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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還是孩子 看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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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還是孩子 看淡

族長自問帶孩子還算有經驗, 可他真沒見過比安安這五個孩子還能折騰的。

小一算老實孩子,小二沒人帶就不怎麽拔尖,小三就比較特殊了, 每天運動量大到將近身體臨界點, 但她仍舊會在吃飯的時候偷摸出去薅他的枝幹,做作業的時候從來都是你講你的,但她做她的,族長真的偷偷用靈氣探測過,看看她腦袋有沒有毛病。

事實上是沒有毛病,沒毛病所以他才奇怪啊, 為什麽會有孩子做事不過問後果,想到啥就做啥呢?關鍵是精力特麽太旺盛, 不到臨界點就還能浪。

小四小五兩個人折騰起來就比較有規律, 這兩人很聰明,跟小一比起來, 聰明的比較偏門, 且缺乏自制力。

她們每天都會進行一些游戲,比如爬樹,吃葉子, 挖土, 吃土。

溫老師一開始跟著她們, 她也不是好老師,比如這兩吃了樹葉, 還是特別毒的那種特殊樹葉。等她們吃完了她才說, 然後族長火急火燎的帶她們去催吐。

最後發現,哦,這兩因為本身特別毒所以百毒不侵。

挖坑的時候, 把林子裏的桌子給埋了,吃土的時候,她們可以消化。她們還回去啃樹,族長不得已把除了食物以外的東西全部下了禁制。

這不是兩個孩子,這怕是饕餮吧?

回頭查查有沒有這方面的血統。應該沒有吧,安安是個純粹的觸手怪,蕭時谙就是個單純的人類。就算有水分,那也是純種的人。

族長一邊思緒不知道飄到哪裏,一邊抱住掉下來的小四。這要是溫老師,會毫不猶豫的讓她們摔倒的。兩個鋼筋鐵骨妖族,怕啥摔啊,也就族長有耐心哄著孩子玩,也不怨這兩孩子天天找他。

好不容易把兩個孩子折騰累了,丟回房間午睡去了,等他收拾好兩孩子,出來後就看到了溫老師。

溫老師臉色蒼白,靠著一棵樹上閉目養神。

這棵樹非常大,葉子卻稀稀落落,看起來仿佛即將枯萎。

那是族長的伴生樹,他跟溫老師都有伴生樹,從小一起相伴相生,根部相連,等到他化形。另一棵樹與他神魂勾連。具有伴生樹的妖族,是可以離開領域實力卻不受損的。

可與此同時,伴生樹能明顯體現出他們的狀態。

比如,族長名帝休,只要靠近他就能感覺神志清明,可以讓幼妖加速生長,也能讓受傷的人快速恢覆。然而如今的帝休樹,即將枯萎,功效減弱,對溫老師的作用就不是很大,在他旁邊呆著只能說圖個心理作用了。

再比如,溫老師的尋木樹,她跟族長不一樣,她還沒長成。但最主要的問題在於,伴生樹只夠一棵樹成妖,另一棵樹必然無法成妖。

可是,他們偏偏是不同的,溫老師的伴生樹有兩個神魂。族長只有一個,所以他們是可以同時成妖的,這非常少見,溫老師本來可以壓制住伴生樹,強行剝奪他的神志為自己所用。可她沒有,情願用妖力供養,讓自己長期處於未成年的狀態。

然而百年前,尋木樹被妖魔尋到,神魂險些被吞,溫老師因此受到牽連。後來雖然保下了伴生樹,但溫老師的成長進度又往下退了,好好一個大妖,整的跟普通妖族一樣。族長有時瞅著她都發愁,要是沒這遭,她接任族長可比安安靠譜多了。

本來伴生樹努努力還能繼續長長,三個孩子又讓它進度退回。

所以安安天天帶著尋木樹真的不是閑得慌,是她真有點對不起人家,三個孩子把人幼兒園給禍害沒了就算了,還把人進度歸零。

她說歸零那還是給自己面子,實際上就是差點把樹給毒死了,神魂虛弱對外界徹底失去感知,只能讓安安這個罪魁禍首養養了。

不然按照她的性子,連孩子都偷偷丟了,哪能度蜜月都帶著這棵樹。

“怎麽了?伴生樹那邊又出問題了?”族長緊張的問她。

溫老師雙目無神,“你知道的,我從小就生在溫暖的南方,赤道溫度也沒事。”

簡單來說,溫老師相當的耐高溫。

“好好說話。”族長見她還有心情扯淡,頓時無語。

“你知道安安把伴生樹送哪兒去了嗎?”溫老師眼神凝聚,她捂著胸口訴苦,“她有病啊!她一個生活在南方的海妖,為什麽要去冰天雪地的地方玩?她要實在想去,順著海域去北冰洋不行嗎?特麽還把我的伴生樹種到了雪地裏!”

說到這兒,溫老師咬牙切齒的加重語氣,“她就不能把我關起來嗎?這時候把我種下去幹嘛?”

族長提醒,“那是你的伴生樹,她沒種你。”

“明天我跟小奎商量,把小三訓練量再加一倍!”種伴生樹跟種她有區別?就算兩個靈魂她也是能共感的。沒看族長快死了他的伴生樹也半死不活的了。

溫老師說的小奎是虎妖,小三的訓練導師。他從過軍,作為普通的妖族,因為從軍且立下無數功勞,受國運庇佑,他的實力也穩步提升,過個幾年興許也是大妖級別的實力。

妖族等級界限不明顯,只有大妖跟普通妖族。大妖實力出眾,小妖上限低,說實話,小妖很難成大妖,因為天賦難以突破。而且真的很看命,看天賦。

海星能化形就是大妖,實力力壓一眾妖族。但大多數還是小妖突破的,安安就是小妖突破的,她的實力本就出眾,以及,她活得久。

沒辦法,命長就是容易提升。你一個短命的怎麽跟能活幾千年的妖族相提並論?

至於五個孩子,一般來說,她們只要活著,保底就是大妖。沒辦法,攤上好時候,又有功德護體,比她們媽媽速度快多了。

族長:“她訓練量非常大了。”

放過孩子吧。

“她每天中午還能到處搗亂,上次不是還想爬你的伴生樹去砍樹枝嗎?”溫老師斜眼看他。

然而族長有自己的堅持,“現在的節奏夠了,她畢竟是孩子,需要一定的自我活動時間。”

“好吧。”溫老師遺憾點頭,誰讓她不是族長呢。

然而沒一會兒,突然聽到哢嚓一聲,族長瞬間擡頭,只見一棵巨大的樹枝轟然落地。

伴隨著樹枝,一個小孩呀的一聲掉落下來。

族長下意識伸手一抓,就抓到了一個小孩。

一個腰上觸手紛飛,重量不輕的小孩。

族長沈默了一下,艱難問道:“小三,你在幹嘛?”

小三眨巴眼睛看他,“我只是想聽聽你們說什麽而已。”

族長深呼吸一口氣,側頭對溫老師道:“你說得對,她活動時間太長了。”

溫老師漫不經心道:“她還是個孩子

呢,需要有一定的自由活動時間。”

排除他們帶孩子的兵荒馬亂,安安跟蕭時谙過的是真的不錯。

兩人濃情蜜意,蕭時谙還把原本十天的旅游時間,延長到了二十天。

直到族長那邊發飆,說他們在不回來就把孩子送過去,兩人才遺憾的安排歸程。

歸程也是一樣的船跟馬。

這次的船風平浪靜,大概被安安收拾了兩只虎鯨傀儡,他們都有點怕了。傀儡也是需要非常大的代價的,不能無限度。首先傀儡本身就需要一只妖族,最好是同族的,有血緣關系可以同化長相,更容易操控。

可妖族本來就幾萬只才有可能出現一只,就算他們有手段增加概率,也不能這麽消耗啊。

安安頗為遺憾,唉,上次那只大妖都快吃完了。

上了馬後,安安終於想起了她的小鳥。比起伴生樹走哪兒種哪兒,這只小鳥真不抗凍,所以一直被丟在安安的存儲空間裏。

蕭時谙真的很想讓她換個存儲方式,啥東西都往嘴裏塞,顯得很不幹凈。

不過小鳥一出來就立在安安胳膊上,看起來對格外開心。

她站了一會兒在安安四周飛翔,突然間,她像是突然被扯翅膀一樣,整只鳥從半空落下,口中濾出濃濃的血水。

安安眼睛一亮,驟然伸手朝空中一抓,一根血色的線在空中現行。

另一邊傳來噗嗤到底翻滾的聲音,很快哢嚓一聲,傀儡線斷了。

“這是什麽?”蕭時谙驚魂未定,連忙把掉地上的小鳥用手掌合並托起來,看她嘴角滲血,他連忙空出一只手抽紙給她擦。

他再覺得這倒黴妖族仗勢欺人,也不能看著她出事。畢竟她的聲音可以聽出,她估計比他五個女兒大不了多少。一孩子,他想計較都顯得丟臉。

“傀儡。”安安冷笑,“前兩只實力太強沒抓住,但這次我可抓住了傀儡線,回去讓族長查一下,他都快死了,死之前做點貢獻吧。”

蕭時谙:“……”

啊,妖族對生死是不是,過於看淡了?

安安瞅了一眼小鳥,面露嫌棄,“這羽毛染血了。”

蕭時谙靜靜看她。

“我說的沒錯啊。”安安咳嗽,幹巴巴道。

“卸磨殺驢啊你。”罷了,她有時候就是說話直,但本心不壞。畢竟一個會因為救人而被塑造金身的妖族,能有多壞?蕭時谙上次看完了有關於祭祀海王廟的所有前因後果。

據說海王廟存在那麽久卻不知為何一直沒被人發現,如今卻發現了。如今有不少游人前去祭拜,尤其是海邊居民,祈求出海平安。

雖然大家都覺得封建,但還是有大批人一邊信仰一邊懷疑,然後跑去打卡拍照,感受數百年前的精細雕刻,以及雕刻上的名字。

據說每一個名字代表一個人,等他老死了,這個名字就會被雕刻成觸手上的紋路。不知道是誰在維護這個海王廟,但他確實被保存的非常好。

“沒有,我保護她了。”安安立刻道。其他幾個妖族可沒這個必要待遇,畢竟她人形實在太好看了,安安在妖族上,是有點顏控在身上的。

蕭時谙沒想繼續說,畢竟安安不是人,他們三觀有沖突,這方面蕭時谙不介意退步。畢竟安安除了說話有時候挺奇怪,但總體來說對人挺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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