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球賽啊

關燈
*、球賽啊

楊知州一臉瞠目結舌的樣子,目光在喬宿影和徐令蒲之間跳躍不停,倒是何自清在旁邊怪叫道:“徐少!大家兄弟一場,你悄悄脫單都不打聲招呼的!今天這裏的消費你來買單吧!”

徐令蒲沒有笑,卻容光煥發神采飛揚:“買買買!還想要什麽,哥哥都買給你!”

楊知州的表情扭曲了半響,最後憋出一句:“我也要!”

喬宿影有點害羞。

徐令蒲這樣堂皇地把自己帶來見他的朋友,從一個側面也能看出徐令蒲對她的重視。

只是她是個戀愛新手,嶄新嶄新,連吊牌都沒撕掉的那種,私下還好,但是當著徐令蒲的兄弟的面秀恩愛,她還有點不太習慣。

徐令蒲說:“你還想要什麽為了讓你媽準許你出門,我讓我爸給她談了好大一單生意,光做完這一單,就夠養活十個你了!你還要!”

楊知州突然覺得一陣委屈:“我又沒有和你要錢!你怎麽總用錢打發我!”

這下何自清和徐令蒲一起用看智障的眼神看向他,何自清說:“你沒毛病吧是你自己說你媽每個月給你的零花錢太少,巴不得徐少拿錢砸死你的!你臨時失憶了嗎”

楊知州頓時氣結,發現他確實無言以對。

想當初,徐令蒲剛來到南溪市,便是用豪擲千金的氣魄打進了何楊二人組,慢慢地三個人才經常鬼混在一起。

何家和楊家自然是不差錢的,可是,論起闊綽程度,何自清和楊知州兩個人加在一起也比不上一個徐令蒲,所以大部分情況下,都是徐令蒲花錢。

何自清自覺讓出C位給徐令蒲,堂堂正正地花徐令蒲的錢,不止蹭吃蹭喝,偶爾給女朋友買東西錢不夠的時候,還會理直氣壯地問徐令蒲拿錢。

而楊知州就屬於那種既花著徐令蒲的錢,又想征服徐令蒲,處處壓徐令蒲一頭的心機婊。

徐令蒲才不管楊知州九曲回廊般的心思,他低頭對喬宿影笑得溫柔:“走,人大概都到齊了,我們進去玩!”

這間俱樂部位於市區一座商業大廈的頂層,裝修奢華,最近這兩年才在南溪市上流社會火起來。

俱樂部內部面積驚人的巨大,包含了一個室內足球場和壁球、網球場,還有能供百人狂歡的宴會廳。

徐令蒲帶著喬宿影走進室內足球場,裏面已經有好多人三三兩兩地站在場上,周圍的看臺上聚集了好多圍觀的少男少女。

有人看到徐令蒲他們走過來,忙上前來招呼:“徐少!何少!楊少!你們來得正好,大家都到齊了!就等你們開場啦!”

那人說完,又神神秘秘地湊到徐令蒲的面前,低聲道:“二少的隊裏請了兩個巴西的國家隊球員當外援,太不要臉了!”

徐令蒲漫不經心地環視場內一周,果然見到幾個外國人的面孔,然後他對那人,也就是他在俱樂部養著的球隊經理人說道:“沒關系,我比他還不要臉。”

他一點都不避諱喬宿影在場,低聲囑咐經理人:“外國人在華國大多都會水土不服,上吐下瀉都是常事兒。還有十多分鐘開場,你去好好照顧一下國際友人。”

球隊經理人頓時眼前一亮,與徐令蒲交換了一個你知我知的眼神後,飛快地走開安排去了。

何自清拉著楊知州去更衣室換衣服:“走吧,我就說徐少有辦法,虧你還傻不拉幾地擔心他會輸給徐二那個狗逼。”

楊知州馬上梗著脖子對著徐令蒲喊道:“誰說我擔心他輸了我是怕他丟我的臉!”

徐令蒲擺擺手沒搭理兩人,回頭對著喬宿影馬上換了一副再燦爛不過的笑臉:“這場比賽是很久之前就定下來的,實在推脫不掉。你要是不喜歡看球賽的話,我讓人帶你到別的樓層你轉轉,看有什麽你喜歡玩的。你等我一個小時,我這裏很快就會完事的!”

徐令蒲發現,自從喬宿影進了這裏之後,還沒有說過一句話,心裏就想著大概喬宿影就像許多女孩子一樣,對體育類的活動不感興趣,他怕悶著她,所以趕忙跟她解釋清楚。

喬宿影左右看了看,發現這個室內足球場地與室外一般大小,難得的是比室外的條件好,更不用頂著太陽忍受外面的酷暑。

她指著右側一個沒什麽人的位置問徐令蒲:“我能坐在那裏看你們踢球嗎”

徐令蒲頓時振奮了精神:“能能能,你想坐在哪裏都行。”

他親自把喬宿影送到看臺上,又讓場內的服務人員端上來一些零食和飲料,這才一步三回頭地跑去更衣室換衣服。

喬宿影坐在那裏,胳膊撐在膝蓋上,托著下巴,目光追隨徐令蒲的背影,直到他拐了一個彎看不到人,這才收回目光。

徐令蒲誤會了,她其實很喜歡看球賽,上小學的時候,她還是學校女子足球隊的主力球員。

怎麽說呢,她是個女孩子沒錯,但是她以前是個戶外運動健將,像羽毛球、乒乓球、網球和高爾夫球,都是她的強項。

足球也還好,只是這幾年因為她要拍戲賺錢,有很久都沒有參加過這類體育活動了。

不多時,換好衣服的雙方球員紛紛從兩側通道中走出來,喬宿影很快就找到了身著白色球服的徐令蒲。

她又看了看對面的球隊,一水的黃色秋衣,並且,清一色的國人面孔。

那幾個老外估計現在正在衛生間裏思考人生哲學吧。

這真是徐令蒲能做出來的事,喬宿影淡定地看了一眼後,又將目光重新投向徐令蒲。

徐令蒲正對著她飛吻,姿勢誇張,恨不得讓全場的人都知道他在幹嘛似的。

喬宿影抿著唇,突然很想笑。

裁判站在距離兩隊中央的位置,看樣子是準備宣布比賽開始了。

突然,黃色球隊整齊劃一的喊聲響起:“徐三徐三,臉皮如山,手下敗將,不堪一擊!”

總共喊了三次,聲震破天,球員們囂張地笑成一團,場外的啦啦隊選手為此大力鼓掌。

楊知州聽了,怒目圓瞪,立刻就想沖上去先和黃隊來一場賽前熱身。

何自清眼疾手快地拉住他:“你傻了吧,人家挑釁咱們呢,別生氣,待會在球場上虐死他們!”

楊知州陰沈沈一笑,指著對方笑得最誇張最得意的一個人:“他是老子的,你們都別和我搶!”

看他怎麽踢斷那孫子的腿!

本來何自清也帶了一隊親友團來助威的,但是楊知州怕輸了沒面子,楞是沒讓人進來。

楊知州總是這樣,不管和人打賭還是比賽,永遠都是一副不服輸不怕輸不會輸的面孔,私下卻特別怕輸了丟人。

徐令蒲不以為意地笑了笑:“讓他們先笑,誰笑得最大聲,等一會就讓他哭得最大聲。”

說起這場球賽,就不得不說起徐家的幾位少爺。

徐令蒲的爺爺有三個兒子,在徐令蒲父子沒有回到徐家之前,那兩位明爭暗鬥了許久,都沒有分出一個勝負,只能說張美鳳母子占了很大便宜。

等到徐建國出現之後,徐輝對這兩父子顯而易見的偏愛,反而令那兩房人摒棄前嫌,暫時化敵為友,一致對外了。

今天和徐令蒲比賽的徐二少,就是徐令蒲三叔的兒子,徐令凱。

徐令凱比徐令蒲大兩歲,早前還看不出來有多混蛋,直到他認識了一個自稱龍虎山修煉多年的長青道士之後,他便開始變得既神經又變態。

最直接的表現就是,他一心認定徐令蒲的八字克他,徐令蒲活在這個世界上一天,他就會被壓制一天。

徐令蒲剛剛回到徐家的時候,還帶著一點點小純真和小良善,縱然看出除了徐輝以外的徐家眾人對他們父子都沒有什麽好臉色,他也沒覺得這有多需要提防的,再怎麽樣看他們不順眼,也不至於殺了他們吧

然後某一天,徐令蒲遭遇了一場車禍。

車子被人動了手腳,徐令蒲的司機當場死亡。徐令蒲命大,只是胳膊骨折而已,等到徐令蒲從醫院回到家之後,他就變成了現在的徐少。

徐令蒲不知道那次車禍到底是誰動的手腳,但是總逃不過徐家這幾個人,徐輝肯定是知道的,所以他直接把徐家最賺錢的航空公司給了徐建國,並且對徐令蒲更加溺愛。

礙於徐輝還活著,徐令蒲也沒去深究那次車禍的來龍去脈,但是對於給徐家其他人添堵這件事,徐令蒲做得不要太開心。

比如今天的球賽。

徐令凱信仰龍虎山長青道人,長青道人崇拜金錢,鼓動徐令凱養了一支足球隊,說是這樣做不僅能旺他,還能克制徐令蒲。

徐令凱深信不疑,並且把球隊取名為“克蒲”,簡單粗暴明了。

徐令蒲聽說這件事後,二話不說也組了一支球隊,取名“KOK”,意思是“KO凱”,倒是比徐令凱多少有點文化的樣子。

市裏像模像樣的球隊有十幾支,每年都會組織一次聯賽,徐令蒲和徐令凱的球隊都沒有拿到過冠軍,因為他們總會在分組賽中遇到,然後互相禍害,基本上參賽的球員都會負傷下場,沒辦法參加後續的比賽。

今年可巧,兩支球隊在第一場預選賽就遇上了,按照往年的慣例,徐令蒲和徐令凱都會親自下場踢球。

對於徐令蒲來說,這是每年一次可以光明正大打爆徐令凱頭的好機會,他從來不會放過。

作者有話要說:  徐令蒲:我最喜歡的運動就是足球!

喬宿影:你最喜歡的運動不是整人嗎

抱歉,上周末出遠門,然後應該是中暑了,渾身軟綿綿的提不起精神來,如果可以這周盡量補上。

愛你們,求收藏啦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