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紗廠遇襲（捉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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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紗廠遇襲（捉蟲）
這回不再是他眼花。
說好男主是一個正直善良的小白蓮呢？
那他忙前忙後，列了一堆計劃書，想盡辦法幫助穆宣葉，到頭來仿佛就是個笑話一樣。
楚靖宇將失望的神色隱藏好，走向人群。
大家這才註意到楚靖宇，兩個打手恭恭敬敬叫了一聲楚爺。
由於楚靖宇的到來，連一旁的工人都停下手中的活。
機器的轟鳴聲停止，工廠裏迎來的片刻的寂靜，幾片棉絮在眾人之間沈默的飛舞，工廠裏只剩下小孩子細細的抽噎聲。
“怎麽回事？”
穆宣葉已經從臺階上跳下來，他垂手低頭站在楚靖宇身邊，一如半個月前那樣憂郁沈默。
“回楚爺，是他…”其中一個打手小弟剛想要解釋。
“問你了嗎？”楚靖宇瞥了那個小弟一眼，小弟立馬閉嘴。
轉頭對穆宣葉說道：“自己說，怎麽回事。”
知道剛才那個好心的菩薩會給他做主，小男孩又大聲的哭起來，撕心裂肺的好不心疼人。
穆宣葉嘴巴微張又合上。
楚靖宇不帶笑意的臉格外無情，淩厲的眼神令人寒蟬若驚。
他蹲下身子試探了那個男人的鼻息，幸好還有氣，便對阿水說道：“開著我的車，送去醫館看大夫。”
阿水得令，吩咐旁邊的小弟一起把人扛出去，小男孩抹著眼淚也跟了上去。
“我把紗廠放手給你管，這就是你給我的交代？誰給你打人的權利？”
楚靖宇畢竟是新時代的人，加上職業賦予他的正義感，他見不得窮苦百姓受難。
穆宣葉也不解釋，就是沈默的看著楚靖宇。
楚靖宇掃視周圍的一群人，隨便點了個女工，“你來說說。”
女工嬌小的身軀一抖，臉色慘白，磕磕絆絆的說：“楚…楚老板...這怪不得穆小公子呀。”
楚靖宇挑眉，示意她繼續說。
“紗廠是禁…禁火的。”小女工指了一下飛舞的棉花，“這些容易著火。”
像是想到了什麽，楚靖宇臉色有所緩解。
“阿四不…不值得同情。” 小女工看著身著牌場的大老板，吞咽一口唾沫，“他在紗廠抽…抽大煙，被抓住了兩次。依小婦人說，打死他都不為過，只是可憐了他的妻兒，連飯都吃不上。”
旁邊的工人也跟著七嘴八舌的附和，為穆宣葉開解。
在他們看來新來的小穆老板雖然年紀不大，但人是頂頂好的。
以前的老板只會逼迫他們幹更多的活，中午吃的稀湯剩飯，根本沒有多餘力氣做工。
而現在工錢日日結，多勞多得，中午的夥食連白面饅頭都有了，讓人充滿幹勁。
他們這三百多名工人對小穆老板感恩戴德，沒有了穆宣葉，他們上哪找這麽好的生計去。
楚靖宇徹底明白了，他又突然想到，穆宣葉的父親就是在一場原因不明的大火中喪生的，難怪穆宣葉反應會這麽過激。
不過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冤枉了男主這下可咋整。
“嗯，你做的很好。這種人留不得，讓他明天就收拾鋪蓋滾蛋吧。”楚靖宇腆著老臉道：“不愧是我看上的人，今天看到你把這裏經營的那麽好，我就徹底放心了。”
穆宣葉向後退了一步，躲開即將要拍在他肩膀上的手。
楚靖宇眼見自己的手要拍空，硬是半道拐了回來，對著自己的左手心一拍。
他故作激動的說：“今天我做莊，小穆這段時間辛苦了，叫上林淮森，一起去吃個飯。”
小領事哄走圍在旁邊的工人，“散了吧散了吧，該幹活幹活去。”
“楚爺，林少爺今天回家了不在紗廠。”小領事戰戰兢兢的說，好在剛才那個女工機靈，沒有什麽大事發生。
“這樣啊。”楚靖宇眼珠子一轉，“那可惜了，我過幾天再來吧。”
他只想逃出男主的死亡凝視，剛拉近一點關系，又讓他搞僵硬了，但願穆宣葉確實像書中記載的那樣不記仇。
“我去。”
“啊？”楚靖宇一時沒有理解。
“你不是說要請吃飯嗎？” 穆宣葉終於說了第一句完整的話，低沈的聲線夾帶著一絲委屈。
“是的，沒錯。”終究是他誤會男主了，害的人家在那麽多手下面前丟面子，楚靖宇好聲好氣道：“你想吃點什麽？”
“花園路有一家湘菜館做的菜不錯。”
楚靖宇眼前一亮，穆宣葉這個無欲無求的人都說好吃，那到底有多好吃。
他連忙答應下來：“行啊，全靠咱們小葉子紗廠才運轉起來。”
穆宣葉又不接話了，恢覆成不悲不喜的憂郁模樣，沒有因為一頓誇獎而喜形於色。
這可把楚靖宇心疼壞了，不覺得放輕了聲，“只要你張口，吃多少頓都行。”
楚靖宇又對小領事說道：“阿水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紗廠有多空閑的車沒，送我們去一趟。”
“有，當然有！楚爺您跟我來。”小領事吩咐了一名手下小弟將車子開到門口。
楚靖宇二人坐上車，車廂裏一片沈默。
“這段時間都住在紗廠嗎？住得可還習慣？”楚靖宇聽蔣年說過，穆宣葉很重視這次的機會，每天不是在紗廠，就是在談生意的路上。
“嗯。”
嗯就是住的還可以，至少比在文盛會住大通鋪好多了吧，楚靖宇在腦海裏自動翻譯。
“今天是我誤會你了，咱把話說明白，對事不對人，我對你沒有惡意的。”
“好。”
好是啥意思？楚靖宇暗中打量穆宣葉，到底你是大佬還是我是大佬，說話讓人猜不透。
突然“砰——”一聲巨響，車子方向失靈向路邊拐去。
座位上沒有安全帶，在慣性的作用下，楚靖宇被甩到了穆宣葉身上。
“楚爺您沒事吧。”開車的小弟誠恐道：“小的該死，路上好像有釘子，車胎爆了。”
楚靖宇從穆宣葉身上爬起來，有穆宣葉在底下墊著，他連根頭發都沒傷到：“我沒事，下車看看車怎麽了。”
剛要把穆宣葉拉起來，“嘣——”駕駛座的車玻璃碎了。
楚靖宇渾身一顫，這是子彈穿透玻璃的聲音。
他一躍將穆宣葉撲倒，大聲喊道：“都趴下！對面有槍！”
司機還沒有反應過來，“篤篤篤”密集的槍聲響起，其中一枚子彈徑直穿過了他的脖子，鮮血濺灑了滿車。
此時天已經黑透了，只有車前的大燈發出的光，敵在暗我在明的滋味可不好受。
車廂血腥味濃郁起來，楚靖宇趴在穆宣葉耳邊說：“不要怕，我去開車，你在後面趴好不要擡頭。”
說的輕松，楚靖宇在腦海裏瘋狂扣系統，“1027，對面有多少人，在什麽方向。”
【經掃描，一共有十一人，其中五個人手裏拿著槍，都在十點鐘方向。】1027或許也知道此刻的危機，毫無廢話。
“瞧好吧。”
趁著槍聲消失的片刻，楚靖宇從後排翻到駕駛座邊上，暗道一聲得罪，將駕駛位死去的小弟推出了車。
他從來沒有開過這個年代的車，腎上腺素飆升使他顧不上這麽多，掛檔照葫蘆畫瓢把車啟動。
雖然車子啟動了起來，但右前方車輪的損壞使得方向難以控制，拐到荒草地深處。
密集的槍聲在車後緊追著，楚靖宇彎腰用力控制方向盤，猛踩油門，慶幸車子沒有拐到敵人那邊去。
可能今天就是楚靖宇的倒黴日，車子還沒開除出幾十米就熄了火，怎麽也點不著。
他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冷靜起來，“系統幫我看下，車上有武器嗎？”
奶奶個腿的，大佬出門不帶錢就算了，怎麽連槍都不帶。
【駕駛座位下有一把駁殼槍，槍膛裏還有十發子彈，主角身上有一把匕首。】
楚靖宇把車熄了火，眼前陷入了黑暗，摸索著找到了一把老式手槍，可能是死去那個小弟身上的。
不過小青松手裏的匕首是哪來的？
危急關頭也顧不得細想，楚靖宇貓著腰，輕聲的道：“能打架嗎？”
“能。”穆宣葉應的幹脆。
“那就好，我數三聲，一起從右邊車門下去，你躲在車後面保護好自己。”
楚靖宇畢業當過兩年特警，當時他哥覺得太危險堅決不讓他繼續幹下去，他才調到片區。
好在一些技能沒有荒廢，就是不知道這個身板能不能扛住了。
“三、二…”楚靖宇把槍上膛，“一！”
說罷砰地一聲，直接把駕駛座車門踢開。
他並沒有按計劃的那樣躲在遠離敵人的車後，而是扔出他的外套圍巾，一骨碌翻到駕駛座後側。
躲在暗處的人聽到動靜，幾聲槍響全打在了前門板上。
楚靖宇借著月光，看清了對面人影，加上系統一直給他報方位，一發子彈打出，對面一人應聲倒地。
有人傷亡，對面的火力更猛烈起來。
楚靖宇又放了幾槍，不管打沒打中人，迅速從右側車門鉆到車外。
他緊緊的攥住一旁穆宣葉的胳膊，心裏給自己打氣，“小楚哥，你要冷靜，冷靜。”
趁著槍聲四起，楚靖宇貓著腰一手拿著槍，一手拉著穆宣葉向後面的草叢裏走去。
“你受傷了。”
楚靖宇渾不在意傷口，“他們對面有五把槍，現在只能期望他們的子彈盡快打完，我們還有活下去的機會。”
楚靖宇白色的襯衫袖子處已經漆黑一片，摸起來黏黏糊糊的。
雖然系統保證男主不會有生命安危，但是他沒有主角光環啊，受點傷比任務失敗可好受多了。
“他們用的是柏克寧。”穆宣葉沈穩的說。
“這種槍膛只能裝七發子彈，現在一共已經打了34發……35。”
穆宣葉說完，對面的槍聲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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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回不再是他眼花。
說好男主是一個正直善良的小白蓮呢？
那他忙前忙後，列了一堆計劃書，想盡辦法幫助穆宣葉，到頭來仿佛就是個笑話一樣。
楚靖宇將失望的神色隱藏好，走向人群。
大家這才註意到楚靖宇，兩個打手恭恭敬敬叫了一聲楚爺。
由於楚靖宇的到來，連一旁的工人都停下手中的活。
機器的轟鳴聲停止，工廠裏迎來的片刻的寂靜，幾片棉絮在眾人之間沈默的飛舞，工廠裏只剩下小孩子細細的抽噎聲。
“怎麽回事？”
穆宣葉已經從臺階上跳下來，他垂手低頭站在楚靖宇身邊，一如半個月前那樣憂郁沈默。
“回楚爺，是他…”其中一個打手小弟剛想要解釋。
“問你了嗎？”楚靖宇瞥了那個小弟一眼，小弟立馬閉嘴。
轉頭對穆宣葉說道：“自己說，怎麽回事。”
知道剛才那個好心的菩薩會給他做主，小男孩又大聲的哭起來，撕心裂肺的好不心疼人。
穆宣葉嘴巴微張又合上。
楚靖宇不帶笑意的臉格外無情，淩厲的眼神令人寒蟬若驚。
他蹲下身子試探了那個男人的鼻息，幸好還有氣，便對阿水說道：“開著我的車，送去醫館看大夫。”
阿水得令，吩咐旁邊的小弟一起把人扛出去，小男孩抹著眼淚也跟了上去。
“我把紗廠放手給你管，這就是你給我的交代？誰給你打人的權利？”
楚靖宇畢竟是新時代的人，加上職業賦予他的正義感，他見不得窮苦百姓受難。
穆宣葉也不解釋，就是沈默的看著楚靖宇。
楚靖宇掃視周圍的一群人，隨便點了個女工，“你來說說。”
女工嬌小的身軀一抖，臉色慘白，磕磕絆絆的說：“楚…楚老板...這怪不得穆小公子呀。”
楚靖宇挑眉，示意她繼續說。
“紗廠是禁…禁火的。”小女工指了一下飛舞的棉花，“這些容易著火。”
像是想到了什麽，楚靖宇臉色有所緩解。
“阿四不…不值得同情。” 小女工看著身著牌場的大老板，吞咽一口唾沫，“他在紗廠抽…抽大煙，被抓住了兩次。依小婦人說，打死他都不為過，只是可憐了他的妻兒，連飯都吃不上。”
旁邊的工人也跟著七嘴八舌的附和，為穆宣葉開解。
在他們看來新來的小穆老板雖然年紀不大，但人是頂頂好的。
以前的老板只會逼迫他們幹更多的活，中午吃的稀湯剩飯，根本沒有多餘力氣做工。
而現在工錢日日結，多勞多得，中午的夥食連白面饅頭都有了，讓人充滿幹勁。
他們這三百多名工人對小穆老板感恩戴德，沒有了穆宣葉，他們上哪找這麽好的生計去。
楚靖宇徹底明白了，他又突然想到，穆宣葉的父親就是在一場原因不明的大火中喪生的，難怪穆宣葉反應會這麽過激。
不過說出去的話就是潑出去的水，冤枉了男主這下可咋整。
“嗯，你做的很好。這種人留不得，讓他明天就收拾鋪蓋滾蛋吧。”楚靖宇腆著老臉道：“不愧是我看上的人，今天看到你把這裏經營的那麽好，我就徹底放心了。”
穆宣葉向後退了一步，躲開即將要拍在他肩膀上的手。
楚靖宇眼見自己的手要拍空，硬是半道拐了回來，對著自己的左手心一拍。
他故作激動的說：“今天我做莊，小穆這段時間辛苦了，叫上林淮森，一起去吃個飯。”
小領事哄走圍在旁邊的工人，“散了吧散了吧，該幹活幹活去。”
“楚爺，林少爺今天回家了不在紗廠。”小領事戰戰兢兢的說，好在剛才那個女工機靈，沒有什麽大事發生。
“這樣啊。”楚靖宇眼珠子一轉，“那可惜了，我過幾天再來吧。”
他只想逃出男主的死亡凝視，剛拉近一點關系，又讓他搞僵硬了，但願穆宣葉確實像書中記載的那樣不記仇。
“我去。”
“啊？”楚靖宇一時沒有理解。
“你不是說要請吃飯嗎？” 穆宣葉終於說了第一句完整的話，低沈的聲線夾帶著一絲委屈。
“是的，沒錯。”終究是他誤會男主了，害的人家在那麽多手下面前丟面子，楚靖宇好聲好氣道：“你想吃點什麽？”
“花園路有一家湘菜館做的菜不錯。”
楚靖宇眼前一亮，穆宣葉這個無欲無求的人都說好吃，那到底有多好吃。
他連忙答應下來：“行啊，全靠咱們小葉子紗廠才運轉起來。”
穆宣葉又不接話了，恢覆成不悲不喜的憂郁模樣，沒有因為一頓誇獎而喜形於色。
這可把楚靖宇心疼壞了，不覺得放輕了聲，“只要你張口，吃多少頓都行。”
楚靖宇又對小領事說道：“阿水也不知道什麽時候回來，紗廠有多空閑的車沒，送我們去一趟。”
“有，當然有！楚爺您跟我來。”小領事吩咐了一名手下小弟將車子開到門口。
楚靖宇二人坐上車，車廂裏一片沈默。
“這段時間都住在紗廠嗎？住得可還習慣？”楚靖宇聽蔣年說過，穆宣葉很重視這次的機會，每天不是在紗廠，就是在談生意的路上。
“嗯。”
嗯就是住的還可以，至少比在文盛會住大通鋪好多了吧，楚靖宇在腦海裏自動翻譯。
“今天是我誤會你了，咱把話說明白，對事不對人，我對你沒有惡意的。”
“好。”
好是啥意思？楚靖宇暗中打量穆宣葉，到底你是大佬還是我是大佬，說話讓人猜不透。
突然“砰——”一聲巨響，車子方向失靈向路邊拐去。
座位上沒有安全帶，在慣性的作用下，楚靖宇被甩到了穆宣葉身上。
“楚爺您沒事吧。”開車的小弟誠恐道：“小的該死，路上好像有釘子，車胎爆了。”
楚靖宇從穆宣葉身上爬起來，有穆宣葉在底下墊著，他連根頭發都沒傷到：“我沒事，下車看看車怎麽了。”
剛要把穆宣葉拉起來，“嘣——”駕駛座的車玻璃碎了。
楚靖宇渾身一顫，這是子彈穿透玻璃的聲音。
他一躍將穆宣葉撲倒，大聲喊道：“都趴下！對面有槍！”
司機還沒有反應過來，“篤篤篤”密集的槍聲響起，其中一枚子彈徑直穿過了他的脖子，鮮血濺灑了滿車。
此時天已經黑透了，只有車前的大燈發出的光，敵在暗我在明的滋味可不好受。
車廂血腥味濃郁起來，楚靖宇趴在穆宣葉耳邊說：“不要怕，我去開車，你在後面趴好不要擡頭。”
說的輕松，楚靖宇在腦海裏瘋狂扣系統，“1027，對面有多少人，在什麽方向。”
【經掃描，一共有十一人，其中五個人手裏拿著槍，都在十點鐘方向。】1027或許也知道此刻的危機，毫無廢話。
“瞧好吧。”
趁著槍聲消失的片刻，楚靖宇從後排翻到駕駛座邊上，暗道一聲得罪，將駕駛位死去的小弟推出了車。
他從來沒有開過這個年代的車，腎上腺素飆升使他顧不上這麽多，掛檔照葫蘆畫瓢把車啟動。
雖然車子啟動了起來，但右前方車輪的損壞使得方向難以控制，拐到荒草地深處。
密集的槍聲在車後緊追著，楚靖宇彎腰用力控制方向盤，猛踩油門，慶幸車子沒有拐到敵人那邊去。
可能今天就是楚靖宇的倒黴日，車子還沒開除出幾十米就熄了火，怎麽也點不著。
他深吸一口氣，盡量讓自己冷靜起來，“系統幫我看下，車上有武器嗎？”
奶奶個腿的，大佬出門不帶錢就算了，怎麽連槍都不帶。
【駕駛座位下有一把駁殼槍，槍膛裏還有十發子彈，主角身上有一把匕首。】
楚靖宇把車熄了火，眼前陷入了黑暗，摸索著找到了一把老式手槍，可能是死去那個小弟身上的。
不過小青松手裏的匕首是哪來的？
危急關頭也顧不得細想，楚靖宇貓著腰，輕聲的道：“能打架嗎？”
“能。”穆宣葉應的幹脆。
“那就好，我數三聲，一起從右邊車門下去，你躲在車後面保護好自己。”
楚靖宇畢業當過兩年特警，當時他哥覺得太危險堅決不讓他繼續幹下去，他才調到片區。
好在一些技能沒有荒廢，就是不知道這個身板能不能扛住了。
“三、二…”楚靖宇把槍上膛，“一！”
說罷砰地一聲，直接把駕駛座車門踢開。
他並沒有按計劃的那樣躲在遠離敵人的車後，而是扔出他的外套圍巾，一骨碌翻到駕駛座後側。
躲在暗處的人聽到動靜，幾聲槍響全打在了前門板上。
楚靖宇借著月光，看清了對面人影，加上系統一直給他報方位，一發子彈打出，對面一人應聲倒地。
有人傷亡，對面的火力更猛烈起來。
楚靖宇又放了幾槍，不管打沒打中人，迅速從右側車門鉆到車外。
他緊緊的攥住一旁穆宣葉的胳膊，心裏給自己打氣，“小楚哥，你要冷靜，冷靜。”
趁著槍聲四起，楚靖宇貓著腰一手拿著槍，一手拉著穆宣葉向後面的草叢裏走去。
“你受傷了。”
楚靖宇渾不在意傷口，“他們對面有五把槍，現在只能期望他們的子彈盡快打完，我們還有活下去的機會。”
楚靖宇白色的襯衫袖子處已經漆黑一片，摸起來黏黏糊糊的。
雖然系統保證男主不會有生命安危，但是他沒有主角光環啊，受點傷比任務失敗可好受多了。
“他們用的是柏克寧。”穆宣葉沈穩的說。
“這種槍膛只能裝七發子彈，現在一共已經打了34發……3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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