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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糯哥兒被迫離家出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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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糯哥兒被迫離家出走

楚纖耀拉著歐陽仙無坐下,“你懷疑那是尋寶獸?”

“嗯,只有尋寶獸有這麽做的可能。”歐陽仙無的眼裏藏著疑惑,“可它為什麽不願現身?我的師傅跟我說,尋寶獸自出生起就知道自己的使命,它既然能認出纖越是楚家人,為何不來找我們?”

“十年前它還是顆蛋時它就追著基石跑了……”楚纖耀一頓,遲疑道:“難道是它破殼時出了什麽意外?我記得老國師說尋寶獸破殼時是最脆弱的,如果在破殼時遭受到攻擊,輕者重傷,重者危及性命。”

歐陽仙無揉了揉太陽穴,“尋寶獸為守護國石而生,國石危,尋寶獸才會破殼,每一只尋寶獸都知道它的使命,師傅推測尋寶獸早在十年前就該出生,若沒有意外,出生後的它會帶著國石的基石回來,可尋寶獸遲遲沒有蹤跡,師傅死前便為尋寶獸算過,說它活著卻有損,怕是真像你說的這般,破殼時出了什麽意外。”

楚纖越弱弱道:“所以它就是失憶咯?”

歐陽仙無和楚纖耀齊齊看向他,他害怕的抱緊自己,“我說錯了嗎?要不然他為什麽不回來?石頭都砸我腦門了,這獸還給飛走了,那不是像那誰治水,三過家門而不入嗎?”

歐陽仙無看向楚纖耀:“尋寶獸會不會是忘了自己的使命?”

楚纖耀:“……那它撿石頭是因為本能嗎?”

楚纖越嘀咕道:“就算撿石頭是因為本能,那他難不成也是因為本能把石頭送過來嗎?那它至少得見過我,知道我在找石頭吧。”

歐陽仙無看向楚纖越,“你確定沒有遇到過尋寶獸?”

楚纖越挺直脊背,“師傅,你可以侮辱我的智商,但你不能侮辱我的記憶,有沒有見過尋寶獸我還能不知道嗎?”

歐陽仙無和楚纖耀面面相覷,百思不得解。

“師傅,我這也算超額完成任務。可以放我出去了吧?”楚纖越瘋狂朝楚纖耀使眼色,楚纖耀清了清嗓子,“仙無啊……”

歐陽仙無看了他們兄弟兩一眼,起身抱起石頭,“關於縱火案的犯人,你去查查一個叫做巫獰的,應該是勇州人士。”

楚纖耀還來不及問歐陽纖無為什麽會知道這個人,歐陽纖無就抱著石頭走了。

楚纖越瞅著人走遠了才敢問:“師傅這意思,是我能出去還是不能出去?”

楚纖耀沒好氣道:“他要是想繼續關你,你現在就不可能站在這裏了。”

楚纖越高興的跳起來往外跑,楚纖耀吼道:“別忘了你的任務。”

尋寶獸很有可能在避難城內。

楚纖越邊跑邊吼,“放心!它那麽醜。我一眼就能將它認出來,它跑不掉的!”

楚纖耀納悶嘀咕,“尋寶獸真的很醜嗎?”

……

小平頭一出來,方鈺勳和糯哥兒就帶著它跑了。

路上,方鈺勳交代小平頭:“咱隔壁的人跟楚纖越是一夥的,你註意別讓他們瞧見了。”

小平頭嚴肅的點點頭,糯哥兒又叮囑道:“那個好看哥兒說話可好聽了,你不要聽他聲音好聽就相信他的話哦。”

小平頭無言的看著糯哥兒。

林氏在小宅子門口左張右望。

“真沒人嗎?連那傻子都不在?”

“真是的,要麽沒人,要麽人那麽多,這是心虛了,特意防著我呢?”

昨晚一回就回那麽多人,害她都不敢過來了。

難民就是難民,蛇鼠一窩全聚一塊了。

方鈺勳牽著糯哥兒站在林氏身後,好脾氣的問:“此話何意?”

林氏嚇得跳起來,回頭看到方鈺勳時一怔,“你是誰?”

糯哥兒從方鈺勳身後探出一顆腦袋,“是糯哥兒哦。”

林氏先是被糯哥兒的臉驚了一下,隨即恍然大悟道:“就是你們啊!正好,我找你們有事。”

方鈺勳繞過她往裏走,邊走邊問:“何事?”

林氏輕咳兩聲,“我打聽過了,這內區大宅子裏還有一些位置,那裏‘租金’更低,更適合你們,你們明天就搬過去吧。”

她看方鈺勳長的人高馬大的,說話也不敢像之前對糯哥兒那般難聽,“你們這處宅子王家要了。”

她一頓,強調道:“就是之前住在內城內區的那個王家!”

王家後悔了,不想守著那宅子跟難民住在一起,就想搬到中區。

可中區的小宅子早就住滿了,王家便東求西求的想求來一個宅子,今早便問到她這兒來了。

她一想到隔壁的宅子正好是難民住的,就一口將這事答應下來了。

王家好歹是大家族,她寧願跟王家當鄰居,也不想跟難民當鄰居。

方鈺勳打開門,頭都沒回道:“不搬。”

“砰!”大門無情的關上並落鎖。

林氏楞了一下,指著門破口大罵。

糯哥兒疑惑的問方鈺勳:“夫君,大戶人家的夫人都這樣嗎?她怎麽比咱村裏的嬸子還能罵?”

方鈺勳捂住糯哥兒的耳朵,“乖,咱進屋,不管她。”

糯哥兒乖巧的眨眨眼,“好哦。”

天黑後,老趙伯等人陸陸續續的回來了。

茵氏迫不及待道:“你們聽說了嗎?巫獰被抓了。”

方鈺勳眸光微閃。

這麽快?

趙保務笑道:“這麽巧,我這裏也有一個好消息要跟你們說。”

他頓了一下,看向方鈺勳,“官府確定要開荒了,明天開始招收工人。”

眾人一喜。

“不過……”趙保務幹咳了一聲,“這第一次招人,他們優先招身強體壯的漢子。”

也就是說,這個院子裏的人,除了他和褚大壯外,只有方鈺勳符合條件。

老李伯臭著臉道,“怎麽?看不起我們這些老頭子啊?”

老趙伯樂呵呵道:“你急什麽?不都說了是第一次招人嗎?這後面人不夠,肯定會考慮我們這些老頭子的。”

“那、那會考慮糯哥兒嗎?”糯哥兒滿懷期待的看著老趙伯,看的老趙伯不得已撒了個謊,“有可能會。”

糯哥兒開心的笑了。

方鈺勳趁機問:“我明天要去幹活,你能乖乖在家看小平頭嗎?”

糯哥兒點點頭,一臉認真道:“夫君,你先去,糯哥兒很快就能陪你去幹活了。”

方鈺勳:“……”他希望這個很快不要那麽快的到來。

隔天,糯哥兒起時方鈺勳已經走了,他坐在床上失落了一陣才起床穿衣洗漱。

今天他和小平頭的早餐是兩碗白粥,兩個鴨蛋,還有兩個烙餅。

糯哥兒覺得自己吃不完,想偷偷多分一個蛋給小平頭,哪知小平頭已經熟悉他的操作,不等他分早餐就將自己份的早餐扒拉到一邊,不給糯哥兒任何作弊的可能。

糯哥兒癟癟嘴,不情不願的將所有早餐都吃了。

“砰砰砰!”門外突然傳來劇烈的敲門聲,剛吃完早餐的糯哥兒嚇得打了一個飽嗝。

“出來!”尖利的聲音如同一根針般刺著糯哥兒的耳膜,糯哥兒捂著耳朵,邊跑出去邊嚷嚷,“來啦來啦,糯哥兒來啦。”

門外的聲音一靜,糯哥兒聽到林氏說了一句,“是那個傻哥兒。”

“傻哥兒那還不好辦。”尖利聲音的主人應了林氏一句,又特意放緩聲音對糯哥兒道:“糯哥兒,你夫君說這院子要讓給我們了,你快開門讓我們進去。”

糯哥兒問:“你們是誰呀?”

“我們是王家,我是王家的夫人小王氏。”小王氏生怕糯哥兒聽不懂,特意強調道:“我們王家是大家族,很厲害的,這避難城裏的難民都不敢得罪我們,你夫君同樣不敢得罪我們,快把門打開,聽到了嗎?”

“不行哦。”糯哥兒禮貌的說:“夫君說不能給陌生人開門。”

小王氏臉一黑。

合著她剛才說那麽多,這傻哥兒一句話都沒聽進去!

王組卒不耐煩道:“跟他一個傻子廢話那麽多做什麽?”

他將小王氏往後拉,對身後的難民道:“上,把門撞開,裏面要是找到什麽東西都是你們的。”

方長壽混在其中,討好的笑道:“老爺,那您答應給我們的米糧呢?”

王家將下人全遣散了,這會兒需要人手,王祖卒只能雇傭了他們這些無所事事的難民們。

王祖卒答應一人給他們一捧米,這米還沒給,他們哪裏能動手。

他來時並不知道這王祖卒要對付的人竟是糯哥兒和方鈺勳,可別人不知道他還能不知道嗎?這方鈺勳可藏著不少好東西。

他以前一直納悶方鈺勳到底是將好東西藏在哪裏,這下陰差陽錯讓他逮到機會,他等會定要進去好好搜一搜。

他也擔心若是真搜到好東西,王家反悔不給東西怎麽辦?

畢竟王家在江州城也算是土地主一般的人家,如果王家真的反悔,他也奈何不了王家啊。

王祖卒從懷裏掏出一袋糙米,難民們連忙湧上去,王祖卒邊分邊罵,“難民就是上不了臺面,我堂堂王家難道還能缺你們這點米糧嗎?”

難民們得了米臉上皆是笑,絲毫沒有被辱罵的不快。

王祖卒將剩下的米揣回兜裏,催促道:“現在能動手了嗎?”

“當然能。”方長壽擼起袖子,和難民們一起用身體撞擊院門。

撞開門的那一刻,難民們瘋狂的湧進屋子裏,如強盜般搜刮米糧。

可是他們搜遍了房間的每一個角落,卻連一粒米都沒瞧見。

方長壽後知後覺糯哥兒不見了,懊悔的直拍大腿,“定是糯哥兒帶著東西跑了。”

王祖卒領著王家人走進來,“搜完就走,別留在這臟了我王家的地。”

難民們面面相覷,無奈離開。

小王氏打量著院子,面上露出滿意的笑,“還不錯。”

林氏也笑,“我就說不錯吧。”

……

時間回到一刻鐘前。

糯哥兒聽到王家要撞門,嚇得睜圓了眼。

小橘今天起的晚,她揉著眼睛從屋裏頭走出來,迷茫的看著他,“糯哥哥,怎麽了?”

糯哥兒攥緊拳頭,強忍著害怕,“沒事,糯哥哥會保護你們。”

現在這個院子裏,只有糯哥兒能保護小橘和小平頭了。

他讓小橘去收拾東西,又對小平頭說:“你能不能去把老李伯他們的吃食都找出來。”

他癟了癟嘴,“糯哥兒沒能看好家,但糯哥兒至少要保護好他們的東西,要不然糯哥兒就太沒用了。”

小平頭和小橘行動都很快,糯哥兒也將自個屋裏所有吃的都搬出來。

小平頭不知道從哪裏找來一個大麻袋,糯哥兒將東西一股腦全扔進麻袋裏,隨即看向了小平頭。

“你得進去。”

院子裏只有一個大門,他們想出去,只能爬歪脖子樹從右邊的院子裏出去。

可是右邊的院子裏住的是大好人的師傅,糯哥兒要先將小平頭藏起來。

小平頭看了眼大麻袋,轉身回房間叼出一個麻布背包。

這個背包是昨天方鈺勳帶它出去時讓它藏身的背包。

糯哥兒懂了小平頭的意思,一邊背上背包一邊挎上麻袋,而後仰頭看向了歪脖子樹。

“小橘,你先爬上去,不要怕,糯哥哥會在後面保護你的。”糯哥兒說的鎮靜,站在他身側的小平頭平靜的扒拉了一下他狂抖不止的腿。

“小平頭,你快進來,糯哥兒不、不怕!”糯哥兒說的大聲,小平頭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從始至終緊閉的雙眼,擡起爪子將他往前推了推。

糯哥兒碰到樹幹,“糯哥兒爬了哦!一點都不高!糯哥兒、糯哥兒爬到哪了啊?”

小平頭看著離地面還不足半米距離的糯哥兒,無奈的扒拉了一下糯哥兒的腿。

糯哥兒又往前爬了一點,還不忘用帶著哭腔的聲音催促,“小平頭,你快進來啊!糯哥兒要爬到墻上了。”

小平頭再次扒拉了一下糯哥兒的腿,這下糯哥兒明白了。

“糯哥兒是不是只爬了一點點,是不是離墻還很遠?是的話你就扒拉一下糯哥兒的腿。”

小平頭看著已經爬到一半的糯哥兒,再次的扒拉了一下糯哥兒。

糯哥兒信以為真,鼓足勇氣往前爬了幾步,問:“現在糯哥兒到哪裏了?”

這下小平頭沒有回應,糯哥兒害怕的睜開眼,發現自己竟已爬到跟院墻齊平的高度。

他的嘴唇抖了抖,臉色煞白。

小橘不知何時已經跳進隔壁院子裏,低聲催促他,“糯哥哥,他們要進來了。”

糯哥兒回頭看著被難民們撞得搖搖欲墜的門,牙一咬眼一閉,直接往下跳。

在糯哥兒摔到地上的時候,院門被難民們撞開。

糯哥兒的膝蓋摔破了,他疼的眼裏湧出了淚,想哭嚎出聲時卻聽到隔壁淩亂的碰撞聲,他深吸一口氣,死死咬緊下唇。

不能哭,一哭壞人就發現他們了。

他擦掉眼淚,忍著疼站起來,扛好麻袋,檢查背包裏的小平頭還在不在,而後牽住小橘的手,一瘸一拐的往外走。

院子裏沒有人,院門也沒有鎖,糯哥兒推開門,一邊擦不受控制往下掉的眼淚,一邊將一個饅頭用麻布墊著放在門檻正中央。

“對、對不起,糯哥兒不是故意翻墻進來的。”他哽咽道:“你能不能原諒糯哥兒?”

沒人回應糯哥兒,糯哥兒一邊關門一邊小聲說:“你沒說話,糯哥兒就當你同意了,不能反悔哦。”

小橘緊緊抓著糯哥兒的手,“糯哥哥,我們去哪?”

“去找夫君。”糯哥兒拉著小橘往前走,越走膝蓋越疼,越疼他的眼淚掉的越厲害。

距離糯哥兒約莫兩百米的地方,楚纖越正逮著聶承風問:“你最後一次見到糯哥兒是在內區?為什麽我找遍內區也沒有找到他們?你是不是在騙我?”

聶承風無奈道:“小少爺啊,人家又不是沒長腿,又不是不會跑,我都跟你說過那個時候他們之所以在內區,是因為火災被士兵疏通到那邊的,你逮著一個內區找,找不到人也不奇怪啊。”

“那我上哪裏找去啊,整個避難城這麽大,我上哪裏去找我的救命恩人。”楚纖越埋怨道:“都怪你,不知道將人給留住。”

聶承風冤啊,“我哪知道他們就是您的救命恩人,您進城的時候也沒有和他們一起啊。”

若不是昨日小少爺讓他幫忙找人,開口就是一個臉很白的哥兒,否則他哪裏知道那小白臉哥兒就是小少爺要找的人。

楚纖越煩躁的咆哮,“那麽好的機會讓你給丟了,難道我還有能在大街上撞見恩人的機會嗎?”

話音剛落,滿臉淚痕的糯哥兒身上挎著大包小包牽著個瘦巴巴的小女孩從他們身邊走過。

楚纖越:“……”

聶承風:“……”

糯哥兒抽著氣,咬著唇問:“糯哥兒現在是、是不是可以、哭、哭出來了?”

小橘點點頭,誇道:“糯哥哥今天很厲害,你可以哭了,他們聽不見的。”

糯哥兒腳步一頓,微微一仰頭,深吸一口氣,大哭出聲。

“嗚嗚嗚……夫君!你在哪?糯哥兒好疼啊!”

楚纖越和聶承風渾身一顫,面面相覷。

聶承風催促:“您不是要找人嗎?去啊。”

楚纖越咽了咽口水,“其實我也不是那麽急。”

方長壽從中區的巷子裏走出來時便聽到了糯哥兒的哭聲,看著糯哥兒身上挎的大包小包,他面露貪婪,“原來在這啊。”

他一步步向糯哥兒靠近,“老天有眼,讓我逮著你了。”

楚纖越註意到方長壽,只以為方長壽是盯上糯哥兒的難民,腳步一邁擋在方長壽身前。

“滾!”

方長壽並未認出眼前這個身著錦衣的男人是曾經那個差點死在方嬌願刀下的難民,他只以為楚纖越和他一樣,不甘道:“我們一起,你分大頭。”

楚纖越眼神一冷,拔劍橫在方長壽的脖子上。

方長壽嚇得臉色發白,“我滾,我馬上就滾。”

楚纖越收刀,方長壽連滾帶爬的跑了。

糯哥兒聽到楚纖越的聲音,回頭正好看到他將劍收起來的一幕。

他哭聲一滯。

楚纖越回頭發現糯哥兒正在看著他,頓時頭皮一麻,逃避的背過身。

不行,他現在不能跟糯哥兒相認,他實在是不知道該怎麽哄糯哥兒啊。

“小少爺……”聶承風似是想提醒他什麽,話還沒說完就被楚纖越打斷,“閉嘴,別喊我!”

現在他只希望糯哥兒沒認出他,萬一糯哥兒認出他,哭著讓他找人,他……

他脊背一涼,太可怕了。

他還是先偷偷跟在糯哥兒身後保護糯哥兒就好。

“小少爺。”聶承風的聲音有些急了,楚纖越瘋狂朝他擺手,心裏只惱聶承風沒有眼力見。

身後遲遲沒有傳來糯哥兒的動靜,他不敢轉身,只敢倒退著走到聶承風身邊問:“糯哥兒走了嗎?”

聶承風面無表情道:“他估計已經跑出兩條街了。”

在小少爺轉身的那一刻,糯哥兒咻的一下跑沒影了。

糯哥兒當時那表情,猶如是看到了什麽豺狼虎豹,他看了甚至懷疑小少爺是不是對糯哥兒做了什麽不好的事。

楚纖越猛地回頭,身後空空如也,風一吹,盡顯一片淒涼。

他急的跳腳,“你剛才怎麽沒提醒我!”

聶承風忍無可忍:“我提醒您了。”

楚纖越邊追邊吼,“那也是你提醒的不夠到位。”

聶承風:“……”

糯哥兒牽著小橘一連跑了三條街才停下來,他氣喘籲籲的靠在灰黑色的墻上,“大好人是不是沒追來。”

小橘搖搖頭,有些不解糯哥兒為什麽要跑。

糯哥兒松了口氣,“那就好。”

他一頓,嘿嘿笑,“糯哥兒真厲害。”

“是啊。你太厲害了,我差點就沒追上你。”楚纖越從巷口冒出一個腦袋,一邊嘆氣一邊往裏走,“糯哥兒,我承認我不該故意裝作不認識你,但是你跑啥啊。”

糯哥兒將裝著小平頭的背包緊緊抱在懷裏,眼珠子一轉道:“你先說你為什麽裝作不認識糯哥兒?”

楚纖越一噎。

糯哥兒氣勢洶洶的問:“難道你覺得糯哥兒哭很丟臉嗎?”

楚纖越連連擺手:“沒有啊,你可別冤枉我。”

他到底心虛,不敢繼續這個話題,問道:“你怎麽一個人?方鈺勳和小平頭呢?”

“家沒了,糯哥兒跑出來找夫君。”糯哥兒往楚纖越身後瞧了瞧,“你身邊有其他人嗎?

“沒有。”楚纖越以為是糯哥兒害怕,手背在身後朝聶承風擺擺手,示意不遠處的聶承風離開。

聶承風迫不及待的走了,因此也錯過了從糯哥兒懷裏冒出來的小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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