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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出殼 是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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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出殼 是鳥啊

這部電視劇拍了長達八個月,張導對第1部 劇格外看重,加上蕭時谙這個冤種的投資,讓他更加精雕細琢。

看著他們忙活半天,極限壓縮休息時間,楊江米好奇,“我記得一開始這是一部網劇?”

要不是網劇,安安新人也當不上女主啊。

張導嘿嘿一笑,點了點蕭時谙,“不能浪費這麽好的配置啊。再說了,我之前錢不夠,現在夠了。”

如果是電視,網絡一起播,那這部劇確實是一塊大餅了,而且還砸進了安安這個新人嘴裏。

“這也不是錢夠不夠的問題啊。”要是有錢就能上星,那有錢人多了去了。楊江米對這裏面的門道可太了解了。

“蕭時谙第一部 劇啊,有流量。而且我一開始確實沒有打算上星,但不知道為什麽,他們那邊主動找上我了。”對此張導也表示困惑,只當自己撞上了大餅。

他說到這點,楊江米沈默了。她知道是誰幹的,只能說安安不愧是讓上司特意把她趕回娛樂圈的女人。

然而拍的時間長了,後期差點跟不上播放的時間,張導不得不先放一部分,後期繼續加工。

安安不太了解他的操作,只是在拍完結束後的當天晚上,帶著安安跟楊江米就走了。

楊江米頗為不安,“不跟蕭時谙說下嗎?還有那顆蛋?”

“它快孵化了,剛孵化的寶寶最難伺候,等他養好了再說。”安安非常自然道。

楊江米錯愕了下,“那不是死蛋?”

一顆蛋孵了八九個月,楊江米很難覺得這個蛋還能活。而且也不知道那個蛋有什麽魔力,蕭時谙除了拍戲,其他時候都抱著它不肯撒手,就算放開了,也多是遞給小一或者安安。

反正他不肯給楊江米,也不許安安給她。怎麽想的楊江米也不知道。

“不是。”安安似笑非笑的看她,“你不是知道我不是人嗎?”

楊江米:“……”

不是安安,你就這麽說出來了?真的不考慮瞞著她嗎?

在她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突然有一條藍色觸手將她隔開,把小一卷了起來,楊江米嚇得往後一退,就聽見安安的問話:“小一,你去哪兒滾的這一身?”

原來,小一不知道去了那兒,竟滾了一身泥水回來。

安安拍戲後就很少管小一,她也跟普通家長不一樣,不會一直跟在她屁股後面。反而是劇組的人不放心,每天總有一個人負責跟著她。

由於小一這孩子,是有那麽點腦子在,加上長的好看嘴巴會哄人,成功的導致整個劇組的人在她面前讓步,於是在劇組幾個月,小一玩的樂不思蜀,時常睡覺都找不到人,安安不得不從每一個漂亮的演員們床上撈人。

真的很奇怪,安安是一個不太會認人的妖,但小一卻是一個實實在在的顏控。大概是這個原因,她才會毫無心理障礙的認下蕭時谙這個長的好看的爸爸。

畢竟他們妖族跟人不一樣,對父親基本沒有什麽特殊需求,更有甚者,有的妖族小時候會被父親追殺,長大後他們追殺父親。

這大概就是妖族特有的“父慈子孝”版本。

安安走的很痛快,蕭時谙起來整個人都傻了。

經紀人終於想起了這位幾個月都不見的藝人,開車過來接他,就見他魂不守舍的抱著一顆蛋。

算了,這是大少爺,不管了。

“她為什麽又跑了?”

“走了都不通知我。”

“她連蛋都不要了。”

蕭時谙格外委屈,他不想在讓安安離開,所以這些日子除了黏著她,都特別老實。

說到這個,三年前他跟安安談戀愛什麽的,都不是他主動的。是安安突然問他,他是不是在追她。

當時蕭時谙特別羞澀的點頭,然後,他們就成了男女朋友。

因為見識過安安的高武力值,也知道她不是善茬。但戀愛腦上來的時候,蕭時谙還真沒考慮兩人適配與否的問題。反正第一次看見她,他就想著老了跟她手牽手逛街的場景。

蕭時谙很低沈的回家了,經紀人問他啥時候出歌,不出的話他的錄音棚借給他手下的愛豆們用一下,那些設備經紀人早就眼饞了,但是之前蕭時谙雖然不愛上綜藝也沒演戲,但很喜歡寫歌唱歌。

他的歌,怎麽說呢,風格很有意思。大多數寫的都是戀愛的,從暗戀,明戀,牽手,一見鐘情,一眼定終身。風格從初戀酸甜口,被分手的難過,等待的委屈,斷崖式分手的憤恨,總之充滿了戀愛腦的氣息。

他曾經在打歌的綜藝上說過,他的歌有一個女主人,他在等她回來。

沒想到,真的有啊。

經紀人嘆息,他對安安的觀感不差,因為安安就是很難讓人討厭,她就是那種一打眼覺得她溫柔漂亮,有很強的包容心,時間長了……還是如此,只是你會發現她學習很厲害,總是安安靜靜的看著,卻讓人覺得安全感十足。

去看過幾次蕭時谙的經紀人越發覺得,他的藝人,貌似有點配不上她。

“不行!”蕭時谙一下子跳起來了,“不許動我的錄音棚,你不是有自己的嗎?”

“你的設備好啊。”經紀人理直氣壯道。

“那也不許用,你可以借用幾個設備,但不許在我的錄音棚裏弄。”蕭時谙不喜歡自己的地盤被太多人侵入,尤其是那群愛豆。

說實話,他不是一個刻薄的人,但也覺得當愛豆好像並不太考驗人品素質。設備壞了可以找他們賠,也可以自己再買,但人太多進去,到時候可能不是壞幾個設備的問題了。

“行行行。”經紀人擺擺手,又問道,“真的不需要我給你買歌?”

“我自己寫,等我有靈感了就寫。”反正目前他被安安弄得心神不寧,他這人很簡單,心情不好就會寫一點東西。

其實蕭時谙小時候成績不好,語文數學都不好,唯一的天賦在語言,他學外語很快。

後來年紀越來越大,反倒會寫一點東西,那時候蕭媽媽覺得孩子成績不好,靠這個上大學夠嗆,索性給他開發新的優點,所以他學音樂去了。

現在看來音樂是挺適合他的,適合他用來傷春悲秋,蕭媽媽都懶得去聽他那些歌。

蕭時谙在公司有自己的錄音棚,在家裏也有。

當天晚上抱著蛋進去,拿紙準備寫一寫的時候,他突然低頭,看見懷裏的蛋裂開了一條縫。

“阿姨,阿姨,蛋破了。”蕭時谙嚇得抱著蛋就跑了出去。

很可惜,阿姨不在,在樓上辦公的蕭媽媽被吵下來了。

舒以新剛回家,聽他驚慌失措的叫聲,第一反應就是,“什麽蛋?你太監了?”

隨後,蕭媽媽,舒以新,蕭時谙三個人圍在桌子上。一顆跟鴕鳥一樣大的蛋裏,破了一條裂縫,一只帶著藍色薄膜的

手努力的探出來。

從形狀可以看出來,是孩子的手。

孩子很用力,但沒把薄膜扯開,過了一會兒,另一只手也生出來,開始反方向用力。

撕拉一聲,是薄膜撕開的聲音,一只蒼白的寶寶小手探了出來,輕而易舉的把蛋殼推開了。濕漉漉的腦袋從薄膜裏探出來。

那是一張,一看就知道應該與蕭時谙有關系的臉。

隨後,她睜開眼睛,圓溜溜的黑色眼睛,跟蕭時谙一模一樣。她滴溜溜的四周轉了下,哇的一聲哭了起來。

舒以新一臉夢幻,“媽,我是不是眼花了?我們家還能聽到孩子哭聲?”

蕭媽媽當機立斷的把外套脫下來,蓋在了已經完全露出身體,赤裸著的孩子身上,隨後使喚舒以新跟蕭時谙,“快去把被子拿出來,小一點的衣服。”

“蕭時谙,打電話給阿姨,讓她過來煮飯的時候,買奶粉紙尿褲什麽,幼兒需要的東西都要買。”

“小新,去找私人醫生,順便把你爸叫回來。”

兩個人立刻行動起來,蕭媽媽把孩子從蛋殼裏抱出來。

也不知道蛋殼什麽材質,明明看蕭時谙帶回來的時候很硬的,孩子出殼後卻一碰就碎。她抱起孩子,孩子咿呀的推開了她,顫顫巍巍的爬過去找蕭時谙。桌子很長,但是不寬,她爬的再慢,也很快靠近了邊角。

蕭時谙剛打完電話,看她過來嚇得連忙伸手。孩子很快跌落到他的懷裏。

他手一沈,內牛滿面,這孩子,好像比在蛋裏的時候還要重一點。其實她還算輕的,畢竟剛出殼,沒吃什麽東西,要是到了小一那種吃好喝好,已經完全能控制自己身體的幼崽,這抱的一下夠讓他骨折了。

蕭媽媽一臉冷靜的盯著孩子,又轉頭看了下碎開的蛋殼,非常降智的問了一個問題,“蕭時谙,原來你是鳥啊?”

“媽,我是人啊!”蕭時谙回過神,連忙道。

“哦,原來我們祖上是鳥啊?難怪我們一家子的顏控。”蕭媽媽自言自語道。

看來這孩子出殼的場景把她刺激的不輕,都開始胡言亂語,懷疑起自己的身份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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