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1:鄉間田園（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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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1:鄉間田園（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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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粉隨正主，雖然不能以偏概全，但多少還是有點道理的。木星在大眾的印象裏就是低調再低調，外人甚至都不知道他到底是男是女，亦或者是老是少。
微博裏的作品也是“緣更”，久而久之粉絲們也都變得佛系。
大概是因為木心粉的到來，先前一個勁帶節奏的黑子發言漸漸變少。
中午十二點，池裴玄揣著沈星沐賺的“巨款”去買飯，節目組的工作人員適時來給跟拍老師老師送飯。
吃飽飯後差不多到了下午一點，這時候街上的人流明顯比早上的時候少了不少。
下課的學生們回家吃飯的回家吃飯，左右兩側的兩位老板又閑了下來，正美滋滋吃著自家老婆送來的飯。
沈星沐坐了好幾個小時也不覺得累。小時候過得不好，在一邊想盡辦法賺錢一邊上學的那些日子裏，他很難得有像現在這樣安寧的時候。
他有點享受現在這樣的生活。
坐著無聊，兩位老板索性湊過來聊天。
“小夥子，是節目組讓你在這兒擺攤的吧？”1號老板好奇問。
沈星沐：“節目組讓我們賺錢倒沒有規定，我們必須怎麽樣賺。”
“那有規定賺多少嗎？”1號老板頓了頓，笑道：“這應該不會還要保密吧？”
沈星沐也笑了，“節目組規定我們一天最低要賺200元。”
“200元？”1號老板點點頭，“你這畫一幅100元，那豈不是畫兩幅就能完成任務？”
2號老板白了他一眼，“瞧你這說的，你以為這很容易嗎？也看看他們坐在這裏幾個小時了才賺多少？”
是，畫倒是畫了不少，但總共加起來也才只賺了110元。加上現在已經到了下午，街上根本就沒多少人，這最後90元還能不能賺到都是個問題。
很顯然1號老板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訕訕地摸了摸鼻子。
在旁邊做了半天背景板的池裴玄，突然摸出手機劃拉。
跟拍老師剛想把鏡頭懟過去，男人目光淡淡掃過來。
跟拍老師一頓，默默將鏡頭挪走。
池裴玄給自己的特助發了條信息後，若無其事地收起手機。
---
另一頭。
張紅梅和鐘老實在街上找了好久，好不容易找到一家飯館要臨時工。
這家店原本有兩個洗碗工，和兩個洗菜工（有空要幫忙切菜）。但是很湊巧，今天早上其中一個洗碗工和洗菜工因為家裏有急事所以臨時請假回家了。
老板一時半會找不到人，剛好夫妻倆湊上來，所以當場拍板張紅梅洗碗，鐘老實洗菜切菜。老板看他們在錄節目，猶豫半天，最後還是大方地給了一人一百元的報酬。
中午十一點到一點的時候，店裏的生意很忙，不管是洗碗還是洗菜切菜都忙得飛起。
水龍頭下，兩個大圓盆裏全是各種碗和裝菜的碟子，張紅梅和另外一個中年女人一人坐在一個大圓盆前洗碗。
張紅梅剛洗完一疊，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又往他的盆裏放入了兩疊。
她臉色難看地擡頭瞪了對方一眼，“你是故意的嗎？”
服務員是個二十來歲的女孩，聞言有些懵，“什麽？”
張紅梅語氣尖銳：“你沒看到我洗了一堆嗎？這一早上我連口氣都沒喘一下，你又給我放那麽多進來，你這是見我是新來的臨時工所以存心欺負人是吧？”
女服務員皺眉，“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張紅梅性子潑辣，即使嫁在農村，鐘老實也沒怎麽讓她幹過活。今天要不是節目組非要他們賺錢，她說什麽也不會在這又擠又熱的廚房裏老老實實洗那麽久的碗。
“你不知道我在說什麽，給老娘裝傻是吧？”張紅梅指著旁邊的中年女人，“我就問你為什麽不往她的盆裏放？”
無辜中槍的中年女人：“……？”
大家都忙了一早上，加上天氣也熱，換了誰別這麽莫名其妙罵一通，心裏都會有氣。
女服務員忍著怒氣，“張姐的盆裏比你那邊還多，你看不到嗎？”
張紅梅：“她那邊多是因為她洗得慢，我洗得快就活該被你們欺負嗎？”
張姐大概也是個暴脾氣的，這一聽就忍不住了，“你這人說話講點道理，我怎麽就比你洗得慢了？每次他們往我這放兩回才往你那放一回，你這不是睜眼說瞎話嗎？”
“我睜眼說瞎話？”張紅梅一甩手裏的抹布站了起來，抹布砸進水裏濺起水珠，旁邊的女服務員沒來得及躲，褲子上被濺了好幾滴。
“你們分明就是合起來欺負人！”
這邊的動靜太大，立刻引起了在另一邊洗菜的其他人的註意。
鐘老實一看到自己老婆那如同要吃人的模樣，頓覺頭疼。連忙放下手裏切了一半的菜，跑過來：“怎麽了？好端端的怎麽吵起來了？”
“鐘老實，你來得正好！”張紅梅一把拉著他懟到女服務員和張姐面前，“這兩個人看我是新來的，所以合起夥來欺負我，你幫我教訓她們！”
“教……教訓她們？”鐘老實抹了抹額上的汗，“小梅，咱們還在上班呢，貌似等下班了再說好嗎？”
張紅梅罵道：“下班還說個屁！鐘老實，她們欺負你老婆，你能不能有點骨氣？”
角落裏的跟拍老師默默把鏡頭懟過來。
女服務員忍不住開口：“我們可沒有欺負你。”
張姐：“有些人大概是有被害妄想癥，還合起夥來欺負你，你怎麽不說你被我們打了？”
張紅梅尖聲罵：“你們有沒有合起夥來欺負人你們自己心裏明白！” 她推了一把鐘老實，“鐘老實，你是相信我還是相信她們？”
看到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鐘老師尷尬得臉上冒熱氣，轉身拉了拉張紅梅，“這裏那麽多人，你能不能給我點面子不要鬧了？”
張紅梅：“你說什麽？”
“他說他不相信你！”張姐冷嗤。
“鐘老實——！”張紅梅怒吼，“你他媽竟然不相信我！”
鐘老實閉嘴不說話了。不是他故意不相信自己的老婆，而是張紅梅“前科累累”，他根本做不到睜眼說瞎話。
張姐上下看了看鐘老實，突然嗤笑一聲，對張紅梅道：“我可算是明白你為什麽長這麽一副嘴臉了。”
有這樣一個老實巴交的老公，張紅梅可不得“飆上天”？
張紅梅怒瞪著她，“你什麽意思？”
張姐沒有回答她，繼續洗碗。
她本意是不想再與張紅梅爭吵，因為跟這樣的人吵下去除了只能為別人提供樂子之外，根本沒有意義。
然而這在張紅梅的眼中卻成了對方輕蔑與不屑的意思。
張紅梅騰一下怒火直沖天靈蓋，擡腳就要沖過去。
鐘老實眼疾手快拉住她，“小梅，你幹什麽？”
張紅梅本就在氣頭上，此時還被自己老公拉著，反手就是狠狠一推，“滾開——”
鐘老實根本就沒想到它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動手，一個站立不穩，直接往後跌倒。
“嘭——哐啷——”一陣碗碟被砸碎的聲音響起，鐘老實整個人摔進了裝滿碗碟的大盆裏，帶著油漬的水濺了他滿身，整個人狼狽極了。
全場一陣寂靜。
除了張紅梅之外，全都目瞪口呆。
鐘老實都摔懵了，泡在大盆裏好半天才緩過神來。
女服務員也回過了神，連忙上前去拉他：“大叔你沒事吧？我拉你起來。”
鐘老實順著她的力道剛要站起，張紅梅驀然一把將她推開，厲聲：“用不著你假好心！”
女服務員沒想到她竟然還會動手，一時被推得松開了拉著鐘老實的手。
於是，戲劇性的一幕發生了。
剛要站起來的鐘老師，因為慣性又再次一屁股跌回了大盆裏。
“哐啷——”盆裏的碗碟又碎了不少。
偏偏張紅梅還在罵女服務員：“好你個小賤蹄子，是不是想勾引我的老公……”
這一次又一次，鐘老實再好的脾氣也終於忍不住了。
他驀然猙獰大吼：“夠了——！”
這響亮的一聲，直接就把張紅梅鎮住。她不敢自信的盯著自己，向來不敢頂嘴的男人，“你……你吼我？”
“嘩啦——”鐘老實離開大盆站起來，臉色難看至極，“你鬧夠了沒有？”
“我……”
“你走不走？”鐘老實沈著臉直接打斷她的話。
“走？”張紅梅明顯楞了下，隨即又叫起來，“走什麽？我們工錢都還沒拿呢！”
“工錢？”老板臉色鐵青地從外面走進來，看著大盆裏一堆的碎碗碎疊，“你們摔爛了那麽多碗碟，怎麽算？”
“這……”張紅梅目光躲閃，“摔了那麽多碗碟也不是他故意的，我們夫妻倆給你幹了大半天的活，拿工錢難道不是天經地義？”
老板都被她氣笑了，“你幹活我給錢確實天經地義，你損壞了店裏的東西，賠錢也是天經地義吧？”
“什麽叫我損壞了店裏的東西？”張紅梅嚷嚷道，“摔爛東西的又不是我，心摔爛的你找誰，你把我的工錢給我就行！”
一瞬間，全場都被她的不要臉給震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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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說粉隨正主，雖然不能以偏概全，但多少還是有點道理的。木星在大眾的印象裏就是低調再低調，外人甚至都不知道他到底是男是女，亦或者是老是少。
微博裏的作品也是“緣更”，久而久之粉絲們也都變得佛系。
大概是因為木心粉的到來，先前一個勁帶節奏的黑子發言漸漸變少。
中午十二點，池裴玄揣著沈星沐賺的“巨款”去買飯，節目組的工作人員適時來給跟拍老師老師送飯。
吃飽飯後差不多到了下午一點，這時候街上的人流明顯比早上的時候少了不少。
下課的學生們回家吃飯的回家吃飯，左右兩側的兩位老板又閑了下來，正美滋滋吃著自家老婆送來的飯。
沈星沐坐了好幾個小時也不覺得累。小時候過得不好，在一邊想盡辦法賺錢一邊上學的那些日子裏，他很難得有像現在這樣安寧的時候。
他有點享受現在這樣的生活。
坐著無聊，兩位老板索性湊過來聊天。
“小夥子，是節目組讓你在這兒擺攤的吧？”1號老板好奇問。
沈星沐：“節目組讓我們賺錢倒沒有規定，我們必須怎麽樣賺。”
“那有規定賺多少嗎？”1號老板頓了頓，笑道：“這應該不會還要保密吧？”
沈星沐也笑了，“節目組規定我們一天最低要賺200元。”
“200元？”1號老板點點頭，“你這畫一幅100元，那豈不是畫兩幅就能完成任務？”
2號老板白了他一眼，“瞧你這說的，你以為這很容易嗎？也看看他們坐在這裏幾個小時了才賺多少？”
是，畫倒是畫了不少，但總共加起來也才只賺了110元。加上現在已經到了下午，街上根本就沒多少人，這最後90元還能不能賺到都是個問題。
很顯然1號老板也意識到了這個問題，訕訕地摸了摸鼻子。
在旁邊做了半天背景板的池裴玄，突然摸出手機劃拉。
跟拍老師剛想把鏡頭懟過去，男人目光淡淡掃過來。
跟拍老師一頓，默默將鏡頭挪走。
池裴玄給自己的特助發了條信息後，若無其事地收起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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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頭。
張紅梅和鐘老實在街上找了好久，好不容易找到一家飯館要臨時工。
這家店原本有兩個洗碗工，和兩個洗菜工（有空要幫忙切菜）。但是很湊巧，今天早上其中一個洗碗工和洗菜工因為家裏有急事所以臨時請假回家了。
老板一時半會找不到人，剛好夫妻倆湊上來，所以當場拍板張紅梅洗碗，鐘老實洗菜切菜。老板看他們在錄節目，猶豫半天，最後還是大方地給了一人一百元的報酬。
中午十一點到一點的時候，店裏的生意很忙，不管是洗碗還是洗菜切菜都忙得飛起。
水龍頭下，兩個大圓盆裏全是各種碗和裝菜的碟子，張紅梅和另外一個中年女人一人坐在一個大圓盆前洗碗。
張紅梅剛洗完一疊，還沒來得及喘口氣，又往他的盆裏放入了兩疊。
她臉色難看地擡頭瞪了對方一眼，“你是故意的嗎？”
服務員是個二十來歲的女孩，聞言有些懵，“什麽？”
張紅梅語氣尖銳：“你沒看到我洗了一堆嗎？這一早上我連口氣都沒喘一下，你又給我放那麽多進來，你這是見我是新來的臨時工所以存心欺負人是吧？”
女服務員皺眉，“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張紅梅性子潑辣，即使嫁在農村，鐘老實也沒怎麽讓她幹過活。今天要不是節目組非要他們賺錢，她說什麽也不會在這又擠又熱的廚房裏老老實實洗那麽久的碗。
“你不知道我在說什麽，給老娘裝傻是吧？”張紅梅指著旁邊的中年女人，“我就問你為什麽不往她的盆裏放？”
無辜中槍的中年女人：“……？”
大家都忙了一早上，加上天氣也熱，換了誰別這麽莫名其妙罵一通，心裏都會有氣。
女服務員忍著怒氣，“張姐的盆裏比你那邊還多，你看不到嗎？”
張紅梅：“她那邊多是因為她洗得慢，我洗得快就活該被你們欺負嗎？”
張姐大概也是個暴脾氣的，這一聽就忍不住了，“你這人說話講點道理，我怎麽就比你洗得慢了？每次他們往我這放兩回才往你那放一回，你這不是睜眼說瞎話嗎？”
“我睜眼說瞎話？”張紅梅一甩手裏的抹布站了起來，抹布砸進水裏濺起水珠，旁邊的女服務員沒來得及躲，褲子上被濺了好幾滴。
“你們分明就是合起來欺負人！”
這邊的動靜太大，立刻引起了在另一邊洗菜的其他人的註意。
鐘老實一看到自己老婆那如同要吃人的模樣，頓覺頭疼。連忙放下手裏切了一半的菜，跑過來：“怎麽了？好端端的怎麽吵起來了？”
“鐘老實，你來得正好！”張紅梅一把拉著他懟到女服務員和張姐面前，“這兩個人看我是新來的，所以合起夥來欺負我，你幫我教訓她們！”
“教……教訓她們？”鐘老實抹了抹額上的汗，“小梅，咱們還在上班呢，貌似等下班了再說好嗎？”
張紅梅罵道：“下班還說個屁！鐘老實，她們欺負你老婆，你能不能有點骨氣？”
角落裏的跟拍老師默默把鏡頭懟過來。
女服務員忍不住開口：“我們可沒有欺負你。”
張姐：“有些人大概是有被害妄想癥，還合起夥來欺負你，你怎麽不說你被我們打了？”
張紅梅尖聲罵：“你們有沒有合起夥來欺負人你們自己心裏明白！” 她推了一把鐘老實，“鐘老實，你是相信我還是相信她們？”
看到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鐘老師尷尬得臉上冒熱氣，轉身拉了拉張紅梅，“這裏那麽多人，你能不能給我點面子不要鬧了？”
張紅梅：“你說什麽？”
“他說他不相信你！”張姐冷嗤。
“鐘老實——！”張紅梅怒吼，“你他媽竟然不相信我！”
鐘老實閉嘴不說話了。不是他故意不相信自己的老婆，而是張紅梅“前科累累”，他根本做不到睜眼說瞎話。
張姐上下看了看鐘老實，突然嗤笑一聲，對張紅梅道：“我可算是明白你為什麽長這麽一副嘴臉了。”
有這樣一個老實巴交的老公，張紅梅可不得“飆上天”？
張紅梅怒瞪著她，“你什麽意思？”
張姐沒有回答她，繼續洗碗。
她本意是不想再與張紅梅爭吵，因為跟這樣的人吵下去除了只能為別人提供樂子之外，根本沒有意義。
然而這在張紅梅的眼中卻成了對方輕蔑與不屑的意思。
張紅梅騰一下怒火直沖天靈蓋，擡腳就要沖過去。
鐘老實眼疾手快拉住她，“小梅，你幹什麽？”
張紅梅本就在氣頭上，此時還被自己老公拉著，反手就是狠狠一推，“滾開——”
鐘老實根本就沒想到它會在大庭廣眾之下動手，一個站立不穩，直接往後跌倒。
“嘭——哐啷——”一陣碗碟被砸碎的聲音響起，鐘老實整個人摔進了裝滿碗碟的大盆裏，帶著油漬的水濺了他滿身，整個人狼狽極了。
全場一陣寂靜。
除了張紅梅之外，全都目瞪口呆。
鐘老實都摔懵了，泡在大盆裏好半天才緩過神來。
女服務員也回過了神，連忙上前去拉他：“大叔你沒事吧？我拉你起來。”
鐘老實順著她的力道剛要站起，張紅梅驀然一把將她推開，厲聲：“用不著你假好心！”
女服務員沒想到她竟然還會動手，一時被推得松開了拉著鐘老實的手。
於是，戲劇性的一幕發生了。
剛要站起來的鐘老師，因為慣性又再次一屁股跌回了大盆裏。
“哐啷——”盆裏的碗碟又碎了不少。
偏偏張紅梅還在罵女服務員：“好你個小賤蹄子，是不是想勾引我的老公……”
這一次又一次，鐘老實再好的脾氣也終於忍不住了。
他驀然猙獰大吼：“夠了——！”
這響亮的一聲，直接就把張紅梅鎮住。她不敢自信的盯著自己，向來不敢頂嘴的男人，“你……你吼我？”
“嘩啦——”鐘老實離開大盆站起來，臉色難看至極，“你鬧夠了沒有？”
“我……”
“你走不走？”鐘老實沈著臉直接打斷她的話。
“走？”張紅梅明顯楞了下，隨即又叫起來，“走什麽？我們工錢都還沒拿呢！”
“工錢？”老板臉色鐵青地從外面走進來，看著大盆裏一堆的碎碗碎疊，“你們摔爛了那麽多碗碟，怎麽算？”
“這……”張紅梅目光躲閃，“摔了那麽多碗碟也不是他故意的，我們夫妻倆給你幹了大半天的活，拿工錢難道不是天經地義？”
老板都被她氣笑了，“你幹活我給錢確實天經地義，你損壞了店裏的東西，賠錢也是天經地義吧？”
“什麽叫我損壞了店裏的東西？”張紅梅嚷嚷道，“摔爛東西的又不是我，心摔爛的你找誰，你把我的工錢給我就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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