沒什麽功夫和中島敦扯皮聊家常。
“兩天前，我看到了……江本青玉回來了，我就在機場那邊看到他的。”
吞咽了一下口水，澀澤龍彥緩慢的說道。
江本青玉。
聽到名字的瞬間，中島敦的瞳孔微微縮小，少年身影依舊矗立在陰暗處，默不作聲。
比起中島敦鎮定的模樣，澀澤龍彥就不平靜了。
當他在機場看見那個陰柔驚艷的面孔時，全身上下如同註滿了水銀一般僵硬冰冷。
恐懼並不針對江本青玉本身。
而是針對容貌背後的那個女人，那個彈指間就能玩弄他生死的女人，把骨灰當沙子揚的魔鬼。
七年前江本青玉離開了橫濱，帶走了女人的蹤跡，也為這個城市帶來了短暫的平靜。
七年後江本青玉回來了。
但是沒人知道他帶回來了什麽。
“你在害怕他？”
中島敦眼珠子轉了轉，笑了。
那雙沒有感情的雙眼，配上臉頰上僵硬的微笑，讓少年看上去有些蒼白和詭異。
少年笑的時候嘴角邊有兩個明顯的酒窩，但是這兩個酒窩在這一刻不能讓人感受到一絲溫暖，怪異的姿態反倒讓人渾身別扭不適。
“…我只是將事實轉告給你，我並沒有表達我的態度，你也不要隨意揣測。”澀澤龍彥忍不住握緊拳頭，聲音中遮掩不住的咬牙切齒。
“…不對！”
但是下一刻，男人好似反應過來什麽，略微怔住片刻，隨後險些勃然大怒。
“你見過江本青玉了？！！”看著中島敦從容自得的模樣，澀澤龍彥不可置信的看著少年，忍不住質問。
中島敦不回答，就是看著他微笑，笑的瘆人。
“你！”男人紅色的雙瞳蘊含著陰郁和殺意，被戲耍的心情讓他憤怒。
“這麽重要的事情你居然不跟我說，如果我不來找你，是不是直到我被江本青玉殺掉那一刻我才會得知一切？”澀澤龍彥怒道。
“哈哈。”中島敦冷笑兩聲，蒼白的臉龐上平靜而淡定。
“殺你？”
“你算什麽東西，他殺你做什麽，浪費時間？還是閑著無聊磨刀？”
少年稚嫩輕柔的語氣訴說著殘忍偏見的語言，那張無害的面孔正在用最天真無邪的表情蔑視他人。
“！！”澀澤龍彥瞪大雙眼，見鬼一樣看著中島敦，險些沒被他的話氣的半死，嘴巴張開又閉上，一個字都沒吐出來。
中島敦真是每一次都能給他不一樣的驚喜。
這種喜怒無常的態度讓他都懷疑少年有病。
“江本青玉回來和你沒有關系，他只是回來把這個混亂無章的世界變回原來的模樣，到時候所有的腐朽與糜爛都將消亡，你要麽去死要麽找個角落躲起來，準備迎接一個快樂新世界就好。”
中島敦的嘴巴沒有停，反倒得得得說了一大串莫名其妙的話，聽的澀澤龍彥渾身上下起雞皮疙瘩。
“你…是不是瘋了？”澀澤龍彥感覺自己到處截殺異能者的時候都沒有現在的中島敦這麽神經兮兮。
“哦，對…也不能說是新世界，只不過是把世界變回本來的樣子，該死的人都去死，無辜的人會從墳墓中重生。”
中島敦沒有理會澀澤龍彥，反而口中像念咒一般，說著一大堆瘆人的話，說完之後似乎想到了什麽，陰惻惻的擡頭看了澀澤龍彥一眼。
“該死的人都去死…說不定到時候不用我殺你，你就自己消失不見了，一粒骨灰都不剩。”
“……你想殺我？”澀澤龍彥怔怔的問到。
“哈哈。”中島敦笑了兩聲。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看著你就想把你弄死，可能你看著就該死。”
少年緩慢的說道，語言讓澀澤龍彥後背滲冷汗。
澀澤龍彥：“………”
該死的人都去死。
你看著該死。
活人，死人。
“……”
澀澤龍彥現在懷疑，中島敦，可能真的瘋了。
…………
回到了武裝偵探社，中島敦雙手沾著水珠，似乎剛剛從廁所洗完手回來，帶著手上的濕氣在自己的辦公桌面前抽了一張紙擦手。
“這個廁所上的好久啊，你便秘了麽？”江戶川亂步一直保持著坐在辦公桌前打游戲的姿勢，將手中的游戲機按的啪啪作響，頭也不擡，看似隨意的張口一說。
“我…我沒有便秘啦！”被調侃的中島敦臉上泛起一陣羞恥的紅暈，有點不好意思觸及這種私人隱私話題。
“……其實也沒有多久吧。”少年又紅著臉補充了一句，手腳利索的將辦公桌上的文件收拾起來，自覺加快速度，填補剛剛浪費的時間。
“………”正在玩游戲機的江戶川亂步冷不丁擡眼掃了一下中島敦，他什麽也沒說，眉目間似乎有點疑惑。
滴滴！！
游戲機傳來刺耳的音效，像是什麽戛然而止。
——game ov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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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敦…？！你幹什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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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被一個毛頭小鬼像拽狗一樣拽走依然有損他身為一個男人的尊嚴，所以他還是堅持從中島敦手中拽回自己的後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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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島敦將澀澤龍彥狠狠甩在墻壁上，男人後背撞在凹凸不平的墻體上，疼的有些面目扭曲。
“我想問問你在幹什麽，這種時候出現在武裝偵探社的樓下，你想害我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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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咳！！我害你…？你有沒有搞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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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守了兩天了，好不容易找到太宰治混蛋離開的時間過來找你，你就不好奇我來尋找你的原因麽？”
澀澤龍彥也語氣上有點挑釁的味道，瞳孔裏也有不甘的神色，但是總態度上，他對中島敦並沒有說太重的語言，甚至從他緊貼墻壁防備的姿勢來看，他對中島敦可能有一些警惕和懼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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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說澀澤龍彥對中島敦謹慎的態度不是沒有理由。
在澀澤龍彥的印象中，中島敦最乖的日子就是在幼年時期，幾乎是對人百依百順，讓他吃什麽就吃什麽，哪怕給他賣了他也是逆來順受的模樣。
但是自從十二歲以後，中島敦的性格開始逐漸不對勁。
他變得喜怒無常，稚嫩的臉頰上也不在天真無暇，總是籠罩在一片陰霾之下，那雙紫金色的瞳孔也開始變得空洞和深沈。
澀澤龍彥對中島敦的心思可以說從一開始就沒那麽單純。如果不是當年那個女鬼突然出現在孤兒院大殺特殺，中島敦沒準早就被澀澤龍彥的坑殺在搖籃之中，獨特的異能力也被澀澤龍彥提取入自己的收藏間。
在女鬼銷聲匿跡的這些年，澀澤龍彥不是沒有對中島敦動過歪心思，但是在中島敦十三歲那一年發生的一切，讓他基本上打消了了這個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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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年的手臂開始長出了雪白的絨毛，尖銳的獸爪狠狠的抵住男人脆弱的喉結，尖端幾乎要刺入皮膚，紮穿血管。被威脅發動不了異能的澀澤龍彥根本打不過這個十三歲的小鬼，只能屈辱的躺在地上，任由中島敦坐在他身上，手裏的煙灰缸一下又一下砸在他的額頭上，血液也濺在少年蒼白的面孔上。
澀澤龍彥忘不了當時中島敦的表情，那個場景讓他現在都心有餘悸。
那張稚嫩的臉頰上沒有任何表情，空白的就像在發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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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那之後，兩人對彼此都提高了十二分警惕，猶如朋友也猶如敵人般用一種幾乎畸形的關系陪伴共生，澀澤龍彥也不在對中島敦打不好的心思，畢竟他也不想出師未捷身先死，但是少年身上的秘密和特殊卻也讓他舍不得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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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天前，我看到了……江本青玉回來了，我就在機場那邊看到他的。”
吞咽了一下口水，澀澤龍彥緩慢的說道。
江本青玉。
聽到名字的瞬間，中島敦的瞳孔微微縮小，少年身影依舊矗立在陰暗處，默不作聲。
比起中島敦鎮定的模樣，澀澤龍彥就不平靜了。
當他在機場看見那個陰柔驚艷的面孔時，全身上下如同註滿了水銀一般僵硬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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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針對容貌背後的那個女人，那個彈指間就能玩弄他生死的女人，把骨灰當沙子揚的魔鬼。
七年前江本青玉離開了橫濱，帶走了女人的蹤跡，也為這個城市帶來了短暫的平靜。
七年後江本青玉回來了。
但是沒人知道他帶回來了什麽。
“你在害怕他？”
中島敦眼珠子轉了轉，笑了。
那雙沒有感情的雙眼，配上臉頰上僵硬的微笑，讓少年看上去有些蒼白和詭異。
少年笑的時候嘴角邊有兩個明顯的酒窩，但是這兩個酒窩在這一刻不能讓人感受到一絲溫暖，怪異的姿態反倒讓人渾身別扭不適。
“…我只是將事實轉告給你，我並沒有表達我的態度，你也不要隨意揣測。”澀澤龍彥忍不住握緊拳頭，聲音中遮掩不住的咬牙切齒。
“…不對！”
但是下一刻，男人好似反應過來什麽，略微怔住片刻，隨後險些勃然大怒。
“你見過江本青玉了？！！”看著中島敦從容自得的模樣，澀澤龍彥不可置信的看著少年，忍不住質問。
中島敦不回答，就是看著他微笑，笑的瘆人。
“你！”男人紅色的雙瞳蘊含著陰郁和殺意，被戲耍的心情讓他憤怒。
“這麽重要的事情你居然不跟我說，如果我不來找你，是不是直到我被江本青玉殺掉那一刻我才會得知一切？”澀澤龍彥怒道。
“哈哈。”中島敦冷笑兩聲，蒼白的臉龐上平靜而淡定。
“殺你？”
“你算什麽東西，他殺你做什麽，浪費時間？還是閑著無聊磨刀？”
少年稚嫩輕柔的語氣訴說著殘忍偏見的語言，那張無害的面孔正在用最天真無邪的表情蔑視他人。
“！！”澀澤龍彥瞪大雙眼，見鬼一樣看著中島敦，險些沒被他的話氣的半死，嘴巴張開又閉上，一個字都沒吐出來。
中島敦真是每一次都能給他不一樣的驚喜。
這種喜怒無常的態度讓他都懷疑少年有病。
“江本青玉回來和你沒有關系，他只是回來把這個混亂無章的世界變回原來的模樣，到時候所有的腐朽與糜爛都將消亡，你要麽去死要麽找個角落躲起來，準備迎接一個快樂新世界就好。”
中島敦的嘴巴沒有停，反倒得得得說了一大串莫名其妙的話，聽的澀澤龍彥渾身上下起雞皮疙瘩。
“你…是不是瘋了？”澀澤龍彥感覺自己到處截殺異能者的時候都沒有現在的中島敦這麽神經兮兮。
“哦，對…也不能說是新世界，只不過是把世界變回本來的樣子，該死的人都去死，無辜的人會從墳墓中重生。”
中島敦沒有理會澀澤龍彥，反而口中像念咒一般，說著一大堆瘆人的話，說完之後似乎想到了什麽，陰惻惻的擡頭看了澀澤龍彥一眼。
“該死的人都去死…說不定到時候不用我殺你，你就自己消失不見了，一粒骨灰都不剩。”
“……你想殺我？”澀澤龍彥怔怔的問到。
“哈哈。”中島敦笑了兩聲。
“我也不知道為什麽，看著你就想把你弄死，可能你看著就該死。”
少年緩慢的說道，語言讓澀澤龍彥後背滲冷汗。
澀澤龍彥：“………”
該死的人都去死。
你看著該死。
活人，死人。
“……”
澀澤龍彥現在懷疑，中島敦，可能真的瘋了。
…………
回到了武裝偵探社，中島敦雙手沾著水珠，似乎剛剛從廁所洗完手回來，帶著手上的濕氣在自己的辦公桌面前抽了一張紙擦手。
“這個廁所上的好久啊，你便秘了麽？”江戶川亂步一直保持著坐在辦公桌前打游戲的姿勢，將手中的游戲機按的啪啪作響，頭也不擡，看似隨意的張口一說。
“我…我沒有便秘啦！”被調侃的中島敦臉上泛起一陣羞恥的紅暈，有點不好意思觸及這種私人隱私話題。
“……其實也沒有多久吧。”少年又紅著臉補充了一句，手腳利索的將辦公桌上的文件收拾起來，自覺加快速度，填補剛剛浪費的時間。
“………”正在玩游戲機的江戶川亂步冷不丁擡眼掃了一下中島敦，他什麽也沒說，眉目間似乎有點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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