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8:鄉間田園（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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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8:鄉間田園（十）
158
現場畫風突變。
畫畫突變成了“侄女推銷”現場。
沈星沐有些懵，池裴玄臉色有些黑。
偏偏兩位“激烈競爭”的老板還沒註意到這邊的異樣。
爭到最後，沈星沐不得不開口，“兩位老板別吵，對於你們的好意，我十分感謝，但是真的很不好意思，我已經結婚了。”他拉過旁邊的池裴玄，“他是我老公。”
這是他第一次在外人面前用“老公”這個身份介紹自己的合法伴侶，耳根微微發燙。
池裴玄眸色驟黯，狹長的雙眼直勾勾地看著他。
兩位老板消停了。
同性婚姻已經合法，不過像他們這種小城小鎮，依然還是多數人無法理解。
“這……”1號老板看看沈星沐，又看看池裴玄，最終遺憾地嘆了口氣，“可惜了，太可惜了……”
2號老板的反應跟他差不多。
沈星沐笑了笑沒再搭腔。他一個人代表不了所有人的看法，有人喜歡就會有人抗拒，這其實都很正常。最起碼兩位老板沒有像張紅梅那樣直接提出“不孝有三，無後為大”這種言論。
大概是沒接觸過同性夫夫，兩位老板接下來沒怎麽說話，只是時不時看一眼沈星沐他們。
沈星沐也樂得清凈，坐在畫具前悠閑地轉著支鉛筆玩兒。
旁邊，池裴玄目光幽深地盯著他，“寶貝……”
沈星沐眨了下眼，“？”
池裴玄在底下捏住他的另一只手的手指把玩，“再喊一聲？”
沈星沐：“什麽？”
池裴玄：“剛剛的稱呼。”
沈星沐很快反應過來，其實兩人晚上做運動的時候男人偶爾也會用各種折磨人的方法讓他喊，最後他也會因為受不住折磨而妥協。
但是現在……
沈星沐指尖微微一抖，手裏的鉛筆險些掉到地上。
現在可是大白天！而且跟拍老師還在旁邊懟著鏡頭，他們此刻面對著上千萬的直播間網友！
池裴玄：“寶貝？”
沈星沐深吸一口氣，漸漸冷靜。
“老公”這個稱呼很常見，平常很多人都會喊，只要不聯想到那些折磨人的片段，其實根本就沒有什麽。
沈星沐成功安撫好自己，朝男人微笑：“先生。”
這個稱呼不是他第一次叫出口，卻是他對男人第一次喊，莫名透著股親昵。
池裴玄抿著薄唇沒說話，目光卻像是要把人按著就地正法般兇狠。
沈星沐頭皮一麻，連忙抽回了被把玩的手，若無其事念叨：“也不知道今天能不能接到生意……”
【臥槽！剛才這夫夫倆是不是在我看不見的地方搞了小動作？為什麽突然就關收音器？？？】
是的，剛才池裴玄直接關了兩人的收音器。
【看我老婆通紅的耳朵，不用問也知道某男人剛才肯定在搞黃色了！[生氣]】
【？？我老公對我兒子搞黃色不是合法的嗎？你生什麽氣？？？】
【呵呵，前面粉絲捧得那麽高，結果半天了都沒有生意上門，還一百元一張，我估計十元一張都沒人要！】
【有一說一，在這小城鎮裏100元一張素描真的太貴了！】
就在直播間彈幕被人帶起節奏時，一名六十多歲的老大爺忽然走到了沈星沐的攤子前。
老大爺頭發花白，臉上滿是皺褶，微微佝僂著背脊，看著眼前年輕的“小老板”，神情有些局促。
沈星沐站了起來，微微一笑：“大爺，您要畫畫嗎？”
老大爺渾濁的雙眼看了看貼在旁邊十分顯眼的a4紙，“這……是一百元一張畫嗎？”
沈星沐點頭：“是的呢。”
老大爺從兜裏無比珍惜地摸出一張不大巴掌大的照片，顫顫巍巍遞到他面前：“我想問一下，你能不能把我外孫畫出來？”
沈星沐伸手接照片的時候，老大爺又猶豫了下，似乎怕他弄壞。
沈星沐笑道：“大爺放心，我就是看一下，不會弄壞。”
老大爺這才把照片放到他手裏。
這是一張泡過水，並且泛黃的照片，照片裏只能大概看出是一個七八個月大的男嬰，因為泡過水五官和原本的背景都已經看不大清，整張照片的色彩基本都糊成一團。
沈星沐楞了楞。
老大爺眼中泛著淚花，無比自責道：“這是我的外孫，前陣子照片不小心掉到水裏泡成了這樣，我跑完了整個鎮上，但是他們都說看不清楚畫不出來，你這裏一百元一張畫，我就想著你這裏那麽貴，可不可以幫我把照片裏的人畫出來？”
跟拍老師很懂地給了照片一個特寫。
【？？？不是，照片都糊成這樣了，這不是為難人嗎？】
【就是啊，這除了能看出來是一個嬰兒之外啥也看不清啊，這怎麽畫？】
【忽然又感覺這不是劇本了】
沈星沐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老大爺的話，而是問：“大爺，您說這是您的外孫？”
老大爺抹著淚點頭，“是啊，我的外孫今年六歲了，我見他的時候他才八個月大，一轉眼都過去那麽多年了。”
沈星沐：“那您為什麽不讓您的女兒直接再拍一張照片給您呢？”
老大爺猶豫了下，才道：“我女兒嫁到了外省，她夫家家境困難，這山長路遠的，沒事就別兩邊跑了。”
這話剛好被旁邊的兩位老板聽到。
1號老板跟2號老板嘀咕：“唉，老張也是個可憐的，唯一的女兒嫁到了外省，這麽多年也就五年前帶孩子回來過一次，至今都沒有再回來過，這要不是偶爾打個電話，大人孩子咋樣了都不知道。”
2號老板：“都是苦命的，據說女兒在婆家那邊也過得不好。”
1號老板：“含辛茹苦把孩子養大，最後連一個陪在身邊的都沒有。老張太可憐了，聽隔壁鄰居說他平時連吃塊肉都舍不得，今兒個卻為了外孫的一張照片竟然舍得拿出一百塊。 ”
兩老板說話有特意壓低聲音，但沈星沐耳朵尖，聽了個全部。倒是老大爺年紀大了沒聽清他們說的啥。
沈星沐垂眼看著手裏的照片，片刻後擡頭朝老大爺笑了笑，“大爺，我可以畫。”
旁邊池裴玄從包裏拿出一張折疊凳遞過去，“您坐一會。”
老大爺卻楞在原地，似乎不敢置信：“你……小夥子，你是說能把我外孫畫出來？”
“能，”沈星沐重新坐下，把照片夾在畫板上方，“大爺，您坐，畫畫需要一會。”
“好好好，我坐我坐……”老大爺激動得不能自己，坐下來後有些手足無措，“你……你真的能畫出來嗎？”
“能的，您別擔心。”照片很糊，沈星沐看了足足有五分鐘才開始下筆。
【我去！沈星沐真的假的？這樣也能畫？別不是在裝逼啊！】
【星星會不會太沖動了？這樣真的能畫嗎？畫不了咱們拒絕就行了，別因為善良被人罵啊，不值當的！】
有些粉絲忍不住擔心。
【雖然我也不認為能畫出來，但是……但是兒子，媽媽相信你！】
【啊啊啊啊老公你怎麽不阻止我兒子啊！他這樣真的會被罵的！】
【呵呵，板凳已經擺好，坐等翻車！】
也不知道哪個好事者把事捅到了微博上，頓時引來了一大堆人圍觀。
【我去，跟拍老師能不能走近點？看不到沈星沐畫什麽啊！】
【從微博過來的，聽說這裏有個畫畫很厲害的嘉賓，真的假的？】
【同微博來的，什麽都看不見，看毛線！】
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到了直播間網友們的不滿，跟拍老師終於舍得把鏡頭挪到沈星沐身後，對準面前的畫板。
白紙上已經鋪上了許多線條，隱隱形成一個嬰兒的輪廓。畫畫的人神情專註認真，整個人已經沈浸入畫的世界裏，仿佛與周圍的世界隔開了一層看不見的膜。
老大爺坐的位置看不到畫板正面，等得焦急正想開口，池裴玄側眸看過去，做了個噤聲的舉動。
老大爺張了張嘴，又默默坐了回去。
二十分鐘後，沈星沐在畫的右下角畫下一個“★”，然後又拿了張白紙把當前的畫擋住，繼續畫。
直播間的網友看得不明所以。
【他這是沒畫好所以重新畫？】
【應該是吧？剛才他畫給兩位老板的時候都是十五分鐘一次性畫好的，而一幅畫卻畫了二十分鐘。】
【雖然不知道畫得對不對，但是剛才那幅畫看起來已經很牛逼了有木有？！】
【心疼星星，心裏壓力肯定很大】
【嗤，自己要裝逼怪誰？】
【話說，難道就只有我一個人註意到沈星沐畫的“★”嗎？】
【！！！我早就想說了，我在微博關註的某個大師的作品裏見過類似的標記！】
【前面姐妹！是不是帶有“星”字的大師？？？】
【啊啊啊啊啊對對對！！】
【？？？？？粉絲有病？沈星沐能和木星比？別他媽在這碰瓷，滾！！！】
【有些粉絲是真不要碧蓮！剛才一直無腦誇也就算了，現在竟然還想碰瓷木星？呵呵，真的笑yue了！】
【我把話放在這，沈星沐敢碰瓷木星老子就敢送他微博出道！無腦粉有種就來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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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場畫風突變。
畫畫突變成了“侄女推銷”現場。
沈星沐有些懵，池裴玄臉色有些黑。
偏偏兩位“激烈競爭”的老板還沒註意到這邊的異樣。
爭到最後，沈星沐不得不開口，“兩位老板別吵，對於你們的好意，我十分感謝，但是真的很不好意思，我已經結婚了。”他拉過旁邊的池裴玄，“他是我老公。”
這是他第一次在外人面前用“老公”這個身份介紹自己的合法伴侶，耳根微微發燙。
池裴玄眸色驟黯，狹長的雙眼直勾勾地看著他。
兩位老板消停了。
同性婚姻已經合法，不過像他們這種小城小鎮，依然還是多數人無法理解。
“這……”1號老板看看沈星沐，又看看池裴玄，最終遺憾地嘆了口氣，“可惜了，太可惜了……”
2號老板的反應跟他差不多。
沈星沐笑了笑沒再搭腔。他一個人代表不了所有人的看法，有人喜歡就會有人抗拒，這其實都很正常。最起碼兩位老板沒有像張紅梅那樣直接提出“不孝有三，無後為大”這種言論。
大概是沒接觸過同性夫夫，兩位老板接下來沒怎麽說話，只是時不時看一眼沈星沐他們。
沈星沐也樂得清凈，坐在畫具前悠閑地轉著支鉛筆玩兒。
旁邊，池裴玄目光幽深地盯著他，“寶貝……”
沈星沐眨了下眼，“？”
池裴玄在底下捏住他的另一只手的手指把玩，“再喊一聲？”
沈星沐：“什麽？”
池裴玄：“剛剛的稱呼。”
沈星沐很快反應過來，其實兩人晚上做運動的時候男人偶爾也會用各種折磨人的方法讓他喊，最後他也會因為受不住折磨而妥協。
但是現在……
沈星沐指尖微微一抖，手裏的鉛筆險些掉到地上。
現在可是大白天！而且跟拍老師還在旁邊懟著鏡頭，他們此刻面對著上千萬的直播間網友！
池裴玄：“寶貝？”
沈星沐深吸一口氣，漸漸冷靜。
“老公”這個稱呼很常見，平常很多人都會喊，只要不聯想到那些折磨人的片段，其實根本就沒有什麽。
沈星沐成功安撫好自己，朝男人微笑：“先生。”
這個稱呼不是他第一次叫出口，卻是他對男人第一次喊，莫名透著股親昵。
池裴玄抿著薄唇沒說話，目光卻像是要把人按著就地正法般兇狠。
沈星沐頭皮一麻，連忙抽回了被把玩的手，若無其事念叨：“也不知道今天能不能接到生意……”
【臥槽！剛才這夫夫倆是不是在我看不見的地方搞了小動作？為什麽突然就關收音器？？？】
是的，剛才池裴玄直接關了兩人的收音器。
【看我老婆通紅的耳朵，不用問也知道某男人剛才肯定在搞黃色了！[生氣]】
【？？我老公對我兒子搞黃色不是合法的嗎？你生什麽氣？？？】
【呵呵，前面粉絲捧得那麽高，結果半天了都沒有生意上門，還一百元一張，我估計十元一張都沒人要！】
【有一說一，在這小城鎮裏100元一張素描真的太貴了！】
就在直播間彈幕被人帶起節奏時，一名六十多歲的老大爺忽然走到了沈星沐的攤子前。
老大爺頭發花白，臉上滿是皺褶，微微佝僂著背脊，看著眼前年輕的“小老板”，神情有些局促。
沈星沐站了起來，微微一笑：“大爺，您要畫畫嗎？”
老大爺渾濁的雙眼看了看貼在旁邊十分顯眼的a4紙，“這……是一百元一張畫嗎？”
沈星沐點頭：“是的呢。”
老大爺從兜裏無比珍惜地摸出一張不大巴掌大的照片，顫顫巍巍遞到他面前：“我想問一下，你能不能把我外孫畫出來？”
沈星沐伸手接照片的時候，老大爺又猶豫了下，似乎怕他弄壞。
沈星沐笑道：“大爺放心，我就是看一下，不會弄壞。”
老大爺這才把照片放到他手裏。
這是一張泡過水，並且泛黃的照片，照片裏只能大概看出是一個七八個月大的男嬰，因為泡過水五官和原本的背景都已經看不大清，整張照片的色彩基本都糊成一團。
沈星沐楞了楞。
老大爺眼中泛著淚花，無比自責道：“這是我的外孫，前陣子照片不小心掉到水裏泡成了這樣，我跑完了整個鎮上，但是他們都說看不清楚畫不出來，你這裏一百元一張畫，我就想著你這裏那麽貴，可不可以幫我把照片裏的人畫出來？”
跟拍老師很懂地給了照片一個特寫。
【？？？不是，照片都糊成這樣了，這不是為難人嗎？】
【就是啊，這除了能看出來是一個嬰兒之外啥也看不清啊，這怎麽畫？】
【忽然又感覺這不是劇本了】
沈星沐沒有第一時間回答老大爺的話，而是問：“大爺，您說這是您的外孫？”
老大爺抹著淚點頭，“是啊，我的外孫今年六歲了，我見他的時候他才八個月大，一轉眼都過去那麽多年了。”
沈星沐：“那您為什麽不讓您的女兒直接再拍一張照片給您呢？”
老大爺猶豫了下，才道：“我女兒嫁到了外省，她夫家家境困難，這山長路遠的，沒事就別兩邊跑了。”
這話剛好被旁邊的兩位老板聽到。
1號老板跟2號老板嘀咕：“唉，老張也是個可憐的，唯一的女兒嫁到了外省，這麽多年也就五年前帶孩子回來過一次，至今都沒有再回來過，這要不是偶爾打個電話，大人孩子咋樣了都不知道。”
2號老板：“都是苦命的，據說女兒在婆家那邊也過得不好。”
1號老板：“含辛茹苦把孩子養大，最後連一個陪在身邊的都沒有。老張太可憐了，聽隔壁鄰居說他平時連吃塊肉都舍不得，今兒個卻為了外孫的一張照片竟然舍得拿出一百塊。 ”
兩老板說話有特意壓低聲音，但沈星沐耳朵尖，聽了個全部。倒是老大爺年紀大了沒聽清他們說的啥。
沈星沐垂眼看著手裏的照片，片刻後擡頭朝老大爺笑了笑，“大爺，我可以畫。”
旁邊池裴玄從包裏拿出一張折疊凳遞過去，“您坐一會。”
老大爺卻楞在原地，似乎不敢置信：“你……小夥子，你是說能把我外孫畫出來？”
“能，”沈星沐重新坐下，把照片夾在畫板上方，“大爺，您坐，畫畫需要一會。”
“好好好，我坐我坐……”老大爺激動得不能自己，坐下來後有些手足無措，“你……你真的能畫出來嗎？”
“能的，您別擔心。”照片很糊，沈星沐看了足足有五分鐘才開始下筆。
【我去！沈星沐真的假的？這樣也能畫？別不是在裝逼啊！】
【星星會不會太沖動了？這樣真的能畫嗎？畫不了咱們拒絕就行了，別因為善良被人罵啊，不值當的！】
有些粉絲忍不住擔心。
【雖然我也不認為能畫出來，但是……但是兒子，媽媽相信你！】
【啊啊啊啊老公你怎麽不阻止我兒子啊！他這樣真的會被罵的！】
【呵呵，板凳已經擺好，坐等翻車！】
也不知道哪個好事者把事捅到了微博上，頓時引來了一大堆人圍觀。
【我去，跟拍老師能不能走近點？看不到沈星沐畫什麽啊！】
【從微博過來的，聽說這裏有個畫畫很厲害的嘉賓，真的假的？】
【同微博來的，什麽都看不見，看毛線！】
也不知道是不是看到了直播間網友們的不滿，跟拍老師終於舍得把鏡頭挪到沈星沐身後，對準面前的畫板。
白紙上已經鋪上了許多線條，隱隱形成一個嬰兒的輪廓。畫畫的人神情專註認真，整個人已經沈浸入畫的世界裏，仿佛與周圍的世界隔開了一層看不見的膜。
老大爺坐的位置看不到畫板正面，等得焦急正想開口，池裴玄側眸看過去，做了個噤聲的舉動。
老大爺張了張嘴，又默默坐了回去。
二十分鐘後，沈星沐在畫的右下角畫下一個“★”，然後又拿了張白紙把當前的畫擋住，繼續畫。
直播間的網友看得不明所以。
【他這是沒畫好所以重新畫？】
【應該是吧？剛才他畫給兩位老板的時候都是十五分鐘一次性畫好的，而一幅畫卻畫了二十分鐘。】
【雖然不知道畫得對不對，但是剛才那幅畫看起來已經很牛逼了有木有？！】
【心疼星星，心裏壓力肯定很大】
【嗤，自己要裝逼怪誰？】
【話說，難道就只有我一個人註意到沈星沐畫的“★”嗎？】
【！！！我早就想說了，我在微博關註的某個大師的作品裏見過類似的標記！】
【前面姐妹！是不是帶有“星”字的大師？？？】
【啊啊啊啊啊對對對！！】
【？？？？？粉絲有病？沈星沐能和木星比？別他媽在這碰瓷，滾！！！】
【有些粉絲是真不要碧蓮！剛才一直無腦誇也就算了，現在竟然還想碰瓷木星？呵呵，真的笑yue了！】
【我把話放在這，沈星沐敢碰瓷木星老子就敢送他微博出道！無腦粉有種就來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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