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方鈺勳的反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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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方鈺勳的反擊
“誰偷你東西了？”方鈺勳甩開方長壽的手，“親爹？那也得看我認不認你這個親爹，我不認，你屁都不是。”
方長壽生生氣紅了臉。
“你如何證明你沒有偷東西？”巫願景從人群裏走出來，話語間盡是針對，“你說你去了深山，誰能證明你昨天真的進去了？”
方鈺勳將糯哥兒拉到身後護著，問：“你要我如何證明？”
巫願景眸色一暗，“打開你的背簍，只要你的背簍裏沒有方家和巫家丟的吃食，我們就相信你是清白的。”
“巫願景！你別欺人太甚！世界上的米面蛋肉都長的一樣，難道他的背簍裏有兩顆蛋你還能說那是你丟的蛋嗎？那豈不是在場的一大半人都是小偷！”老李伯指著巫願景破口大罵，“這會兒已經沒有蘋仁村了，大家還聽你是給你幾分薄面，不是讓你在這裏仗勢欺人瞎指揮的！”
巫願景的臉瞬間黑了下去，“他的吃食都被偷了，他的背簍裏若是還有米面等吃食，那他的吃食就一定是偷來的！難道深山裏還能藏著新鮮的糙米嗎？”
方長壽指著方鈺勳吼道，“我不管！今天你要是不把背簍都打開給我們看了，你休想走！”
他才不管這糧食是不是真的是方鈺勳偷的。
方鈺勳每次打獵都能打到吃食，這次進深山定也帶回不少好東西，反正他也抓不到小偷，不如逮著方鈺勳訛，或許還能訛回些損失。
“是不是我在山洞裏的所作所為讓你們都覺得我是一個好欺負的傻子？”方鈺勳從背簍裏拿出一個包著麻布的長條形東西，他慢條斯理的將麻布拆開，露出裏頭閃爍著寒光的大刀。
眾人臉色劇變，猛地往後一退。
方長壽眼睛一瞪，轉瞬跑出十米開外，“方鈺勳，弒父是要遭天譴的！”
廉兆美也變了臉色，擔憂的看了巫願景一眼。
方長壽會訛上方鈺勳是她指使的，為的是配合巫願景找回那些丟失的糧食。
退一萬步說，就算這糧食真的不是方鈺勳偷的，但是只要方鈺勳背簍裏有糧食，他們也總能訛一些回來。
但他們誰都沒想到方鈺勳竟然有刀，要是真把方鈺勳逼急了，方鈺勳一發瘋拿刀砍人，首先被砍的就會是願景。
“我這把刀還沒見過血，日後我也盡量不讓他們見血。”方鈺勳看著巫願景，問：“好嗎？”
山洪來的那天，他雖是帶著兩把刀上山，但是刀被麻布包的嚴實，村裏人也忙著逃命，誰都沒有註意到。
巫願景的臉色白了又綠，“方鈺勳，你眼裏還有沒有王法！”
“是你眼裏還有沒有王法！”方鈺勳怒喝，“我敢把背簍打開給所有人看，巫願景，你敢嗎？”
巫願景瞳孔一震，一時竟回答不出來。
眾人見此，看著巫願景的眼裏多了幾分探究和懷疑。
巫願景穩了穩心神，“我堂堂裏正，怎麽可能幹那種下作的事！”
“你可以無憑無據的說我偷了方家和巫家的吃食，我也可以說是你偷了我家的東西，那天所有人都在湖泊邊挑水，只有你身體不好獨自一人在家中休息。”方鈺勳笑得很冷，“你說沒人能證明我和糯哥兒進深山，那巫願景，你能證明自己那天確實在家中歇息嗎？”
巫願景渾身一僵，額頭冒出來虛汗。
村裏人面面相覷，一時心裏都有了判斷。
“算了爹。”巫獰適時的走出來，“再鬧下去天就熱了，該出發了，別耽誤大家的時間。”
趙保務嘟囔了一句，“這話說的可真是時候。”
巫獰看他一眼，眼神冷了幾分。
巫願景甩袖離開，“我不跟你一般計較。”
賴狗嘲諷道：“不愧是裏正，進可攻退可守，會說話會說話，佩服佩服。”
方鈺勳看了賴狗一眼，心情覆雜。
老李伯將牛車還給他，方鈺勳讓老趙伯和老李伯把較重的行囊放在車板上，用牛車拉著。
老趙伯把被褥放到車板上，笑道：“這下輕松多了。”
老李伯的東西是一早就放在車板上的，他從車板上拿走一把弓箭和一個早就準備好要隨身攜帶的包袱，隨即指著車板上的大木桶道：“水都在上面了。”
糯哥兒覺得自己身上的包袱很輕，就想自己拿著，但方鈺勳手一伸，就將他的包袱放在了牛車上。
糯哥兒不滿的看向方鈺勳，方鈺勳摸摸他的頭，“你的任務是看好小平頭，別讓小平頭跑不見了。”
糯哥兒挺直脊背，一臉嚴肅，“好，我一定會看好小平頭的！”
小平頭：“……”
方鈺勳跟趙保務打聽，“我們是打算往哪個方向走？”
趙保務道：“北方在鬧雪災，那邊的難民都往這邊來了，我們哪裏還能過去啊，聽說江州雨水多，我們打算過去。”
方鈺勳頷首。
和上輩子一樣是南下去江州，上輩子他還沒到江州就死了，這輩子他一定會跟糯哥一起到達江州。
天氣熱的人不想說話，方鈺勳一路走著，裏衣濕了又幹。
他看向糯哥兒，隔著網紗，糯哥兒察覺到他的視線，仰頭看著他笑，小聲道：“我們有帷帽，他們都沒有。”
方鈺勳的嘴角帶上了笑意，“喝點水。”
糯哥兒乖乖擰開水壺喝水，喝完又朝方鈺勳笑。
雖被熱的滿臉通紅，但他臉上的笑意卻不因太陽的炙烤褪去分毫。
“不行！受不了了！”巫招嚷嚷道：“找個地方停下休息吧。”
巫願景自己也快受不住了，他道：“前頭那棵大樹下休息。”
眾人一喜，奔向大樹的腳步明顯快了幾分。
一進入樹蔭，眾人接連發出一聲聲喟嘆，方鈺勳將牛車綁到樹幹上，糯哥兒摘下帷帽，先給牛餵水。
吳氏陰陽怪氣道：“這水人都不夠喝了，還給畜牲喝？”
糯哥兒裝作沒聽見，轉身又給小平頭餵水。
小平頭有自己專用的碗，糯哥兒從背簍裏翻找出小平頭的碗，給小平頭裝了半碗水。
小平頭喝完水就自個兒叼著碗去找方鈺勳，意思是它餓了。
方鈺勳從背簍裏拿出三個大番薯，糯哥兒眼睛一睜，“我要最小的那個。”
這麽大的番薯，糯哥兒哪裏吃的下呀！
但是夫君拿出了第三個番薯，定是他、夫君、小平頭一人一個，他只能先一步要走最小的番薯了。
方鈺勳一楞，眼帶笑意，“你確定要最小的番薯？”
糯哥兒用力的點頭，“確定以及肯定！”
“不許反悔。”方鈺勳將小番薯拿給糯哥兒，糯哥兒抱著番薯嗷嗚嗷嗚狂吃，吃到一半時，肚子就飽了。
他又勉為其難的往嘴裏塞了幾口番薯，實在吃不下才哭唧唧的去找方鈺勳，“夫君，糯哥兒吃不完啦！”
方鈺勳拿過他手中的番薯，三兩口吃完後才道：“糯哥兒今天很厲害，吃了這麽多。”
糯哥兒沒想到方鈺勳竟會反過來誇他，不好意思道：“糯哥兒沒把番薯吃完呀。”
方鈺勳眼裏的笑意更盛，“我本來也只想給你半個番薯啊。”因為他知道糯哥兒一定吃不完一整個。
糯哥兒眨眨眼，不敢置信的問：“你的意思是我今天只需要吃半個番薯？不需要吃一個？”
他捂著圓滾滾的肚子，委屈的控訴，“你為什麽不提醒糯哥兒？你是不是故意看糯哥兒笑話！”
方鈺勳心裏一個咯噔，“我剛才問你了。”
糯哥兒抿著唇，背過身不說話。
方鈺勳無奈扶額，“一顆花生糖夠嗎？”
糯哥兒沒回頭，只悄悄伸出兩根手指。
方鈺勳面無表情道：“最多一顆。”
糯哥兒嘆了口氣，“好叭好叭，誰讓糯哥兒舍不得跟夫君生氣呢。”
方鈺勳：“……”
“大家安靜一下，聽我說一句。”巫願景突然出聲，眾人一靜，齊齊看向他。
他清了清嗓子後道：“本來我們之前說好不去縣城，但考慮到大家夥的吃食都太少了，我還是決定去一趟，看能不能用手中的銀兩換些吃食回來，否則等離開舀平縣，我們就算想拿錢買吃食都沒地方去買了。”
“縣城不能去！”趙保務臉色難看，“我是從縣城逃回來的，我比誰都清楚現在縣城有多危險。”
他看向巫願景，“就算我們人多，一進縣城想出來那至少也得脫層皮，至於你說的買吃食，你以為我們能比縣城裏的人還有錢嗎？他們都買不到吃食。我們這些村裏去的人，怎麽可能買的到。”
不少人點頭附和，吳氏嘟囔道：“裏正，您不能因為自己家糧食被偷了就想讓我們跟你一起去送死啊？”
巫願景和巫獰臉色一沈，卻無言以對。
方鈺勳出聲道：“與其去縣城，還不如去大廉村，大廉村受災較輕，又是有名的產糧大村，他們村現在應該還能有不少餘糧，如果我們運氣好，能遇上一家還沒有把秋收的糧食賣出去的人家，或許還能買到不少糧食。”
眾人聞言，連連點頭，唯有廉兆美臉色青白，“不能去大廉村！”
她強裝鎮定道：“我們前天剛從大廉村回來，大廉村的糧食已經被縣城的人高價買走了，他們現在沒剩多少糧食了，我們去了也沒用。”
方鈺勳眸色一深。
廉兆美的糧食很明顯是從大廉村帶回來的，但以莞氏的為人，斷不可能接濟廉兆美。
那廉兆美的糧食是哪裏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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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偷你東西了？”方鈺勳甩開方長壽的手，“親爹？那也得看我認不認你這個親爹，我不認，你屁都不是。”
方長壽生生氣紅了臉。
“你如何證明你沒有偷東西？”巫願景從人群裏走出來，話語間盡是針對，“你說你去了深山，誰能證明你昨天真的進去了？”
方鈺勳將糯哥兒拉到身後護著，問：“你要我如何證明？”
巫願景眸色一暗，“打開你的背簍，只要你的背簍裏沒有方家和巫家丟的吃食，我們就相信你是清白的。”
“巫願景！你別欺人太甚！世界上的米面蛋肉都長的一樣，難道他的背簍裏有兩顆蛋你還能說那是你丟的蛋嗎？那豈不是在場的一大半人都是小偷！”老李伯指著巫願景破口大罵，“這會兒已經沒有蘋仁村了，大家還聽你是給你幾分薄面，不是讓你在這裏仗勢欺人瞎指揮的！”
巫願景的臉瞬間黑了下去，“他的吃食都被偷了，他的背簍裏若是還有米面等吃食，那他的吃食就一定是偷來的！難道深山裏還能藏著新鮮的糙米嗎？”
方長壽指著方鈺勳吼道，“我不管！今天你要是不把背簍都打開給我們看了，你休想走！”
他才不管這糧食是不是真的是方鈺勳偷的。
方鈺勳每次打獵都能打到吃食，這次進深山定也帶回不少好東西，反正他也抓不到小偷，不如逮著方鈺勳訛，或許還能訛回些損失。
“是不是我在山洞裏的所作所為讓你們都覺得我是一個好欺負的傻子？”方鈺勳從背簍裏拿出一個包著麻布的長條形東西，他慢條斯理的將麻布拆開，露出裏頭閃爍著寒光的大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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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長壽眼睛一瞪，轉瞬跑出十米開外，“方鈺勳，弒父是要遭天譴的！”
廉兆美也變了臉色，擔憂的看了巫願景一眼。
方長壽會訛上方鈺勳是她指使的，為的是配合巫願景找回那些丟失的糧食。
退一萬步說，就算這糧食真的不是方鈺勳偷的，但是只要方鈺勳背簍裏有糧食，他們也總能訛一些回來。
但他們誰都沒想到方鈺勳竟然有刀，要是真把方鈺勳逼急了，方鈺勳一發瘋拿刀砍人，首先被砍的就會是願景。
“我這把刀還沒見過血，日後我也盡量不讓他們見血。”方鈺勳看著巫願景，問：“好嗎？”
山洪來的那天，他雖是帶著兩把刀上山，但是刀被麻布包的嚴實，村裏人也忙著逃命，誰都沒有註意到。
巫願景的臉色白了又綠，“方鈺勳，你眼裏還有沒有王法！”
“是你眼裏還有沒有王法！”方鈺勳怒喝，“我敢把背簍打開給所有人看，巫願景，你敢嗎？”
巫願景瞳孔一震，一時竟回答不出來。
眾人見此，看著巫願景的眼裏多了幾分探究和懷疑。
巫願景穩了穩心神，“我堂堂裏正，怎麽可能幹那種下作的事！”
“你可以無憑無據的說我偷了方家和巫家的吃食，我也可以說是你偷了我家的東西，那天所有人都在湖泊邊挑水，只有你身體不好獨自一人在家中休息。”方鈺勳笑得很冷，“你說沒人能證明我和糯哥兒進深山，那巫願景，你能證明自己那天確實在家中歇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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巫願景甩袖離開，“我不跟你一般計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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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鈺勳看了賴狗一眼，心情覆雜。
老李伯將牛車還給他，方鈺勳讓老趙伯和老李伯把較重的行囊放在車板上，用牛車拉著。
老趙伯把被褥放到車板上，笑道：“這下輕松多了。”
老李伯的東西是一早就放在車板上的，他從車板上拿走一把弓箭和一個早就準備好要隨身攜帶的包袱，隨即指著車板上的大木桶道：“水都在上面了。”
糯哥兒覺得自己身上的包袱很輕，就想自己拿著，但方鈺勳手一伸，就將他的包袱放在了牛車上。
糯哥兒不滿的看向方鈺勳，方鈺勳摸摸他的頭，“你的任務是看好小平頭，別讓小平頭跑不見了。”
糯哥兒挺直脊背，一臉嚴肅，“好，我一定會看好小平頭的！”
小平頭：“……”
方鈺勳跟趙保務打聽，“我們是打算往哪個方向走？”
趙保務道：“北方在鬧雪災，那邊的難民都往這邊來了，我們哪裏還能過去啊，聽說江州雨水多，我們打算過去。”
方鈺勳頷首。
和上輩子一樣是南下去江州，上輩子他還沒到江州就死了，這輩子他一定會跟糯哥一起到達江州。
天氣熱的人不想說話，方鈺勳一路走著，裏衣濕了又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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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鈺勳的嘴角帶上了笑意，“喝點水。”
糯哥兒乖乖擰開水壺喝水，喝完又朝方鈺勳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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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受不了了！”巫招嚷嚷道：“找個地方停下休息吧。”
巫願景自己也快受不住了，他道：“前頭那棵大樹下休息。”
眾人一喜，奔向大樹的腳步明顯快了幾分。
一進入樹蔭，眾人接連發出一聲聲喟嘆，方鈺勳將牛車綁到樹幹上，糯哥兒摘下帷帽，先給牛餵水。
吳氏陰陽怪氣道：“這水人都不夠喝了，還給畜牲喝？”
糯哥兒裝作沒聽見，轉身又給小平頭餵水。
小平頭有自己專用的碗，糯哥兒從背簍裏翻找出小平頭的碗，給小平頭裝了半碗水。
小平頭喝完水就自個兒叼著碗去找方鈺勳，意思是它餓了。
方鈺勳從背簍裏拿出三個大番薯，糯哥兒眼睛一睜，“我要最小的那個。”
這麽大的番薯，糯哥兒哪裏吃的下呀！
但是夫君拿出了第三個番薯，定是他、夫君、小平頭一人一個，他只能先一步要走最小的番薯了。
方鈺勳一楞，眼帶笑意，“你確定要最小的番薯？”
糯哥兒用力的點頭，“確定以及肯定！”
“不許反悔。”方鈺勳將小番薯拿給糯哥兒，糯哥兒抱著番薯嗷嗚嗷嗚狂吃，吃到一半時，肚子就飽了。
他又勉為其難的往嘴裏塞了幾口番薯，實在吃不下才哭唧唧的去找方鈺勳，“夫君，糯哥兒吃不完啦！”
方鈺勳拿過他手中的番薯，三兩口吃完後才道：“糯哥兒今天很厲害，吃了這麽多。”
糯哥兒沒想到方鈺勳竟會反過來誇他，不好意思道：“糯哥兒沒把番薯吃完呀。”
方鈺勳眼裏的笑意更盛，“我本來也只想給你半個番薯啊。”因為他知道糯哥兒一定吃不完一整個。
糯哥兒眨眨眼，不敢置信的問：“你的意思是我今天只需要吃半個番薯？不需要吃一個？”
他捂著圓滾滾的肚子，委屈的控訴，“你為什麽不提醒糯哥兒？你是不是故意看糯哥兒笑話！”
方鈺勳心裏一個咯噔，“我剛才問你了。”
糯哥兒抿著唇，背過身不說話。
方鈺勳無奈扶額，“一顆花生糖夠嗎？”
糯哥兒沒回頭，只悄悄伸出兩根手指。
方鈺勳面無表情道：“最多一顆。”
糯哥兒嘆了口氣，“好叭好叭，誰讓糯哥兒舍不得跟夫君生氣呢。”
方鈺勳：“……”
“大家安靜一下，聽我說一句。”巫願景突然出聲，眾人一靜，齊齊看向他。
他清了清嗓子後道：“本來我們之前說好不去縣城，但考慮到大家夥的吃食都太少了，我還是決定去一趟，看能不能用手中的銀兩換些吃食回來，否則等離開舀平縣，我們就算想拿錢買吃食都沒地方去買了。”
“縣城不能去！”趙保務臉色難看，“我是從縣城逃回來的，我比誰都清楚現在縣城有多危險。”
他看向巫願景，“就算我們人多，一進縣城想出來那至少也得脫層皮，至於你說的買吃食，你以為我們能比縣城裏的人還有錢嗎？他們都買不到吃食。我們這些村裏去的人，怎麽可能買的到。”
不少人點頭附和，吳氏嘟囔道：“裏正，您不能因為自己家糧食被偷了就想讓我們跟你一起去送死啊？”
巫願景和巫獰臉色一沈，卻無言以對。
方鈺勳出聲道：“與其去縣城，還不如去大廉村，大廉村受災較輕，又是有名的產糧大村，他們村現在應該還能有不少餘糧，如果我們運氣好，能遇上一家還沒有把秋收的糧食賣出去的人家，或許還能買到不少糧食。”
眾人聞言，連連點頭，唯有廉兆美臉色青白，“不能去大廉村！”
她強裝鎮定道：“我們前天剛從大廉村回來，大廉村的糧食已經被縣城的人高價買走了，他們現在沒剩多少糧食了，我們去了也沒用。”
方鈺勳眸色一深。
廉兆美的糧食很明顯是從大廉村帶回來的，但以莞氏的為人，斷不可能接濟廉兆美。
那廉兆美的糧食是哪裏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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