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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40章賭一局生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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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明情況的秦咚當即反駁道:“我說年輕人,話可不能這麽說,什麽叫一夥兒的,就跟我們做了什麽壞事似的,看見沒,這位是我的小師父,我們師徒不鳴則已,一鳴驚人。”

秦咚太激動和興奮了,就連葉繁耳努力的朝著他使眼色都沒看到,自己在那裏自顧自的說的開心。

賭坊的打手眼神兇狠,對於這種聯手騙錢的人,他們自有懲罰的辦法,但是他剛有修理這對師徒的念頭的時候,還來不及有所動作就被白衣公子給攔住了。

葉繁耳看得出,白衣公子應該是這些人的頭頭,他的一個眼神,就叫那些人恐懼到了極點。

白衣公子玩味的看著葉繁耳,“小丫頭,你讓我對你很感興趣。”

換做別的女人,大概是面如桃花嬌羞的不得了,但是葉繁耳對於他看似稱讚實則不懷好意的話沒什麽太大的波瀾。

她的淡定出乎白衣公子的意料。

“嗯,對我感興趣的人很多,你恐怕要排很久的隊。”

“噗……”後面的打手們大概是從未見過像葉繁耳這樣不知羞的女人,一時沒忍住笑出了聲音。

“就是,你看見沒,排在隊伍前面的人就是初七,他一個能打十幾個,我說這位公子,您想要插隊怕是不能了。”

葉繁耳不知道秦咚為什麽會在這個時候說這樣的話,她只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然後勒令他閉嘴。

秦咚還覺得自己挺冤枉的,不能說話後就站在了一邊兒。

“一個打十幾個?”白衣公子視線輕佻的落在了夏璟的面具上,笑容越發的透著一股邪氣,過分精致的面容此時也鍍上了些許的妖艷,“動手多粗魯啊,小丫頭,你猜你們三個能不能從這裏全身而退呢?”

白衣公子的視線在賭坊內轉了一圈,葉繁耳和夏璟也跟著看了一遍,這裏面的打手都躍躍欲試,想要收拾他們幾個了。

葉繁耳知道初七能打,但是不知道他對付這麽多人,又要保護自己跟秦咚還能不能完好無恙。

秦咚這個慫貨一看到對方人多,也忘了剛剛被葉繁耳嫌棄話多了,他打著哈哈就站了出來,“這位公子,不瞞您說,我會看相,還會算命,一看您就是大富大貴之人,今天若是放了我們幾個,您一定福澤深厚,以後日進鬥金,家裏堆滿了銀子……”

“呵呵……我要那麽多銀子做什麽?”白衣公子燦然一笑,當真比女人還要嬌美。

秦咚一時語塞,主要是這位白衣公子實在不按照常理出牌啊。

“你說你會算命?”白衣公子反問道。

秦咚點頭,又拿出了那些唬人的手段來,說了一大堆的好話,葉繁耳氣的直想暈過去,她當時是豬油蒙了心還是腦子進水了,怎麽就收了這麽個徒弟?

嫌棄,真的很嫌棄。

“既然你說你會算命,那你倒是說說,今天不賭一場,我讓不讓你們出去呢?”

“說對了,有賞,說錯了,本少爺就扒了你多事的舌頭。”

前一刻男人還言笑晏晏,下一秒卻冷落冰霜,翻臉比翻書還要快呢。

秦咚聽說要扒了自己的舌頭,嚇得趕緊捂住嘴巴,好像這樣就能夠阻止什麽似的。

不管夏璟能不能打的過這麽多人,動手都是下下之策,葉繁耳不想把事情鬧的那麽大。

“丫頭,你的千術誰教你的?能夠在我眼皮子底下出老千還不被察覺的,你倒是厲害啊!”

話說到了這裏,葉繁耳才明白,原來這個妖艷的男人跟自己過不去,是覺得自己出老千了。

“我沒有出老千,你當然看不出來了。”葉繁耳朗聲說道。

“沒有出老千會一直贏?”男子玩味的說道,手掌裏不知何時多了兩個骰子。

從他緩慢的把玩的動作中,夏璟察覺到眼前的這個人,武功不低,而自己重傷未愈,怕是即便贏也贏的不那麽輕松。

“信不信由你,剛剛你也看了那麽久,不是我手段高明,只是我運氣好而已。”

一旁的秦咚在心裏感嘆,哪裏是你運氣好,分明是我運氣太不好了而已。

“現在,我要回去了,麻煩您讓一讓。”葉繁耳無懼於他的威脅,仍然一臉輕松的說道。

白衣男子手裏的折扇輕輕的搖晃著,嘴裏發出嘖嘖的聲音,“運氣好?那我更要跟運氣好的你賭一局了,不賭,你們絕對出不了賭坊,賭,贏了,我把賭坊送給你。”

賭的這麽大嗎?

葉繁耳看了一眼身側的夏璟,透過他墨色的黑眸,看到了他心裏的答案。

葉繁耳掩下那抹狡黠,仍有保持著不驚不喜的淡定,“當真?”

白衣男子笑了笑,一個乳臭未幹的小丫頭,在他的面前還能露出如此自信的笑容,他縱橫賭壇十幾年,還從未輸過呢。

他斂起笑意,點了點頭,“輸了,我就要他的舌頭和……你的眼睛。”

“小師父……”秦咚嚇得差點兒尿了褲子,就說了他倒黴,逢賭必輸也就罷了,居然連舌頭都要輸給別人了。

“他沒舌頭的話倒是安靜了許多。”

葉繁耳的話徹底把秦咚的理智擊垮了,眼看著他就要撇嘴大哭的時候,葉繁耳輕聲的笑了笑,模樣很爽是俏皮,“可是我沒了眼前,那怎麽行呢,不能看美男了。”

白衣男子也跟著笑了笑,心道這丫頭當真好玩,即便輸了,怕是自己也舍不得挖了她的眼睛,若是能夠養在身邊,當只寵物也甚好。

她的手不自覺的挽起了夏璟的手,夏璟原本晦暗的眼神微微一變,快的讓人根本察覺不到。

“看來,我這次只能贏了,不知道要用掉下半輩子多少的好運氣呢,唉,看來得多做幾件好事兒才行了。”

要是換做旁人這麽說,白衣男子怎麽都會覺得她廢話連篇,可是聽著她嬌俏的聲音,他就覺得很有意思,若不是眼下二人還是對立的,他只怕早就笑出聲來了。

“你的名字?”男人問道。

“你爹娘沒告訴過你,問人家名字之前,要先自報家門嗎?”葉繁耳冷聲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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