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319章 赴約

關燈
葉繁耳想要易容成自己的母親,就是想要知道在母親生自己的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兒。

就算岑瓊華不在場,但她應該也是知道的。

易容這事兒對於小樓樓來說不是難事,不過他這次來的匆忙,東西沒帶來,要是想要易容的好,不被發現,那易容的材料可不能馬虎了,他讓葉繁耳給他幾天時間,他在京城裏面轉悠轉悠,找找東西。

至於葉繁耳,繼續開始為她的婚事準備著。

嬤嬤的教導,她是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的。

她最怕的也就是跟嬤嬤單獨在一塊了,好在王府的下人突然拿著一封信來稟報,說是給她的。

葉繁耳看著信上的字,很是熟悉,讀完之後看了眼落款,黎思雨?

她找自己做什麽?

信上的意思是她想要跟自己見面,有事要跟自己說,葉繁耳把信拿在手裏,信上有一股淡淡的香。

“嬤嬤,我有事兒,得出去一趟。”

“唉……姑娘,您今天可不能溜了,今天必須得把這規矩好好學學。”

“嬤嬤,我是真的有事兒,回來學。”

葉繁耳掙脫開嬤嬤的手,如脫韁的野馬一般,跑了出去。

離開了嬤嬤的視線後,葉繁耳長呼一口氣,拿著信去找了夏璟。

夏璟看到她氣鼓鼓的進來,笑著問道:“規矩學會了?”

“學什麽呀,那麽繁瑣的規矩,我都不想嫁給你了。”

“別啊,你要是真的不愛學,那咱就不學了,反正該學的你已經學會了。”夏璟攬著她的腰,挑了挑眉。

葉繁耳的臉瞬間漲紅了起來,推開他,“又不正經了,給你看看這個。”

夏璟接過書信,“黎思雨找你說什麽?”

“我也不知道啊。”

“她想見你,就要你去,憑什麽?”夏璟不高興的把信丟在了桌子上,看也不看,繼續抱著葉繁耳。

葉繁耳知道這次是肯定推不開他的,也就不推了,“你好好看看那個信。”

“不看,你也不去。”夏璟孩子氣的說道。

“這次必須得去。”

夏璟狐疑的看著她,用眼神示意她,給自己一個信服的理由。

“讓你好好看那個信,你就知道了。”

夏璟仗著胳膊長,一手摟著她,身體坐的筆直,然後就把信拿到手裏了,葉繁耳不得不感嘆,胳膊長,腿長就是好啊。

然而,這都不是重點。

夏璟拿著那封信,看了又看,就連信封裏面都又仔細翻找了一下,沒有什麽特殊的啊,為什麽非要去不可呢?

葉繁耳看他這樣是不會知道了,握著信紙放在他的鼻子下面聞了聞,夏璟的眉頭忽然見皺緊了,“是她……”

葉繁耳點點頭,“我第一反應覺得可能是黎思雨想要跟我說說上一輩的恩怨,但是我忽然聞到了信紙上面的香氣,就覺得有詐,你剛剛也聞到了,而你的反應跟我是一樣的。”

“她要見你,還用這種方式,想要做什麽?”

“估計是怕她單獨約我見面,我不會出現吧,用思雨的名義,我可能就會赴約了。”

“你真的要去?”夏璟道:“此去肯定有危險。”

“不是還有你呢嗎?有危險也得去啊,而且,我也想在成親前了了一樁心事,當年到底發生了什麽,我想,現在只能從她那裏得到些口風了。”

“我會跟在你身邊保護你的。”

葉繁耳突然在他的臉頰上親了一下,“聰明,要的就是你保護我。”

看來一切都在她的算計之中,被別人算計,夏璟很不開心,可是被自己的小媳婦算計,他卻覺得幸福。

何況保護她,是他的義務。

……

輕紗幔帳,重重疊疊,葉繁耳一個人來到了京城西郊十幾裏外的一處位於山頂上的宅子。

這裏的設計很是雅致,雕梁畫柱,每一處都是主人的心血。

推開略有些沈重的木門,葉繁耳大步的走了進來。

外面陽光明媚,可是屋子裏卻沒有多少陽光,所以顯得有些黑暗。

屋內香氣裊裊,黑暗中,葉繁耳看到有一個人坐在那裏。

幸好她有心裏準備,不然還真的被她嚇了一跳呢。

“你找我來有什麽目的?”

“呵呵,你還是來了。”岑瓊華笑了一聲。

“是啊,你故意用思雨的名義,還露出破綻,不就是為了讓我產生好奇心來一探究竟嗎?我怎麽能不隨了你的願呢?”

“你這樣子,倒是比你娘要聰明許多。”岑瓊華道。

“你也配提我娘,你的把戲,也就只能騙騙我那老實的爹娘,想要騙我,沒可能。”

“能騙過他們,我就已經贏了!”岑瓊華自斟自飲,清風掠過,吹動珠簾,發出清脆的聲音。

“是嗎?贏的人,就不會在這裏喝悶酒。”葉繁耳毫不留情的說道:“贏的人,不會眾叛親離,你機關算盡,可是到最後,不僅沒有得到心愛的男人,還連自己的女兒都失去了。”

“那又如何?我沒有得到,你娘也沒有得到啊。”

“可是我娘一直在我爹的心裏。”

兩個人不甘示弱,繼續唇槍舌劍,“可我卻一直在他的身邊,世人都知道我才是真正的黎夫人,我的女兒,也是在他身邊長大的,葉繁耳,就算你把當年的真相告訴給了思雨又如何,你這十幾年來缺失的疼愛,也回不來,呵呵,當初,怎麽就沒把你這個小丫頭給弄死呢,讓你長大了來跟我討債。”

“你欠我們母女的,我自然要討回來。”

葉繁耳看著她,冷冷的說道:“不是我害的你們母女離心,而是你一開始做的決定,你連親生女兒都能拿來利用,你還妄想著母慈女孝?”

“如果你不來,如果你當初就死了,她就一輩子不知道真相,可是,你又是怎麽知道的呢?”黎夫人好奇的問道。

“當然是有人告訴我的了。”

“誰?”岑瓊華急切的問道:“誰告訴你的,當年的事兒,那麽隱秘,根本就沒有人知道,你休想騙我。”

“人在做天在看,你以為殺了幾個人,就能夠掩蓋真相了?”葉繁耳提高了聲音問道。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