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1章 四戰⑦ 一+二更（4000營養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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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章 四戰⑦ 一+二更（4000營養液）……
“柱間, 你做錯了。”六道斑嘴角的笑意很張揚，仿佛回到了少年時代，和摯友坐在山崖之上閑聊。只是他的面容, 他的膚色和發色, 和那雙眼睛都不一樣了。
“……”穢土柱間也不負當年的心情, 現在只有滿嘴的苦澀。他了解曾經的宇智波斑, 所以更為現在的斑感到悲痛和懷念。
一個人要絕望到什麽程度，才會把幻術當做救贖？
六道斑不在意對方的沈默，他的沮喪和挫敗, 自己都能理解。可現實就是如此，活得越久越是能體會現實裏, 只充斥著無奈痛苦以及空虛。若心生維持和平這種自私的想法，就會挑起戰爭。若想守護，愛必會衍生出恨，他們彼此之間存在著因果關系, 無法被分離, 這就是現實。
現實世界即是地獄！
“我們最開始的目標是一致的, 想要改變這個連孩子, 都不得不在戰場上廝殺的世界。組建了村子試圖改變一切，可到頭來呢？村子無法帶來真正的和平，恐懼、懷疑、憎恨都是無法停止的。反而因為組建村子，戰爭的規模擴大，死傷者越來越多。每一次大戰, 都讓忍者痛苦不堪。
柱間, 這就是你建立的村子。”
“你當初不也參與了嗎？村子雖然沒有杜絕戰爭，至少……”穢土扉間皺著眉頭，這家夥什麽意思啊？把這些戰爭的罪責推給大哥嗎？
“至少什麽？帶土和卡卡西的生平你知道嗎？多少孩童還是上了戰場, 連柱間的孫子也沒有逃過。”六道斑嗤笑了一聲，村子帶來了什麽？不過是更可怕的戰爭。
穢土扉間張了張嘴，一時無言以對。村子本是為了孩子們建立的，但成為龐然大物之後，孩子反而變成了犧牲品。
就像忍族一樣，明明是抱團取暖，卻像絞肉機一樣粉碎年輕的生命。
“現實即便再殘酷，也不能逃進幻術裏啊。”穢土柱間閉了閉眼睛，他早逝看到了許許多多木葉的人。
可斑怎麽就不明白呢？幻術始終是幻術。
遠處飛來兩個查克拉，佐助和鳴人飛了過來。只見鳴人身後是五個求道玉，他已經能飛了；而佐助踩著鳴人的求道玉飛盤，跟著一起飛行。
兩人靠近就聽到斑的狂言，因為生活的環境，讓他們無法理解無限月讀。
佐助直接開了嘲諷：“這就是你的夢想嗎？無聊。”
“就是。”鳴人在旁邊點頭，這個斑大哥咋不聽勸呢。
“你們兩個乳臭未幹的小鬼！”六道斑的額角崩裂，什麽都不懂的小鬼，在這裏大放厥詞。
“既然你有改變世界的力量，為什麽不去重新構建？哪裏不滿就按照你的思想去創造啊！為什麽半途而廢？只要你活著，也和無限月讀一樣啊。”佐助皺眉說道，這個斑奇奇怪怪的。
現在大名不是阻礙，忍村不成氣候，所有人會按他的方式活下去。就像斑所說的，沒有人能反抗他。
“嗯？”六道斑楞了下，還能這樣的？
嘭！
後面的鼬踹到了石頭，臉朝地的摔了。
他剛才聽到了什麽？弟弟在想什麽危險的事情？把所有人關進無限月讀裏，然後為所欲為？
【我弟咋成這樣了？】
“鼬，都說了我背你。”止水無奈的攙扶族弟，鼬的查克拉在宇智波裏都不算多，更別提這家夥還開了須佐能乎揍藥師兜，現在完全虛脫了。
他們從大蛇丸、藥師兜那兒，好不容易跑來這裏，天空就泛著紅光，藏到佐助的須佐能乎才躲過一劫。剛準備做點兒什麽，就聽到這邊斑大人的長篇大論。
嗯，沒想到這裏的斑大人，如此…保守呢。
“你要救世就救世，把他們都關起來，活活睡死，這叫滅世！”佐助繼續直言不諱，這個斑腦子瓦特了是吧？
“……”六道斑的表情很微妙，感覺這個小宇智波的思想，比他還激進呢！
給忍者發任務的大名？
沒用，嘎了！
犯罪的組織？
禍害，嘎了！
侵占資源的世家？
惡心，嘎了！
忍術用來發展創造，資源再分配，讓大家都有美好的未來。把那些陳舊的，腐朽的，會讓人痛苦的制度全拆掉，構築一個被查克拉保護的新世界。
如果有人掀起戰爭，破壞讓大家安居樂業的秩序？
千刀萬剮，嘎了！
好家夥，我和柱間當年都不敢這麽搞！
現在的小孩這麽激進嗎？
六道斑聽著佐助頗為傲慢和幼稚的發言，直呼好家夥。轉念一想又覺得很有搞頭，他都已經讓大家陷入月讀之中了，自然能為所欲為。
就算開局沒做好，也能重頭再來。
【好像……很不錯呢。】
“邪惡的宇智波小鬼，你在說什麽？這樣強加意志，你們宇智波自以為是神明嗎？”穢土扉間破防了，宇智波要這麽搞是吧？把人類當什麽？
“這個扉間大叔，佐助只是在說客觀事實。”鳴人詫異的歪著頭，這個世界裏認識的人都怪怪的。
佐助給了個思路而已，他們正在阻止斑來著？
為什麽要生氣？他們又不是想停手。
不過，這個斑大哥，好像…真有點兒心動了？
什麽叫這個扉間大叔？
穢土柱間眨了眨眼睛，其實…如果斑這麽搞的話，大家至少不會死。
“你活了這麽久，混跡忍者這行業一輩子，總知道弊端在哪裏，源頭在哪裏，該從哪裏改吧？”佐助揚了揚下巴，在這方面…斑大人挺能嘮了。
六道斑：“……”
這個啊？
還真沒深刻思考過。
六道斑所想的就是結束這一切，至於重建什麽的，那不過是重蹈覆轍。但現在佐助所說的，如果世界只有一個聲音，或許是行得通的。
【你們在聊什麽？】圍觀的六道仙人當場破防，這不是和母親的暴政一樣嗎？
“小鬼，你對這些有研究嗎？”六道斑有了興趣，這個族人想法挺好的。
佐助看斑這架勢，不由的滿頭黑線：“那到沒有，宇智波移居的地方挺好。這些改革和資源分配的問題，有大人去思考，我所知道的只是書本上的內容。”
大人？
資源分配！
六道斑和千手兄弟看看兩個少年，都這麽大了還自認是小鬼嗎？他剛剛提到了書本，以及收留宇智波的地方很和平。
“你還在讀書嗎？”
“……”
“……”
佐助和鳴人都沈默了，看向斑的目光特別哀怨。他們15歲來到這邊，也不能辜負多年的培養，更不是無償的。
佐助被泉奈忽悠了，回家後要進入公安大學，進行三年的進修。泉奈很看好佐助，尤其對忍族沒有刻板印象，認為他上位一定能公平公正。
鳴人則是預定得去基層團結平民的，所以…兩人的求學路，還真沒有結束。都快18歲了，回家還要上學，兩人都十分哀怨。
弟債兄償，都是斑不好。
六道斑：？？？
另一邊，黑絕被因陀羅拽出來，看到這個人的瞬間，黑絕整個泥都炸了。
怎麽可能是因陀羅？
這家夥怎麽會還活著？
“你怎麽會……”
“結束了。”因陀羅伸手薅住黑絕，用強悍的精神力，抹去它的記憶。
“哈哈哈~太遲了。”黑絕忍不住笑起來：無法阻止的事情，還是無法阻止。
“你還幹了什麽？”桐夜心想這狗東西，在斑身上留了什麽後手？
“我準備了千年，自然要萬無一失。”黑絕桀桀桀的笑著，仿佛映照一般，那邊的斑身體膨脹起來。
因陀羅的寫輪眼掃過去，把黑絕重新塞回了封印裏，一閃身就到了宇智波斑面前，試圖用封印把他控制住。
“沒用的，因陀羅。就算是你，也無法阻止母親蘇醒！”封印裏黑絕狂笑，看著宇智波斑一點點膨脹。
穢土火影們呆滯的看著這畫面，這個突然竄出來的宇智波是誰？這個黑泥好像是斑的同伴？
什麽母親的蘇醒？
他們到底在做什麽？
這些信息太過震撼了，六道斑不能很快的理解。他的心臟好像爆開來，身體被強大的查克拉充盈，已經無法維持基本的形態了。
“黑絕，你在說什麽？你是我的意志！”
“不，我是輝夜的意志。斑，你是我挑選的祭品，就像你挑選帶土一樣。”黑絕猖狂極了，馬上就要迎來希望，他死不要緊，只要再見母親一面。
“小千歲，塞進來。”桐夜拿出個‘茶葉罐’，讓千歲把封印塞入。
“你要幹什麽？”黑絕感覺不對了，這狐貍想做什麽？
“想見你媽？沒門。”桐夜勾起嘴角，啪一下關上蓋子。
黑絕在罐子裏瘋狂捶打，但只是讓那個罐子晃一晃，聲音都沒能傳出來。
“棒！”鳴人、佐助和千歲對她豎起大拇指。
“嗯。”我愛羅眨了眨眼睛，慢一步的跟上。
六道斑膨脹得像個氣球，他努力消化被欺騙的事。而佐助也好心的解釋，所謂無限月讀除了大幻術之外，在六道之後多出了一個副作用。
那就是…會把六道封印的親媽放出來。
“就是輝夜！我…我被……”六道斑一點就透，想要控制查克拉，卻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我被黑絕誘導了？
六道斑被漁網一樣的封印罩住，六邊形封印被六根陣基柱的紮緊。因陀羅控制著封印，期望切斷斑和神樹的聯系，但斑已經把神樹吸收，這一時半會兒也拽不出來。
“小夜姐姐，因陀羅哥哥沒事吧？”
“可能很困難，準備的載體封不住如此多的查克拉。”
桐夜的話音落下，六根米色的陣基柱，就一根根開裂。像蒸汽機爆炸那般，洩露出龐大的氣壓。
桐夜將沒能力插手接下來戰鬥的人，一根尾巴圈一個，把他們往後挪去。甩著一圈小屁孩，跑去前面的戰場。
止水和鼬趴在地上，漩渦千歲和我愛羅面面相視。卡卡西則拉著奄奄一息的帶土，和沒有手的水門老師。
“水門老師，對不起。我那時覺得生死沒有界限…呼…呼~”帶土低低的道歉，聲音弱不可聞。
他覺得大家反正要生活在幻術中，像第二周目一樣，無所謂生死了。師娘就算去世了，也會在無限月讀中和大家重聚。老師還會成為最偉大的火影，也會帶著完完全全的三個徒弟，一起幸福快樂的生活。
當時的他不在乎生與死，覺得那些都無所謂了。
這些聽著很像借口，但他當初真是這麽想的。現在帶土想起來就無比後悔，是斑害死了琳，而琳被盯上的緣由，就是因為自己被選中了。
太可笑了！
真是太可笑了。
“見到琳，給我帶聲好。”穢土水門在這一刻，也放下了當年的怨恨。人都死了，從前一切也不能重來，至少…鳴人現在是幸福的，沒有人柱力的身份，會更自由。
“卡卡西，抱歉……”帶土又對卡卡西道歉，第二次接受他的死亡，肯定很難受吧？自己或許該死在當年，那樣就不會發生後續的事情了。
“帶土，夠了。”卡卡西哽咽的說道，他心裏難受得慌。
帶土卻笑了，盯著卡卡西露出微笑：“你可要活得長長久久，用這只眼睛去看世界，再回來告訴我和琳。到時候等你老了，走不動了，我和琳再來接你。”
“啊…啊。”卡卡西應答下來，最後帶土能清醒過來他很開心，可惜…生命如此脆弱又殘酷。
明明早就習慣了失去，還是心痛得快無法呼吸。
—前方—
宇智波斑胖成了一個球，字面上的球體越漲越大。周圍還有逸散的查克拉，那能肉眼可見的程度，說明強大到能被人目視了。封印還面前支撐著，最後兩根陣基嘎吱嘎吱開裂。
因陀羅一手控著封印，一手拽著斑的後領，試圖把人拽出來。只是腰以下的部位，怎麽都拽不出來了。
六道斑現在心神動搖，也不指望他做什麽。那爆開的心臟上，衣服還沾著點點嫣紅，傷口其實完全好了。十尾人柱力的恢覆力不是蓋的，現在重傷的是他的精神世界。
因陀羅剛才看了他一眼，給出了黑絕的身份信息，讓六道斑實在沒辦法保持平靜。他自喻幕後黑手，沒曾想卻是那個被耍的團團轉的。
桐夜竄過來時，就看到因陀羅在艱難拖拽宇智波斑，猛地剎了下車。因為她瞥見那邊一抹雪白，打眼一看是斑留下的下半身。桐夜的腦子靈光一閃，霎時間歡快的跑過去，拽上一條腿就拖走。
“因陀羅——這個！”桐夜把不夠醒目，還用尾巴圈著在上面晃動。
因陀羅看了那邊一眼，看清楚那是什麽東西後，寫輪眼中有片刻迷茫。下意識的就接上了狐的腦回路，拔出刀還比劃了一下從哪裏砍，噗呲就給斑的腰來了一刀。
六道斑：？？？
“咦？！！！”沒有逃走的穢土千手兄弟瞪大眼睛，再往後看一眼，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不是吧？
沒有這麽離譜的！
“咦？”佐助和鳴人歪著腦袋，眼睜睜看到桐夜飛來時，托著一個雪白的下半身，和斑的上半身黏在一起了。
下半身和上半身完美的貼合，誤差大約在一厘米之內，量一量的話，說不準斑已經突破了一米八。聽到嘣的一聲契合，宇智波斑已經完美的合體，又是個完整的人類了。
“哇呀！”穢土柱間怪叫了一聲，天靈蓋上清清涼涼的。
“……”穢土扉間的一雙眼睛寫滿了震驚，滿腦子都是剛才非常規的畫面。
嘛玩意兒？
這是嘛玩意兒！
六道斑面露呆滯，額前的第三只眼消失，他身上殘存著十尾的查克拉，但外道魔像已經不在體內了。他下意識的低頭，看著自己的原裝雙腿，但怎麽都那麽不是滋味。
哪有人這樣？
人是能拼的嗎？
好吧，我現在確實能拼。
但正常的腦子，誰會想把人拼起來？
“你就是那狐貍養的人類？”六道斑咬牙切齒的說道，養字還咬得特別種。
“對。”因陀羅不以為恥，嘴角的弧度很淺。
吃瓜群眾：“……”
喲謔！
還挺自豪。
“因陀羅哥哥！”鳴人歡呼的跑過去，只是撲了一下，就被拽回來了。
“因陀羅大人。”佐助走過來問候，順便把吊車尾丟一邊。
因陀羅在兩人的腦袋上摸了下，眼神還盯著那邊的查克拉球：“別放松警惕，要出來了。我會先攻，你們準備好封印。小夜，你給我掠陣。”
“……行吧。”桐夜眨巴一下眸子，心想到底是他祖母，自己上手揍可能不太好。
就算是他爹，都沒上手揍過。
“是誰？”鳴人好奇的探頭，是誰要出來？
“白癡，六道不是說了嗎？是輝夜。”佐助看一眼掌心的月牙，這就是封印。
鳴人哦了一聲，也看看自己的手心，和精神世界的阿修羅哥哥聊天。原來六道爺爺說的是這個啊，看來之前就過，會發展成這樣呢。
“六道？”
“那個六道嗎？”
“你的輪回眼。”
斑和千手兄弟都湊過來，但他們沒辦法深究了。
那個查克拉球壓縮變小，形成了一個輪廓嘎白嘎白的人影，有了人類的五官。轉眼間就變成了一個穿著古樸的女性，白發愁似個長，漂浮著十分整齊。
她的容貌很美艷，卻清清冷冷的看著人，論氣質上來說和因陀羅有幾分相似。
因陀羅站在最前面，靜靜看著第一次見面的祖母。他在這一刻福如心至了，明白了父親為什麽下意識的懷疑和提防。他確實有幾分像祖母，而父親…是被祖母嚇怕了？
【大約行為上也有某些相似的地方？】
【可這真是個讓人悲傷的事實。】
“你是…誰？顯出你的本相。”輝夜姬靜靜看著因陀羅，如此龐大的一塊查克拉集合體，就像一個大筒木。
“祖母。”因陀羅輕輕喚了聲，拔出了長刀說明自己的立場。
【祖母？】斑和千手兄弟再次懵逼了，看向不動聲色的鳴人和佐助。
好小子！
瞞著這麽大的事？
輝夜的兒子是六道。
↓
這人叫輝夜祖母，就是六道的兒子？
↓
也就是說…他是宇智波的始祖？
斑感覺腦細胞死太多，一下子來這麽多刺激的，覺年輕的身體也有點遭不住。
龐大的查克拉風拂面而來，因陀羅微微瞇起眼睛遮擋灰塵。白衣被砸了許多細小的石子兒，衣擺也被吹得呼呼作響，他一刀捅了上去，被一根骨頭擋住。
“你是羽衣的孩子？”輝夜姬的手心冒出白骨，盯著刀刃上的寒光，美麗的臉上都是憤怒。但同時心裏又放心了，只要不是大筒木的追兵就好。
“是的。我想知道一些關於其他大筒木的事，這些父親了解的不多，祖母可願解惑？”因陀羅拔出第二把刀，雙刀切換著不同的屬性。
因陀羅的刀術出自緣一，後來經過多方融合修改，形成了自己的風格。他快時如狂風暴雨，刀芒閃爍著能把敵人捅成篩子。
他身形鬼魅般沖向輝夜，刀光閃爍，帶著淩厲的氣勢，卻被一側身閃過了。再次和骨棒相撞，讓因陀羅找回一點兒熟悉感。從前和緣一對戰就是這種感覺，能輕易的被讀取招數。
輝夜看著地上裂開巨大的橫溝，哪怕她和因陀羅都沒出多大力，再這樣打下去這個地方也會毀滅。這個大孫子身手真不錯，若是能乖乖聽話就挺好的。
她飛到了高處，暫時拉開了距離：“你的名字？”
“因陀羅。”
“你可願奉我為主？”輝夜帶出一絲淺笑，就算不願意也得願意。
桐夜一聽有人撬墻角，當即蹦了出來：“不行，因陀羅是我養的！他是我的人類，我的！”
聽著狐再三強調和宣誓主權，因陀羅眉眼溫柔的對她笑了下：“嗯。”
“狐？你是什麽？”輝夜看看狐，這可不像一般的狐。
因陀羅淡定的介紹，第一次出口的話，讓舌尖有點兒癢：“小夜是我的新婚妻子。”
【哇~哥哥結婚啦！】鳴人體內的查克拉阿修羅歡呼。
【……】佐助體內的查克拉因陀羅閉著眼睛。
“既然不願，那就沒資格知道。”輝夜瞇了瞇眼睛，一揮袖打出一道空間之力，讓後面的桐夜消失在原地。接著，幾道空間之力散開，面前活著的人都消失在地球上。
輝夜不想繼續在那邊開戰，否則，可愛的苗圃就保不住了。那無與倫比的星球能量，該是她的囊中之物。
鳴人出現在巖漿之上，很快穩住了身形。
佐助出現在一片荒漠，四周都寥無人煙。
因陀羅到了大片冰原，面前就是輝夜姬。
六道斑落在一片重力超高的地區，蹲在地上無法起身。他沒有辦法活動，看看周圍的空地，思索剛才的事情。剛才因陀羅說什麽來著？
(⊙o⊙)…他老婆是一只狐？
我們宇智波有非人類的血統嗎？
轟隆！
那邊一座山峰飛起來，六道斑瞅見只巨大的白狐，收回了那一條腿（……）。
六道斑：-_-||其實，狐族血統也沒什麽，挺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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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柱間, 你做錯了。”六道斑嘴角的笑意很張揚，仿佛回到了少年時代，和摯友坐在山崖之上閑聊。只是他的面容, 他的膚色和發色, 和那雙眼睛都不一樣了。
“……”穢土柱間也不負當年的心情, 現在只有滿嘴的苦澀。他了解曾經的宇智波斑, 所以更為現在的斑感到悲痛和懷念。
一個人要絕望到什麽程度，才會把幻術當做救贖？
六道斑不在意對方的沈默，他的沮喪和挫敗, 自己都能理解。可現實就是如此，活得越久越是能體會現實裏, 只充斥著無奈痛苦以及空虛。若心生維持和平這種自私的想法，就會挑起戰爭。若想守護，愛必會衍生出恨，他們彼此之間存在著因果關系, 無法被分離, 這就是現實。
現實世界即是地獄！
“我們最開始的目標是一致的, 想要改變這個連孩子, 都不得不在戰場上廝殺的世界。組建了村子試圖改變一切，可到頭來呢？村子無法帶來真正的和平，恐懼、懷疑、憎恨都是無法停止的。反而因為組建村子，戰爭的規模擴大，死傷者越來越多。每一次大戰, 都讓忍者痛苦不堪。
柱間, 這就是你建立的村子。”
“你當初不也參與了嗎？村子雖然沒有杜絕戰爭，至少……”穢土扉間皺著眉頭，這家夥什麽意思啊？把這些戰爭的罪責推給大哥嗎？
“至少什麽？帶土和卡卡西的生平你知道嗎？多少孩童還是上了戰場, 連柱間的孫子也沒有逃過。”六道斑嗤笑了一聲，村子帶來了什麽？不過是更可怕的戰爭。
穢土扉間張了張嘴，一時無言以對。村子本是為了孩子們建立的，但成為龐然大物之後，孩子反而變成了犧牲品。
就像忍族一樣，明明是抱團取暖，卻像絞肉機一樣粉碎年輕的生命。
“現實即便再殘酷，也不能逃進幻術裏啊。”穢土柱間閉了閉眼睛，他早逝看到了許許多多木葉的人。
可斑怎麽就不明白呢？幻術始終是幻術。
遠處飛來兩個查克拉，佐助和鳴人飛了過來。只見鳴人身後是五個求道玉，他已經能飛了；而佐助踩著鳴人的求道玉飛盤，跟著一起飛行。
兩人靠近就聽到斑的狂言，因為生活的環境，讓他們無法理解無限月讀。
佐助直接開了嘲諷：“這就是你的夢想嗎？無聊。”
“就是。”鳴人在旁邊點頭，這個斑大哥咋不聽勸呢。
“你們兩個乳臭未幹的小鬼！”六道斑的額角崩裂，什麽都不懂的小鬼，在這裏大放厥詞。
“既然你有改變世界的力量，為什麽不去重新構建？哪裏不滿就按照你的思想去創造啊！為什麽半途而廢？只要你活著，也和無限月讀一樣啊。”佐助皺眉說道，這個斑奇奇怪怪的。
現在大名不是阻礙，忍村不成氣候，所有人會按他的方式活下去。就像斑所說的，沒有人能反抗他。
“嗯？”六道斑楞了下，還能這樣的？
嘭！
後面的鼬踹到了石頭，臉朝地的摔了。
他剛才聽到了什麽？弟弟在想什麽危險的事情？把所有人關進無限月讀裏，然後為所欲為？
【我弟咋成這樣了？】
“鼬，都說了我背你。”止水無奈的攙扶族弟，鼬的查克拉在宇智波裏都不算多，更別提這家夥還開了須佐能乎揍藥師兜，現在完全虛脫了。
他們從大蛇丸、藥師兜那兒，好不容易跑來這裏，天空就泛著紅光，藏到佐助的須佐能乎才躲過一劫。剛準備做點兒什麽，就聽到這邊斑大人的長篇大論。
嗯，沒想到這裏的斑大人，如此…保守呢。
“你要救世就救世，把他們都關起來，活活睡死，這叫滅世！”佐助繼續直言不諱，這個斑腦子瓦特了是吧？
“……”六道斑的表情很微妙，感覺這個小宇智波的思想，比他還激進呢！
給忍者發任務的大名？
沒用，嘎了！
犯罪的組織？
禍害，嘎了！
侵占資源的世家？
惡心，嘎了！
忍術用來發展創造，資源再分配，讓大家都有美好的未來。把那些陳舊的，腐朽的，會讓人痛苦的制度全拆掉，構築一個被查克拉保護的新世界。
如果有人掀起戰爭，破壞讓大家安居樂業的秩序？
千刀萬剮，嘎了！
好家夥，我和柱間當年都不敢這麽搞！
現在的小孩這麽激進嗎？
六道斑聽著佐助頗為傲慢和幼稚的發言，直呼好家夥。轉念一想又覺得很有搞頭，他都已經讓大家陷入月讀之中了，自然能為所欲為。
就算開局沒做好，也能重頭再來。
【好像……很不錯呢。】
“邪惡的宇智波小鬼，你在說什麽？這樣強加意志，你們宇智波自以為是神明嗎？”穢土扉間破防了，宇智波要這麽搞是吧？把人類當什麽？
“這個扉間大叔，佐助只是在說客觀事實。”鳴人詫異的歪著頭，這個世界裏認識的人都怪怪的。
佐助給了個思路而已，他們正在阻止斑來著？
為什麽要生氣？他們又不是想停手。
不過，這個斑大哥，好像…真有點兒心動了？
什麽叫這個扉間大叔？
穢土柱間眨了眨眼睛，其實…如果斑這麽搞的話，大家至少不會死。
“你活了這麽久，混跡忍者這行業一輩子，總知道弊端在哪裏，源頭在哪裏，該從哪裏改吧？”佐助揚了揚下巴，在這方面…斑大人挺能嘮了。
六道斑：“……”
這個啊？
還真沒深刻思考過。
六道斑所想的就是結束這一切，至於重建什麽的，那不過是重蹈覆轍。但現在佐助所說的，如果世界只有一個聲音，或許是行得通的。
【你們在聊什麽？】圍觀的六道仙人當場破防，這不是和母親的暴政一樣嗎？
“小鬼，你對這些有研究嗎？”六道斑有了興趣，這個族人想法挺好的。
佐助看斑這架勢，不由的滿頭黑線：“那到沒有，宇智波移居的地方挺好。這些改革和資源分配的問題，有大人去思考，我所知道的只是書本上的內容。”
大人？
資源分配！
六道斑和千手兄弟看看兩個少年，都這麽大了還自認是小鬼嗎？他剛剛提到了書本，以及收留宇智波的地方很和平。
“你還在讀書嗎？”
“……”
“……”
佐助和鳴人都沈默了，看向斑的目光特別哀怨。他們15歲來到這邊，也不能辜負多年的培養，更不是無償的。
佐助被泉奈忽悠了，回家後要進入公安大學，進行三年的進修。泉奈很看好佐助，尤其對忍族沒有刻板印象，認為他上位一定能公平公正。
鳴人則是預定得去基層團結平民的，所以…兩人的求學路，還真沒有結束。都快18歲了，回家還要上學，兩人都十分哀怨。
弟債兄償，都是斑不好。
六道斑：？？？
另一邊，黑絕被因陀羅拽出來，看到這個人的瞬間，黑絕整個泥都炸了。
怎麽可能是因陀羅？
這家夥怎麽會還活著？
“你怎麽會……”
“結束了。”因陀羅伸手薅住黑絕，用強悍的精神力，抹去它的記憶。
“哈哈哈~太遲了。”黑絕忍不住笑起來：無法阻止的事情，還是無法阻止。
“你還幹了什麽？”桐夜心想這狗東西，在斑身上留了什麽後手？
“我準備了千年，自然要萬無一失。”黑絕桀桀桀的笑著，仿佛映照一般，那邊的斑身體膨脹起來。
因陀羅的寫輪眼掃過去，把黑絕重新塞回了封印裏，一閃身就到了宇智波斑面前，試圖用封印把他控制住。
“沒用的，因陀羅。就算是你，也無法阻止母親蘇醒！”封印裏黑絕狂笑，看著宇智波斑一點點膨脹。
穢土火影們呆滯的看著這畫面，這個突然竄出來的宇智波是誰？這個黑泥好像是斑的同伴？
什麽母親的蘇醒？
他們到底在做什麽？
這些信息太過震撼了，六道斑不能很快的理解。他的心臟好像爆開來，身體被強大的查克拉充盈，已經無法維持基本的形態了。
“黑絕，你在說什麽？你是我的意志！”
“不，我是輝夜的意志。斑，你是我挑選的祭品，就像你挑選帶土一樣。”黑絕猖狂極了，馬上就要迎來希望，他死不要緊，只要再見母親一面。
“小千歲，塞進來。”桐夜拿出個‘茶葉罐’，讓千歲把封印塞入。
“你要幹什麽？”黑絕感覺不對了，這狐貍想做什麽？
“想見你媽？沒門。”桐夜勾起嘴角，啪一下關上蓋子。
黑絕在罐子裏瘋狂捶打，但只是讓那個罐子晃一晃，聲音都沒能傳出來。
“棒！”鳴人、佐助和千歲對她豎起大拇指。
“嗯。”我愛羅眨了眨眼睛，慢一步的跟上。
六道斑膨脹得像個氣球，他努力消化被欺騙的事。而佐助也好心的解釋，所謂無限月讀除了大幻術之外，在六道之後多出了一個副作用。
那就是…會把六道封印的親媽放出來。
“就是輝夜！我…我被……”六道斑一點就透，想要控制查克拉，卻一點兒辦法都沒有。
我被黑絕誘導了？
六道斑被漁網一樣的封印罩住，六邊形封印被六根陣基柱的紮緊。因陀羅控制著封印，期望切斷斑和神樹的聯系，但斑已經把神樹吸收，這一時半會兒也拽不出來。
“小夜姐姐，因陀羅哥哥沒事吧？”
“可能很困難，準備的載體封不住如此多的查克拉。”
桐夜的話音落下，六根米色的陣基柱，就一根根開裂。像蒸汽機爆炸那般，洩露出龐大的氣壓。
桐夜將沒能力插手接下來戰鬥的人，一根尾巴圈一個，把他們往後挪去。甩著一圈小屁孩，跑去前面的戰場。
止水和鼬趴在地上，漩渦千歲和我愛羅面面相視。卡卡西則拉著奄奄一息的帶土，和沒有手的水門老師。
“水門老師，對不起。我那時覺得生死沒有界限…呼…呼~”帶土低低的道歉，聲音弱不可聞。
他覺得大家反正要生活在幻術中，像第二周目一樣，無所謂生死了。師娘就算去世了，也會在無限月讀中和大家重聚。老師還會成為最偉大的火影，也會帶著完完全全的三個徒弟，一起幸福快樂的生活。
當時的他不在乎生與死，覺得那些都無所謂了。
這些聽著很像借口，但他當初真是這麽想的。現在帶土想起來就無比後悔，是斑害死了琳，而琳被盯上的緣由，就是因為自己被選中了。
太可笑了！
真是太可笑了。
“見到琳，給我帶聲好。”穢土水門在這一刻，也放下了當年的怨恨。人都死了，從前一切也不能重來，至少…鳴人現在是幸福的，沒有人柱力的身份，會更自由。
“卡卡西，抱歉……”帶土又對卡卡西道歉，第二次接受他的死亡，肯定很難受吧？自己或許該死在當年，那樣就不會發生後續的事情了。
“帶土，夠了。”卡卡西哽咽的說道，他心裏難受得慌。
帶土卻笑了，盯著卡卡西露出微笑：“你可要活得長長久久，用這只眼睛去看世界，再回來告訴我和琳。到時候等你老了，走不動了，我和琳再來接你。”
“啊…啊。”卡卡西應答下來，最後帶土能清醒過來他很開心，可惜…生命如此脆弱又殘酷。
明明早就習慣了失去，還是心痛得快無法呼吸。
—前方—
宇智波斑胖成了一個球，字面上的球體越漲越大。周圍還有逸散的查克拉，那能肉眼可見的程度，說明強大到能被人目視了。封印還面前支撐著，最後兩根陣基嘎吱嘎吱開裂。
因陀羅一手控著封印，一手拽著斑的後領，試圖把人拽出來。只是腰以下的部位，怎麽都拽不出來了。
六道斑現在心神動搖，也不指望他做什麽。那爆開的心臟上，衣服還沾著點點嫣紅，傷口其實完全好了。十尾人柱力的恢覆力不是蓋的，現在重傷的是他的精神世界。
因陀羅剛才看了他一眼，給出了黑絕的身份信息，讓六道斑實在沒辦法保持平靜。他自喻幕後黑手，沒曾想卻是那個被耍的團團轉的。
桐夜竄過來時，就看到因陀羅在艱難拖拽宇智波斑，猛地剎了下車。因為她瞥見那邊一抹雪白，打眼一看是斑留下的下半身。桐夜的腦子靈光一閃，霎時間歡快的跑過去，拽上一條腿就拖走。
“因陀羅——這個！”桐夜把不夠醒目，還用尾巴圈著在上面晃動。
因陀羅看了那邊一眼，看清楚那是什麽東西後，寫輪眼中有片刻迷茫。下意識的就接上了狐的腦回路，拔出刀還比劃了一下從哪裏砍，噗呲就給斑的腰來了一刀。
六道斑：？？？
“咦？！！！”沒有逃走的穢土千手兄弟瞪大眼睛，再往後看一眼，眼珠子都要瞪出來了。
不是吧？
沒有這麽離譜的！
“咦？”佐助和鳴人歪著腦袋，眼睜睜看到桐夜飛來時，托著一個雪白的下半身，和斑的上半身黏在一起了。
下半身和上半身完美的貼合，誤差大約在一厘米之內，量一量的話，說不準斑已經突破了一米八。聽到嘣的一聲契合，宇智波斑已經完美的合體，又是個完整的人類了。
“哇呀！”穢土柱間怪叫了一聲，天靈蓋上清清涼涼的。
“……”穢土扉間的一雙眼睛寫滿了震驚，滿腦子都是剛才非常規的畫面。
嘛玩意兒？
這是嘛玩意兒！
六道斑面露呆滯，額前的第三只眼消失，他身上殘存著十尾的查克拉，但外道魔像已經不在體內了。他下意識的低頭，看著自己的原裝雙腿，但怎麽都那麽不是滋味。
哪有人這樣？
人是能拼的嗎？
好吧，我現在確實能拼。
但正常的腦子，誰會想把人拼起來？
“你就是那狐貍養的人類？”六道斑咬牙切齒的說道，養字還咬得特別種。
“對。”因陀羅不以為恥，嘴角的弧度很淺。
吃瓜群眾：“……”
喲謔！
還挺自豪。
“因陀羅哥哥！”鳴人歡呼的跑過去，只是撲了一下，就被拽回來了。
“因陀羅大人。”佐助走過來問候，順便把吊車尾丟一邊。
因陀羅在兩人的腦袋上摸了下，眼神還盯著那邊的查克拉球：“別放松警惕，要出來了。我會先攻，你們準備好封印。小夜，你給我掠陣。”
“……行吧。”桐夜眨巴一下眸子，心想到底是他祖母，自己上手揍可能不太好。
就算是他爹，都沒上手揍過。
“是誰？”鳴人好奇的探頭，是誰要出來？
“白癡，六道不是說了嗎？是輝夜。”佐助看一眼掌心的月牙，這就是封印。
鳴人哦了一聲，也看看自己的手心，和精神世界的阿修羅哥哥聊天。原來六道爺爺說的是這個啊，看來之前就過，會發展成這樣呢。
“六道？”
“那個六道嗎？”
“你的輪回眼。”
斑和千手兄弟都湊過來，但他們沒辦法深究了。
那個查克拉球壓縮變小，形成了一個輪廓嘎白嘎白的人影，有了人類的五官。轉眼間就變成了一個穿著古樸的女性，白發愁似個長，漂浮著十分整齊。
她的容貌很美艷，卻清清冷冷的看著人，論氣質上來說和因陀羅有幾分相似。
因陀羅站在最前面，靜靜看著第一次見面的祖母。他在這一刻福如心至了，明白了父親為什麽下意識的懷疑和提防。他確實有幾分像祖母，而父親…是被祖母嚇怕了？
【大約行為上也有某些相似的地方？】
【可這真是個讓人悲傷的事實。】
“你是…誰？顯出你的本相。”輝夜姬靜靜看著因陀羅，如此龐大的一塊查克拉集合體，就像一個大筒木。
“祖母。”因陀羅輕輕喚了聲，拔出了長刀說明自己的立場。
【祖母？】斑和千手兄弟再次懵逼了，看向不動聲色的鳴人和佐助。
好小子！
瞞著這麽大的事？
輝夜的兒子是六道。
↓
這人叫輝夜祖母，就是六道的兒子？
↓
也就是說…他是宇智波的始祖？
斑感覺腦細胞死太多，一下子來這麽多刺激的，覺年輕的身體也有點遭不住。
龐大的查克拉風拂面而來，因陀羅微微瞇起眼睛遮擋灰塵。白衣被砸了許多細小的石子兒，衣擺也被吹得呼呼作響，他一刀捅了上去，被一根骨頭擋住。
“你是羽衣的孩子？”輝夜姬的手心冒出白骨，盯著刀刃上的寒光，美麗的臉上都是憤怒。但同時心裏又放心了，只要不是大筒木的追兵就好。
“是的。我想知道一些關於其他大筒木的事，這些父親了解的不多，祖母可願解惑？”因陀羅拔出第二把刀，雙刀切換著不同的屬性。
因陀羅的刀術出自緣一，後來經過多方融合修改，形成了自己的風格。他快時如狂風暴雨，刀芒閃爍著能把敵人捅成篩子。
他身形鬼魅般沖向輝夜，刀光閃爍，帶著淩厲的氣勢，卻被一側身閃過了。再次和骨棒相撞，讓因陀羅找回一點兒熟悉感。從前和緣一對戰就是這種感覺，能輕易的被讀取招數。
輝夜看著地上裂開巨大的橫溝，哪怕她和因陀羅都沒出多大力，再這樣打下去這個地方也會毀滅。這個大孫子身手真不錯，若是能乖乖聽話就挺好的。
她飛到了高處，暫時拉開了距離：“你的名字？”
“因陀羅。”
“你可願奉我為主？”輝夜帶出一絲淺笑，就算不願意也得願意。
桐夜一聽有人撬墻角，當即蹦了出來：“不行，因陀羅是我養的！他是我的人類，我的！”
聽著狐再三強調和宣誓主權，因陀羅眉眼溫柔的對她笑了下：“嗯。”
“狐？你是什麽？”輝夜看看狐，這可不像一般的狐。
因陀羅淡定的介紹，第一次出口的話，讓舌尖有點兒癢：“小夜是我的新婚妻子。”
【哇~哥哥結婚啦！】鳴人體內的查克拉阿修羅歡呼。
【……】佐助體內的查克拉因陀羅閉著眼睛。
“既然不願，那就沒資格知道。”輝夜瞇了瞇眼睛，一揮袖打出一道空間之力，讓後面的桐夜消失在原地。接著，幾道空間之力散開，面前活著的人都消失在地球上。
輝夜不想繼續在那邊開戰，否則，可愛的苗圃就保不住了。那無與倫比的星球能量，該是她的囊中之物。
鳴人出現在巖漿之上，很快穩住了身形。
佐助出現在一片荒漠，四周都寥無人煙。
因陀羅到了大片冰原，面前就是輝夜姬。
六道斑落在一片重力超高的地區，蹲在地上無法起身。他沒有辦法活動，看看周圍的空地，思索剛才的事情。剛才因陀羅說什麽來著？
(⊙o⊙)…他老婆是一只狐？
我們宇智波有非人類的血統嗎？
轟隆！
那邊一座山峰飛起來，六道斑瞅見只巨大的白狐，收回了那一條腿（……）。
六道斑：-_-||其實，狐族血統也沒什麽，挺強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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