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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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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兒?

慕晚初的話成功讓餘紘鎮定下來,他手一揮命人將林雲浩押往朝廷。

大勢已去,林雲浩本著同歸於盡之想法拿出告示,“他們是朝廷緝拿的要犯,你們若是瞞著敢不報官,那就是同朝廷律法做對......”

一句話還沒說完,人便被抓了出去。

撿起地上的告示,餘紘同眼前人來回對了對,確定上面之人所畫為他們。

不清楚他會怎麽做,倆人內心紛紛敲響警鐘,淩玄澈手握劍柄已準備好隨時拔刀抵抗之準備,慕晚初則擺正姿勢在心中想了遍逃跑路線。

千鈞一發之際,只見餘紘毫不猶疑將告示撕碎撒向空中,萬分感謝的對他們說,“在我眼裏,二位是好人是救命恩人,我餘某做不到背信棄義,你們趕緊走吧,我就當從未見過這告示,從未遇到過你們。”

接過餘紘遞上鼓漲的荷包,他們很是感動的行禮致謝,臨走之時,慕晚初突發奇想攔住淩玄澈,輕飄飄來句。

“我們還有最後一個請求,希望餘伯伯能協助一臂之力。”

一個時辰後倆人騎馬駛出鎮子,在逐漸遠去的背影中開啟新的旅程。

走了許久,終決定在一處小丘旁停下暫休腳步,喝了口水慕晚初順便抹了把臉上莫名多出的幾道傷痕與黑痣,又看了眼下巴帶胡臉頰全是雀斑的淩玄澈,表示很滿意。

“看來我還挺適合繪畫的,你瞧一經過我的手筆,估計就算雨桐來了也很難認出!”

看她得意之樣,男人眉目中的寵溺都快溢出,附和著,“對對對,我們初兒不僅懂藥膳,還可以繪畫,真是聰明伶俐的很。”

初兒!

從淩玄澈口中聽到此稱呼,乍一下還叫慕晚初不習慣,但她並未表現出來,只是沈默的低下頭去,餘光無意瞥見腳邊有一抹黑,帶著好奇過去看,發現是只不小的馬陸正朝她一扭一扭的爬來,嚇得瞬間嚇出聲撲倒在旁人懷裏。

“救命啊淩玄澈,有蟲子!”她甚至連看一眼都不敢。

順著所指方向瞧過去,淩玄澈沒有一絲恐懼的用雜草挑起扔到遠處,回過頭再去看懷中之人,將臉整個埋到他懷中,即使憋的漲紅也不願探出來喘口氣,揪住衣袖的那雙手許是因為害怕輕微顫著。

淩宣澈拍拍她背,輕哄了句,“好了,快出來吧,別悶壞了。”

聞言,懷中人緊抱的手並沒松開,而是偷偷探出顆腦袋警惕的望向自己腳邊,見那一點黑已經不見後才長舒口氣。

“嚇死我了!”她拍拍胸脯。

話音剛剛落下,說話之人就發現周身氛圍不對勁。

倆人間距離不足一尺,淩玄澈溫熱氣息噴灑在她的鼻尖,叫慕晚初不受控制的向上看去,與那雙猩紅且熾熱的眼眸對視後迅速躲開,才後知後覺的要從他懷中爬起,可剛動沒幾下,整個人被他大力的再次禁錮住,

“等我們在懷素徹底安頓下來,找個好日子把親結了,從此徹底遠離官場的喧囂,好好過我們的生活如何?”淩玄澈的嗓音從未有過的沙啞。

“你就這麽著急想成親,莫不是真怕我跑了不要你!”慕晚初乖乖被他抱著打趣,對他的異樣並未察覺分毫。

淩玄澈如實相告,“一是怕你反悔不願意嫁給我,二我不希望你成為別人飯後閑談之人,我愛你想讓你做我名正言順的妻子。”

他說的如此認真,字字句句皆走進慕晚出心中,讓她有了種從未體會過的感覺,這種感覺推動著心臟猛烈跳動,叫她忍不住擁緊淩玄澈。

“好。”她偷偷抹去眼角淚花,“不過你還是要給我聘禮,但看在目前情況上,十兩銀子就夠了!”

淩玄澈嗤笑聲,“十兩銀子不夠,在我心中你是這世間最無價的珍寶!”

想不到他會如此應答,慕晚初一時不知該說什麽好,頂著紅到發燙的耳朵默默不言,

小憩了半個時辰,倆人重新踏上征程。

一路上他們穿過山丘,走過雨林,見過金黃色的麥田,接觸到形形色色的人後,終來到最後一站——懷素!

當得知距目的還有幾百裏路,他們很是欣喜,連身下的馬騎的都較前幾日快。

“越過這片森林,我們很快便能到!”淩玄澈提示著。

“好。”

不料話音剛剛落下,土路中央崩起根粗繩,幸虧倆人勒馬及時,不然恐怕會因此摔個四腳朝天。

明顯感受到周圍傳來些吹動,淩玄澈瞬間警惕起來,“誰,還不快出來!”

接著從附近出來眾多官兵,團團圍在他們四周。

看清官兵領頭人之後,淩玄澈握住韁繩的手一緊,深情閃過輕微不對勁後迅速恢覆。

朱棣明身穿盔甲,淩厲目光中帶著審視,展開朝廷所發告示對著面前倆人看了又看,總覺得有些說不來的相像。

他皺下眉,語氣很是不好的質問著,“你們是何人,要到哪裏,去做什麽!”

“我叫穆曉,這位是我堂兄穆達,我們要前去東臨投奔親戚。”慕晚初說謊時眼都不眨一下。

“投奔親戚?”朱棣明並不打算輕松放過他們,“你們之前定居於哪,為何要來投奔親戚?”

慕晚初剛要回答,卻被淩玄澈攔住。

後者同樣硬氣的回問,“敢問這位官員找我們有何事。”

“我見你們同這畫像之人很是相似,遍攔下仔細盤問一番,怎麽,公子這是不樂意?”

“我哪敢不樂意,只是覺得所為官家人,也不該盤問的如此詳細,我們又不是罪犯!”

“什麽意思,信不信我以妨礙辦差之命將你關入大牢!”

眼瞅朱棣明動了怒要拔刀,身旁隨從出言攔下,“大人,咱們還是抓人要緊,同他們這般賤民牽扯簡直就是浪費時間。”

此言有理,他分得了輕重,又照著畫像瞥幾眼,樣貌實在對不上就叫人讓路放行,碰巧這時吹來陣風迷了眾人眼睛。

待風過後,慕晚初率先發覺淩玄澈下巴處的胡子少了一半,拽著馬匹想趕緊走,不料還是叫眼尖的官兵發現端倪。

“大人,那人胡子是假的!”

朱棣明一聽迅速看去,除去胡子與雀斑,馬背之人就是淩玄澈。

“快,給我抓住他!”

在此危急關頭,淩玄澈第一個想到是慕晚初,他垂頭在其耳邊輕輕說了句話,後不顧她是否反對擅自拍打馬背,使馬受驚脫韁奔去,直至她的身影消失在路的盡頭淩玄澈才回過神。

面對他的是重重官兵利劍,為首的朱棣明更是囂張,“淩玄澈,如今你被朝廷通緝,我勸你還是乖乖跟我回去,不然就別怪我不客氣!”

對此淩玄澈僅不屑一笑,“三年前你就是我的手下敗將,如今還敢來叫囂,只怕你是有心而力不足。”

“今時不同往日,大話說在前可不好收場,有本事就再同我比一場。”

“好啊。”

話音才剛剛落下,朱棣明拿起刀劍朝他攻擊而去,在眾多官兵的協助之下,依舊沒能近的了淩玄澈分毫,叫後者簡單幾下便打在地上。

面對周圍一片狼藉,淩玄澈無暇顧及,駕動馬兒準備去慕晚初,忽略掉一旁朱棣明手頭的小動作,只見他從袖口掏出個東西,狠狠砸向淩玄澈。

被濃煙包裹瞬間,熟悉感覺再次湧向胸口,全身似有無數只螞蟻啃噬著疼痛難忍,趴在馬背上久久無法起身。

“哈哈哈,主人給的東西就是好用,早知你的軟肋是這個,我就該在多年前的戰場上用此奪了你的性命,徹底代替你的位置!”朱棣明滿是幸災樂禍。

“你口中的主人是誰,說,到底是誰!”淩玄澈青筋暴起,恨不得逼問出幕後主使為何人。

“這個就等你下了地獄,自己去問閻王爺吧!”

本以為淩玄澈這次跑不掉,剛命官兵上前捉拿,突聞不遠處傳來重重馬蹄聲,慕晚初騎馬而來,速度過快導致根本沒人敢靠近。

一眼看出淩玄澈異樣後,在擦肩而過之時精準拽住手臂,不知從哪迸發出的力氣將他整個人拉到馬上,一溜煙跑走。

朱棣明氣到臉通紅,“楞著幹嘛,快去給我追!”

高大身影整個靠在她身後,叫慕晚初根本看不到背後是何狀況,只見馬還沒騎出幾裏地,腿部遭受重擊側翻而下,將倆人一並甩在地上。

不顧身體疼痛,慕晚初扶起淩玄澈拼命狂奔,卻被幾丈高的懸崖攔住了去路。

看眼懸崖下方湍急水流,慕晚初暗自吐槽句,“真是倒黴時,連老天爺都不幫。”

追趕上來的朱棣明在此情景,一時笑到合不攏嘴,“我本想放你一條生路的,可你偏偏要回來就這個廢物,那就莫要怪我憐香惜玉了!”

淩玄澈恢覆些理智,掙脫開慕晚初並推了把她,“你快走,我怕是躲不過這場劫難,只要你能活命,那便是最好的結果,快走。”

“說什麽喪氣話呢,要生一起生,要死一起死,我絕不會留下一個人面對的!”慕晚初哭的要過去再次挽住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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