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大華紗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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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大華紗廠
今天封老爺子和洋人談的是個大案子。
公共租界和法租界交匯處有家紗廠，幾年一直經營的有聲有色。
今年年初原棉的價格劇升，導致紗廠裏積壓的全是賣不掉的棉紗。
好巧不巧，紗廠去年向洋行訂購機器的款項大部分都還沒有結匯，今年英鎊的匯價回升。
曾經風光無限的大華紗廠，如今負債累累。
在多方壓力下，紗廠的老板禮明銳只得把廠子抵押給英國人還債。
由於紗廠的特殊位置，文盛會封老爺想拿下這塊地，今天會見的就是通利洋行的經理英國人劉易斯。
劉易斯下午才到，現在時間還早，封老爺正坐在花園藤椅上喝茶。
封九已經六十多歲，穿著一襲深灰色長衫，精瘦的身板顯得衣服空蕩蕩的。
“來啦。”封九示意楚靖宇坐下，遞給了他一杯茶說道：“你對大華紗廠有什麽想法？”
“鄭醒也想得到紗廠這塊地…”
楚靖宇拼命回憶劇情，這種被領導突然點名的危機感，讓他大腦轉的飛快。
他這嚴肅的樣子，旁邊的小丫鬟不禁感嘆，不愧是令人聞風喪膽的文盛會二當家，不說話的樣子比封老爺子還嚇人哩。
封老爺表示認同的哼了一聲。
楚靖宇又道：“鄭醒靠著和英國人做煙土買賣發家，他和英領事一向交好。雖然通利洋行在法租界內，但劉易斯是英國人，文盛會想要拿下紗廠有一定難度。”
小說中的原劇情並不是這樣。
當時原主信誓旦旦和封老爺保證一定能買下紗廠。
最終弄巧成拙差點和劉易斯打起來。
對洋人提出比計劃高十倍的價格，以及裝作聽不懂中國話、不願交流的態度束手無策。
楚靖宇的求生欲告訴他不要去搶男主的機緣。
現在輪到讓小青松表演的時候了。
楚靖宇指著身後的男主說道：“穆宣葉他留過洋，以前經常和英國佬打交道，今天讓他來當翻譯官，英國佬不敢在中間糊弄我們。”
封老爺擡了一下眼皮，仿佛才看到穆宣葉，“小穆也來啦，最近呆在文盛會還習慣嗎？”
“謝封老爺關心，楚爺很照顧我。”
穆宣葉站在楚靖宇身後，低頭看著楚靖宇的頭頂，並沒有和封九對視。
自從穆宣葉的父親死後，他被一封遺書托付給封九。
父親和封九的關系到底怎樣，穆宣葉不得而知。
如果真是摯友，封九也不會把他丟在文盛會三個月不管不問。
楚靖宇並沒有察覺到其中的彎彎繞繞，極力想促成男主和他未來老丈人的第一次合作，“小穆他腦子很好使，就是話不多。”
他充分發揮社交達人的天賦，向領導封老爺子匯報了近期的工作。
並拐彎抹角的誇一通穆宣葉，希望大家和氣生財，以後男主和他老丈人能對自己高擡貴手。
穆宣葉就在楚靖宇身後安靜的聽著，這個人說話腔調和淩厲的外表相反。
聲音不大不小、沈穩不浮躁，敘事娓娓道來，充滿了真誠的情感，讓人產生想聽下去的欲望。
當然如果談論的內容不是他自己，這些言論才更可信。
“你做的不錯。”封九滿意的點頭。
他不在乎穆宣葉怎麽樣，他滿意的是這個親手培養的接班人，對楚靖宇說道：“你做事考慮的越來越周到了，慢慢收斂臭脾氣，是對你好。”
面對誇獎，楚靖宇熟練的抿嘴露出笑容，嘴角右側一個淺淺的酒窩顯露出來。
這是他在長期和人民群眾相處中練就的本事。
工作中經常遇到一些難以溝通的大爺大媽們，大家都束手無策的時候，但只要他這麽一笑，幾句軟化一說，矛盾就會小不少。
誰不喜歡長得好看說話又好聽的人呢。
“爸爸，你找我什麽事？”
楚靖宇笑容還沒褪去，直接和封雨情對視上。
封雨情馬上轉開視線，小聲道：“笑的假惺惺。”
她又和穆宣葉點點頭算是打招呼了。
封雨情對穆宣葉在這裏並未表示驚訝，三個月前穆宣葉也來過她家。
封九沒聽到封雨情說的什麽，便讓女兒坐在楚靖宇身邊。
楚靖宇收起笑容偷偷觀察男主，往旁邊挪了挪，保證身子不靠女主太近。
“情情怎麽這麽沒禮貌，小宇哥哥來了連聲招呼都不打。”封老爺略微皺眉，但語氣沒有絲毫責備。
他只有這麽一個孩子，才十九歲已經出落的亭亭玉立，平時捧在手裏都怕化了，眼裏都是女兒的好。
“奧，小宇哥哥。”封雨情禮貌問好。
這是楚靖宇第一次見到書中的女主，封雨情穿著小洋裙，紮著雙麻花辮，就像個高中生。
如果有什麽更特殊一點的話，就是個長得好看又有錢的高中生。
女主和她爹一樣瘦瘦小小的，將將一米六。
這身高倒是能和穆宣葉湊一個最萌身高差，上演高中生的早戀日常。
楚靖宇露出老父親般的笑容，“今天沒上學去嗎？”
“學校昨天放假了。”封雨情對楚靖宇一直有敵意。
她是受過良好教育的，對楚靖宇做的惡事也有所了解，對父親的有意撮合更是反感，解釋完便不再接話。
“你前段時間不是吵著要爸爸陪你去教堂餵鴿子，正好今日天氣晴朗，上午小宇也沒事，讓他陪你去。”
封九慈愛的看著封雨情鬧小脾氣，他一直認為好事要多磨。
“爸爸！”封雨情癟嘴，不願意看楚靖宇。
“義父我正好有些事要您商量，穆宣葉和情情他們以前是同學吧。”
楚靖宇給穆宣葉使個眼色，“讓小穆陪著小姐去，他們年輕人能談得來。”
封老爺本來還不樂意，聽到楚靖宇老氣橫秋的語氣笑出了聲。
“你不也年紀輕輕的，怎麽就談不來。算了既然你有事，小穆陪小姐去一趟吧。”
這下封雨情肉眼可見的開心起來。
比起和楚靖宇一起餵鴿子，和穆宣葉一起去餵豬她都樂意。
“走吧走吧老同學，咱們也好久沒見了。”封雨情拉著穆宣葉的袖子連忙離開這個令人尷尬的地方。
隨著洋人的湧入，這個時代的土著們還是比較開放的。
女孩們白玉的胳膊和腿都可以露在外面。
上過學堂的公子小姐們都追求平等與自由，封雨情一路被寵著長大，性格灑脫又古靈精怪，對男女授受不親一說嗤之以鼻。
穆宣葉不著痕跡的把袖子抽出來，打量坐在那裏高深莫測的楚靖宇。
男女主一後一前走遠，楚靖宇叫出1027，“系統幫我查一下穆宣葉的情緒值。”
【您稍等。】
1027機械聲在腦海裏響起，【經查詢，穆宣葉此刻的情緒值為2。】
不應該呀，楚靖宇一時摸不到頭腦。
這是男主回國以來和女主的首次單獨相處，怎麽還沒有摩擦點小火花。
男主心，海底針。
不過，楚靖宇慶幸劇情還是朝著書中那麽發展了。
原本封雨情救下男主後，今天一整天都和男主在一起。
他昨天的蝴蝶翅膀一扇，再把劇情扇的面目全非可就不太妙了。
不管怎麽樣，劇情走向正軌，剩下的就交給時間吧。
楚靖宇讓系統時刻留意穆宣葉的情緒變化，出什麽事也好提前應對。
他現在有不少事情要做，其中最為緊急的就是盡快和大煙生意撇清關系。
“義父，我今天來也是為了一件大事，大煙咱們沾不得。”
不久前政府下了全面禁煙令，其中的暴利讓許多人仍趨之若鶩。
作為二十一世紀的新青年，楚靖宇知道文盛會也在從事大煙買賣生意之後倍感無力，全中國多少大好的青年都被這玩意毀掉。
封老爺子有些不悅，“你不要忘了你靠什麽起家的？你支走情情就為了說這個？”
正是看了原著楚靖宇才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小說裏的封九有家國情懷，一開始只是貪於好處接了這個生意。
等他坐在如今這個位置，一切又身不由己，迫於無奈幫洋人繼續賺錢。
他能放棄，洋人是不會輕易放棄這塊肥肉的。
原著裏的楚靖宇親手幫他打理煙土生意，封九就裝作眼不見為凈，誰會和銀子過不去呢。
“我那時候還年輕，還不明白這個東西害人之處。義父也教導我，不必想自己是好是壞，尊嚴就是做人的底線，所以我想站著把錢賺了。”
楚靖宇直視著封老爺，一雙眼睛真誠無比。
“我們可以借著禁煙令的推行，不讓煙土從東岸碼頭進虞城，有政府令在前，我再想點辦法，保證洋人也不會追究文盛會的責任。”
接下來的時間楚靖宇和封老爺進行了促膝長談。
他照著一開始打好的草稿，分條列點的給封老爺解釋自己的打算，並保證一定拿下紗廠這個難啃的骨頭。
最終封九動容了，嘆氣說道：“隨你吧，現在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
在警隊的時候，甚至大學期間，身邊人都認為楚靖宇是個極善於交際的人，用個時髦的話形容就是社交牛逼癥。
但他知道，自己的自信並不是盲目，只有充足的計劃，足夠的底氣，他做事才能游刃有餘。
“系統系統，我借鑒了男主一點未來的想法，不會對這個世界造成什麽影響吧？”
楚靖宇之所以能向封老爺這麽肯定的許下承諾，因為他知道在男主的參與下，一些事情肯定能促成。
【不會的，楚先生，您放心。】
和料想的一樣，1027給了他足夠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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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共租界和法租界交匯處有家紗廠，幾年一直經營的有聲有色。
今年年初原棉的價格劇升，導致紗廠裏積壓的全是賣不掉的棉紗。
好巧不巧，紗廠去年向洋行訂購機器的款項大部分都還沒有結匯，今年英鎊的匯價回升。
曾經風光無限的大華紗廠，如今負債累累。
在多方壓力下，紗廠的老板禮明銳只得把廠子抵押給英國人還債。
由於紗廠的特殊位置，文盛會封老爺想拿下這塊地，今天會見的就是通利洋行的經理英國人劉易斯。
劉易斯下午才到，現在時間還早，封老爺正坐在花園藤椅上喝茶。
封九已經六十多歲，穿著一襲深灰色長衫，精瘦的身板顯得衣服空蕩蕩的。
“來啦。”封九示意楚靖宇坐下，遞給了他一杯茶說道：“你對大華紗廠有什麽想法？”
“鄭醒也想得到紗廠這塊地…”
楚靖宇拼命回憶劇情，這種被領導突然點名的危機感，讓他大腦轉的飛快。
他這嚴肅的樣子，旁邊的小丫鬟不禁感嘆，不愧是令人聞風喪膽的文盛會二當家，不說話的樣子比封老爺子還嚇人哩。
封老爺表示認同的哼了一聲。
楚靖宇又道：“鄭醒靠著和英國人做煙土買賣發家，他和英領事一向交好。雖然通利洋行在法租界內，但劉易斯是英國人，文盛會想要拿下紗廠有一定難度。”
小說中的原劇情並不是這樣。
當時原主信誓旦旦和封老爺保證一定能買下紗廠。
最終弄巧成拙差點和劉易斯打起來。
對洋人提出比計劃高十倍的價格，以及裝作聽不懂中國話、不願交流的態度束手無策。
楚靖宇的求生欲告訴他不要去搶男主的機緣。
現在輪到讓小青松表演的時候了。
楚靖宇指著身後的男主說道：“穆宣葉他留過洋，以前經常和英國佬打交道，今天讓他來當翻譯官，英國佬不敢在中間糊弄我們。”
封老爺擡了一下眼皮，仿佛才看到穆宣葉，“小穆也來啦，最近呆在文盛會還習慣嗎？”
“謝封老爺關心，楚爺很照顧我。”
穆宣葉站在楚靖宇身後，低頭看著楚靖宇的頭頂，並沒有和封九對視。
自從穆宣葉的父親死後，他被一封遺書托付給封九。
父親和封九的關系到底怎樣，穆宣葉不得而知。
如果真是摯友，封九也不會把他丟在文盛會三個月不管不問。
楚靖宇並沒有察覺到其中的彎彎繞繞，極力想促成男主和他未來老丈人的第一次合作，“小穆他腦子很好使，就是話不多。”
他充分發揮社交達人的天賦，向領導封老爺子匯報了近期的工作。
並拐彎抹角的誇一通穆宣葉，希望大家和氣生財，以後男主和他老丈人能對自己高擡貴手。
穆宣葉就在楚靖宇身後安靜的聽著，這個人說話腔調和淩厲的外表相反。
聲音不大不小、沈穩不浮躁，敘事娓娓道來，充滿了真誠的情感，讓人產生想聽下去的欲望。
當然如果談論的內容不是他自己，這些言論才更可信。
“你做的不錯。”封九滿意的點頭。
他不在乎穆宣葉怎麽樣，他滿意的是這個親手培養的接班人，對楚靖宇說道：“你做事考慮的越來越周到了，慢慢收斂臭脾氣，是對你好。”
面對誇獎，楚靖宇熟練的抿嘴露出笑容，嘴角右側一個淺淺的酒窩顯露出來。
這是他在長期和人民群眾相處中練就的本事。
工作中經常遇到一些難以溝通的大爺大媽們，大家都束手無策的時候，但只要他這麽一笑，幾句軟化一說，矛盾就會小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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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你找我什麽事？”
楚靖宇笑容還沒褪去，直接和封雨情對視上。
封雨情馬上轉開視線，小聲道：“笑的假惺惺。”
她又和穆宣葉點點頭算是打招呼了。
封雨情對穆宣葉在這裏並未表示驚訝，三個月前穆宣葉也來過她家。
封九沒聽到封雨情說的什麽，便讓女兒坐在楚靖宇身邊。
楚靖宇收起笑容偷偷觀察男主，往旁邊挪了挪，保證身子不靠女主太近。
“情情怎麽這麽沒禮貌，小宇哥哥來了連聲招呼都不打。”封老爺略微皺眉，但語氣沒有絲毫責備。
他只有這麽一個孩子，才十九歲已經出落的亭亭玉立，平時捧在手裏都怕化了，眼裏都是女兒的好。
“奧，小宇哥哥。”封雨情禮貌問好。
這是楚靖宇第一次見到書中的女主，封雨情穿著小洋裙，紮著雙麻花辮，就像個高中生。
如果有什麽更特殊一點的話，就是個長得好看又有錢的高中生。
女主和她爹一樣瘦瘦小小的，將將一米六。
這身高倒是能和穆宣葉湊一個最萌身高差，上演高中生的早戀日常。
楚靖宇露出老父親般的笑容，“今天沒上學去嗎？”
“學校昨天放假了。”封雨情對楚靖宇一直有敵意。
她是受過良好教育的，對楚靖宇做的惡事也有所了解，對父親的有意撮合更是反感，解釋完便不再接話。
“你前段時間不是吵著要爸爸陪你去教堂餵鴿子，正好今日天氣晴朗，上午小宇也沒事，讓他陪你去。”
封九慈愛的看著封雨情鬧小脾氣，他一直認為好事要多磨。
“爸爸！”封雨情癟嘴，不願意看楚靖宇。
“義父我正好有些事要您商量，穆宣葉和情情他們以前是同學吧。”
楚靖宇給穆宣葉使個眼色，“讓小穆陪著小姐去，他們年輕人能談得來。”
封老爺本來還不樂意，聽到楚靖宇老氣橫秋的語氣笑出了聲。
“你不也年紀輕輕的，怎麽就談不來。算了既然你有事，小穆陪小姐去一趟吧。”
這下封雨情肉眼可見的開心起來。
比起和楚靖宇一起餵鴿子，和穆宣葉一起去餵豬她都樂意。
“走吧走吧老同學，咱們也好久沒見了。”封雨情拉著穆宣葉的袖子連忙離開這個令人尷尬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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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過學堂的公子小姐們都追求平等與自由，封雨情一路被寵著長大，性格灑脫又古靈精怪，對男女授受不親一說嗤之以鼻。
穆宣葉不著痕跡的把袖子抽出來，打量坐在那裏高深莫測的楚靖宇。
男女主一後一前走遠，楚靖宇叫出1027，“系統幫我查一下穆宣葉的情緒值。”
【您稍等。】
1027機械聲在腦海裏響起，【經查詢，穆宣葉此刻的情緒值為2。】
不應該呀，楚靖宇一時摸不到頭腦。
這是男主回國以來和女主的首次單獨相處，怎麽還沒有摩擦點小火花。
男主心，海底針。
不過，楚靖宇慶幸劇情還是朝著書中那麽發展了。
原本封雨情救下男主後，今天一整天都和男主在一起。
他昨天的蝴蝶翅膀一扇，再把劇情扇的面目全非可就不太妙了。
不管怎麽樣，劇情走向正軌，剩下的就交給時間吧。
楚靖宇讓系統時刻留意穆宣葉的情緒變化，出什麽事也好提前應對。
他現在有不少事情要做，其中最為緊急的就是盡快和大煙生意撇清關系。
“義父，我今天來也是為了一件大事，大煙咱們沾不得。”
不久前政府下了全面禁煙令，其中的暴利讓許多人仍趨之若鶩。
作為二十一世紀的新青年，楚靖宇知道文盛會也在從事大煙買賣生意之後倍感無力，全中國多少大好的青年都被這玩意毀掉。
封老爺子有些不悅，“你不要忘了你靠什麽起家的？你支走情情就為了說這個？”
正是看了原著楚靖宇才敢在太歲頭上動土。
小說裏的封九有家國情懷，一開始只是貪於好處接了這個生意。
等他坐在如今這個位置，一切又身不由己，迫於無奈幫洋人繼續賺錢。
他能放棄，洋人是不會輕易放棄這塊肥肉的。
原著裏的楚靖宇親手幫他打理煙土生意，封九就裝作眼不見為凈，誰會和銀子過不去呢。
“我那時候還年輕，還不明白這個東西害人之處。義父也教導我，不必想自己是好是壞，尊嚴就是做人的底線，所以我想站著把錢賺了。”
楚靖宇直視著封老爺，一雙眼睛真誠無比。
“我們可以借著禁煙令的推行，不讓煙土從東岸碼頭進虞城，有政府令在前，我再想點辦法，保證洋人也不會追究文盛會的責任。”
接下來的時間楚靖宇和封老爺進行了促膝長談。
他照著一開始打好的草稿，分條列點的給封老爺解釋自己的打算，並保證一定拿下紗廠這個難啃的骨頭。
最終封九動容了，嘆氣說道：“隨你吧，現在是你們年輕人的天下。”
在警隊的時候，甚至大學期間，身邊人都認為楚靖宇是個極善於交際的人，用個時髦的話形容就是社交牛逼癥。
但他知道，自己的自信並不是盲目，只有充足的計劃，足夠的底氣，他做事才能游刃有餘。
“系統系統，我借鑒了男主一點未來的想法，不會對這個世界造成什麽影響吧？”
楚靖宇之所以能向封老爺這麽肯定的許下承諾，因為他知道在男主的參與下，一些事情肯定能促成。
【不會的，楚先生，您放心。】
和料想的一樣，1027給了他足夠的自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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