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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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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8章

【在《明史·五行志》記載, 嘉靖帝朱厚熜下榻的河北趙州、臨銘兩處行宮均著火。

在《明世宗實錄》中則記載了嘉靖帝朱厚熜在此次著火後對官員的處罰,逮捕了疏於職守的官員,並處罰知州範昕半年的俸祿。

這兩次火災應該不大,歷史資料對其記載的不多, 寥寥一筆, 就和明武宗朱厚照第一次落水一樣。】

*



聽到這趙匡美可是不困了, “同樣南巡, 一個落水一個遇火,做大明皇帝真不容易。”

趙德芳眉頭緊鎖, “朱厚照“照”中有水,朱厚熜則是“熜”中有火,一個遇水一個遇火,當真是巧合?“

“連續兩個皇帝這般,司馬昭之心人盡皆知。”趙匡美語氣篤定, 明朝的官紳貴族當真膽大。

【前兩次火災是小打小鬧, 但第三次火災差點要了嘉靖帝朱厚熜的命。

嘉靖十八年二月二十八日, 南巡大隊行至河南, 下榻衛輝行宮整修。

按理說已經經歷了前面兩次火災,事情有再一再二, 不能有再三再四。

這次火災不但事發突然, 而且火勢還十分的猛烈, 咱們來看看《明史·五行志》裏關於這場火災的記載。

四更天, 衛輝行宮猛降大火, 幸好朱厚熜的親信陸炳將他背出火場,此次行宮大火死傷無數, 許多人命喪火海。

都說水火無情,相比於明武宗朱厚照的落水, 朱厚熜這場大火更為駭人。】

天幕中放出大火的畫面,還伴著陣陣哀嚎聲。

天幕上的紅色的火光印在朱佑樘父子臉上。

“這群膽大包天的,他們怎麽敢!”朱佑樘攥緊拳頭。

雖然朱佑樘一口一個小畜生的,但內心還是偏向朱厚熜的,起碼到目前為止,這小子還算一個好皇帝。

到底是多大的恨,要直接燒死這小子!

【並且怪異的是,差點要了朱厚熜命的這場大火,原因不明,在《明世宗實錄》和《明史》中均沒有記載。

這次大火後,朱厚熜嚴懲官員,河南的官員從上到下全部遭受懲罰,甚至還被游街示眾。

也不怪嘉靖帝朱厚熜如此懲罰,畢竟這場大火差點要了他的命。

在這三場大火中,嘉靖帝朱厚熜的南巡之旅結束了,此後他再未踏出京城半步。】

“他就如此認慫了?!”朱厚照頗為失望,越是阻攔就越要迎面而上,去戳穿他們的惡性!

朱佑樘嘆了一口氣,“兒子,你以為人人都是你?”

“為君者,當如此。”朱厚照語氣篤定,這是帝王的責任。

【不知大家對明世宗朱厚熜南巡這三場火災是什麽想法,類比明武宗朱厚照的南巡之旅,雖然路線不同目的不同,但都以差點喪命結束。

到底是巧合還是真有什麽陰謀?】

樂瑤沒給出確切的答案,畢竟歷史是任人打扮的小姑娘,不同人從不同角度分析,看的東西也都是不一樣的。

【說完了南巡之旅,咱們接著說回嘉靖中期的權利鬥爭,並從權利鬥爭著手分析明世宗朱厚熜的心態改變。

看明世宗朱厚熜如何從皇帝蛻變成老道士,號稱把文官集團玩弄手掌之中的朱厚熜,當真沒有妥協麽?】

*

永樂年

“啥意思??”朱高煦聽的雲裏霧裏的,神跡說的每個字他都聽得懂,但怎麽連起來就不知神跡說的啥意思?

朱高煦看向朱瞻基,意思讓朱瞻基解釋解釋。

“如何從明君變昏君。”朱瞻基主張的言簡意賅。

“他還算明君?”朱厚熜語氣詫異,“這小畜生都把咱爹的廟…”

話說一半,朱高煦又立馬閉嘴。

“這小畜生雖然不孝,但前面改革之策還算不錯,任用的臣子也都是賢臣。”朱瞻基客觀評價,“若他死在這場大火中,還能得一個賢明皇帝之稱。”

【首先從昨天說過的大明首輔夏言說起,夏言在明史上的評價極高。

被奸臣嚴嵩所迫害的忠臣,到死都剛正不阿,這點咱不否認,夏言的確是個好官。

但為何這樣的好官卻不得善終,他是怎麽得罪嘉靖帝朱厚熜到不死不休的地步?

接下來咱們一起來嘮嘮耿直之臣夏言的一生,以及嘉靖帝對他態度轉變的幾件大事。】

【對於首輔夏言的上位,咱們之前也提過一嘴,也是因為在大禮儀方面支持朱厚熜而上位的。

當時張熜權傾朝野,夏言則是被推出與張熜對抗的代表,他身後代表著的又是另外一支文官集團。

後期的夏言雖然耿直,但前期的他在朱厚熜面前也是畢恭畢敬,曲意討好。

夏言寫得一手好青詞,所謂青詞是道士上奏天庭所用的符箓。

眾所周知,朱厚熜後期癡迷道法,因此對青詞寫得很好的夏言更有好感。

除此之外,夏言還是嘉靖帝朱厚熜的詩友,朱厚熜每次寫詩都給夏言看,夏言還把朱厚熜的詩刻在石頭上。

嘉靖帝朱厚熜還讓夏言填寫詩詞。

這一階段,君臣的關系特別的美好,所謂的蜜月期。】

天幕中出現卡通皇帝和卡通大臣,只見他們一起提筆寫詩,頭上幾個大字,“君臣和諧!”

*

永樂年

“就這是忠臣?這不是諂媚的小人麽!”朱高煦忍不住吐槽。

“二哥,人無完人,之前提到的王瓊張熜等人不也諂媚帝王麽。”朱高燧道,比起朱高煦,朱高燧長進了不少。

朱高熾點點頭,他三弟成長了,他二弟…光長歲數了。

【嘉靖十七年,李時去世夏言成了內閣名副其實一把手。

嘉靖十八年,夏言因進獻祭祀詔書,被加封為少師、特進光祿大夫以及上柱國。

夏言的權勢比當年的張熜更甚。】

【朱高煦】:奸臣!奸臣!奸臣!

【人都是有兩面性的,為臣者到底是忠還是奸也無法一概而論。

咱先看看夏言的政治主張。

雖然他鬥倒了張熜,但還沿襲了張熜的一些政策,例如繼續清田,防止土地兼並。

而對外政策上,他則堅持閉關鎖國,他提出加強禁海令,禁止和西域任何貿易往來,並且封閉與蒙古的邊境的貿易。

但對於外來侵犯,他又是強硬一派,提議與安南開戰,提議與蒙古一戰收覆河套之地。】

“二哥,你怎麽不吱聲了?”朱高燧難得見他二哥如此安靜。

“神跡說的對,人的好壞無法一概而論。”朱高煦滿臉糾結,他不好評價這個夏言是好是壞。

你說他好吧,他閉關鎖國要窮死大明。

你說他壞吧,他還堅持打外族。

【朱棣】:內政尚可,外政無能。

朱棣給出最中肯的評價,勉強算個庸臣。

【到嘉靖十八年,咱們能看出他們君臣二人的關系還是很不錯的,轉折點就在嘉靖二十年。

嘉靖二十年發生了兩件大事,咱們一件一件說。

第一件大事,武定侯郭勳之死。

武定侯郭勳是大明開國功臣郭英的六世孫,在大禮儀之爭中站在朱厚熜一方。

郭勳在正德年間還立有軍功,並且在正德年間他就是站在朱厚照一邊,可以說他是皇權的支持者。

而到了嘉靖時期,郭勳更是利用大禮儀事件成為了頭號功臣。】

朱厚照又默默的記下郭勳的名字,可用之人自然越多越好。

【站在皇權一邊,自然就站在文臣集團的對立面,雖然郭勳之前和文臣集團的關系不錯,但徹底站隊後,立場不同情義不在。

何況,作為郭勳手中還掌握著部分京城兵權。

郭勳和文臣集團第一次交手是“李福達案“,其實這並不是一個大案子。

李福達是正德年造反之徒,嘉靖五年,一名叫做薛良的人舉報太原衛指揮使張寅就是李福達。

此案開審後,很快就證明了張寅並不是李福達,此乃一樁誣告案。

但張寅的兒子並不知案子已結,他去找郭勳求張勳救他的父親。

萬萬沒想到郭勳一插手,這事竟然翻案了,案子重新審理張寅被認定為李福達。

從而替張寅說話的郭勳被拉下水,眾臣參本,認為郭勳和造反之人有所勾結。】

*



“文臣集團的正直品格哪去了?”趙匡美陰陽怪氣,“如此手段,怎配做讀書人。”

【文官集團本想通過這個案子扳倒郭勳,萬萬沒想到郭勳沒有扳倒,倒黴的確是他們自己。

嘉靖帝朱厚熜下場參與案件審理,最後證明張寅並不是李福達。

而審理案子的官員一律被革職處罰,給禮儀派文官集團重創。

但後來,武定侯郭勳的確有點飄了,朱厚熜下令讓他清軍役,但他沒有立馬領命。

此時有言官上書說郭勳和張延齡有勾結。】

提到張延齡,朱佑樘的臉色就不好看。

雖然他已經把張延齡處死,但想到張家仗著自己胡作非為,朱佑樘恨不得把他再弄死一次。

【別的朱厚熜都可以忍,但他不能忍郭勳和張延齡有勾結。

於是朱厚熜把郭勳先抓進大牢,隨後以夏言為守的文官集團開始列舉郭勳的罪過。

畢竟郭勳有功,朱厚熜並不想真對他如何,就像他之前幾次罷免幾次又任用張熜一般。

朱厚熜的目的就是敲打他們,讓他們知道權利是誰給的,朱厚熜要的是他們對自己的絕對忠誠。

面對文臣的折子,朱厚熜看也不看,並且還讓除去郭勳的枷鎖,並再三叮囑不可用刑。

明擺著就是讓郭勳反省反省,而且對大臣覆審郭勳的這個提議,繼續留中不發。

到這,相比大家都能看出朱厚熜對郭勳的態度,但朱厚熜如此維護的郭勳,竟然死在了大牢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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