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正文完 我接受你的全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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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2章 正文完 我接受你的全部
“中也, 如果連我們的存在都是虛假的……”
太宰治的視線一點一點聚焦在中原中也的臉上，聚焦到那雙始終清澈湛藍，如海一般的眸子上。
“哈, 這種問題，不就和我是不是人類相同的命題嗎。””中原中也看著那雙鳶色的眼睛忽然笑了, “太宰，我是人類嗎？”
“是。”雖然聲音依舊輕飄飄的, 但這一次太宰治回答的很堅定。
“那麽我的回答是同樣的。”中原中也握著太宰治的手“我認為你也是人類, 而且是性格惡劣到不可覆制，不會為劇本左右的人。”
太宰治：“可是一切的結局都是早就註定好的……”
“沒有什麽是註定不能改變的。我，中原中也, 在憑借我本身的意志, 傾註一切的追尋我想要的一切。我絕對不是劇本裏虛構出來的存在, 就算真的有那種東西, 我也會撕碎劇本。”
說不清是因為【太宰治】的添亂，還是因為太宰治此刻的頹喪，中原中也說著就動了怒, 他一手指在太宰治的鼻尖, “你不會覺得有什麽劇本能把你這種性格的混蛋青花魚和我寫到一起吧？”
太宰治慢慢的眨了一下眼睛，他似乎被說動了，卻又沒有完全放下心, “假如這只是一場完美的夢，醒了又要怎麽辦呢？”
“沒有什麽是完美的，也不會有人永遠沈浸在夢裏，你要醒過來，就算醒過來會難過，會失望, 會出錯，會犯傻，但那也不是人生的全部。太宰，我會一直在你身邊，我接受你，接受你身上負面的部分，接受你的全部。”
中原中也說得很認真，他早就已經明晰了自己的感情，就算這份感情稍顯苦澀，偶爾還會被刺傷，他也不會就此沈淪。
中原中也早就在經歷了和太宰治的分分合合中得到了成長，他不會執著於那些悲傷的部分，他早就學會了與自己和解，與太宰治和解。
橘發藍眼的青年永遠如初生太陽一般的熱情，自由，純真，光芒燦爛到耀眼。
耀眼到太宰治的就算眼睛被閃到發酸發澀，也無法移開目光。
就算太宰治是虛假的，中原中也也不可能是虛假的存在。
“太宰治”這樣極端頹廢絕望的人，絕對沒辦法創造出中原中也，就算看到過太陽，也無法描摹出太陽萬分之一的光與熱。
即便太陽不能永遠的照亮的角落，但只要太陽一直在，持續的散發光與熱，黑暗便不會繼續滋生。
太宰治手指蜷縮，一點一點扣住中原中也的手，“中也，你說的是真的嗎？”
感受到手上力道不甚明顯的回握，中原中也話語愈發堅定，“我說的是真的，就算世界是假的，你和我也是絕對真實的存在。如果不是真的喜歡你，誰又能讓我，讓荒霸吐違背本身的意志？”
“中也，是你主動靠過來的。”太宰治輕聲呢喃。
一切都是小狗自願，他們絕對沒有什麽超出主寵情誼之外的感情，太宰治所做的一切完全只是出於對寵物的負責。
“當然是我主動，不然指望你這個什麽都不敢說出來的膽小鬼嗎？”中原中也挑了挑眉，第一次當著太宰治的面，完全戳破了他的偽裝。
“白癡小狗。”太宰治以極低的音量嘟囔了一句，“說出這種話以後就絕對不能後悔，不能擅自離開我，不然……”
就會發生非常可怕的事情。
太宰治沙啞的嗓音一頓，肚子又開始了新一輪劇痛，他眉頭深深皺起，想要丟開中原中也的手，卻被那只比自己小一圈的手掌牢牢抓著。
“嗯，我不會離開你，痛的話就喊出來吧。”
感受著幾乎要捏碎手掌的力道，中原中也神色未變分毫。
太宰治急促的喘息著，直到疼痛又一次消弭，他才啞著嗓子矜持的說了一句，“只是有一點痛。”
“你騙鬼呢。”中原中也輕輕嘆氣，都痛到眼神發飄了，還要嘴硬。
“中也，明天我們去填婚姻屆吧。”太宰治自動跳過了疼不疼的話題，突兀開口。
“什……什麽婚姻屆？”中原中也一呆，耳根迅速竄起一抹緋紅，“你明天起得來嗎？”
“中也，這種時候，你不應該問，什麽婚姻屆什麽起得來，你只要回答，填或者我要填。”太宰治幽幽開口，因為剛才的疼痛呼吸還有些急促，說話都沒有說出完整的長句子。
“當然要填，我明明是擔心你。”中原中也下意識想要按帽子，卻又想起來自己才從地上起來還沒有換上衣服帽子，他看了看自己身上睡覺穿的襯衫，以及空蕩蕩的左手，一拍腦袋，“對了，還有戒指。”
中原中也迅速穿戴好衣帽，重力異能蔓延到房間的地面上，立刻就根據物體的重量找出了被丟到床底下的兩枚戒指和掉到一邊的choker。
他戴好choker，又把兩枚歷經坎坷的戒指仔細的擦拭好，刻著太宰治名字略小一圈的戒指重新戴到了中原中也的無名指上，而另一枚刻著中原中也名字，略大一圈的戒指則被中原中也小心的戴在了太宰治的無名指上。
太宰治擡手看著被中原中也重新戴上的戒指，比起他當初的坑蒙拐騙，還是小狗主動更讓人愉悅。
不過現在顯然還不是徹底放松的時候，太宰治把手按在即使短暫平靜下來也隱隱作痛的肚子上，支支吾吾的開口，“中也，其實我還沒有做好準備……”
即使平時總是一副無所謂，孩子還活著就行的態度，卻也還是會有一點關愛嗎？
中原中也自責起來，“如果我能早一點醒過來……”
七個多月的孩子大概率也能活下來，但是肯定沒有足月出生的孩子更健康。
中原中也思考著，臉上逐漸露出狐疑的神情。
也不對吧，他其實早就醒了。
兩個太宰的對話他都聽到了，只是無法睜開眼睛。
醒不過來是【太宰治】的問題還是太宰治的問題？
中原中也瞥了一眼墻面上被【太宰治】砸出來的血跡，那個人現在早就不見了。
按理說變成貓的太宰治不能對他做什麽，但正常睡覺的他不可能被【太宰治】摸進門來還沒有知覺。
實際上，太宰治說沒準好主要是想要甩鍋給【太宰治】，以及源自於腹部的一點點疼痛。
比他預想的疼億點點。
趕在中原中也說睡覺的問題前，太宰治的鳶色的眼睛先一步變得幽深，“中也，這孩子也被黑色死人幹涉過，他身上可能會有一些特別的地方。”
“特別？要把那家夥抓回來嗎？”
中原中也拳頭攥緊，越想越火大，雖然他不認同什麽劇本，但是他認可太宰治的頭腦，雖然不知道【太宰治】有什麽陰謀要用在還沒出生的孩子身上，但既然太宰都說了，那一定會有不同尋常的地方。
【太宰治】針對太宰治，針對中原中也都情有可原，但是那和他們的孩子，和無辜的小雅又有什麽關聯？
就算以太宰治和中原中也的身份有足夠的條件讓小雅在以後能自由的選擇她的人生，但那份外在幹涉造成的無法分辨好壞的“特別”，卻無法被輕易抹消。
“不，那家夥以後大概都不會再來了。”太宰治輕聲開口。
“你把他送回去了嗎？”中原中也按了按帽子，他相信以太宰的頭腦，不可能沒有留下後手。
“他已經……”太宰治的話還沒有說完，房間的大門忽然被用力推開。
“我沒來晚吧？”
急匆匆趕過來，從沒鎖的門跑進來的森鷗外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看向房間裏兩個安全的，人形的prot mafia支柱，松了一口氣。
是人形就好啊，鉆研了沒有兩天的獸醫知識哪有他鉆研了半年的人類產科知識強。
太宰治冷淡的瞥了一眼在路上跑了將近半小時的森鷗外，沒有了在外人面前談論的興趣。
這種趕場的效率比那些吃幹飯的條子還不如，如果躺在那裏的不是生命力卓絕的太宰治，來得再晚一些都可以直接舉辦新首領繼任儀式了。
“森先生，你終於來了。”中原中也終於放下心來。
森鷗外平覆了一下呼吸，看著臉色異常慘白的太宰治，難得靠譜的沒有說太多廢話，“太宰君，痛了多久了？還能站起來嗎？”
“不清楚，沒有力氣了。”太宰治說得很模糊，如果說出準確時間，大概又要被中也教訓了。
在他說話的間隙，森鷗外已經進行了簡單的檢查，雖然說是早產，但是比他預料的狀況稍微好一些。
森鷗外直接說出了先前擬定好的方案，“太宰君，我先給你半身麻醉，然後我們回總部，剖腹？”
“嗯。”太宰治有氣無力的應了一聲。
接下來的一路都沒有出什麽意外，不被腹痛侵擾的太宰治終於昏昏沈沈的睡了過去。
中原中也抓著太宰治的手一路跟進了手術室，他看著太宰治眼皮下顫動的眼珠，微微俯身。
“我會永遠在你身邊，太宰。”
黑夜的盡頭終將看到黎明，絕望的盡頭終將與希望相逢。
我們的故事從來不止於劇本，而是永恒銘刻在對方的名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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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也, 如果連我們的存在都是虛假的……”
太宰治的視線一點一點聚焦在中原中也的臉上，聚焦到那雙始終清澈湛藍，如海一般的眸子上。
“哈, 這種問題，不就和我是不是人類相同的命題嗎。””中原中也看著那雙鳶色的眼睛忽然笑了, “太宰，我是人類嗎？”
“是。”雖然聲音依舊輕飄飄的, 但這一次太宰治回答的很堅定。
“那麽我的回答是同樣的。”中原中也握著太宰治的手“我認為你也是人類, 而且是性格惡劣到不可覆制，不會為劇本左右的人。”
太宰治：“可是一切的結局都是早就註定好的……”
“沒有什麽是註定不能改變的。我，中原中也, 在憑借我本身的意志, 傾註一切的追尋我想要的一切。我絕對不是劇本裏虛構出來的存在, 就算真的有那種東西, 我也會撕碎劇本。”
說不清是因為【太宰治】的添亂，還是因為太宰治此刻的頹喪，中原中也說著就動了怒, 他一手指在太宰治的鼻尖, “你不會覺得有什麽劇本能把你這種性格的混蛋青花魚和我寫到一起吧？”
太宰治慢慢的眨了一下眼睛，他似乎被說動了，卻又沒有完全放下心, “假如這只是一場完美的夢，醒了又要怎麽辦呢？”
“沒有什麽是完美的，也不會有人永遠沈浸在夢裏，你要醒過來，就算醒過來會難過，會失望, 會出錯，會犯傻，但那也不是人生的全部。太宰，我會一直在你身邊，我接受你，接受你身上負面的部分，接受你的全部。”
中原中也說得很認真，他早就已經明晰了自己的感情，就算這份感情稍顯苦澀，偶爾還會被刺傷，他也不會就此沈淪。
中原中也早就在經歷了和太宰治的分分合合中得到了成長，他不會執著於那些悲傷的部分，他早就學會了與自己和解，與太宰治和解。
橘發藍眼的青年永遠如初生太陽一般的熱情，自由，純真，光芒燦爛到耀眼。
耀眼到太宰治的就算眼睛被閃到發酸發澀，也無法移開目光。
就算太宰治是虛假的，中原中也也不可能是虛假的存在。
“太宰治”這樣極端頹廢絕望的人，絕對沒辦法創造出中原中也，就算看到過太陽，也無法描摹出太陽萬分之一的光與熱。
即便太陽不能永遠的照亮的角落，但只要太陽一直在，持續的散發光與熱，黑暗便不會繼續滋生。
太宰治手指蜷縮，一點一點扣住中原中也的手，“中也，你說的是真的嗎？”
感受到手上力道不甚明顯的回握，中原中也話語愈發堅定，“我說的是真的，就算世界是假的，你和我也是絕對真實的存在。如果不是真的喜歡你，誰又能讓我，讓荒霸吐違背本身的意志？”
“中也，是你主動靠過來的。”太宰治輕聲呢喃。
一切都是小狗自願，他們絕對沒有什麽超出主寵情誼之外的感情，太宰治所做的一切完全只是出於對寵物的負責。
“當然是我主動，不然指望你這個什麽都不敢說出來的膽小鬼嗎？”中原中也挑了挑眉，第一次當著太宰治的面，完全戳破了他的偽裝。
“白癡小狗。”太宰治以極低的音量嘟囔了一句，“說出這種話以後就絕對不能後悔，不能擅自離開我，不然……”
就會發生非常可怕的事情。
太宰治沙啞的嗓音一頓，肚子又開始了新一輪劇痛，他眉頭深深皺起，想要丟開中原中也的手，卻被那只比自己小一圈的手掌牢牢抓著。
“嗯，我不會離開你，痛的話就喊出來吧。”
感受著幾乎要捏碎手掌的力道，中原中也神色未變分毫。
太宰治急促的喘息著，直到疼痛又一次消弭，他才啞著嗓子矜持的說了一句，“只是有一點痛。”
“你騙鬼呢。”中原中也輕輕嘆氣，都痛到眼神發飄了，還要嘴硬。
“中也，明天我們去填婚姻屆吧。”太宰治自動跳過了疼不疼的話題，突兀開口。
“什……什麽婚姻屆？”中原中也一呆，耳根迅速竄起一抹緋紅，“你明天起得來嗎？”
“中也，這種時候，你不應該問，什麽婚姻屆什麽起得來，你只要回答，填或者我要填。”太宰治幽幽開口，因為剛才的疼痛呼吸還有些急促，說話都沒有說出完整的長句子。
“當然要填，我明明是擔心你。”中原中也下意識想要按帽子，卻又想起來自己才從地上起來還沒有換上衣服帽子，他看了看自己身上睡覺穿的襯衫，以及空蕩蕩的左手，一拍腦袋，“對了，還有戒指。”
中原中也迅速穿戴好衣帽，重力異能蔓延到房間的地面上，立刻就根據物體的重量找出了被丟到床底下的兩枚戒指和掉到一邊的choker。
他戴好choker，又把兩枚歷經坎坷的戒指仔細的擦拭好，刻著太宰治名字略小一圈的戒指重新戴到了中原中也的無名指上，而另一枚刻著中原中也名字，略大一圈的戒指則被中原中也小心的戴在了太宰治的無名指上。
太宰治擡手看著被中原中也重新戴上的戒指，比起他當初的坑蒙拐騙，還是小狗主動更讓人愉悅。
不過現在顯然還不是徹底放松的時候，太宰治把手按在即使短暫平靜下來也隱隱作痛的肚子上，支支吾吾的開口，“中也，其實我還沒有做好準備……”
即使平時總是一副無所謂，孩子還活著就行的態度，卻也還是會有一點關愛嗎？
中原中也自責起來，“如果我能早一點醒過來……”
七個多月的孩子大概率也能活下來，但是肯定沒有足月出生的孩子更健康。
中原中也思考著，臉上逐漸露出狐疑的神情。
也不對吧，他其實早就醒了。
兩個太宰的對話他都聽到了，只是無法睜開眼睛。
醒不過來是【太宰治】的問題還是太宰治的問題？
中原中也瞥了一眼墻面上被【太宰治】砸出來的血跡，那個人現在早就不見了。
按理說變成貓的太宰治不能對他做什麽，但正常睡覺的他不可能被【太宰治】摸進門來還沒有知覺。
實際上，太宰治說沒準好主要是想要甩鍋給【太宰治】，以及源自於腹部的一點點疼痛。
比他預想的疼億點點。
趕在中原中也說睡覺的問題前，太宰治的鳶色的眼睛先一步變得幽深，“中也，這孩子也被黑色死人幹涉過，他身上可能會有一些特別的地方。”
“特別？要把那家夥抓回來嗎？”
中原中也拳頭攥緊，越想越火大，雖然他不認同什麽劇本，但是他認可太宰治的頭腦，雖然不知道【太宰治】有什麽陰謀要用在還沒出生的孩子身上，但既然太宰都說了，那一定會有不同尋常的地方。
【太宰治】針對太宰治，針對中原中也都情有可原，但是那和他們的孩子，和無辜的小雅又有什麽關聯？
就算以太宰治和中原中也的身份有足夠的條件讓小雅在以後能自由的選擇她的人生，但那份外在幹涉造成的無法分辨好壞的“特別”，卻無法被輕易抹消。
“不，那家夥以後大概都不會再來了。”太宰治輕聲開口。
“你把他送回去了嗎？”中原中也按了按帽子，他相信以太宰的頭腦，不可能沒有留下後手。
“他已經……”太宰治的話還沒有說完，房間的大門忽然被用力推開。
“我沒來晚吧？”
急匆匆趕過來，從沒鎖的門跑進來的森鷗外擦了擦額頭上的冷汗，看向房間裏兩個安全的，人形的prot mafia支柱，松了一口氣。
是人形就好啊，鉆研了沒有兩天的獸醫知識哪有他鉆研了半年的人類產科知識強。
太宰治冷淡的瞥了一眼在路上跑了將近半小時的森鷗外，沒有了在外人面前談論的興趣。
這種趕場的效率比那些吃幹飯的條子還不如，如果躺在那裏的不是生命力卓絕的太宰治，來得再晚一些都可以直接舉辦新首領繼任儀式了。
“森先生，你終於來了。”中原中也終於放下心來。
森鷗外平覆了一下呼吸，看著臉色異常慘白的太宰治，難得靠譜的沒有說太多廢話，“太宰君，痛了多久了？還能站起來嗎？”
“不清楚，沒有力氣了。”太宰治說得很模糊，如果說出準確時間，大概又要被中也教訓了。
在他說話的間隙，森鷗外已經進行了簡單的檢查，雖然說是早產，但是比他預料的狀況稍微好一些。
森鷗外直接說出了先前擬定好的方案，“太宰君，我先給你半身麻醉，然後我們回總部，剖腹？”
“嗯。”太宰治有氣無力的應了一聲。
接下來的一路都沒有出什麽意外，不被腹痛侵擾的太宰治終於昏昏沈沈的睡了過去。
中原中也抓著太宰治的手一路跟進了手術室，他看著太宰治眼皮下顫動的眼珠，微微俯身。
“我會永遠在你身邊，太宰。”
黑夜的盡頭終將看到黎明，絕望的盡頭終將與希望相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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