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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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看著老人緩緩消失的背影，青玉的心態並沒有他想象的糟糕，反而是充滿了如釋重負的滋味。
就好像是瞞了許久的錯事終於被自己的長輩發現，長輩批評他的同時，也原諒了他，並表示會監督他改正錯誤，內心的負罪感以及壓力不再那麽嚴重。
早晨溫暖的陽光慢慢的拂照著城市的大街道小巷，同時也驅散了他身上的寒冷。
青玉用雙手搓弄了手臂，目光慢慢變得堅定，他不再猶豫，踏上了前往港口黑手黨方向的路程。
無論發生了什麽，盡量去珍惜眼前的一切。
沈溺過去只會讓自己雙眼迷糊不清。
重要的是活在當下，回味一秒，幻想一刻，都沒有當下值得。
………………
………………
港口黑手黨拉風的三座摩天大樓處於南港的方向，靠近沿海區域，與橫濱經濟命脈港口距離不到五公裏，開車二十分鐘到達，斜前方就是南港藝術高中，街邊遍地的酒吧舞廳游戲城，游戲城裏面又連著賭場和私人會所【天上人間夜總會】。
要想直達港口，就必須要經過南港藝術高中，所以就能看到沿路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
而這種學習環境下，學生的狀態可想而知。
透過出租車的窗口，青玉直接看到了一家陪酒店前面的站/街女們。
也不知道這裏是個什麽地方，姑娘們一大早就起來工作，穿的也沒有說多麽濃麗招展，但是顏色相對路上的行人鮮艷一些。她們頂著疲憊的面容，站在店前抽著煙，敷滿粉底的臉頰上在晨光下散發著柔和安靜的光。
接近這這附近範圍內的基本上都是港口黑手黨管轄地域。不過並不是說明這些產業都是港口黑手黨置辦，而是一些中低層的港口黑手黨成員，以及所謂的“貿易夥伴”都是在這裏盤旋與滯留。
包括前方的南港藝術高中，就有黑澀會的註資，校長也是個老黑，一開始選辦校地址的時候，就有很多事情做的都不幹凈，建學校的時候還聽說發生了不少事故，政府想來調查，結果都讓校長給壓下去了。
所以南港這片地方，在某種意義上，是真正的【法外之地】。
青玉要是沒有得到能力之前，他一個人鐵定不敢獨自前來，就他這個小身板，路邊隨便一個稍微壯實點的姑娘都能把他一拳懟倒。但是現在不同了，身上有了底牌，行走在這裏也有一股底氣。不說特別厲害的異能者，那種三五成群的小混混他還是能夠應對的。
“南港三街到了，請您註意安全。”
司機將車停在了不起眼的街邊，從前面的收納箱了拿出了墨鏡帶上，又將【空座】的牌子給豎了起來。
青玉心領神會的從後座探頭過來。
“前面有三個小型酒吧，其中兩個在小巷深處，一般黑手黨的底層人員都會聚集在那裏等待任務的交接，這裏也同樣作為底層人員的默認集合點，如果您想尋找這些人，可以在這三個酒吧中試試看。”
司機小小聲的低語，青玉在依然一邊認真聽，一邊點頭。
這個司機講完之後，青玉低頭從錢包裏數出了兩萬日元，塞給了司機。
“這是我全部知道的了，還請您註意安全。”司機拿了錢心情也不錯，說了兩句客套的話之後就把青玉趕下了車。
被司機尾氣掃了一臉之後，青玉一臉深沈的原地深思腦內方案，半分鐘以後，他選擇了就在小巷入口處的一個地下酒吧。
那個酒吧因為白天的原因，招牌灰蒙蒙的，依稀能看出是個老外帶著一個洋帽，嘴裏面叼著一個煙鬥。至於招牌上的字，是一串英文，礙於他文化水平沒有點亮英語這個技能，所以看不懂招牌寫著什麽。
青玉左顧右盼，看了看周圍沒什麽人，就推開了酒吧的門，走了進去。
酒吧進門之後就能聞到一股木頭味道，這木頭上還帶著煙味，有點奇怪；面前的樓梯下去之後就是店鋪本體，下面還放著音樂，風格是歡快的爵士樂。
他背著書包慢吞吞的走下樓梯。
下了樓梯之後就發現酒吧裏就兩個人。
一個是老年體的酒保，也可能是老板。
還有一個就是坐在高腳凳上面的客人，這個客人正在進行大白天喝酒的獨特樂趣。
所以問老板，還是問客人？
青玉簡單思索了一番，就拖著背包走到了這個客人的身邊，踩著高腳凳底下的桿子，坐了上去。
“喵。”
一聲貓叫把他冷不丁的嚇了一跳。
他扭頭像左看，就發現在他旁邊的椅子上還趴著只貓，這貓就在那裏趴著，一雙燈泡樣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怪滲人的。
這貓就沒有家養貓和野貓的氣質。
那眼神跟人一樣，瞅你的時候還轉兩下。
跟陰間來的勾魂貓似的。
青玉看了兩眼之後，感覺不太舒服，就不看它了。他轉頭，集中註意力盯著右邊的男子。
右邊的男子明顯也註意到他了，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看著青玉。
男子一頭紅色短發，年齡不大，臉上有些胡子沒刮幹凈，看著本人感覺很面善的，一身皮色的夾克外套，下面穿著牛仔褲，後腰上別著一把木倉，一看就知道是港口黑手黨底層人員標準配置。
還沒等男子開口，青玉就主動出擊。
“付費溝通？”
他小小聲的問了一句。
對面的男子一聽，臉上的表情楞了一下，就連對面的老板也停下了擦拭杯子的手，擡眼盯著面前年紀不超過十五歲的少年。
青玉一看他們的反應，就知道自己問對了。
【付費溝通】是個暗號。
專門針對港口黑手黨底層人員的暗號。寓意就是：我有錢，你敢買你們老板的情報麽？不嚴重的那種，要不了你們的命。
“你…想知道什麽？”紅發男子皺了皺眉頭，在一旁的煙灰缸裏面掐滅了自己的煙頭。
“織田先生，建議您不要多管閑事。”
一旁的老年體酒保神情嚴肅，出聲意圖阻止織田作之助。
“沒事的，老板。”織田作之助搖了搖頭。
“讓我和這孩子聊聊。”
他轉過頭來，目視著青玉 :“說吧，你想知道什麽。”
青玉見織田作之助意外的好說話，他也不藏著掖著，直接表達了自己想要獲取的信息。
“我是擂缽街出身，有一個同伴，名字叫做中原中也，我目前的消息一方面說我的同伴被港口黑手黨囚禁起來，淪為了階下囚，受盡痛苦和折磨；還有一方面就是他加入了港口黑手黨，成為了其組織的的人員。”
“我想得到的【付費溝通】，就是落實哪一個消息是真的，我的同伴是否安全。”
“如果先生能給我想要的消息，我願意出這個數字來回報先生。”
說完，青玉手指在吧臺底下比了一個“1”。
“十萬？”織田作之助挑了挑眉毛。
“不，是一百萬。”青玉回答到。
一百萬，這可不是小數字。
織田作之助有點小驚奇，和酒保面面相覷，對這個自稱是擂缽街出身的孩子能夠拿出這個數字有點不太相信。
男子沈默了一下，他收回看著酒保的視線，註視著青玉，緩緩開口。
“我也許可以告訴你，但在這之前，你可以解釋一下，你背包上的腦漿和血跡是怎麽來的麽？小家夥。”
腦漿。
血跡。
這兩種東西已經在青玉的書包上混成了一團暗物質黏糊糊棕色液體，青玉還真沒想到，織田作之助雙眼如同檢驗機器，直接掃一眼就看出來了。
電視劇都不敢這麽拍的畫面，現在就直接出現。
不過青玉這次直接想好了對策。
“織田先生，不瞞您說，如果沒有發生昨天的那件事情，我也不會這麽著急的尋找我的同伴。”
青玉將書包放到了自己的雙腿上，一臉悲痛萬分。
“就在中也哥失蹤的下午，我隱約明白了有人在針對我們；我第一個反應就是逃回家中，試圖聯絡我的母親，確認她的安危。”
“我回到家中之後，將書包扔在了地上。我的家如同被暴風雨洗劫過一樣，燈全壞了，淩亂不堪，母親喜愛的書櫃被無情推倒，玻璃撒了一地。”
說到這裏，他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雙目微紅，牙關顫抖，搖了搖頭。
“書全都灑落了下來，堆得高高的，我很害怕，就走進母親的房間呼喚她。”
“而就在這時候，我竟然聽到了我剛剛經過的客廳裏，傳來了【嘩啦啦】的動靜。”青玉邊說，邊幽幽的擡頭看了一眼天花板。
無聲的淚水順著他的臉頰滑落，讓他看著有些滄桑難過。
“那聲音我沒聽錯，應該就是書掉落在地上的聲音。”
“我膽子小，但是我還是摸著黑又回到客廳。”
“我看見了。”青玉雙目赤紅的盯著織田作之助，眼中醞釀著無窮無盡的恐懼和仇恨。
“我母親穿著一身潔白的連衣裙，低著頭站在我的書包旁邊，她身體斜斜的，有點像站不穩的樣子，她就那麽站著……然後她聲音嘶啞的說…【你怎麽才回來，兒子，媽媽受傷了，身上好疼，你去衛生間幫媽媽把醫療包拿出來。】。”
“我沒敢過去，因為我看到了……我母親的雙腳很奇怪，沒有穩穩的站在地上，就像跳芭蕾舞踮起腳……而且，她雙腳後面，還有一雙穿了鞋子的腳。”
織田作之助的臉色從一開始就詭異了起來。
他越聽越詭異。
“我沒敢去衛生間，我就說【媽媽我先看看你的傷口】，就往門的方向移動。”
“就在我接近門的時候，母親的頭上有個東西掉了下來，我一看，竟然是塊舌頭。但是一切沒有結束……母親的頭掉了下來，直接砸到了我的背包上，脖子以上都沒有了，腦漿和血直接流在了我的書包上。”
“母親的頭掉了之後，她身後的臉就漏了出來。”
青玉抹了抹眼淚，繼續講述。
“一個穿著綠色迷彩服的男人，還帶著木倉，直勾勾的看著我。”
“我嚇得大叫，想奪門而逃，可他卻把母親的屍體砸向我，我被母親的屍體砸倒在地，頭暈眼花，也同樣看到了書堆裏面的血。”
“這個時候我才明白，他殺了母親，把母親藏在了書堆裏面，然後藏在了門後，在我推開門的時候，他就在門後盯著我。”
青玉深吸了一口氣。
“我瘋狂的逃跑掙紮，撿起地上的背包掄向他，他的同伴從衛生間出來了，我感覺情況不對，只能逃跑，頭也不回，最後我一個人流浪在街頭，抱著書包，清晰的意識到…我沒有母親了，我只剩下我的同伴了，我必須找到他。”
說完，他平覆了情緒，然後發現酒保和織田作之助的表情不太好，稱得上是糾結。
“嗯……”織田作之助。
“如果這個是真的我對你的母親遭遇表示難過……但是，我怎麽感覺這個…有點像鬼故事？”織田作之助看來沒有那麽好驢。
“老夫感覺屋子裏好像有點冷。”老年體酒保搓了搓手臂。
“您一定要知道真相麽？我都這麽慘了！”青玉悲憤。
“先生，不管怎麽樣我全家是真的都死了！我只剩下中也哥了！求求您告訴我，他還活著麽？”他哀求道。
“…關於中原中也…”織田作之助猶豫了一會，才決定開口。
其實他什麽都不知道，但是最近內部消息確實流傳很廣，說中原中也加入港口黑手黨，而且因為身懷異能的原因，空降組織高層，入門就是殿堂級別。
但這些只是傳言。
“呦！大家！”
一聲爽朗輕快的少年音從樓梯上傳來。
緊接著是一聲聲下樓梯的腳步聲。
黑發的少年睜開了鳶色的眼睛，雪□□致不嫌女氣的面頰上笑的陽光燦爛。
“是錯覺麽？我好像聽到了令人厭惡的名字。”
他笑呵呵的說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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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好像是瞞了許久的錯事終於被自己的長輩發現，長輩批評他的同時，也原諒了他，並表示會監督他改正錯誤，內心的負罪感以及壓力不再那麽嚴重。
早晨溫暖的陽光慢慢的拂照著城市的大街道小巷，同時也驅散了他身上的寒冷。
青玉用雙手搓弄了手臂，目光慢慢變得堅定，他不再猶豫，踏上了前往港口黑手黨方向的路程。
無論發生了什麽，盡量去珍惜眼前的一切。
沈溺過去只會讓自己雙眼迷糊不清。
重要的是活在當下，回味一秒，幻想一刻，都沒有當下值得。
………………
………………
港口黑手黨拉風的三座摩天大樓處於南港的方向，靠近沿海區域，與橫濱經濟命脈港口距離不到五公裏，開車二十分鐘到達，斜前方就是南港藝術高中，街邊遍地的酒吧舞廳游戲城，游戲城裏面又連著賭場和私人會所【天上人間夜總會】。
要想直達港口，就必須要經過南港藝術高中，所以就能看到沿路很多亂七八糟的東西。
而這種學習環境下，學生的狀態可想而知。
透過出租車的窗口，青玉直接看到了一家陪酒店前面的站/街女們。
也不知道這裏是個什麽地方，姑娘們一大早就起來工作，穿的也沒有說多麽濃麗招展，但是顏色相對路上的行人鮮艷一些。她們頂著疲憊的面容，站在店前抽著煙，敷滿粉底的臉頰上在晨光下散發著柔和安靜的光。
接近這這附近範圍內的基本上都是港口黑手黨管轄地域。不過並不是說明這些產業都是港口黑手黨置辦，而是一些中低層的港口黑手黨成員，以及所謂的“貿易夥伴”都是在這裏盤旋與滯留。
包括前方的南港藝術高中，就有黑澀會的註資，校長也是個老黑，一開始選辦校地址的時候，就有很多事情做的都不幹凈，建學校的時候還聽說發生了不少事故，政府想來調查，結果都讓校長給壓下去了。
所以南港這片地方，在某種意義上，是真正的【法外之地】。
青玉要是沒有得到能力之前，他一個人鐵定不敢獨自前來，就他這個小身板，路邊隨便一個稍微壯實點的姑娘都能把他一拳懟倒。但是現在不同了，身上有了底牌，行走在這裏也有一股底氣。不說特別厲害的異能者，那種三五成群的小混混他還是能夠應對的。
“南港三街到了，請您註意安全。”
司機將車停在了不起眼的街邊，從前面的收納箱了拿出了墨鏡帶上，又將【空座】的牌子給豎了起來。
青玉心領神會的從後座探頭過來。
“前面有三個小型酒吧，其中兩個在小巷深處，一般黑手黨的底層人員都會聚集在那裏等待任務的交接，這裏也同樣作為底層人員的默認集合點，如果您想尋找這些人，可以在這三個酒吧中試試看。”
司機小小聲的低語，青玉在依然一邊認真聽，一邊點頭。
這個司機講完之後，青玉低頭從錢包裏數出了兩萬日元，塞給了司機。
“這是我全部知道的了，還請您註意安全。”司機拿了錢心情也不錯，說了兩句客套的話之後就把青玉趕下了車。
被司機尾氣掃了一臉之後，青玉一臉深沈的原地深思腦內方案，半分鐘以後，他選擇了就在小巷入口處的一個地下酒吧。
那個酒吧因為白天的原因，招牌灰蒙蒙的，依稀能看出是個老外帶著一個洋帽，嘴裏面叼著一個煙鬥。至於招牌上的字，是一串英文，礙於他文化水平沒有點亮英語這個技能，所以看不懂招牌寫著什麽。
青玉左顧右盼，看了看周圍沒什麽人，就推開了酒吧的門，走了進去。
酒吧進門之後就能聞到一股木頭味道，這木頭上還帶著煙味，有點奇怪；面前的樓梯下去之後就是店鋪本體，下面還放著音樂，風格是歡快的爵士樂。
他背著書包慢吞吞的走下樓梯。
下了樓梯之後就發現酒吧裏就兩個人。
一個是老年體的酒保，也可能是老板。
還有一個就是坐在高腳凳上面的客人，這個客人正在進行大白天喝酒的獨特樂趣。
所以問老板，還是問客人？
青玉簡單思索了一番，就拖著背包走到了這個客人的身邊，踩著高腳凳底下的桿子，坐了上去。
“喵。”
一聲貓叫把他冷不丁的嚇了一跳。
他扭頭像左看，就發現在他旁邊的椅子上還趴著只貓，這貓就在那裏趴著，一雙燈泡樣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著他，怪滲人的。
這貓就沒有家養貓和野貓的氣質。
那眼神跟人一樣，瞅你的時候還轉兩下。
跟陰間來的勾魂貓似的。
青玉看了兩眼之後，感覺不太舒服，就不看它了。他轉頭，集中註意力盯著右邊的男子。
右邊的男子明顯也註意到他了，放下了手中的酒杯看著青玉。
男子一頭紅色短發，年齡不大，臉上有些胡子沒刮幹凈，看著本人感覺很面善的，一身皮色的夾克外套，下面穿著牛仔褲，後腰上別著一把木倉，一看就知道是港口黑手黨底層人員標準配置。
還沒等男子開口，青玉就主動出擊。
“付費溝通？”
他小小聲的問了一句。
對面的男子一聽，臉上的表情楞了一下，就連對面的老板也停下了擦拭杯子的手，擡眼盯著面前年紀不超過十五歲的少年。
青玉一看他們的反應，就知道自己問對了。
【付費溝通】是個暗號。
專門針對港口黑手黨底層人員的暗號。寓意就是：我有錢，你敢買你們老板的情報麽？不嚴重的那種，要不了你們的命。
“你…想知道什麽？”紅發男子皺了皺眉頭，在一旁的煙灰缸裏面掐滅了自己的煙頭。
“織田先生，建議您不要多管閑事。”
一旁的老年體酒保神情嚴肅，出聲意圖阻止織田作之助。
“沒事的，老板。”織田作之助搖了搖頭。
“讓我和這孩子聊聊。”
他轉過頭來，目視著青玉 :“說吧，你想知道什麽。”
青玉見織田作之助意外的好說話，他也不藏著掖著，直接表達了自己想要獲取的信息。
“我是擂缽街出身，有一個同伴，名字叫做中原中也，我目前的消息一方面說我的同伴被港口黑手黨囚禁起來，淪為了階下囚，受盡痛苦和折磨；還有一方面就是他加入了港口黑手黨，成為了其組織的的人員。”
“我想得到的【付費溝通】，就是落實哪一個消息是真的，我的同伴是否安全。”
“如果先生能給我想要的消息，我願意出這個數字來回報先生。”
說完，青玉手指在吧臺底下比了一個“1”。
“十萬？”織田作之助挑了挑眉毛。
“不，是一百萬。”青玉回答到。
一百萬，這可不是小數字。
織田作之助有點小驚奇，和酒保面面相覷，對這個自稱是擂缽街出身的孩子能夠拿出這個數字有點不太相信。
男子沈默了一下，他收回看著酒保的視線，註視著青玉，緩緩開口。
“我也許可以告訴你，但在這之前，你可以解釋一下，你背包上的腦漿和血跡是怎麽來的麽？小家夥。”
腦漿。
血跡。
這兩種東西已經在青玉的書包上混成了一團暗物質黏糊糊棕色液體，青玉還真沒想到，織田作之助雙眼如同檢驗機器，直接掃一眼就看出來了。
電視劇都不敢這麽拍的畫面，現在就直接出現。
不過青玉這次直接想好了對策。
“織田先生，不瞞您說，如果沒有發生昨天的那件事情，我也不會這麽著急的尋找我的同伴。”
青玉將書包放到了自己的雙腿上，一臉悲痛萬分。
“就在中也哥失蹤的下午，我隱約明白了有人在針對我們；我第一個反應就是逃回家中，試圖聯絡我的母親，確認她的安危。”
“我回到家中之後，將書包扔在了地上。我的家如同被暴風雨洗劫過一樣，燈全壞了，淩亂不堪，母親喜愛的書櫃被無情推倒，玻璃撒了一地。”
說到這裏，他有點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緒，雙目微紅，牙關顫抖，搖了搖頭。
“書全都灑落了下來，堆得高高的，我很害怕，就走進母親的房間呼喚她。”
“而就在這時候，我竟然聽到了我剛剛經過的客廳裏，傳來了【嘩啦啦】的動靜。”青玉邊說，邊幽幽的擡頭看了一眼天花板。
無聲的淚水順著他的臉頰滑落，讓他看著有些滄桑難過。
“那聲音我沒聽錯，應該就是書掉落在地上的聲音。”
“我膽子小，但是我還是摸著黑又回到客廳。”
“我看見了。”青玉雙目赤紅的盯著織田作之助，眼中醞釀著無窮無盡的恐懼和仇恨。
“我母親穿著一身潔白的連衣裙，低著頭站在我的書包旁邊，她身體斜斜的，有點像站不穩的樣子，她就那麽站著……然後她聲音嘶啞的說…【你怎麽才回來，兒子，媽媽受傷了，身上好疼，你去衛生間幫媽媽把醫療包拿出來。】。”
“我沒敢過去，因為我看到了……我母親的雙腳很奇怪，沒有穩穩的站在地上，就像跳芭蕾舞踮起腳……而且，她雙腳後面，還有一雙穿了鞋子的腳。”
織田作之助的臉色從一開始就詭異了起來。
他越聽越詭異。
“我沒敢去衛生間，我就說【媽媽我先看看你的傷口】，就往門的方向移動。”
“就在我接近門的時候，母親的頭上有個東西掉了下來，我一看，竟然是塊舌頭。但是一切沒有結束……母親的頭掉了下來，直接砸到了我的背包上，脖子以上都沒有了，腦漿和血直接流在了我的書包上。”
“母親的頭掉了之後，她身後的臉就漏了出來。”
青玉抹了抹眼淚，繼續講述。
“一個穿著綠色迷彩服的男人，還帶著木倉，直勾勾的看著我。”
“我嚇得大叫，想奪門而逃，可他卻把母親的屍體砸向我，我被母親的屍體砸倒在地，頭暈眼花，也同樣看到了書堆裏面的血。”
“這個時候我才明白，他殺了母親，把母親藏在了書堆裏面，然後藏在了門後，在我推開門的時候，他就在門後盯著我。”
青玉深吸了一口氣。
“我瘋狂的逃跑掙紮，撿起地上的背包掄向他，他的同伴從衛生間出來了，我感覺情況不對，只能逃跑，頭也不回，最後我一個人流浪在街頭，抱著書包，清晰的意識到…我沒有母親了，我只剩下我的同伴了，我必須找到他。”
說完，他平覆了情緒，然後發現酒保和織田作之助的表情不太好，稱得上是糾結。
“嗯……”織田作之助。
“如果這個是真的我對你的母親遭遇表示難過……但是，我怎麽感覺這個…有點像鬼故事？”織田作之助看來沒有那麽好驢。
“老夫感覺屋子裏好像有點冷。”老年體酒保搓了搓手臂。
“您一定要知道真相麽？我都這麽慘了！”青玉悲憤。
“先生，不管怎麽樣我全家是真的都死了！我只剩下中也哥了！求求您告訴我，他還活著麽？”他哀求道。
“…關於中原中也…”織田作之助猶豫了一會，才決定開口。
其實他什麽都不知道，但是最近內部消息確實流傳很廣，說中原中也加入港口黑手黨，而且因為身懷異能的原因，空降組織高層，入門就是殿堂級別。
但這些只是傳言。
“呦！大家！”
一聲爽朗輕快的少年音從樓梯上傳來。
緊接著是一聲聲下樓梯的腳步聲。
黑發的少年睜開了鳶色的眼睛，雪□□致不嫌女氣的面頰上笑的陽光燦爛。
“是錯覺麽？我好像聽到了令人厭惡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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