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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喜歡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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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喜歡女的

這個時候已經十二點多了,沈幡然也不準備回父母的家,坐了兩三分鐘,他又站了起來,他又去衛生間刷了刷牙。

他從黃金家出來也準備去超市買瓶水,他那個時候就決定了回自己家,有一段時間沒回家家裏沒水,跟黃金在去小區門外的超市時,有幾個小孩跑跑鬧鬧從超市裏買炮出來的時候瞎了眼,把黃金的嘴唇撞到了他的嘴唇上,而昨天下了雪,地很滑,沒想到除了電視劇裏,正常人還會遇到這種事。

他給他媽打了電話,說:“媽,我要跟黃剛正領離開證了。”

沈母沒有反對,開心的說:“領的好,我早就對黃剛正不滿意了,也根本就不想見他,也不想讓他來咱們家跟我和你爸住,你說說,你又不喜歡他,你跟他結什麽婚啊媽告訴你,跟喜歡的人在一起無論做什麽都會快樂,跟不喜歡的人在一起做什麽都不會快樂。”

沈幡然現在對黃金很不滿意,賤嗖嗖的說:“他爸也挺磕磣的,當初也沒說跟你們見一面。”

沈母厭惡的說:“幸好沒見,我可不想見他們,我只想見我兒子真心喜歡的人。”

時間正常的流速,不快也不慢,在夏天的某一天,沈幡然對面前的一男一女問:“我們去哪兒”

男聲說:“夜店。”

沈幡然對去夜店不太滿意,他今天有點頭疼,在夜店那些轉圈的燈想必他頭會更加的暈,他說:“別去夜店了吧。”

男聲笑著說:“我不是說去夜店,是我女朋友的名字叫蕭宴靛,我叫她呢。”

原來他女朋友叫蕭宴靛啊,有次他們來到醫院補牙,他們就認識了。

蕭宴靛說:“我想去,這個城市到處是酒吧,酒吧繁榮,怎麽可以不去呢?”

在某條路,沈幡然選了一個不燈影晃動,不暈的酒吧,其他兩個人也沒否認,三個人走了進去,沈幡然跟楚湮廖點了一樣的啤酒,蕭宴靛點了一杯用高腳杯裝的紅色的酒。

酒來了之後,沈幡然想上廁所,他去了廁所發現他上廁所的面前有面雙面鏡,外面有女生在補妝,這種廁所暴露癖應該挺喜歡的吧,但是他不是啊,但是他尿急,還是上了,上完廁所全身舒爽,回到座位後他抿了一口酒,看著臺上的表演。

楚湮廖笑著說:“別這麽喝啊!大大方方的,我們把這杯酒幹了怎麽樣”

沈幡然說:“這有啥不行的。”他舉起杯子,說:“幹杯。”然後一口氣把啤酒都喝進了肚子裏。

接著倆人又一人點了一杯酒,這次倆人點的不一樣了。

過了一會,沈幡然感覺頭腦暈乎乎的,他趴到了桌子上。

楚湮廖戲謔的看了蕭宴靛一眼,以防沈幡然還沒有睡著,過了兩分鐘,他才喊:“沈幡然,沈幡然,沈幡然。”

叫了三聲,沒反應,他和蕭宴靛把自己杯子裏的酒喝了,把錢付了,他扶著沈幡然坐上自己的車去了最近的酒店。

去了酒店後他把沈幡然送到一間房間,沒關門就走了。

到了車上,蕭宴靛擔憂的問楚湮廖:“這樣真的好嗎”

剛剛沈幡然去上廁所的時候他在他杯子裏下了藥,所以他才會睡得那麽死,上次他女朋友在他那裏補牙,不知道他居心何在,居然給沒給蕭宴靛打麻藥。

黃金來賓館是想找個人,他生意上的夥伴不還他錢,聽說他就住在這個賓館。

這些門都緊閉,他肯定找開著的啊。

他暢通無阻的進去,看到床上的人鞋都沒脫,腳在床的外面,就躺在那裏,他今天穿著件玫色半袖,很是顯年輕。

他的小臉很白,眼睫毛很長,眉毛修過,很整齊,眼睛下面還畫著下眼線。

他叫:“沈幡然。”

沒反應。

“沈幡然。”

沒反應。

“沈幡然。”

沒反應。

咋睡的這麽死啊,他搖晃了兩下他的手臂,喊:“沈幡然。”看到他還是沒反應。

他把他的嘴巴撐大,聞了聞他的口腔,有一絲酒精的味道。

接著他把房間門關上,既然他睡的這麽死,那他做什麽事情他都不會醒了,他把嘴唇湊近了他的嘴唇,直接深入,觸碰到他的舌頭,感受著他的兩瓣柔軟,散發著清香的嘴唇,感覺到他的嘴上有嘴皮,他用嘴撕下來,他的嘴流血了,於是他不撕了,他開始繼續親吻,舔他的上鄂,牙齒輕輕啃咬他的嘴唇,松開後,他的嘴唇很紅,像塗了口紅一樣,他拍了個照。

他把他的身體擡起,半袖快速往上拉,拉到胸口上方,給他脫下來,然後又把他放倒,他裏面還穿著件白色背心,沒有半袖的袖子遮擋,他的臂膀可真結實,是有線條的。

接著把沈幡然的背心微微往上拉,把他的腹肌露出來他就停手了,原來他是有鍛煉腹肌的啊,本來他就是想要看他的腹肌的,上次在健身房只見他鍛煉了胳膊。

雖然是睡著的放松情況,但是他的腹肌還是很明顯,不像有些人,刻意繃著腹肌才會顯露出來。

他的左側方有顆痣,長得很好看,黃金輕輕親了一口,然後用手機給痣拍了個照。

一切結束後,黃金拍了個照,接著把他的衣服弄整齊,本來得有個告別吻的,但是沈幡然的嘴他現在就不親了,太臟了。

黃金繼續找人,為了讓沈幡然覺得他是跟女的在一起,所以他勉為其難做了下面的那一個,之前一不小心跟沈幡然親了個嘴後,他是不想再跟沈幡然見面了的,他對那種意外覺得很惡心,他喜歡女的,不是同性戀,他也不喜歡沈幡然,他對那次的親嘴沒有一絲一毫快樂的感覺,這次純粹是因為剛剛他怎麽叫沈幡然都沒反應,所以那樣了,他沒有一絲別的感覺。

沈幡然醒來,看到自己在一個陌生環境,他給楚湮廖打電話,說:“我這是在哪啊”他喝第二杯酒後面的記憶他就沒有了,之前的記憶他還有。

楚湮廖帶著笑意說:“你喝醉了,我們不知道你家在哪,所以我們把你送到酒店了,你的酒錢,房費我都給你付了,就別還我了。”

這段時間的記憶沈幡然都消失了,他說:“好。”可能是頭疼暈過去了,楚湮廖以為是他喝醉暈過去了吧,他的酒量也沒那麽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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