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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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青玉沈默的看著眼前本市最大黑.惡勢力。
“………”本市最大黑.惡勢力吊人也在一臉慈愛的微笑，默默註視著青玉。
“…森先生，其實我上個月參加了一個校外靈異社團，這個社團專註於探索各種各樣的都市奇妙傳說…非常巧，這次南港學校就在社團調查範圍內……”
面對森鷗外，青玉有些發慫。
他感覺這個男人身上有股自帶的王八之氣，能在這種詭異的地方滿臉微笑，心平氣和的和自己詢問對話，一般人絕對做不到這種程度。
像這種人就不能輕易驢人家，好歹這是自己哥的上司，還是個混.黑的。
那種【我是橫濱中華街老道士傳人】的理由就不能繼續在用了。這種理由忽悠忽悠類似黃瀨涼太的萌新還行，但是要是用在這位爺的身上，就有點刻意羞辱人家的智商。
所以青玉選擇了一個比較折中的理由，靈異社團。
“………”
森鷗外聽完臉上的微笑沒了，面無表情。
“青玉，這種三流恐怖電影裏面用爛的套路，你感覺我會相信麽？”森鷗外低聲說道。
對於這個學校的靈異事件他保持懷疑態度
不茫然相信，也不否決。
畢竟森鷗外在剛剛經歷了一次——在會議期間身邊所有的同伴以及會議對象全部消失不見的場景。
上一秒燈火通明，下一秒辦公室內空無一人。
身邊陰冷潮濕且空蕩蕩，孤身一人坐在校長室內，身邊仿佛從來沒有停留絲毫屬於人類的氣息。
桌子上的杯子內的茶水變的冰涼，水面上還帶著一層浮灰。然而這樣的茶水，誰都不會想到，它是五分鐘前剛剛從茶壺內倒出來的，異變發生之前還帶著蒸蒸上升的熱氣。
森鷗外在片刻毛骨悚然以後馬上冷靜下來。
他首先懷疑的就是川崎校長請空間系異能者搗的鬼。
隨後森鷗外滿臉殺意的從辦公室走出來，如同黑夜中狩獵的猛獸，安靜的蟄伏在一樓樓梯口通道內，拿出手機，試圖聯系中原中也和太宰治。
結果不出所料，手機信號被屏蔽了；打出的所有電話都在顯示【不在服務區】狀態。
再然後，森鷗外就看見了中原中也的弟弟，江本青玉，小小一只，正在閑庭漫步的出現在一樓樓道，而且目標明確的向校長室前進。
這架勢，悠閑的如同在自己家散步。
說江本青玉和這件事情沒有關系？
騙鬼呢。
疑惑之下， 男人沒有猶豫，直接上前把江本青玉拿下。
……………
“青玉，我知道的哦，能從擂缽街出來的孩子可沒有表面上那麽單純無辜。”
森鷗外常年使用手術刀的手指纖細有力，掐住青玉的下顎之後就沒在松過手，強迫小孩擡頭看他。
青玉：“………”
這就很離譜了。
這首領頭子疑心病這麽重的麽？
青玉感覺下巴上的力度讓他非常不舒服，而且森鷗外很高，他直起腰板掐著青玉的下巴，青玉就要微微踮起腳尖，不然就像被男人拔著脖子往上提一樣。
“……你想幹什麽？把手放開！你弄疼我了！我沒有撒謊！”
這種情況必須咬死不承認，反正短期之內他又拿不出證據。
青玉一邊聲音委屈，一邊暗搓搓的拿自己的手用力握住森鷗外的小手指，然後裝作驚慌失措的模樣把男人的小手指往後掰。
森鷗外：“………”
男人最後還是放開了手，若有所思的在一旁看著青玉揉自己的下巴。
“青玉，我還記得第一次見到你的畫面。那個時候你大概七.八歲吧？”
“整個人小巧的不像話，在一群陌生的大人身邊，仿佛被什麽吸引了一樣，固執的湊上前來和大家一同觀察著兩具被燒焦的屍體，雙眼亮晶晶。”
“那個時候，我就在想，真是個可愛的孩子。”
森鷗外說了一段讓青玉感覺莫名奇妙的話，然後那張英俊成熟的面孔散發著和善的神情。
青玉感覺這人有毛病。
男人微微彎腰，雙手輕柔的搭在青玉的肩膀上，語氣緩和的開口。
“你的兄長中也君是個很優秀的人，無論是對組織的忠誠，還是對自身品德的約束。我相信，在中也君的陪伴和教導下，青玉也不會是壞孩子，對不對？”
“青玉，森叔叔在這個世界生活了很多年，同樣看過了很多人。像青玉這樣的孩子，我看到過不少哦，也了解過很多。”
“所以我知道，孩子在心虛和撒謊的時候是什麽樣的狀態。他們的眼神，他們的表情，就像一本在面前攤開的書一般，讓人觸手可及的輕易閱讀。”
森鷗外聲音低啞的輕笑兩聲，用手指磋磨這他垂下臉頰邊細軟的黑發，順便擦去了他額角邊落下的冷汗。
“青玉，我很喜歡中也君，因為中也君是個非常忠誠的好孩子。同樣，我也很喜歡青玉，因為青玉很可愛。”
“如果可以，我們都不想讓中也君難做，對麽？”
青玉：“……我知道。”
他有點不知道和這個森鷗外說什麽了。
人家生性多疑，鐵定認為他有鬼。
而且他自己咬死說沒說謊，結果這個人也咬死他肯定說謊了。
還把中也搬出來壓他。
………………
【——滴滴滴滴滴】
青玉還沒想好怎麽繼續回答森鷗外，森鷗外的大衣口袋裏發出了微微亮光，還有一陣樸實無華的鈴聲。
“……”
森鷗外臉上和藹的表情瞬間拉跨，再次面無表情。
他一手攬住青玉的肩膀，讓青玉貼在他身邊，防止青玉撒丫子跑。另一只手拿出了衣服口袋手機，在黑夜中瞇起眼睛，盯著閃爍強光的手機屏幕。
“嗯？未知來電？”
森鷗外挑了挑眉毛。
青玉：“………”很有可能是阿飄來電。
森鷗外沒想太多，他看起來反倒是無所畏懼。斜眼看了一下青玉，他把手機拿開，當著青玉的面前來了免提。
【滴 】
電話接通了。
森鷗外：“你好？”
【……滋…滋…滋滋…】
屏幕中傳來了陣陣電流的雜音，有些刺耳，這讓男人皺起了眉毛。冰冷的屏幕光打在了男人的臉龐上，讓他的面目表情看起來有些冷峻。
【…是你對麽？我是翔太郎…滋滋】
電話裏傳來了模糊不清的男人聲音。
翔太郎！
【翔太郎老師！！翔太郎老師的頭！！】
【翔太郎君！！！】
青玉眼神一厲，註意力瞬間被電話中的聲音所吸引。
森鷗外的感知非常敏銳，察覺到青玉的動靜，不動聲色的看了青玉一眼，用手捏住青玉的肩膀，微微用力。
青玉：“………”不敢造次了。
“你是誰？”男人聲音冷靜。
正所謂你永遠不知道電話的那一頭坐著個什麽東西，森鷗外也是如此，他選擇直接詢問對方。
【滋…滋滋…我那天之後，我反省過了…滋…我對你說了很過分的話…滋】
電話的另一頭，自顧自的說起來，並沒有理會森鷗外。
森鷗外：“………”
森鷗外感覺有點不對勁，但是他停止繼續詢問，抱著青玉，拿著手機，安靜的聽傳聲器重另一頭絮絮叨叨的講話聲。
說起來，對面的聲音很奇怪。夾雜著電流的聲響，而人說話的聲音聽起來時而厚重，時而尖細，就仿佛對面正在說話的是一個機器人，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聲線。
【滋滋…滋…我不應該否定…你的努力…滋…一直以來，…你辛苦了…滋…你也在很用心的…做你認為有用的時…滋滋】
【滋…那天我喝酒了…滋…說了很多讓你難過的話…滋…滋…我知道，你一定很傷心…滋…如果有機會…我想和你道歉…哪怕一次也好…滋滋】
【滋…你對我做的事情…我個人原諒你了…真的…滋…我不怪你…】
森鷗外面無表情點開了手機裏的錄音。
電話中說到這裏之後，電話裏的聲音卡殼一下，隨後聲線猛的直轉而下！變得厚重起來，就像是視頻中調節到負五倍速的效果！
【滋…滋…可是！！其他的人不能原諒你！！】
電話中的聲音開始充斥著泣血般的哭腔！緊接著是不似人類的哀嚎聲！
【我的學生們啊！！我的朋友們啊！！滋滋…他們滿心期待的陪著我來到這裏！！他們都死了！！他們好痛苦！！他們好無辜！！】
【滋…滋…我看到了！他們的頭顱被金屬鋼鐵無情揉碎！我聽到了！他們在尖叫！！他們在哭泣！！他們在向你求饒！滋…滋…】
【滋…滋…我也好痛苦啊…我好想回家…我想看看父親…我想看看我的妻子…我的女兒…滋滋…】
【滋————他們不會原諒你的，你做的太過分了…滋滋】
男人嘶啞的話音剛落，電話中突然傳來了尖叫！！
【啊啊啊——！！！！】
【嗚嗚嗚嗚！！！啊——！】
【媽媽救我！！！】
【不要啊啊啊啊——！！】
電話裏的尖叫淒厲無比！一聲聲宛若屠宰場的被殺的豬。
並且不只有一個人的聲音，尖叫聲哀鴻遍野，此起彼伏！
瞬間把森鷗外驚的一個抖動，手機差點沒拿穩。
森鷗外：“……？”
【滴滴滴滴滴】
電話被掛斷了。
森鷗外有點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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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市最大黑.惡勢力吊人也在一臉慈愛的微笑，默默註視著青玉。
“…森先生，其實我上個月參加了一個校外靈異社團，這個社團專註於探索各種各樣的都市奇妙傳說…非常巧，這次南港學校就在社團調查範圍內……”
面對森鷗外，青玉有些發慫。
他感覺這個男人身上有股自帶的王八之氣，能在這種詭異的地方滿臉微笑，心平氣和的和自己詢問對話，一般人絕對做不到這種程度。
像這種人就不能輕易驢人家，好歹這是自己哥的上司，還是個混.黑的。
那種【我是橫濱中華街老道士傳人】的理由就不能繼續在用了。這種理由忽悠忽悠類似黃瀨涼太的萌新還行，但是要是用在這位爺的身上，就有點刻意羞辱人家的智商。
所以青玉選擇了一個比較折中的理由，靈異社團。
“………”
森鷗外聽完臉上的微笑沒了，面無表情。
“青玉，這種三流恐怖電影裏面用爛的套路，你感覺我會相信麽？”森鷗外低聲說道。
對於這個學校的靈異事件他保持懷疑態度
不茫然相信，也不否決。
畢竟森鷗外在剛剛經歷了一次——在會議期間身邊所有的同伴以及會議對象全部消失不見的場景。
上一秒燈火通明，下一秒辦公室內空無一人。
身邊陰冷潮濕且空蕩蕩，孤身一人坐在校長室內，身邊仿佛從來沒有停留絲毫屬於人類的氣息。
桌子上的杯子內的茶水變的冰涼，水面上還帶著一層浮灰。然而這樣的茶水，誰都不會想到，它是五分鐘前剛剛從茶壺內倒出來的，異變發生之前還帶著蒸蒸上升的熱氣。
森鷗外在片刻毛骨悚然以後馬上冷靜下來。
他首先懷疑的就是川崎校長請空間系異能者搗的鬼。
隨後森鷗外滿臉殺意的從辦公室走出來，如同黑夜中狩獵的猛獸，安靜的蟄伏在一樓樓梯口通道內，拿出手機，試圖聯系中原中也和太宰治。
結果不出所料，手機信號被屏蔽了；打出的所有電話都在顯示【不在服務區】狀態。
再然後，森鷗外就看見了中原中也的弟弟，江本青玉，小小一只，正在閑庭漫步的出現在一樓樓道，而且目標明確的向校長室前進。
這架勢，悠閑的如同在自己家散步。
說江本青玉和這件事情沒有關系？
騙鬼呢。
疑惑之下， 男人沒有猶豫，直接上前把江本青玉拿下。
……………
“青玉，我知道的哦，能從擂缽街出來的孩子可沒有表面上那麽單純無辜。”
森鷗外常年使用手術刀的手指纖細有力，掐住青玉的下顎之後就沒在松過手，強迫小孩擡頭看他。
青玉：“………”
這就很離譜了。
這首領頭子疑心病這麽重的麽？
青玉感覺下巴上的力度讓他非常不舒服，而且森鷗外很高，他直起腰板掐著青玉的下巴，青玉就要微微踮起腳尖，不然就像被男人拔著脖子往上提一樣。
“……你想幹什麽？把手放開！你弄疼我了！我沒有撒謊！”
這種情況必須咬死不承認，反正短期之內他又拿不出證據。
青玉一邊聲音委屈，一邊暗搓搓的拿自己的手用力握住森鷗外的小手指，然後裝作驚慌失措的模樣把男人的小手指往後掰。
森鷗外：“………”
男人最後還是放開了手，若有所思的在一旁看著青玉揉自己的下巴。
“青玉，我還記得第一次見到你的畫面。那個時候你大概七.八歲吧？”
“整個人小巧的不像話，在一群陌生的大人身邊，仿佛被什麽吸引了一樣，固執的湊上前來和大家一同觀察著兩具被燒焦的屍體，雙眼亮晶晶。”
“那個時候，我就在想，真是個可愛的孩子。”
森鷗外說了一段讓青玉感覺莫名奇妙的話，然後那張英俊成熟的面孔散發著和善的神情。
青玉感覺這人有毛病。
男人微微彎腰，雙手輕柔的搭在青玉的肩膀上，語氣緩和的開口。
“你的兄長中也君是個很優秀的人，無論是對組織的忠誠，還是對自身品德的約束。我相信，在中也君的陪伴和教導下，青玉也不會是壞孩子，對不對？”
“青玉，森叔叔在這個世界生活了很多年，同樣看過了很多人。像青玉這樣的孩子，我看到過不少哦，也了解過很多。”
“所以我知道，孩子在心虛和撒謊的時候是什麽樣的狀態。他們的眼神，他們的表情，就像一本在面前攤開的書一般，讓人觸手可及的輕易閱讀。”
森鷗外聲音低啞的輕笑兩聲，用手指磋磨這他垂下臉頰邊細軟的黑發，順便擦去了他額角邊落下的冷汗。
“青玉，我很喜歡中也君，因為中也君是個非常忠誠的好孩子。同樣，我也很喜歡青玉，因為青玉很可愛。”
“如果可以，我們都不想讓中也君難做，對麽？”
青玉：“……我知道。”
他有點不知道和這個森鷗外說什麽了。
人家生性多疑，鐵定認為他有鬼。
而且他自己咬死說沒說謊，結果這個人也咬死他肯定說謊了。
還把中也搬出來壓他。
………………
【——滴滴滴滴滴】
青玉還沒想好怎麽繼續回答森鷗外，森鷗外的大衣口袋裏發出了微微亮光，還有一陣樸實無華的鈴聲。
“……”
森鷗外臉上和藹的表情瞬間拉跨，再次面無表情。
他一手攬住青玉的肩膀，讓青玉貼在他身邊，防止青玉撒丫子跑。另一只手拿出了衣服口袋手機，在黑夜中瞇起眼睛，盯著閃爍強光的手機屏幕。
“嗯？未知來電？”
森鷗外挑了挑眉毛。
青玉：“………”很有可能是阿飄來電。
森鷗外沒想太多，他看起來反倒是無所畏懼。斜眼看了一下青玉，他把手機拿開，當著青玉的面前來了免提。
【滴 】
電話接通了。
森鷗外：“你好？”
【……滋…滋…滋滋…】
屏幕中傳來了陣陣電流的雜音，有些刺耳，這讓男人皺起了眉毛。冰冷的屏幕光打在了男人的臉龐上，讓他的面目表情看起來有些冷峻。
【…是你對麽？我是翔太郎…滋滋】
電話裏傳來了模糊不清的男人聲音。
翔太郎！
【翔太郎老師！！翔太郎老師的頭！！】
【翔太郎君！！！】
青玉眼神一厲，註意力瞬間被電話中的聲音所吸引。
森鷗外的感知非常敏銳，察覺到青玉的動靜，不動聲色的看了青玉一眼，用手捏住青玉的肩膀，微微用力。
青玉：“………”不敢造次了。
“你是誰？”男人聲音冷靜。
正所謂你永遠不知道電話的那一頭坐著個什麽東西，森鷗外也是如此，他選擇直接詢問對方。
【滋…滋滋…我那天之後，我反省過了…滋…我對你說了很過分的話…滋】
電話的另一頭，自顧自的說起來，並沒有理會森鷗外。
森鷗外：“………”
森鷗外感覺有點不對勁，但是他停止繼續詢問，抱著青玉，拿著手機，安靜的聽傳聲器重另一頭絮絮叨叨的講話聲。
說起來，對面的聲音很奇怪。夾雜著電流的聲響，而人說話的聲音聽起來時而厚重，時而尖細，就仿佛對面正在說話的是一個機器人，不能很好的控制自己的聲線。
【滋滋…滋…我不應該否定…你的努力…滋…一直以來，…你辛苦了…滋…你也在很用心的…做你認為有用的時…滋滋】
【滋…那天我喝酒了…滋…說了很多讓你難過的話…滋…滋…我知道，你一定很傷心…滋…如果有機會…我想和你道歉…哪怕一次也好…滋滋】
【滋…你對我做的事情…我個人原諒你了…真的…滋…我不怪你…】
森鷗外面無表情點開了手機裏的錄音。
電話中說到這裏之後，電話裏的聲音卡殼一下，隨後聲線猛的直轉而下！變得厚重起來，就像是視頻中調節到負五倍速的效果！
【滋…滋…可是！！其他的人不能原諒你！！】
電話中的聲音開始充斥著泣血般的哭腔！緊接著是不似人類的哀嚎聲！
【我的學生們啊！！我的朋友們啊！！滋滋…他們滿心期待的陪著我來到這裏！！他們都死了！！他們好痛苦！！他們好無辜！！】
【滋…滋…我看到了！他們的頭顱被金屬鋼鐵無情揉碎！我聽到了！他們在尖叫！！他們在哭泣！！他們在向你求饒！滋…滋…】
【滋…滋…我也好痛苦啊…我好想回家…我想看看父親…我想看看我的妻子…我的女兒…滋滋…】
【滋————他們不會原諒你的，你做的太過分了…滋滋】
男人嘶啞的話音剛落，電話中突然傳來了尖叫！！
【啊啊啊——！！！！】
【嗚嗚嗚嗚！！！啊——！】
【媽媽救我！！！】
【不要啊啊啊啊——！！】
電話裏的尖叫淒厲無比！一聲聲宛若屠宰場的被殺的豬。
並且不只有一個人的聲音，尖叫聲哀鴻遍野，此起彼伏！
瞬間把森鷗外驚的一個抖動，手機差點沒拿穩。
森鷗外：“……？”
【滴滴滴滴滴】
電話被掛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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