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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黑死牟VS嚴勝 我會和他一起同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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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黑死牟VS嚴勝 我會和他一起同輝。……

重新回到了人世間的眾人和眾鬼都有瞬間迷茫, 但鎹鴉的聲音告訴他們,一切按照計劃進行,馬上殺死身邊的惡鬼。

鬼殺隊眾人立刻行動, 主公的聲音那麽溫柔而堅定, 指引迷茫的他們奮戰在最後的這一刻。

今晚…是鬼舞辻無慘的剿滅戰, 鬼殺隊肯定會迎來最終的勝利。

在亂石和破敗的建築物廢墟中, 童磨的食指插入腦子,終於想起來了。面前這個女孩的羽織,還有那個蝴蝶發飾。

“是用花之呼吸的女孩嗎?是個溫柔可愛的孩子呢。”童磨想起來了, 現在還十分的惋惜。因為當時太陽出來了,讓他沒有來得及把那個女孩吃掉。

“你下地獄去吧!”蝴蝶忍一刀刺入童磨左眼, 細長的刀刃註入了獨眼。

巖柱悲鳴嶼看著完全不冷靜的蟲柱,強勢的用流星錘擊打那要殺人的冰封,救下了差點生死的蝴蝶忍。

“蝴蝶,你是柱!”巖柱悲鳴嶼厲喝一聲, 讓她恢覆冷靜。

蝴蝶忍停下了腳步, 從憤怒中清醒過來。她緩了緩呼吸, 心想自己真是太過分了, 因為身邊是悲鳴嶼大人,就放縱自己的心情。

“對不起。”因為知道您能控住場面,所以…我放縱了。

“一起殺了他。”悲鳴嶼知道她的悲傷,和姐姐相依為命,還失去了唯一的姐姐, 這孩子…命很苦。

“是。”香奈乎還在等我回家。

500米開外, 黑死牟和嚴勝刀鋒過處,沒有一點兒完好的東西,都被大大小小的月牙切割, 成為更小的碎塊。

黑死牟有點詫異,面前這個人類完全跟得上自己:“你變強了!”

距離上次的戰鬥,短短不到兩個月,就能變得這麽強大嗎?

嚴勝靜靜地站在那,今天穿上了那件紫色蛇紋外衫,看著黑死牟的臉沈聲開口:“重新介紹一下,我是繼國嚴勝,有一個孿生弟弟,名為…繼國緣一。”

黑死牟的六只眼睛都動了下,眼瞳仿佛顫抖著,盯著面前的人類:“你說什麽?”

“月之呼吸…是我從日之呼吸衍生出來的。我曾經…無比悔恨無法學會日呼。”嚴勝繼續說道,後來他發現…天才這種玩意兒就是大白菜,這裏有,那裏也有,因為霓虹是個島國,所以鮮少出現能人異士罷了。

“你就是…我?”黑死牟這下真驚呆了,之前雖說有些許猜測,那都只是猜測,和證實是截然不同的!

這就是自己!

是人類時期的自己!

“那麽…到你坦誠告知了。你為什麽成為了鬼?緣一…為什麽沒有殺了你?是你利用他那顆蠢腦子,殺了他嗎?”嚴勝直接三連問,把對面的黑死牟幹沈默了。

“我沒有殺緣一……他死在我面前了。”黑死牟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聲音,握著刀柄心神在動蕩。

他想起那個血色的夜晚,紅月當空,在八角塔的背景之下,蒼老的緣一出現在面前。流著淚無比悲傷的說道‘真可悲啊,兄長大人’,那一天的一切,他的細微動作,風的味道,到現在還記得一清二楚。

緣一拔刀的那一刻壓根不像老態龍鐘的人,帶著無與倫比的威壓,卻沒有一刀斬斷自己的脖子。

而且,還在面前……壽終正寢了。

他憤怒的砍了緣一的身軀,卻看到那支幾十年前的短笛。那是自己幼時的拙劣之作,只能發出奇怪的聲音,根本不是一支笛子。

“你果然利用了緣一。”嚴勝很不爽,蹙眉瞪著面前六只眼的黑死牟。

“我沒有。”黑死牟細細的回想,他沒有利用緣一,卻不屑把那些說出來和旁人爭辯。哪怕是繼國嚴勝,也並非自己。

嚴勝看他這副糟糕的樣子,就氣不打一出來。自家弟弟是個傻的,天性過於善良,又對自己的這個哥哥,有詭異的濾鏡。

可他很清楚緣一的實力,若非緣一手下留情,黑死牟絕不可能活下來!

“你為什麽活著?以這副姿態活著,不覺得羞恥嗎?”嚴勝怒喝一聲,緊握刀柄讓刀刃赤紅一片,迸發出強橫的力量,月牙瘋狂的輸出。

“你的刀!”黑死牟楞在當中,躲避全憑本能,還是不慎被切去半個肩膀。好在是鬼的身體,很快就恢覆了。

他猛然發現對方的骨骼產生了變化,不似人形了。退出通透世界一瞧,就看到人身豹形的嚴勝。

那人獸形態的嚴勝,身高超過了三米,健壯的身形極為有壓迫感。那眼神和姿態極具野性,連使出的月牙都無比狂野。

可貓科動物向來野性又不失優雅,嚴勝仿佛是叢林裏的獵手,腳步靈巧的攻擊,肉墊踩在地上沒有任何聲音,強大的力道和鬼比也毫不遜色。

[你為什麽活著?]

[以這副姿態活著,不覺得羞恥嗎?]

黑死牟的腦子有些回不過神,他知道這些話的意思,可對方在指什麽呢?是不認同變成惡鬼的自己嗎?

噗呲!

嚴勝的手臂、小腿、大腿都有鋒利的傷口,雖然黑死牟身上的傷更多,赤刀也能延緩恢覆,可上弦強悍的自愈能力,讓他過了一會兒就好像無傷那般。

“這是鬼!我是鬼!”黑死牟對此很自豪,大肆宣揚成為鬼的好處:有無盡的壽命,能立刻恢覆傷勢,有足夠的時間超越巔峰。

“緣一啊?”嚴勝目前認為人類的巔峰是緣一,他是宛若神祗的強大,好歹還是一個人。

至於因陀羅和桐夜,那絕對和人類不是一個物種。渾身上下都是超越人類的能力,什麽變身,什麽封印,什麽幻術,什麽治療術,哪一點是人類能擁有的?

因陀羅就不是個人!

還有桐夜那家夥,瞬間治療傷勢的刀是什麽東西?他沒有細問,那女人就暗戳戳對旁人用。還有緣一異常的尊敬桐夜,他偶然間不小心聽兩人說話,才知道那狐貍居然把人起死回生了!

這是人類能幹出來的事嗎?

“你想說什麽?”黑死牟不喜歡他的態度,他想要超越緣一很可笑嗎?

“他死了。”嚴勝淡定的開口,身上的傷口已經不流血了。

超越一個死人?

要怎麽去超越?

黑死牟能聽不懂嗎?他不喜歡面前的[自己],仿佛看透了一切,好似放下了對緣一的成見,更原諒了自己的無能。

那刀刃變得更長,空氣中因斬擊蕩開許多月牙,激烈的碰撞聲此起彼伏,而對面的嚴勝根本沒有顧忌自身,朝著這邊橫沖直撞。

月之呼吸·十六之型·月弘·孤留月!

“月之呼吸·十三之型……”嚴勝站定在中央,他現在開發到了這個形態,到是和黑死牟的一些招數不一樣。

黑死牟清楚第十三之型是什麽,那一招擋不住沖天降落的閃電般的斬擊。可嚴勝的起手式不一樣,還把刀收回去了,是居合斬?

“孤月·穿雲破曉!”嚴勝腳下發力,爪子握著握著刀柄,一個居合出招。

龐大的圓月如同切割機一樣,輪回旋轉著破除了一切障礙,什麽斬擊都在耀眼的圓月之下,被摧枯拉朽的破除。

黑死牟看著這一輪散發光輝的滿月,楞楞的睜著六只眼睛。這孤註一擲的決心,無懼被太陽遮掩的華光,都和自己不一樣。

噗呲!

黑死牟感覺手腕一疼,嚴勝已經竄到了面前,斬斷了他的雙手,下一刀更是直擊脖頸了。

“你贏了嗎?”黑死牟最後出口的話,竟是自己都沒預料到的話。

“沒有。”嚴勝淡然的回答,他還是會不甘心,那麽努力都贏不了不思進取的蠢弟弟。可沒辦法,誰讓弟弟蠢呢,他要是不護著,能被人騙得底褲都不剩。

就像這邊,沒有嚴勝在了,緣一那樣強大,還是不得善終。

“那為什麽?”黑死牟不理解,他怎麽都不能理解。

“我別的地方比他強。”嚴勝斬落了黑死牟的頭顱,垂下眸子回答。

他還是嫉妒,但學會了和解。接受自己妒忌弟弟,接受緣一除了武力外,其他方面都欠佳的事實。再加上狐嘲笑他,非要死磕那天生的才能,懟了句超可怕的話。

[那你咋不想辦法,自己懷個孕呢?]

嚴勝當時都驚呆了,緣一的天賦能和女子的天賦畫等號?

再然後,就沒然後了。

可人生就是這麽莫名奇妙,他放下了那份執念,反而領悟了十三之型。這一招傷了緣一,讓其躺了半個月。

“放不下會一直在兜圈圈,才無法超越他。緣一是日輪,我是月華,我會和他一起同輝。”嚴勝靜靜看著黑死牟,氣喘籲籲地流著汗水,十三型的消耗很大。

我需要緣一成為路標,而緣一也需要我。

當認識到這一點,突然間…什麽都豁然開朗。

黑死牟楞怔的看著他,心頭的什麽松開了些,脖頸的斷處這才慢慢開始腐化成灰。眼前仿佛看到那個人,讓他憎惡的,讓他羨慕的,讓他嫉妒的,讓那他靜不下來的男人。

這麽多年了,記不起父母、妻子、孩子的樣貌,唯獨緣一的臉,怎麽都忘不了。

【啊…我要死了,真羨慕你…嚴勝。】

“呼~呼~呼~”嚴勝搖搖晃晃的跪倒在地上,豹形的身軀還原,縮小成了一米九的大漢。

“啪啪~恭喜。”桐夜歡樂的鼓掌,手裏還拎著剛撿到的‘屍體’。

“還好嗎?”因陀羅出現在旁邊,手掌亮起了掌仙術的綠芒。

“……麻煩了。”嚴勝不優雅的白了一眼狐貍,直接坐在了地上。

桐夜毫不在意的拉著傷員去治療所,偶爾用菱花捅了路過的鬼一刀,把撿來的‘屍體’排成了排。

嚴勝:“……”

這家夥!

還光明正大了?

因陀羅看著狐的背影,在心裏思索起來,小夜這次插手的很克制。若非為了滿足自己,都選擇成為旁觀者,最多當個救護人員。上次小夜帶他[入世],這次的[置心事外]是另一種歷練嗎?

他看向戰場上一個個隊員,寫輪眼中劃過了然。這些人的人生、選擇、奮鬥、努力,都是屬於他們的東西,插手太多會剝奪他們進步的權利。

在治療的因陀羅盯著狐,感覺又被她引領著,學會了放手和守護。從前他對阿修羅,就是太抓緊了,差點把弟弟慣成小廢物。

【小夜…真是太好了。】

被灼灼盯著的桐夜,詫異的回頭看一眼,就見那雙寫輪眼鋥光瓦亮的。

【咦?這就不生氣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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