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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漂亮“阿姨” 也許我們是上輩子的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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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漂亮“阿姨” 也許我們是上輩子的戀人……

祁則言半開玩笑, 半調戲的笑容就這樣掛在臉上,楞住了。

他沖著溫鈺眨巴了兩下眼睛。

啞了。

當場被毒啞了。

不知道是被嚇啞了還是玩脫了......

祁則言每次跟溫鈺見面都要調戲他兩句, 已經形成日常,有時候這人會惱羞成怒,有時候那張白嫩的臉蛋會爆紅,有時候溫鈺會罵他神經病......

但從來沒有一次像現在這樣,溫鈺目光清明,說話坦蕩,毫不避諱地一字一句問他,“如果我真的愛上你了怎麽辦?”

那人看他的目光很是認真。

祁則言人傻了,“........”

所以嘴賤的人就該受到懲罰!

溫鈺愛上他......這可不興啊!至少在穿書總局不興啊!

“哈哈哈哈哈祁哥玩脫了!”丁煬說。

“溫鈺:輸不起就別玩!”

“溫鈺:回回問我愛沒愛上你!真愛上了你又不高興!”

“怎麽辦?還能怎麽辦?大辦特辦!書外辦一場,書裏辦回門宴!甜言蜜鈺!原地!結芬!!!”衛錫說。

“事到如今, 只能如此了, 煬煬, 去準備喜字, 我去綁架閆老頭!”

......

祁則言上一次看到這個眼神的時候,還是在孟星鶴家的管家房裏, 溫鈺一臉篤信地問他,“你叫什麽名字?我們一定不是第一次見面了, 對嗎?”

這一刻祁則言突然意識到溫鈺最近都沒有再問他叫什麽名字了。

是因為忘了,還是因為已經記住了, 如果記住了, 他為什麽沒有喊過他, 一次都沒有。

溫鈺到底記得多少?

祁則言突然覺得,溫鈺其實一點也不傻,他遠比他們想象的要聰明很多,也知道很多。

只是從不外露, 不讓他知道,也不讓穿書總局的人知道。

守著心底的小九九,都偷偷地記在他的小本子上。

溫鈺知道祁則言在與他對視的這幾秒鐘裏在瘋狂頭腦風暴,或許已經想好了試探他的方法。

於是他向後一仰,整個人躺在帳篷裏,準備繼續裝傻,他把另一只沒穿好鞋的腳伸給祁則言。

“楞著幹什麽?快給公主穿鞋!公主另一只腳要凍麻了!”溫鈺伸腳踢了下祁則言的小腿。

他佯裝著不經意地擡頭,望向黑深的夜空,天上有幾顆小星星,不多,但挺好看的。

“放心吧,我怎麽可能愛上你,我們不是今天才認識嗎,陌生人?”溫鈺盯著夜空看了一會兒,視線下移,看向祁則言。

祁則言對上他的目光。

溫鈺的目光看起來一點也不純良,像一只披著羊皮,擁有美麗外表的小狼,話裏有話,他拋出一支橄欖枝,等著祁則言去接下半句。

而且祁則言只能這麽接——沒錯,我們不認識,我們今天是第一次見面。

溫鈺好像就在等著他這麽說,說了就會正中他下懷!

祁則言看著那人似笑非笑的表情,突然說不出話來了。

好像謊言早已形同一張薄如蟬翼的紙,虛無縹緲地隔在他倆之間,幾乎不用風吹,就要被捅破了。

但還沒有扯開,因為他倆誰都不會去扯。

祁則言:“.......”

他有些吃癟!他居然被這小崽子憋住了!

祁則言擡眸瞪了溫鈺一眼,幫他穿鞋子的時候,在他腳心撓了一下。

溫鈺忽然笑開了,“啊啊癢......別報仇啊!”

溫鈺在撒嬌......

他那個眼神,怎麽看也不像是不認識他的!

所以穿書系統失憶功能壞掉了嗎?!但看孟星鶴那傻樣兒,不像是壞掉的!

溫鈺在祁則言楞神的當兒,突然坐起來,他一瞬間逼近祁則言,兩個人瞳孔之間的距離驟然縮短,這一次換祁則言有些失措了!

“難道說......我們見過嗎?”溫鈺說,“我們之前是不是在什麽地方見過,無名氏先生?”

言審扣分警告!

祁則言在腦海裏拉起警鈴!

祁則言往後退開一點距離,“......沒,沒見過。”

“哦,那也許我們是.......上輩子的戀人,也說不定呢!”溫鈺點點頭,恍然大悟道。

這人盯著他看,近距離看溫鈺那張小臉更是白皙柔嫩,五官漂亮柔和,瞳孔的顏色很深,卻很清透,是一雙可以洞察一切的眼睛,大而放光彩。

他的眼底閃爍著熠熠的光,他看向祁則言是憧憬和依賴,他說話時目光從不移開,眼神裏有自信的光和小心翼翼的試探。

祁則言在這樣的目光註視下,沒來由地有些心跳加速。

溫鈺是挺好看的,畢竟他是主角,還是總受!

那張臉確實漂亮,很白很嫩,黑發很柔軟,想摸一摸,身體很軟也很瘦,鎖骨看起來很脆弱,很容易變紅,不管是耳根還是脖頸,看起來都很容易紅的樣子,耳朵上的軟骨,很小一個,想咬一咬。

還有嘴唇,更軟,巨軟!

不是......他為什麽要想這些?!

祁則言!這對嗎?!

不是!你......

你是穿書總局的人啊!面前的人只是個紙片人!

祁則言猛地閉上了眼睛,深吸了一口氣!

吐出來.......

“富強民主文明和諧自由平等公正法治......”祁則言閉著眼睛嘟囔道。

“慶歷四年春,滕子京謫守巴陵郡......”

他一個老流氓被小崽子反撩了,操!

溫鈺再次湊近了,“你嘟囔什麽呢?”

“我考研呢。”祁則言說。



“哈哈哈哈哈哈.......就在二十分鐘前,某人是不是說過!”

穿書總局審核員們站成一排進行詩朗誦。

衛錫報幕,“詩朗誦之《我和他們不一樣!》”

“《溫鈺,你放心好了,我和他們不一樣!》”丁煬上前一步,誇張的美聲完美演繹詩朗誦。

“《我不會對你有什麽想法的!》”

丁煬退後,下一個人上前一步,後面一群已經笑癱了。

“《怎麽會......有人愛上紙片人呢?》”

下一個忍著笑繼續朗誦。

後面一群憋笑憋得腹肌都要出來了!

“《不要迷戀哥,哥只是一個傳說!》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全體笑瘋了。

閆老頭再次傳來信息,“你們不上班在那邊整什麽呢?”



夜裏溫鈺躺在帳篷裏,有一搭沒一搭地跟祁則言聊天。

兩個人一晚上沒吃飯,當祁則言從他的百寶箱裏掏出兩卷熱乎的雞肉卷時,溫鈺眼睛都瞪直了!

真是百寶箱啊!

“還能變出什麽?”溫鈺問。

“你想要什麽就有什麽。”祁則言說。

溫鈺盤坐著,胳膊肘杵著膝蓋,捧著臉頰看他,頭發軟軟的,這會兒幹了,看起來格外乖。

祁則言沒忍住在他腦袋上揉了兩把,跟摸小狗似的,格外新奇。

“那咱們來開盲盒吧!”溫鈺坐直了,“你隨便摸,看能摸出來什麽?”

“好。”祁則言笑了。

兄嘚們!上壓力!

祁則言在箱子裏摸了兩把,單手捧出來一束玫瑰。

他人傻了:“......”

溫鈺明顯也怔了怔,“.......”

他剛說他愛上他了,這是要跟他談戀愛嗎?

“呃,這個.......我中午隨手摘的,沒想到能留到現在,還這麽新鮮。”祁則言隨手一揮,想把玫瑰扔了,被溫鈺接過來。

“挺好看的,別扔了,送我吧。”溫鈺說。

“你......”祁則言還想說點什麽,被溫鈺打斷,“快點,下一個。”

祁則言又在箱子裏摸了一下,摸出一個小的mp4。

“這是什麽?”溫鈺問。

“放音樂的吧。”祁則言說。

他低頭擺弄了兩下,不小心按到播放鍵。

“今天你要嫁給我,聽我說,手牽手,跟我一起走.......”

祁則言手一抖,差點把那東西丟出去!

他看向溫鈺,幹笑了兩聲,“這個不好聽,換下一個。”

“marry me......”

“下一個!”祁則言說。

“我願意為你,我願意為.......”

“愛你,你是我的......”

“我能想到最浪漫的事......”

“愛你一萬年,愛你經得起考驗......”

他一連切了七八個,後面就開始放嗩吶《百鳥朝鳳》了!

真是令人眼前一黑,一黑,又一黑!

“呃......這個,沒什麽好聽的,再開下一個!”

祁則言一手下去,掏了一把“喜”出來,從窗花到春聯到紡織布藝品,到喜娃娃到炮竹......

他一把掏出來,趕忙又塞進去了!

祁則言:“!!!”

“丁煬,看我回去不殺了你......”祁則言咬牙切齒地小聲說了一句。

“不是,哥,這個喜不是我放的,歌是我放的,但是喜真的不是我啊!”丁煬驚恐捂臉。

溫鈺看著他手忙腳亂的,沒忍住“噗”地笑了。

“為什麽會有這些東西啊?”溫鈺問。

因為那群逼崽子想當著閆老頭的面看咱倆入洞房!一群臭不要臉的!

“那個,我以前,幹婚慶的。”祁則言面不改色道。

“哦......”溫鈺盯著他看了幾秒,下一秒突然笑開了,爆笑出聲,“哈哈哈哈哈......”

“你笑什麽?”祁則言無奈,也跟著笑了。

溫鈺笑得上氣不接下氣,到祁則言跟前,臉貼在他的後背上,還在笑,“哈哈哈......”

“好了,別笑了。”祁則言“噓”了一下,“別聲張。”

“哈哈哈......”

“沒完了你!”

溫鈺笑得眼淚都出來了,他擦了擦,淚眼朦朧地看著祁則言,“你晚上陪我睡覺嗎?”

“嗯......嗯?!”祁則言呆住,總受的思維都這麽跳躍嗎?!

“這不都喜了麽?”溫鈺笑著說。

祁則言:“........”

“別瞎說,我都說了我幹婚慶的。”祁則言說。

“可是你不是十年老字號賣煎餅果子嗎?”溫鈺說。

“十年老字號也可以抽空幹婚慶啊!”祁則言說。

溫鈺笑了。

兩個人一直聊著,聊到天色不早了,祁則言把溫鈺安頓好,替他蓋好被子,“睡吧,我守著你。”

“你不睡嗎?”溫鈺問。

“我不睡,守夜。”祁則言說。

“沒人會過來。”溫鈺說。

“不,會有狼。”祁則言說,“會把你吃掉。”

“是嗎?我一點也不擔心。”溫鈺說。

“你當然不擔心了,有我在。”祁則言說。

“給我一只手!”

“不給。”

“給嘛給嘛!”

“別撒嬌!”

........

前方不遠處的草叢裏,有一雙幽深的瞳孔,在靜靜地盯著這邊。

動靜不大,至少現在還沒被祁則言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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