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模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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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模糊
路回在浴室洗澡的時候，手搓到臉時，也很輕地摸了一下自己的唇。
剛才明照臨親得太狠，尖牙碾破了他的唇瓣，這會兒被熱水沖著有點微弱的刺痛，所以存在感很明顯。
時時刻刻都在提醒他。
他和明照臨……現在到底算什麽呢？
喜歡的話一句沒說，但親卻不知道親了多少回，無論是有原因的還是沒原因的……甚至明照臨還在副本裏把他的脖子啃得不成人樣。
這樣，算什麽呢？
路回不明白。
說到底他也才十八歲，他對很多東西的了解也是模糊的，而他接觸的人和事都和尋常人有區別。
路回放下手，心說其實他也沒什麽資格說明照臨。
他對世界的認知更多的都是從書上和成非他們嘴裏了解到的。就是那些正常的東西，全部都是依靠他們知道的。
所以他不知道他和明照臨現在到底算什麽，更要命的是，他很清楚明照臨也不知道。
而對於路回來說，他需要一個肯定的說法。
無論是什麽，他倆得有一方開口說明白他們之間到底是怎麽回事，他才能去確定這段關系是什麽。不清不楚，在路回這兒，就什麽都不是。
但路回有點煩躁。
還是那句話，想也知道，跟明照臨爭位置是爭不過的，明照臨讓他？不存在的。
雖然不知道明照臨懂不懂怎麽做.愛，但路回覺得只要他明白了，就不可能讓自己在那個被掌控的位置，哪怕明照臨是真的對他……也不可能。
明照臨的人物底色就是這樣，已經不是說是不是能輕易改變的，而是就不會改變。
他要是因為他就改變了，變得能在這種事上退讓，路回反而覺得不對勁和別扭，反而會懷疑這個明照臨到底是不是他捏造的那個明照臨。
至於要不要哄著明照臨……算了吧。
明照臨又不是傻子。
他寫的明照臨，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被哄成胚胎的存在，在這種事上，路回就算是使盡渾身解數也挽救不了一點。
所以，在那些事上爭不過就算了，憑什麽還要他那麽別扭地去問明照臨他們現在到底是什麽關系？
尤其想想明照臨會挑著眉，用那雙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睨著他，玩味又戲謔……嘖。
路回更加不爽了。
他才不說呢。
明照臨不提，他就不說。反正糾結不明白的肯定不止他一個，明照臨也是那種非得要一個肯定的點頭才能確定的人。而且比起他，明照臨現在恐怕還在想不通對他的感情到底是什麽。
——不是明照臨不明白什麽是喜歡，但也是因為明照臨不明白什麽是喜歡。
明照臨有記憶以來，看過副本內玩家們之前的愛情，也看過電視上的各種愛情。
背叛的、利用的、自私的、醜陋的、爭吵的、矛盾的、偏執的……所有不健康的愛與喜歡，也有美好的、純粹的、犧牲的、無私的、甜蜜的、溫暖的……所有健康的愛與喜歡，他都有從外界窺到。
但這些都和他們不符合。
先不說每個人的感情都不一樣，就說路回和明照臨之間的感情是極其覆雜的糾葛，就算是路回來了也說不清楚。
真不是一句喜歡就可以帶過的。
本來明照臨對“喜歡”這種感情就不太明白，現在還上難度了……路回都覺得真為難他。
慢慢來吧。
路回勾起唇。
看明照臨不明白又有點想要尋求答案的樣子，也挺有意思的。
他笑著想。
很像迷茫但不會表露出來的狗狗。
.
路回洗完澡出來時，明照臨就已經點好了火鍋。
都是路回喜歡吃的，還有小甜品。
他擦著自己的發尾，把毛巾掛在了脖子上就拉開椅子在明照臨對面坐下。
明照臨掃了眼他的脖子，輕嘖了聲。
路回知道他在不爽什麽，所以不得不提醒明照臨一句：“你知道在脖子上留痕跡容易致死嗎？”
明照臨撩眼皮：“什麽？”
路回無比認真：“我朋友他們之前處理過一個案子就是一個女人在她老公脖子上留草莓印、吻痕……也就是你在我脖子上吸出來的那種印子，導致她老公死掉了。原本大家都以為只是一場意外，後來我發現那個女人是蓄謀已久，她老公在外面包了個小三，她看到了吻痕致死的新聞後，每天勵志於以此殺人偽裝意外。”
女人是想給自己弄個過失殺人，過失殺人判得可比故意殺人輕多了。尤其女人是主動投案表示醫院說是她留的吻痕導致對方死亡。
當時真的是路回剛好在所裏蹲著等成非下班帶他去吃新開的意式餐廳——一家海鮮燴飯只要16塊錢的意式餐廳。
因為路回的身份比較特殊，所以他是能夠進裏面的，他也就撞見了這樁案子，聽警員說完後，在監控裏悄悄看了審訊，也由此說了句：“她說謊了，她是故意的。”
於是成非他們去查了一圈，最後發現女人在網吧上網的時候，有瀏覽到吻痕致死的新聞。
這才給女人判下了故意殺人罪，而不是過失殺人、從輕處理。
明照臨當然知道他什麽意思，所以他慢吞吞道：“你這故事編的不錯。”
路回輕嘖，零幀起腳，直接踢了他一下：“沒騙你，你不信去問問朱綠，本來就是一個很危險的地方。所以別老惦記了。”
明照臨很喜歡在他身上留“簽名”，這點在《天使游樂園》就可以看出來。
無論是一種莫名的勝利感，還是昭示著他和他之間的關系——在明照臨眼裏，是獵人和獵物的關系——反正明照臨都很喜歡。
可能因為他倆都是那種難啃的硬骨頭，所以明照臨會因為自己啃了一個牙印出來而得意到想要去炫耀。
而路回……其實他也會。
要是在明照臨身上留下他的“簽名”，他也會興奮得意。
主要是這在他倆之間，真的就像是在昭示另一個人輸了一樣。
想想都很爽啊。
明照臨倒不是真的懷疑真假，純粹是喜歡跟路回擡杠，所以他聽到這話後，只哦了一聲，沒說別的。
但他不說什麽，反而讓路回警惕起來。
路回奓著毛盯他：“你在打什麽壞主意。”
明照臨輕嗤：“別跟看見天敵尾巴奓成松鼠尾巴的貓一樣，吃你的飯，暫時不動你。”
拜托。
這個“暫時”就很難讓人安心好伐？
但想想和明照臨在一起的每一天就是這樣，他倆之間除了睡覺和在副本緊急時刻以外，但凡能消停超過兩小時，路回都要懷疑明照臨是不是憋了個大的……路回心說算了。
先！幹！飯！
.
吃過飯後，明照臨去洗澡，路回則是打開了電視。
他今天沒什麽困意，可能是因為這一次在副本裏迷迷糊糊了太久，現在徹底清醒有一種暢快感，所以路回找了個以前看過的懸疑片準備二刷。
他才調出來，那邊明照臨就懶懶喊他：“路回。”
這個稱呼一出，路回瞬間激靈了一下，手在遙控器上亂按了個鍵。
他沒有去看電視，而是輕嘶著看向浴室的方向：“我們說好了少喊我這個名呢？！”
明照臨：“？誰跟你說好了？我怎麽不知道？”
路回拳頭梆硬：“我真想給你一拳啊明照臨。”
明照臨輕哂：“你來。”
誰要去。
路回覺得他得是有病才會在這種時候去找明照臨，要知道他和明照臨現在關系暧.昧，而明照臨又在洗澡，他現在進去……
“我有東西給你看。”
路回安靜了兩秒。
明照臨慢吞吞補了句：“你現在不看的話，就下次副本看有沒有機會看吧。”
路回在明照臨看不見的地方沖他豎了個中指。
然後路回放下了遙控器，飄到了浴室門口，真有點尷尬別扭。
他揉了一下自己的耳朵，掌心又摸到了明照臨給他打的耳釘上，然後按下了門把手。
還是很之前一樣，十分大方的明照臨就圍了個浴巾擋住了唯一的重要部位，那一身像是漫畫裏才有的虬結身材，還有讓人眼暈的人魚線，就這樣大大方方地暴露在路回視野下。
哦。
對。
他好像沒有說過，明照臨的胸肌真的……就是讓人想再發一個那個捂著鼻子流血豎大拇指的表情包的級別。
路回被面前的美景和浴室裏的霧氣沖得暈了下，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有東西迅速地沖過來。
路回幾乎是本能地擡手，然後那玩意兒就如同史萊姆一樣穿過了他的手掌，不僅迅速一圈圈纏繞著勒住了他的脖子，甚至穿過了他的發絲，勒住了他的下頜和嘴巴，就像是繩索一樣壓在了他的唇縫，然後一收緊，就逼迫路回疼得擰眉張開了唇，於是那玩意兒就抵在了他的牙關和舌尖一點。
……是明照臨的觸手。
明照臨靠在窗臺，看著路回被束縛成這副模樣，第一時間沒有動。
可他的眸色卻暗了幾分，呼吸也沈重了些，就連心跳都有一瞬不受控制，全身的血液是興奮了起來，卻往下而去。
路回沒有意識到明照臨的變化，還在用手試圖將其扒拉下來，同時擰著眉含糊道：“能不能松一點？很……唔！”
路回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人也本能地後退一步想要躲避卻不能。
因為明照臨控制著他的觸手直接探進了他的口腔，狠狠攪弄了一下他的唇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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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明照臨親得太狠，尖牙碾破了他的唇瓣，這會兒被熱水沖著有點微弱的刺痛，所以存在感很明顯。
時時刻刻都在提醒他。
他和明照臨……現在到底算什麽呢？
喜歡的話一句沒說，但親卻不知道親了多少回，無論是有原因的還是沒原因的……甚至明照臨還在副本裏把他的脖子啃得不成人樣。
這樣，算什麽呢？
路回不明白。
說到底他也才十八歲，他對很多東西的了解也是模糊的，而他接觸的人和事都和尋常人有區別。
路回放下手，心說其實他也沒什麽資格說明照臨。
他對世界的認知更多的都是從書上和成非他們嘴裏了解到的。就是那些正常的東西，全部都是依靠他們知道的。
所以他不知道他和明照臨現在到底算什麽，更要命的是，他很清楚明照臨也不知道。
而對於路回來說，他需要一個肯定的說法。
無論是什麽，他倆得有一方開口說明白他們之間到底是怎麽回事，他才能去確定這段關系是什麽。不清不楚，在路回這兒，就什麽都不是。
但路回有點煩躁。
還是那句話，想也知道，跟明照臨爭位置是爭不過的，明照臨讓他？不存在的。
雖然不知道明照臨懂不懂怎麽做.愛，但路回覺得只要他明白了，就不可能讓自己在那個被掌控的位置，哪怕明照臨是真的對他……也不可能。
明照臨的人物底色就是這樣，已經不是說是不是能輕易改變的，而是就不會改變。
他要是因為他就改變了，變得能在這種事上退讓，路回反而覺得不對勁和別扭，反而會懷疑這個明照臨到底是不是他捏造的那個明照臨。
至於要不要哄著明照臨……算了吧。
明照臨又不是傻子。
他寫的明照臨，不是三言兩語就能被哄成胚胎的存在，在這種事上，路回就算是使盡渾身解數也挽救不了一點。
所以，在那些事上爭不過就算了，憑什麽還要他那麽別扭地去問明照臨他們現在到底是什麽關系？
尤其想想明照臨會挑著眉，用那雙桃花眼似笑非笑地睨著他，玩味又戲謔……嘖。
路回更加不爽了。
他才不說呢。
明照臨不提，他就不說。反正糾結不明白的肯定不止他一個，明照臨也是那種非得要一個肯定的點頭才能確定的人。而且比起他，明照臨現在恐怕還在想不通對他的感情到底是什麽。
——不是明照臨不明白什麽是喜歡，但也是因為明照臨不明白什麽是喜歡。
明照臨有記憶以來，看過副本內玩家們之前的愛情，也看過電視上的各種愛情。
背叛的、利用的、自私的、醜陋的、爭吵的、矛盾的、偏執的……所有不健康的愛與喜歡，也有美好的、純粹的、犧牲的、無私的、甜蜜的、溫暖的……所有健康的愛與喜歡，他都有從外界窺到。
但這些都和他們不符合。
先不說每個人的感情都不一樣，就說路回和明照臨之間的感情是極其覆雜的糾葛，就算是路回來了也說不清楚。
真不是一句喜歡就可以帶過的。
本來明照臨對“喜歡”這種感情就不太明白，現在還上難度了……路回都覺得真為難他。
慢慢來吧。
路回勾起唇。
看明照臨不明白又有點想要尋求答案的樣子，也挺有意思的。
他笑著想。
很像迷茫但不會表露出來的狗狗。
.
路回洗完澡出來時，明照臨就已經點好了火鍋。
都是路回喜歡吃的，還有小甜品。
他擦著自己的發尾，把毛巾掛在了脖子上就拉開椅子在明照臨對面坐下。
明照臨掃了眼他的脖子，輕嘖了聲。
路回知道他在不爽什麽，所以不得不提醒明照臨一句：“你知道在脖子上留痕跡容易致死嗎？”
明照臨撩眼皮：“什麽？”
路回無比認真：“我朋友他們之前處理過一個案子就是一個女人在她老公脖子上留草莓印、吻痕……也就是你在我脖子上吸出來的那種印子，導致她老公死掉了。原本大家都以為只是一場意外，後來我發現那個女人是蓄謀已久，她老公在外面包了個小三，她看到了吻痕致死的新聞後，每天勵志於以此殺人偽裝意外。”
女人是想給自己弄個過失殺人，過失殺人判得可比故意殺人輕多了。尤其女人是主動投案表示醫院說是她留的吻痕導致對方死亡。
當時真的是路回剛好在所裏蹲著等成非下班帶他去吃新開的意式餐廳——一家海鮮燴飯只要16塊錢的意式餐廳。
因為路回的身份比較特殊，所以他是能夠進裏面的，他也就撞見了這樁案子，聽警員說完後，在監控裏悄悄看了審訊，也由此說了句：“她說謊了，她是故意的。”
於是成非他們去查了一圈，最後發現女人在網吧上網的時候，有瀏覽到吻痕致死的新聞。
這才給女人判下了故意殺人罪，而不是過失殺人、從輕處理。
明照臨當然知道他什麽意思，所以他慢吞吞道：“你這故事編的不錯。”
路回輕嘖，零幀起腳，直接踢了他一下：“沒騙你，你不信去問問朱綠，本來就是一個很危險的地方。所以別老惦記了。”
明照臨很喜歡在他身上留“簽名”，這點在《天使游樂園》就可以看出來。
無論是一種莫名的勝利感，還是昭示著他和他之間的關系——在明照臨眼裏，是獵人和獵物的關系——反正明照臨都很喜歡。
可能因為他倆都是那種難啃的硬骨頭，所以明照臨會因為自己啃了一個牙印出來而得意到想要去炫耀。
而路回……其實他也會。
要是在明照臨身上留下他的“簽名”，他也會興奮得意。
主要是這在他倆之間，真的就像是在昭示另一個人輸了一樣。
想想都很爽啊。
明照臨倒不是真的懷疑真假，純粹是喜歡跟路回擡杠，所以他聽到這話後，只哦了一聲，沒說別的。
但他不說什麽，反而讓路回警惕起來。
路回奓著毛盯他：“你在打什麽壞主意。”
明照臨輕嗤：“別跟看見天敵尾巴奓成松鼠尾巴的貓一樣，吃你的飯，暫時不動你。”
拜托。
這個“暫時”就很難讓人安心好伐？
但想想和明照臨在一起的每一天就是這樣，他倆之間除了睡覺和在副本緊急時刻以外，但凡能消停超過兩小時，路回都要懷疑明照臨是不是憋了個大的……路回心說算了。
先！幹！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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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過飯後，明照臨去洗澡，路回則是打開了電視。
他今天沒什麽困意，可能是因為這一次在副本裏迷迷糊糊了太久，現在徹底清醒有一種暢快感，所以路回找了個以前看過的懸疑片準備二刷。
他才調出來，那邊明照臨就懶懶喊他：“路回。”
這個稱呼一出，路回瞬間激靈了一下，手在遙控器上亂按了個鍵。
他沒有去看電視，而是輕嘶著看向浴室的方向：“我們說好了少喊我這個名呢？！”
明照臨：“？誰跟你說好了？我怎麽不知道？”
路回拳頭梆硬：“我真想給你一拳啊明照臨。”
明照臨輕哂：“你來。”
誰要去。
路回覺得他得是有病才會在這種時候去找明照臨，要知道他和明照臨現在關系暧.昧，而明照臨又在洗澡，他現在進去……
“我有東西給你看。”
路回安靜了兩秒。
明照臨慢吞吞補了句：“你現在不看的話，就下次副本看有沒有機會看吧。”
路回在明照臨看不見的地方沖他豎了個中指。
然後路回放下了遙控器，飄到了浴室門口，真有點尷尬別扭。
他揉了一下自己的耳朵，掌心又摸到了明照臨給他打的耳釘上，然後按下了門把手。
還是很之前一樣，十分大方的明照臨就圍了個浴巾擋住了唯一的重要部位，那一身像是漫畫裏才有的虬結身材，還有讓人眼暈的人魚線，就這樣大大方方地暴露在路回視野下。
哦。
對。
他好像沒有說過，明照臨的胸肌真的……就是讓人想再發一個那個捂著鼻子流血豎大拇指的表情包的級別。
路回被面前的美景和浴室裏的霧氣沖得暈了下，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就有東西迅速地沖過來。
路回幾乎是本能地擡手，然後那玩意兒就如同史萊姆一樣穿過了他的手掌，不僅迅速一圈圈纏繞著勒住了他的脖子，甚至穿過了他的發絲，勒住了他的下頜和嘴巴，就像是繩索一樣壓在了他的唇縫，然後一收緊，就逼迫路回疼得擰眉張開了唇，於是那玩意兒就抵在了他的牙關和舌尖一點。
……是明照臨的觸手。
明照臨靠在窗臺，看著路回被束縛成這副模樣，第一時間沒有動。
可他的眸色卻暗了幾分，呼吸也沈重了些，就連心跳都有一瞬不受控制，全身的血液是興奮了起來，卻往下而去。
路回沒有意識到明照臨的變化，還在用手試圖將其扒拉下來，同時擰著眉含糊道：“能不能松一點？很……唔！”
路回不可思議地瞪大了眼睛，人也本能地後退一步想要躲避卻不能。
因為明照臨控制著他的觸手直接探進了他的口腔，狠狠攪弄了一下他的唇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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