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項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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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1章 項圈。
路回整個楞住。
他怔怔地看著明照臨，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要說什麽好。
這樣的話由明照臨說出來很奇怪。
尤其明照臨的頭發都被熱水打濕了，顯得混亂又更加如同強壯的男鬼一般危險陰濕，可是……
說出這三個字的明照臨自己也頓住了，然後慢慢別開頭，又有點煩似的，幹脆抓住了路回，就要來一次去沖散那點別扭怪異——
“等等等等等等！”
路回忙拉住了他，覺得好笑又可愛，根本就沒有計較過明照臨在各種事上的瘋態：“你剛才說什麽？你再說一遍。”
明照臨低眼睨他，水流順著往下蜿蜒，叫他看上去更加可怖，尤其浴室的燈有些昏暗不明，明照臨把他堵在小墻角，視角問題導致他更像是雨夜來殺人的變態殺人狂。
可路回就是不怕他冰冷的視線，晃了晃腿，完全不怕明照臨會摔著自己，只用足跟踢了踢明照臨的膝彎：“說話啊。”
明照臨將他眉眼間輕快的愉悅收入眸中，不說話，抓著人低頭就要親，讓路回閉嘴。
可路回真不想的時候，就是能攔住他。
他一只手先扣住明照臨的手，另一只手飛速擡起一擋，卡住了他的脖子：“明照臨，啞巴了是嗎？”
明照臨：“……”
他低哂了聲：“我就知道你那次是半推半就。”
路回：“？”
他知道他在說《我愛上班》出來後的事，那會兒……好吧，路回確實是故意讓明照臨來親他，而不是他去親明照臨。再加上當時他也是真的很混亂，所以……嗯，半推半就這個詞是沒有用錯的。
但是！
“別轉移話題！”
路回瞪他：“快點！”
明照臨嘖了聲：“你確定你還要再聽一遍？”
路回毫不猶豫地就點了頭：“要。”
“……”
威脅都不管用了，那還能怎麽辦？
明照臨多少有點煩，但還是在水聲的混雜中，說了聲：“……我愛你。”
路回眨眨眼。
其實兩次他都聽得很清楚，可他看著這樣的明照臨，就很想再逗——
“嘶。”
有人很重地捏了一下他的皮鼓。
明照臨警告他：“事不過三。”
路回擰起眉，卻很想笑：“這麽兇。”
他嘟囔著，看著是抱怨，可眼裏的笑意卻越來越深：“難怪大家都討厭你。”
明照臨：“。”
他呵了聲：“你寫的。”
“對啊對啊。”
路回松開制住他的手，勾住他的脖子，笑吟吟道：“我寫的，所以我很喜歡你。”
明照臨頓了下。
路回又湊過去親親他的臉，有點像喝醉了一樣，那雙眼睛卻無比清醒明亮：“明照臨，你知道我們這種放在小說裏算什麽嗎？”
明照臨望進那雙大海裏：“算什麽？”
路回笑：“萬人嫌和萬人迷HE了。”
明照臨：“……”
他輕嗤了聲，又感覺到路回搖了搖他：“。”
路回：“快點啦，我餓了。早點吃飯，吃完飯繼續唄。”
難得聽路回說這樣的話，明照臨停了下，就見澄凈透底的大海閃著粼光，璀璨一片：“明照臨。”
路回仰頭看著他：“我愛你。”
其實路回說這樣的話也有些別扭，可是……最不會說出這種肉麻話的明照臨都能說出來，那他自然也可以。
明照臨給他的一切，他也想給明照臨。
所以他才會那麽放縱明照臨。
因為明照臨也很放縱他啊。
.
路回覺得自己有罪。
他對不起自己的身體。
他怎麽能因為明照臨說了三個字就這樣上頭呢！
路回到最後真的近乎是半暈過去被明照臨做了幾次人工呼吸。
明照臨還用舌尖掃過他的齒關，見他實在是沒了精力，才勉強放過。
明照臨摟著懷裏的人，就這麽靜靜地抱著路回坐了會兒，但動作實在說不上多麽繾綣溫柔，反而像是一條巨大的蛇，緊緊地絞著自己的獵物。
【心願券】用了。
和路回也交融了那麽多次。
彼此之間再沒秘密。
哪怕有些事路回沒有主動說，但只要他問，他就會實話實說……明照臨得承認路回已經在很努力地滿足他那些不是正常人會有的欲.望了。
可他的心始終空落一塊，只要安靜下來，凝望著路回的時候，他就總會有一種面前的人隨時會化作雲消散。
他抓不住他。
他使盡渾身解數，窮盡手段，也依舊會有抓不住的感覺。
明照臨不喜歡這樣的拖拉折磨，可他又確實沒有辦法。
要斬斷這種拉拉扯扯的線，唯一能做的就是殺了路回。殺了人、讓人的生命終結在自己懷裏，甚至把他吃掉，他大概就永遠不用擔心他哪一天會離開了。
哪怕系統告訴他，如果路回死了世界會崩塌，他們都要玩完，也不妨礙明照臨還是會有這樣的想法。
世界如何關他什麽事？
他只在意自己愉快不愉快。
可是，殺了路回他就真的舒服了嗎？
明照臨低著眼看已經差不多在他懷裏睡著了的路回，難得茫然。
他到底要怎麽做，才能把一朵雲抓在手中？
.
路回醒來的時候，覺得有點奇怪。
就是感覺脖子上好像被什麽勒著，不太舒服。
他緩了緩，勉強擡了擡自己酸痛到像是高強度拉練了一個月的手，還沒摸到自己脖子上是什麽，就先被明照臨一把擒住，壓在了臂彎裏。
明照臨甚至側了側沈子，半邊身子壓上他，將他困在懷中。
路回：“……”
有點窒息。
像明照臨給他的感情。
路回動動唇，嗓音沙啞得有點像砂紙摩挲過黑板：“悶死了。”
明照臨困著，敷衍地把人往上撈了撈，幹脆讓路回的頭過了他的腦袋，然後低頭埋在了路回的懷裏睡覺。
一個副本就沒怎麽睡好，沒有路回在旁邊，他實在是難以安心入眠。
更別說就算路回在身邊，因為那個副本的特殊性，他還是會警惕起來，換路回好好睡一覺。
路回低眼看著埋在自己懷裏的明照臨，眨眨眼，忍不住笑。
明照臨這樣真的很像大狗狗……好可愛。
好想揉明照臨的腦袋，玩他的頭發。
但明照臨把他的手困得很緊。
路回等了會兒，等到了明照臨重新睡著，才一點點小心地將自己的手抽出來。
因為人是真的睡熟了，所以沒有意識到路回的動作。
就是因為路回把手抽出來了，空了一點，所以本能地收得更緊。
更勒了。
路回想。
而且他的腰……嘶。
昨天明照臨是真的過分了。
他嘆著氣，先揉了把明照臨的腦袋，把那頭狼尾揉得亂七八糟，最後笑著摸向自己的脖子。
路回：“……？”
路回：“？？？”
這皮質的觸感……？？？
他不可思議地低頭看向明照臨，一個肘擊砸在他肩背上，讓明照臨皺著眉醒來。
明照臨是不疼，但他能夠感覺到有人壓自己：“？”
他撩起眼看向路回，就見路回瞪著他，咬牙切齒地指著扣在他脖子上的choker：“明照臨！這是什麽？！”
明照臨完全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壓住了被吵醒的不耐，語調懶散：“你不是說等以後用好點的材質再做一個麽？”
他隨手從床頭櫃摸了面小鏡子：“我買了最好的材料做的。”
明照臨意外地擅長這種活。
扣在路回脖子上的choker沒有什麽特殊的款式，就是一截非常漂亮的皮帶，甚至只打了一個孔，配上純金的扣子，牢牢地鎖在路回的脖子上，還壓住了些混亂的吻痕與牙印。
但有一個問題。
路回指了指扣子上的小鎖：“我請問你有病嗎？”
明照臨挑眉，聲音還帶著惺忪困倦：“你第一天知道？”
他隨意地說著，其實不是那個意思，但剛好是個回旋鏢紮在了路回身上：“不都是你寫的嗎。”
路回：“……”
明照臨作為一個在情感方面實在是匱乏空白的人，到底是為什麽會因為他一閃而過給他加的DOM屬性的念頭而恰好無師自通啊？！
路回試圖掙紮：“明照臨，我在這上面也是要臉的。”
他捏捏眉心：“這太奇怪了。”
明照臨：“？”
不懂。
路回就說：“我給你做一個掛你脖子上，還……”
他摩挲了一下側面刻的“明照臨”，有點赧然又有些無奈，因為他知道明照臨是出於什麽心思給他掛上的：“寫我的名字，你不覺得奇怪嗎？”
這太像栓狗了啊！
可是有瘋子一挑眉：“你要做嗎？”
明照臨直勾勾地看著他：“我可以教你給我做一個。”
路回：“……”
bking為什麽在這種事上沒有意識到有多丟臉啊？！
但是給明照臨戴……
路回盯著那張斑斕且蠱人的臉，有點心動暈眩。
給他的瘋狗掛狗牌誒。
路回得承認，他真的想想就有爽到。
所以他甚至在掙紮了很久後，到底還是沒忍住打破了那層道德枷鎖：“……給你掛根鏈子也可以嗎？”
明照臨挑眉，那點睡意徹底散了。
他倒是沒有生氣，而是看著糾結得不行的路回，低笑了聲，意味不明：“阿滿。”
說來是真的奇怪，明照臨應該要生氣的，他怎麽可能允許自己在低位，甚至被路回真的當狗一樣對待。
但是……
路回因為他不再裝乖孩子了。
明照臨舔了下自己的尖牙，摩挲過路回的腰窩，另一只手也自後方摩挲過他脖子上的項圈：“我們可以交換。”
“你乖乖戴著不鬧了，我可以讓你牽鏈子玩一下。”
路回想了一下明照臨這張臉掛個他給的項圈再牽根鏈子……嘶。
明照臨的手摸到了別的地方，笑容惡劣又愉悅：“阿滿，你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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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的話由明照臨說出來很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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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出這三個字的明照臨自己也頓住了，然後慢慢別開頭，又有點煩似的，幹脆抓住了路回，就要來一次去沖散那點別扭怪異——
“等等等等等等！”
路回忙拉住了他，覺得好笑又可愛，根本就沒有計較過明照臨在各種事上的瘋態：“你剛才說什麽？你再說一遍。”
明照臨低眼睨他，水流順著往下蜿蜒，叫他看上去更加可怖，尤其浴室的燈有些昏暗不明，明照臨把他堵在小墻角，視角問題導致他更像是雨夜來殺人的變態殺人狂。
可路回就是不怕他冰冷的視線，晃了晃腿，完全不怕明照臨會摔著自己，只用足跟踢了踢明照臨的膝彎：“說話啊。”
明照臨將他眉眼間輕快的愉悅收入眸中，不說話，抓著人低頭就要親，讓路回閉嘴。
可路回真不想的時候，就是能攔住他。
他一只手先扣住明照臨的手，另一只手飛速擡起一擋，卡住了他的脖子：“明照臨，啞巴了是嗎？”
明照臨：“……”
他低哂了聲：“我就知道你那次是半推半就。”
路回：“？”
他知道他在說《我愛上班》出來後的事，那會兒……好吧，路回確實是故意讓明照臨來親他，而不是他去親明照臨。再加上當時他也是真的很混亂，所以……嗯，半推半就這個詞是沒有用錯的。
但是！
“別轉移話題！”
路回瞪他：“快點！”
明照臨嘖了聲：“你確定你還要再聽一遍？”
路回毫不猶豫地就點了頭：“要。”
“……”
威脅都不管用了，那還能怎麽辦？
明照臨多少有點煩，但還是在水聲的混雜中，說了聲：“……我愛你。”
路回眨眨眼。
其實兩次他都聽得很清楚，可他看著這樣的明照臨，就很想再逗——
“嘶。”
有人很重地捏了一下他的皮鼓。
明照臨警告他：“事不過三。”
路回擰起眉，卻很想笑：“這麽兇。”
他嘟囔著，看著是抱怨，可眼裏的笑意卻越來越深：“難怪大家都討厭你。”
明照臨：“。”
他呵了聲：“你寫的。”
“對啊對啊。”
路回松開制住他的手，勾住他的脖子，笑吟吟道：“我寫的，所以我很喜歡你。”
明照臨頓了下。
路回又湊過去親親他的臉，有點像喝醉了一樣，那雙眼睛卻無比清醒明亮：“明照臨，你知道我們這種放在小說裏算什麽嗎？”
明照臨望進那雙大海裏：“算什麽？”
路回笑：“萬人嫌和萬人迷HE了。”
明照臨：“……”
他輕嗤了聲，又感覺到路回搖了搖他：“。”
路回：“快點啦，我餓了。早點吃飯，吃完飯繼續唄。”
難得聽路回說這樣的話，明照臨停了下，就見澄凈透底的大海閃著粼光，璀璨一片：“明照臨。”
路回仰頭看著他：“我愛你。”
其實路回說這樣的話也有些別扭，可是……最不會說出這種肉麻話的明照臨都能說出來，那他自然也可以。
明照臨給他的一切，他也想給明照臨。
所以他才會那麽放縱明照臨。
因為明照臨也很放縱他啊。
.
路回覺得自己有罪。
他對不起自己的身體。
他怎麽能因為明照臨說了三個字就這樣上頭呢！
路回到最後真的近乎是半暈過去被明照臨做了幾次人工呼吸。
明照臨還用舌尖掃過他的齒關，見他實在是沒了精力，才勉強放過。
明照臨摟著懷裏的人，就這麽靜靜地抱著路回坐了會兒，但動作實在說不上多麽繾綣溫柔，反而像是一條巨大的蛇，緊緊地絞著自己的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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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路回也交融了那麽多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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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有些事路回沒有主動說，但只要他問，他就會實話實說……明照臨得承認路回已經在很努力地滿足他那些不是正常人會有的欲.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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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系統告訴他，如果路回死了世界會崩塌，他們都要玩完，也不妨礙明照臨還是會有這樣的想法。
世界如何關他什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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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殺了路回他就真的舒服了嗎？
明照臨低著眼看已經差不多在他懷裏睡著了的路回，難得茫然。
他到底要怎麽做，才能把一朵雲抓在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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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回醒來的時候，覺得有點奇怪。
就是感覺脖子上好像被什麽勒著，不太舒服。
他緩了緩，勉強擡了擡自己酸痛到像是高強度拉練了一個月的手，還沒摸到自己脖子上是什麽，就先被明照臨一把擒住，壓在了臂彎裏。
明照臨甚至側了側沈子，半邊身子壓上他，將他困在懷中。
路回：“……”
有點窒息。
像明照臨給他的感情。
路回動動唇，嗓音沙啞得有點像砂紙摩挲過黑板：“悶死了。”
明照臨困著，敷衍地把人往上撈了撈，幹脆讓路回的頭過了他的腦袋，然後低頭埋在了路回的懷裏睡覺。
一個副本就沒怎麽睡好，沒有路回在旁邊，他實在是難以安心入眠。
更別說就算路回在身邊，因為那個副本的特殊性，他還是會警惕起來，換路回好好睡一覺。
路回低眼看著埋在自己懷裏的明照臨，眨眨眼，忍不住笑。
明照臨這樣真的很像大狗狗……好可愛。
好想揉明照臨的腦袋，玩他的頭發。
但明照臨把他的手困得很緊。
路回等了會兒，等到了明照臨重新睡著，才一點點小心地將自己的手抽出來。
因為人是真的睡熟了，所以沒有意識到路回的動作。
就是因為路回把手抽出來了，空了一點，所以本能地收得更緊。
更勒了。
路回想。
而且他的腰……嘶。
昨天明照臨是真的過分了。
他嘆著氣，先揉了把明照臨的腦袋，把那頭狼尾揉得亂七八糟，最後笑著摸向自己的脖子。
路回：“……？”
路回：“？？？”
這皮質的觸感……？？？
他不可思議地低頭看向明照臨，一個肘擊砸在他肩背上，讓明照臨皺著眉醒來。
明照臨是不疼，但他能夠感覺到有人壓自己：“？”
他撩起眼看向路回，就見路回瞪著他，咬牙切齒地指著扣在他脖子上的choker：“明照臨！這是什麽？！”
明照臨完全不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麽，壓住了被吵醒的不耐，語調懶散：“你不是說等以後用好點的材質再做一個麽？”
他隨手從床頭櫃摸了面小鏡子：“我買了最好的材料做的。”
明照臨意外地擅長這種活。
扣在路回脖子上的choker沒有什麽特殊的款式，就是一截非常漂亮的皮帶，甚至只打了一個孔，配上純金的扣子，牢牢地鎖在路回的脖子上，還壓住了些混亂的吻痕與牙印。
但有一個問題。
路回指了指扣子上的小鎖：“我請問你有病嗎？”
明照臨挑眉，聲音還帶著惺忪困倦：“你第一天知道？”
他隨意地說著，其實不是那個意思，但剛好是個回旋鏢紮在了路回身上：“不都是你寫的嗎。”
路回：“……”
明照臨作為一個在情感方面實在是匱乏空白的人，到底是為什麽會因為他一閃而過給他加的DOM屬性的念頭而恰好無師自通啊？！
路回試圖掙紮：“明照臨，我在這上面也是要臉的。”
他捏捏眉心：“這太奇怪了。”
明照臨：“？”
不懂。
路回就說：“我給你做一個掛你脖子上，還……”
他摩挲了一下側面刻的“明照臨”，有點赧然又有些無奈，因為他知道明照臨是出於什麽心思給他掛上的：“寫我的名字，你不覺得奇怪嗎？”
這太像栓狗了啊！
可是有瘋子一挑眉：“你要做嗎？”
明照臨直勾勾地看著他：“我可以教你給我做一個。”
路回：“……”
bking為什麽在這種事上沒有意識到有多丟臉啊？！
但是給明照臨戴……
路回盯著那張斑斕且蠱人的臉，有點心動暈眩。
給他的瘋狗掛狗牌誒。
路回得承認，他真的想想就有爽到。
所以他甚至在掙紮了很久後，到底還是沒忍住打破了那層道德枷鎖：“……給你掛根鏈子也可以嗎？”
明照臨挑眉，那點睡意徹底散了。
他倒是沒有生氣，而是看著糾結得不行的路回，低笑了聲，意味不明：“阿滿。”
說來是真的奇怪，明照臨應該要生氣的，他怎麽可能允許自己在低位，甚至被路回真的當狗一樣對待。
但是……
路回因為他不再裝乖孩子了。
明照臨舔了下自己的尖牙，摩挲過路回的腰窩，另一只手也自後方摩挲過他脖子上的項圈：“我們可以交換。”
“你乖乖戴著不鬧了，我可以讓你牽鏈子玩一下。”
路回想了一下明照臨這張臉掛個他給的項圈再牽根鏈子……嘶。
明照臨的手摸到了別的地方，笑容惡劣又愉悅：“阿滿，你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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