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章 竹馬小媽之生日篇 生日快樂，溫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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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竹馬小媽之生日篇 生日快樂，溫鈺
淩晨的夜特別冷, 天上又開始飄雪了。
雪花簌簌地落向大地，溫鈺站在路燈下, 仰頭看星星點點的雪落下來，落在他的鼻尖，涼涼的。
昏黃的路燈將那碎雪穿透，洋洋灑灑地飄向大地，特別漂亮。
祁則言牽起溫鈺的手，五指擠進他的指縫，手心和他貼在一處，牢牢相扣。
空氣是冰涼的，他們的手心是熱的，緊緊貼在一起, 不顧寒冷, 心臟也在砰砰跳, 渾身上下的血液都在激動, 都在沸騰！
他們牽著手在雪中漫步，就這樣看著彼此, 白了頭。
前方不遠處，路邊停了一輛十分騷包的敞篷跑車。
溫鈺根本沒往那方面想, 徑直走了過去，被祁則言拉住, “哎哎, 走過了。”
溫鈺有些震驚地擡眸看祁則言, 眼睛慢慢瞪圓了。
祁則言走過去，拉開敞篷跑車的副駕，微微躬身，向溫鈺行了一個十分紳士的鞠躬禮, “公主請上車。”
溫鈺笑起來，他雙手捧著玫瑰掩住了嘴巴，抿著唇偷樂。
祁則言笑了，“怎麽，你不相信我的經濟水平？放心，不是搶來的，我總不能每次都騎破三輪來接你，這樣你還願意跟我啊？”
溫鈺偷著笑，把臉埋在玫瑰裏，悶悶地說：“願意。”
祁則言在他頭發上揉了揉，“上車。”
“我記得你說，想和愛的人一起飆車，身心自由，無憂無慮，不用管其他任何人，也不會有亂七八糟的攻再來煩你。”祁則言說。
溫鈺一怔，“我說過嗎？”
“你不記得了，但你說過的話我都記得。”祁則言說。
“嗯......”溫鈺耳根有點熱，轉頭看外面的雪。
“但是這個天飆車，你確定？”溫鈺問。
祁則言忽然笑起來，“是哈，是有點冷，那咱們先暖和暖和。”
敞篷跑車車頂升起來，祁則言開了暖氣，將車發動起來。
溫鈺窩在裏面，手腳漸漸暖和起來，他擡手輕撫玫瑰的花瓣，濃郁的花香味漸漸充斥在車裏。
祁則言身上也有一陣花香味，但不是玫瑰，他身上的味道細膩醉人，委婉收斂，而玫瑰，是熱烈張揚和赤裸不加掩飾的愛，他都喜歡，也都想要。
兩個人一輛車，放著動感十足的音樂，窗外雪花飄揚，溫鈺舒服地瞇起眼睛，好像人生哪一刻都沒有現在這麽滿足，快樂！
約會的感覺真好，談戀愛的感覺真好，有喜歡的人感覺真好！
“暖和了嗎？”祁則言問。
“嗯。”溫鈺點點頭，“把車頂打開吧！”
祁則言轉頭看他，“不是說冷嗎？”
“就是冷才瘋狂啊！”溫鈺笑著看他，有些激動。
“好，那我開慢點。”祁則言說。
冰冷的風夾雜著雪粒呼呼地往臉上吹，溫鈺從副駕的位置站起來，雙手伸出去，仰頭迎接更猛烈的風雪。
“哇啊啊啊——”
祁則言把車速降下來，擡頭看了他一眼，笑道：“你這樣在我們那裏，是要被交警請喝茶的。”
“你們世界？”溫鈺轉頭看他。
祁則言目視前方，回他，“嗯。”
雖然一直以來都知道祁則言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可是他們從來沒有討論過這個問題，祁則言也沒有告訴過他，他的世界是怎麽樣的。
此時突然提起一句，溫鈺覺得特別新奇，“你的世界是怎麽樣的？”
“跟這裏差不多啊，小孩，大人，老人，上學的，上班的，無業游民，社畜，牛馬，好人，壞人，家暴男，殺人犯......都有啊，和這裏一樣。”
“除了.......”祁則言轉頭看溫鈺，和他的目光對上了，“沒有你。”
溫鈺笑著，“那裏離這裏遠嗎？如果有一天我找不到你了，我就一直走一直走，一直往世界的盡頭走，能不能到你的世界？”
“不。”祁則言搖搖頭，“如果有一天你找不到我了，就在原地等著，你要相信，我一定會回來的，不要走遠了，我會找不到你。”
“好。”溫鈺笑了。
他轉過頭，雙臂打開去迎接更猛烈的風雪，風雪將他的頭發吹亂了，可他依然覺得很爽，特別爽。
“開！一直開！帶我去世界盡頭！”
“好！”
祁則言目光直視著前面的道路，聲音溫柔下來，輕聲說了一句，“生日快樂，溫鈺。”
“我希望你一直快樂。”
哪怕你會不記得今天發生的事，但我希望你，永遠快樂！
後面半句話，祁則言說在心裏。
溫鈺迎著狂風喊了幾嗓子之後，實在凍得受不了了，他窩回座位，老老實實地系好好安全帶。
祁則言把車頂關上，就見旁邊那人一直打哆嗦，牙關都在打顫。
他沒忍住笑起來，笑聲越發收不住，“哈哈哈哈哈.......”
溫鈺瞄了他一眼，“笑！笑......屁！啊！”
“你唱rap呢？”祁則言笑著說。
溫鈺瞇起眼睛看他，他笑得更厲害了。
“你這人還挺記仇！”溫鈺說。
“那當然得記了，”祁則言說，“你也多記一點，說不定就能記住我了。”
他們將車開去了一片水庫，湖面上結滿了冰，遠處的視野特別開闊，青山綠水，這裏很適合看日出，只不過這幾日連著下雪，估計第二天很難能看到太陽。
在車裏暖和夠了，祁則言戳了下溫鈺，“出去放煙花嗎？”
“好。”溫鈺說。
兩個人裹好厚衣服下車，坐在跑車前蓋上，祁則言點燃了手中的煙花給溫鈺，溫鈺捧著煙花，看火光從自己懷中沖出去，沖到夜空正中，盛開，綻放，繽紛璀璨照亮了整個世界。
煙花落下時，映亮了半空中的雪，盛大的雪花洋洋灑灑，和璀璨亮麗的煙火交織成一片。
溫鈺沈浸在這一刻的享受中，視覺沖擊，觀感被最大限度地滿足了，喜歡的人就坐在身邊，他興奮得不知道說什麽好，只感覺心臟鼓鼓脹脹的，被幸福溢滿了。
祁則言牽著溫鈺的手，把人拉進懷裏抱著，在他冰涼的小臉上摸了一把，“冷嗎？冷回車裏坐會兒。”
溫鈺搖搖頭。
“還有蛋糕呢。”祁則言說，“吃兩口嗎？壽星。”
“你坐著，我去拿。”
祁則言翻身從車上下去，溫鈺躺在車前蓋上繼續放煙花，不多時祁則言捧了一個大蛋糕上來了。
“這麽大，咱倆能吃完嗎？”溫鈺震驚地眨眨眼。
“你第一次過生日，當然要隆重一點。”祁則言撐了把傘，把他倆和蛋糕都遮住了，不會被雪淋到。
他低頭點蠟燭，溫鈺看著這人被燭光映紅的側臉，忍不住內心的激動，脫口而出：“以後你還陪我過生日嗎？”
祁則言點好了蠟燭，擡頭看他，在溫鈺鼻尖上輕刮了一下，“當然陪你過。”
我想陪你過一輩子，祁則言在心底說。
溫鈺笑起來。
“許願，壽星。”祁則言說。
溫鈺閉上眼睛，悄悄睜開一只眼睛看祁則言。
祁則言一直在看他。
“你也閉。”溫鈺說。
“我閉幹嘛？”祁則言說著，卻聽話地閉上了眼睛。
“分你一個願望，你也許。”溫鈺說。
祁則言笑了，“還帶分的。”
“能，快許，待會兒我告訴你我許的什麽。”溫鈺說，“你也要告訴我。”
“這能靈嗎？”祁則言笑著說。
趁他閉眼的空檔，溫鈺撐著身體坐起來，手沒有觸碰到祁則言，傾身過去，嘴唇貼到祁則言唇邊，輕輕碰了一下。
祁則言還沒許完，擡眸看向溫鈺，“怎麽偷親人呢？”
“沒有。”溫鈺看向一邊，小聲嘀咕，“明明是光明正大親的。”
“我沒許完呢。”祁則言說。
“你快許。”
“不準偷親我。”
“誰偷親你，自作多情。”
祁則言再次閉上眼睛，溫鈺用食指蘸了一點奶油，抹在祁則言的鼻尖上，祁則言睜開眼睛看他，溫鈺咯咯地笑了起來。
“小崽子！”祁則言氣笑了，也蘸了點奶油，往溫鈺臉頰上一蹭，溫鈺偏頭去躲，沒躲過。
祁則言翻身坐上車頂，坐到溫鈺旁邊，手臂一攬腰，把人摟進懷裏，他垂眸看著那人，和溫鈺帶著笑的眸子對上。
祁則言閉了下眼睛，傾身過去吻在溫鈺的臉頰上，把他剛剛抹上去的一小團奶油抿進唇裏。
“好甜。”祁則言說，“再讓我吃一口。”
溫鈺羞得滿臉通紅，“那邊那麽多蛋糕.......”
“我就想吃你臉上的。”祁則言笑了。
“你......”
溫鈺往後躲，祁則言往前跟，兩個人就這樣一前一後躺在車前蓋上，祁則言摟著溫鈺的腰，嘴唇印下來，吻在他的臉側。
蛋糕還殘餘了些許，祁則言親了兩口，輕輕舔了一下，舔得溫鈺臉頰爆紅，祁則言覺得好玩，又去他的耳唇上親了親。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脖頸，一根麻筋兒順著耳根沖到天頂蓋，溫鈺偏過頭，沒看祁則言，感覺自己腰都軟了。
祁則言終於放過了他，把人摟進懷裏抱緊了，“好了，不逗你了。”
“吃蛋糕嗎？”
“抱一會兒。”溫鈺害羞著，摟緊了他。
“你在害羞嗎？”祁則言問。
溫鈺：“.......別問。”
“溫鈺，擡頭看看我。”祁則言笑著，“你不是最喜歡親親了嗎？”
“等會兒，緩一下，緩一下再親。”溫鈺把臉悶在他的懷裏。
祁則言低低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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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則言牽起溫鈺的手，五指擠進他的指縫，手心和他貼在一處，牢牢相扣。
空氣是冰涼的，他們的手心是熱的，緊緊貼在一起, 不顧寒冷, 心臟也在砰砰跳, 渾身上下的血液都在激動, 都在沸騰！
他們牽著手在雪中漫步，就這樣看著彼此, 白了頭。
前方不遠處，路邊停了一輛十分騷包的敞篷跑車。
溫鈺根本沒往那方面想, 徑直走了過去，被祁則言拉住, “哎哎, 走過了。”
溫鈺有些震驚地擡眸看祁則言, 眼睛慢慢瞪圓了。
祁則言走過去，拉開敞篷跑車的副駕，微微躬身，向溫鈺行了一個十分紳士的鞠躬禮, “公主請上車。”
溫鈺笑起來，他雙手捧著玫瑰掩住了嘴巴，抿著唇偷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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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鈺偷著笑，把臉埋在玫瑰裏，悶悶地說：“願意。”
祁則言在他頭發上揉了揉，“上車。”
“我記得你說，想和愛的人一起飆車，身心自由，無憂無慮，不用管其他任何人，也不會有亂七八糟的攻再來煩你。”祁則言說。
溫鈺一怔，“我說過嗎？”
“你不記得了，但你說過的話我都記得。”祁則言說。
“嗯......”溫鈺耳根有點熱，轉頭看外面的雪。
“但是這個天飆車，你確定？”溫鈺問。
祁則言忽然笑起來，“是哈，是有點冷，那咱們先暖和暖和。”
敞篷跑車車頂升起來，祁則言開了暖氣，將車發動起來。
溫鈺窩在裏面，手腳漸漸暖和起來，他擡手輕撫玫瑰的花瓣，濃郁的花香味漸漸充斥在車裏。
祁則言身上也有一陣花香味，但不是玫瑰，他身上的味道細膩醉人，委婉收斂，而玫瑰，是熱烈張揚和赤裸不加掩飾的愛，他都喜歡，也都想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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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溫鈺點點頭，“把車頂打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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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冷才瘋狂啊！”溫鈺笑著看他，有些激動。
“好，那我開慢點。”祁則言說。
冰冷的風夾雜著雪粒呼呼地往臉上吹，溫鈺從副駕的位置站起來，雙手伸出去，仰頭迎接更猛烈的風雪。
“哇啊啊啊——”
祁則言把車速降下來，擡頭看了他一眼，笑道：“你這樣在我們那裏，是要被交警請喝茶的。”
“你們世界？”溫鈺轉頭看他。
祁則言目視前方，回他，“嗯。”
雖然一直以來都知道祁則言不是這個世界的人，可是他們從來沒有討論過這個問題，祁則言也沒有告訴過他，他的世界是怎麽樣的。
此時突然提起一句，溫鈺覺得特別新奇，“你的世界是怎麽樣的？”
“跟這裏差不多啊，小孩，大人，老人，上學的，上班的，無業游民，社畜，牛馬，好人，壞人，家暴男，殺人犯......都有啊，和這裏一樣。”
“除了.......”祁則言轉頭看溫鈺，和他的目光對上了，“沒有你。”
溫鈺笑著，“那裏離這裏遠嗎？如果有一天我找不到你了，我就一直走一直走，一直往世界的盡頭走，能不能到你的世界？”
“不。”祁則言搖搖頭，“如果有一天你找不到我了，就在原地等著，你要相信，我一定會回來的，不要走遠了，我會找不到你。”
“好。”溫鈺笑了。
他轉過頭，雙臂打開去迎接更猛烈的風雪，風雪將他的頭發吹亂了，可他依然覺得很爽，特別爽。
“開！一直開！帶我去世界盡頭！”
“好！”
祁則言目光直視著前面的道路，聲音溫柔下來，輕聲說了一句，“生日快樂，溫鈺。”
“我希望你一直快樂。”
哪怕你會不記得今天發生的事，但我希望你，永遠快樂！
後面半句話，祁則言說在心裏。
溫鈺迎著狂風喊了幾嗓子之後，實在凍得受不了了，他窩回座位，老老實實地系好好安全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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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鈺瞄了他一眼，“笑！笑......屁！啊！”
“你唱rap呢？”祁則言笑著說。
溫鈺瞇起眼睛看他，他笑得更厲害了。
“你這人還挺記仇！”溫鈺說。
“那當然得記了，”祁則言說，“你也多記一點，說不定就能記住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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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車裏暖和夠了，祁則言戳了下溫鈺，“出去放煙花嗎？”
“好。”溫鈺說。
兩個人裹好厚衣服下車，坐在跑車前蓋上，祁則言點燃了手中的煙花給溫鈺，溫鈺捧著煙花，看火光從自己懷中沖出去，沖到夜空正中，盛開，綻放，繽紛璀璨照亮了整個世界。
煙花落下時，映亮了半空中的雪，盛大的雪花洋洋灑灑，和璀璨亮麗的煙火交織成一片。
溫鈺沈浸在這一刻的享受中，視覺沖擊，觀感被最大限度地滿足了，喜歡的人就坐在身邊，他興奮得不知道說什麽好，只感覺心臟鼓鼓脹脹的，被幸福溢滿了。
祁則言牽著溫鈺的手，把人拉進懷裏抱著，在他冰涼的小臉上摸了一把，“冷嗎？冷回車裏坐會兒。”
溫鈺搖搖頭。
“還有蛋糕呢。”祁則言說，“吃兩口嗎？壽星。”
“你坐著，我去拿。”
祁則言翻身從車上下去，溫鈺躺在車前蓋上繼續放煙花，不多時祁則言捧了一個大蛋糕上來了。
“這麽大，咱倆能吃完嗎？”溫鈺震驚地眨眨眼。
“你第一次過生日，當然要隆重一點。”祁則言撐了把傘，把他倆和蛋糕都遮住了，不會被雪淋到。
他低頭點蠟燭，溫鈺看著這人被燭光映紅的側臉，忍不住內心的激動，脫口而出：“以後你還陪我過生日嗎？”
祁則言點好了蠟燭，擡頭看他，在溫鈺鼻尖上輕刮了一下，“當然陪你過。”
我想陪你過一輩子，祁則言在心底說。
溫鈺笑起來。
“許願，壽星。”祁則言說。
溫鈺閉上眼睛，悄悄睜開一只眼睛看祁則言。
祁則言一直在看他。
“你也閉。”溫鈺說。
“我閉幹嘛？”祁則言說著，卻聽話地閉上了眼睛。
“分你一個願望，你也許。”溫鈺說。
祁則言笑了，“還帶分的。”
“能，快許，待會兒我告訴你我許的什麽。”溫鈺說，“你也要告訴我。”
“這能靈嗎？”祁則言笑著說。
趁他閉眼的空檔，溫鈺撐著身體坐起來，手沒有觸碰到祁則言，傾身過去，嘴唇貼到祁則言唇邊，輕輕碰了一下。
祁則言還沒許完，擡眸看向溫鈺，“怎麽偷親人呢？”
“沒有。”溫鈺看向一邊，小聲嘀咕，“明明是光明正大親的。”
“我沒許完呢。”祁則言說。
“你快許。”
“不準偷親我。”
“誰偷親你，自作多情。”
祁則言再次閉上眼睛，溫鈺用食指蘸了一點奶油，抹在祁則言的鼻尖上，祁則言睜開眼睛看他，溫鈺咯咯地笑了起來。
“小崽子！”祁則言氣笑了，也蘸了點奶油，往溫鈺臉頰上一蹭，溫鈺偏頭去躲，沒躲過。
祁則言翻身坐上車頂，坐到溫鈺旁邊，手臂一攬腰，把人摟進懷裏，他垂眸看著那人，和溫鈺帶著笑的眸子對上。
祁則言閉了下眼睛，傾身過去吻在溫鈺的臉頰上，把他剛剛抹上去的一小團奶油抿進唇裏。
“好甜。”祁則言說，“再讓我吃一口。”
溫鈺羞得滿臉通紅，“那邊那麽多蛋糕.......”
“我就想吃你臉上的。”祁則言笑了。
“你......”
溫鈺往後躲，祁則言往前跟，兩個人就這樣一前一後躺在車前蓋上，祁則言摟著溫鈺的腰，嘴唇印下來，吻在他的臉側。
蛋糕還殘餘了些許，祁則言親了兩口，輕輕舔了一下，舔得溫鈺臉頰爆紅，祁則言覺得好玩，又去他的耳唇上親了親。
溫熱的呼吸噴灑在脖頸，一根麻筋兒順著耳根沖到天頂蓋，溫鈺偏過頭，沒看祁則言，感覺自己腰都軟了。
祁則言終於放過了他，把人摟進懷裏抱緊了，“好了，不逗你了。”
“吃蛋糕嗎？”
“抱一會兒。”溫鈺害羞著，摟緊了他。
“你在害羞嗎？”祁則言問。
溫鈺：“.......別問。”
“溫鈺，擡頭看看我。”祁則言笑著，“你不是最喜歡親親了嗎？”
“等會兒，緩一下，緩一下再親。”溫鈺把臉悶在他的懷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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