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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夫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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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是夫妻?

“夫君?”

慕晚初很意外她會這麽說,當順著老婦人目光過去看到那張再過熟悉的臉後,她瞬間明白這個稱呼是由誰提起的。

“你怎麽......唔......”

才出口了幾個音,她的嘴直接遭淩玄澈塞滿湯藥,一時苦到酸牙。

“你大病初愈小心說了太多話傷元氣,喝完藥就躺著歇歇吧。”淩玄澈生怕自己謊言被拆穿。

一口剛咽下去,面對他送來的第二勺慕晚初抗拒著直搖頭,“你等我緩一緩再喝,苦死了!”

“良藥苦口,待喝完我到鎮子上去看有沒有你愛吃的楊梅糖好不好。”

“不好!”

一旁夫婦倆被惹的翹嘴,在他們的打趣中默默離開。

通過淩玄澈陳述,慕晚初對所處狀況有了了解。

他們現已在懷素,而所救的夫婦皆姓陳,陳伯是廬人,專門為官兵制造兵器之柄,陳婆繡工好,沒事時會拿著自己所繡之物到鎮上去賣。



待慕色降臨了許久,淩玄澈才遲遲回去。

剛推開門,只瞧見慕晚初坐在床邊,一雙杏眼直勾勾盯著他。

“回來了,夫君。”單一句話叫淩玄澈瞬時梗塞。

對方咳嗽幾聲強迫自己鎮定,“我也是被逼無奈,他們主動問起來的,我總不能說是兄妹吧。”

“現在好了,估計在搬離這裏之前,你我都要住在同一檐下。”慕晚初不滿的哼了聲。

“之前又不是沒在一張床上過,再說我又不會對你做什麽,難道......”或許想到什麽,淩玄澈晦暗不明的眼底布滿笑意,“你希望我對你做些什麽?”

“你少胡說,我才沒有!”

一把推開靠近自己的男人,慕晚初左右展臂幾乎霸占了整張床。

“你去地下睡,床是我的勸你想都不要想!”她態度很是霸道。

淩玄澈聳聳肩,擺起副很為難的樣說著,“可惜不能如你願了,我剛剛去問過老夫婦,除了這床被子外,他們沒有在多餘的褥子,看來從今天起我們就要同床共枕,蓋一床被子!”

說話間,淩玄澈不知不覺的接近床塌之上的姑娘,偷偷撐開雙臂將其整個人圈在懷中,笑的意味深長。

溫熱氣息交織間,慕晚初深陷那雙星眉劍目之中,大腦一片空白。

突兀敲門聲在此刻響起,打破倆人間暧昧氛圍。

“晚初,婆婆給你拿來了床褥子。”

認出來者為何人後,慕晚初面上閃過一絲慌亂,避開淩玄澈炙熱眼神跑下地開門,入目是陳婆略微自責的神情。

“我們條件屬實不好,擔心床板過硬叫你睡不踏實,或許墊上褥子能好些。”

“沒關系的婆婆,你們願意收留我們已經很感謝了,怎麽還回嫌棄呢。”接過褥子慕晚初沖她甜甜一笑,“婆婆你人真是太好了,我看時間也不早了,你們要早點休息。”

目送人離開後,慕晚初急切的想同淩玄澈分享喜悅,不料卻看見後者早已躺在床上蓋好被子,眼睛合住仿佛馬上便要睡著。

“你起來!”慕晚初毫不留情的將人拽起,命令道,“現在有床褥了,你快到地下睡!”

淩玄澈並沒有任何動作,甚還理直氣壯的說,“是有褥子了,可被子只有一個,你難不成叫我睡到一半被凍死啊!”

對此慕晚初無法回覆,想了半晌又說了句,“你睡裏面,我要睡外邊。”

淩玄澈當即胡編理由嚇唬她,“聽說這附近有不少動物,小心半夜偷溜進來將你咬了!”

聽到此話,慕晚初不禁遐想出種種可能,一時嚇到連連哆嗦,等再反應過來時,手中褥子早以被淩玄澈拿走鋪在裏面。

計謀得逞,淩玄澈笑的肆虐,同時拍拍了身旁位置,“趕緊上床睡覺吧,不然當心一會就有野狼來將你叼走。”

明知他是在騙自己,可慕晚初還是控制不住心底恐懼,匆匆上床蓋好被子。

被子不小,但對於兩個人來說正正好好。

一想睡覺不老實的慕晚初,這次反而特別安靜,一動不動直直躺著,生怕不小心碰到身旁滾燙的人。

氛圍寂靜了許久,見淩玄澈也沒入睡,慕晚初望著屋頂問他,“如今我們到了懷素,你日後打算怎麽辦?”

這個問題淩玄澈想了許久,才緩緩而答,“等你傷好了,我便去鎮子上尋份差事,等賺足了銀兩買下座小宅院,娶你為妻,一輩子安安穩穩的在這度過,或者你想過什麽樣的生活,我就為你創造什麽生活。”

話是問出去了,卻遲遲不見有人回應。

淩玄澈帶著耐心又等了會,終忍不住轉身去看她,不料剛還幹瞪眼的姑娘已經睡著,頭微微側揚,正好搭在他展平的肩膀。

等慕晚初醒來,身邊人早已不知所終,簡單收拾一番她推門而出,正瞧碰上要出門的陳婆婆。

“您這是要去巷口賣繡物嗎?”慕晚初叫住她。

見陳婆點頭後,姑娘欣喜得挽住她,剛提出要同她一起去的話,被前者駁回。

“你傷病還沒好,應該在家好好休息,就別跟著我亂跑了。”

“這不是亂跑,再說您留我一個人在家除了無聊也什麽事可幹,還不如去見見這懷素的繁華。”

在慕晚初強烈要求下,陳婆中抵不住答應了她。

所住之地有些偏僻,到鎮子上需走不到一個時辰,路上倆人閑聊打發了不少時光。

步入鎮口沒多久,便看見人流源源不斷的往個小寺廟內鉆。

“陳婆,寺廟內供奉的那位神仙,為何有如此多的人去,難道很靈?”慕晚初止不住好奇問。

陳婆回答,“這裏供奉著藥神,冬日即將來臨,正是病發的時節,每年好多人都會到這裏拜拜,來祈求藥神的庇佑。”

實在沒見過如此場景,在路過寺廟時慕晚初稍微留意了下,佛像確實挺高但再往上是張被蓋住的臉。

“好端端的怎麽把佛像的臉蓋住了?”

“我也不是很清楚,自我和你陳伯般到懷素後,佛像就一直如此,或許是當地的什麽講究吧。”

面對如此神聖之物,慕晚初也不敢再討論,跟著陳婆抵達平日賣東西的攤位。

雖然之前從未經歷過這種事,但好在她性格不錯長得漂亮,單說了幾句好聽話就將路過的婦人哄的眉眼舒展,不到幾個時辰把所有荷包等物賣的一幹二凈。

“托了你的福,今日阿婆終於可以早收工回去了。”將最為好看的那個荷包送給慕晚初後,陳婆低頭忙碌收起籃子。

遠處突的一陣喧鬧引去眾人目光,慕晚初擔心發生不好的事情,叮囑陳婆留在原地後自己跑過去查看,只見街巷的中央,有兩三個臭流氓圍著兩位姑娘,時不時脫口幾句不堪入目的話語。

實在忍不下去,慕晚初隨手撿起顆爛柿子用力砸向流氓的頭頭,迅速跑過去將姑娘們護在身後。

“誰啊!”

流氓被砸的疼,瞪目剛準備罵人,看清眼前莫名多出的慕晚初後,瞳孔瞬間直了。

“我還以為誰呢,原來是個小美娘,這模樣長得可真是水靈。”男人露出滿嘴黃牙,一副猥瑣相,“要不陪大爺們玩玩去,保證給你用不完的銀子。”

說著,他那雙臟手試圖攀上慕晚初肩,遭後者狠狠打掉。

“光天化日強搶民女,你們好大的膽子啊,心裏還有沒有王法了!”

面對慕晚初的威脅,他們根本不怕甚還比剛才更為囂張。

“王法,在這懷素老子就是王法!”為首之人下令,“快,給我抓住她,今日可夠我們好好玩一玩了。”

就當所有人都在為出頭的姑娘惋惜時,慕晚初手背後偷偷從袖口拿出件東西,在男人即將靠近之時精準往其眼睛上一抹,對方直接被辣到躺在地上痛哭。

剩下倆男人反應迅速的,一人控制住慕晚初,一人試圖將捂暈她。

眼看情況不對勁,剛還被護在身後的兩位姑娘,通通從旁人手中找來工具,對著男人們就是胡亂擊打,在她們的帶頭下,有不少圍觀百姓也加入其中,場面越發不可收拾起來。

寡不敵眾,幾個流氓不斷求饒,就差跪下磕頭才換來一線生機跑走。

覺得不過癮,慕晚初對著他們背影大罵道,“敢欺負你姑奶奶我,若再有下次我直接叫淩玄澈來教訓你們,把你們一個個打成柿子餅!”

打扮較為緊致的姑娘走上前拉住她的手,“剛剛真是太感謝你挺身而出了。”

“沒關系,舉手之勞而已,只是不知道懷素的縣令是怎麽當的,能讓他們這群人如此無法無天。”慕晚初好心勸告著,“你以後出門還是多帶些下人,要再遇到這種情況,就不知道有沒有人願意幫你們了。”

姑娘身旁丫鬟此刻關心起慕晚初,“我聽人說他們在這裏橫行霸道慣了,你孤身一人萬一下次不幸再遇到他們該如何是好。”

“不用怕,我有我的守護神保護我。”慕晚初笑的明媚燦爛,令兩位姑娘不自覺的內心暖暖。

“今日你幫我了,我們便是朋友,不如你隨我去府上坐坐,讓我也有機會還要表達感謝。”姑娘主動發出邀請。

本要答應的慕晚初突顧及到什麽,多嘴問了句,“不知你父親是做什麽的,看你打扮很是好看,想必也是什麽大富大貴的人家吧。”

聞言姑娘輕輕一笑,“我父親是懷素的官員,不過官職很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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