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執天君，你說句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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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執天君，你說句話啊！”
在這支外出掠奪的阿修羅軍隊中, 有接近半數的面孔都是少年，甚至還有更小的孩子。她們在本應讀書和玩耍的年紀裏選擇了騎上戰馬，前往別處掠奪人族的糧食和馬匹，手上已不知沾過多少次血腥。
在聞人懿提劍走近的時候, 原先被沈芙心刺穿馬蹄以致墜馬的阿修羅人從地上爬了起來。
這是一個身高九尺的阿修羅成年女人, 眼瞳是近乎於狼的蒼灰色。她的左眼受過撕裂傷, 那道傷疤從眉間一直蔓延至眼下, 已經壞死的眼球被切除，此時她的左眼眶內裝著一只似乎是琉璃球之類的義眼，色澤與完好的右眼很像，但卻全然不會動，也無法眨眼。
她的地位在這隊阿修羅族中似乎很高，方才她摔下馬，沒有一個人敢貿然下馬去攙扶她，皆勒緊了韁繩, 顯然是不敢超過她的位置做領頭人。
阿修羅族以性格暴躁出名, 不過這個墜馬的女人在眾人面前出了醜，臉上卻絲毫沒有顯出暴怒或者恨意，她遙遙看了一眼鬥獸臺上出手的沈芙心, 面色鎮定, 只是垂下頭拍了拍衣上的黃土。
馬上的阿修羅少年們見聞人懿過來, 皆對她的面貌感到警惕，卻礙於她們的首領不敢輕舉妄動，只是在首領的背後對著聞人懿悄悄露出兇惡的眼神。
見她過來, 周圍將沈芙心一行人包圍在其中的阿修羅族皆讓出了一條路。她暢通無阻地來到聞人懿身前, 只是越靠近聞人懿，這位正值青年的阿修羅族女人神色便越嚴肅。她敏銳地察覺到了對方身上不同尋常的氣息, 與她曾見過的任何人族精銳都不同，那是一種她從未感知過的氣味，竟然讓她在炎熱的正午時分出了一身白毛汗。
出乎聞人懿的意料，她將肉和糧食袋往肩上一甩，一瘸一拐地走了過來，對著聞人懿頷首道：“我是這裏的少城主，你是從哪裏來的？”
聞人懿沒有說話，反倒是鬥獸臺上坐著的沈芙心不耐煩了。她揮手拂了一記靈力出去，這位少城主身後的馬匹們便紛紛折斷了前腿，馬上的阿修羅少年們紛紛墜馬，有的運氣好，只是擦破了點皮，有的被驚馬一壓，直接跟著一塊摔折了腿。
沈芙心揚聲反問道：“少城主，有空關心她人從何而來，還不如先仔細想想自己手中提著的肉是從何處來的吧！”
被她一噎，原本還能勉強維持穩定的阿修羅少年們頓時不幹了，有膽大的竟然無視了首領的臉色，朝著以沈芙心為首的這行不速之客道：“若不想在阿修羅界待了，便滾回你的人界去！不過一介見不得光的低劣混血而已，有什麽好囂張的！”
這一次，沒等沈芙心出手，聞人懿便已現出了手中的凜冽劍氣。
她人生得單薄，可劍意卻出奇地淩厲，恰似聞人懿那張不饒人的嘴，只輕輕一拂便讓出言叫囂的阿修羅少年徹底跌入了黃泥中，這回徹底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聞人懿剛想回答面前人自己的來處，便聽臺上的沈芙心繼續大放厥詞：“你們又是什麽見得了光的好東西？如今告訴你們也無妨，站在你們眼前的這位上神正是從神界下來的，你們可知曉她的名姓？”
……聞人懿聽著她似笑非笑的語氣，總覺得沈芙心沒憋著什麽好事，不然怎麽會好端端地在後邊給自己仗勢。
果不其然，沈芙心喘了口氣，指著聞人懿臉不紅心不跳道：“她便是天道親自指名授下的新神，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執天君趙覽螢是也！”
為首的少城主見到主城被沈芙心攪弄成這樣，她還尚未生氣，便見眼前這個被稱為“執天君”的綠衣女人先炸開了。聞人懿聽見趙覽螢三個字，幾乎跳了起來，她擰過頭，咬牙切齒道：“沈芙心，你——”
沈芙心笑吟吟的：“我怎麽樣？”
我如今有娘親撐腰，你有嗎？
聞人懿一見沈淩蒼那張與她女兒的神情極度肖似的臉，頓時冷靜下來。她在阿修羅界摸爬滾打那麽多年，最會審時度勢，怒火消退，她咬牙將憤怒和血咽下，露出如沐春風的笑容：“……你說得很對。我就是趙覽螢。”
聽過這話，一眾魔族面面相覷。
她們雖生來便能修煉，但因種種限制，通往仙界的天階卻並不為她們而開，究其一生也只能在人界的土地上長生。提起仙界神界，這些阿修羅族雖心有不甘，但更多的卻是本能地敬畏。更別說鬥獸臺上的沈芙心手上控制著無數她們的同族，如今個個蠶蛹似地倒掛在半空，也不知是死了還是活著，看了就讓人怪害怕的。
她們多數對感情淡漠，只關心自己的生死，如今倒是歪打正著，讓這群阿修羅族人人自危起來，生怕下一個絞在沈芙心靈力中的人會是自己。
少城主果然被她唬住，她方才聽見“執天君”三個字，雙眸便驟然亮了起來，似乎是想到了什麽。見周遭的魔族們仍圍在她們四周，她頓時開口斥退了她們，又對著聞人懿希冀道：“敢問執天君來阿修羅界，是為了那件事嗎？”
那件事，什麽事？聞人懿雖然不知曉此人在說什麽，但她慣會隨機應變，此時便幹脆地應了下來：“如你所見，就是為了那件事。”
見眼前的“執天君”如此幹脆地承認了，少城主喜不自勝，連忙將肩上擔著的米糧生肉往隨從身上一丟，作勢要請聞人懿換個地方談談：“我們已然等了天道大人數萬年，不瞞執天君說，我們阿修羅族早已覺得天上的人不會下來了，卻不曾想終於等到了這一日……還請執天君移步，回我的家中談吧！”
聞人懿剛想裝模作樣推辭一番，便見沈芙心從鬥獸臺上往下一跳，冷聲道；“不行！你打算把我們執天君騙到哪去？有什麽話就在這裏說清，也好讓所有人聽著作見證！”
她手上牽著一根極細的靈氣線，這根線正牽引著半空百餘個半死不活的阿修羅族，像一根下窄上寬的糖棍，又像放風箏。沈芙心走到哪，半空的這群人便跟著被扯到哪。她就這樣扯著這根線，慢悠悠地行至少城主面前，皮笑肉不笑道：“談啊，就在這談，你說是不是，執天君？”
事到如今，沈芙心說什麽就是什麽。如若換作是三萬年前，聞人懿做夢都不會想到自己會好端端地從戰神的位置上被扯下來，被神界哄騙著做了勞什子的水仙花神，如今好不容易掙出神界的泥潭，下到故鄉阿修羅界，竟然又搖身一變變成了執天君——
於是聞人懿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負手道：“是，我們就在此處談。”
少城主看了眼沈芙心，又看了眼聞人懿，強忍下心中的怪異，迫切道：“……既然執天君與……這位仙人都這麽說了，那我便也長話短說。執天君，敢問天道大人允諾的飛升之道，何時才會放給我們？”
此言既出，不光沈芙心一行人，就連裏三層外三層圍觀的阿修羅族人都變了臉色！
人群之中，有人想到了什麽，立刻錯眼去看從另一個人界大位面來的魔族謝辭昭。
她與沈芙心一樣，也僅有一位孤雌生殖誕下她的娘親，正是出身魔族，是萬中無一的魔龍血脈。她身為魔龍，但卻在蛋殼中時便來了人界，被當做尋常人族般養大。魔界常說是被阻斷了通天路的種族，因為她們天生得天獨厚，擁有強大的體魄、天生的修為、與比尋常凡人更久的壽命，於是這些魔族少了通天的渠道也並非不公之事。
與她親近的人知曉她的血脈身世，頓時道：“不可能，我們謝師姐與你們一樣，同是魔族出身，為何她得以飛升，你們卻不行？”
謝辭昭本是不善言辭的人，此時見一眾阿修羅族以懷疑的目光望向她，她不願解釋，只是微微垂下眼，任憑頭頂那對龍角憑空冒了出來。
沈芙心一看帳對不上了，頓時冷笑道：“怎麽同是魔族，有人能飛升，有人卻不行？”
“……這也是我想知曉的，”謝辭昭破天荒開口道，“在我的故鄉，我所知道飛升的魔族也僅有我一人而已。我的娘親身為一隅之主，修為已至頂端，按照人界的常理來說，應當比我飛升得更早，可她卻至今仍在魔界之中，我飛升上界，也在尋找打破僵局的方法。”
沈芙心繼續拱火：“奇了怪了，難道是因為你多吃了幾碗人界的大米飯？如若不是，難道是因為魔族千萬年來認定的規則實際上不堪一擊，只是你恰巧找到了規則中的空檔，這才讓你順利飛升上界了？”
少城主著急得不行，她聽娘親和姥姥都說過，天道實則是許諾過給她們阿修羅飛升的機會的！此時一見有魔龍成功飛升，頓時急道：“執天君，你說句話啊！”
沈芙心高高興興覆讀：“你說句話啊，執天君！”
聞人懿不想說話，只想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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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支外出掠奪的阿修羅軍隊中, 有接近半數的面孔都是少年，甚至還有更小的孩子。她們在本應讀書和玩耍的年紀裏選擇了騎上戰馬，前往別處掠奪人族的糧食和馬匹，手上已不知沾過多少次血腥。
在聞人懿提劍走近的時候, 原先被沈芙心刺穿馬蹄以致墜馬的阿修羅人從地上爬了起來。
這是一個身高九尺的阿修羅成年女人, 眼瞳是近乎於狼的蒼灰色。她的左眼受過撕裂傷, 那道傷疤從眉間一直蔓延至眼下, 已經壞死的眼球被切除，此時她的左眼眶內裝著一只似乎是琉璃球之類的義眼，色澤與完好的右眼很像，但卻全然不會動，也無法眨眼。
她的地位在這隊阿修羅族中似乎很高，方才她摔下馬，沒有一個人敢貿然下馬去攙扶她，皆勒緊了韁繩, 顯然是不敢超過她的位置做領頭人。
阿修羅族以性格暴躁出名, 不過這個墜馬的女人在眾人面前出了醜，臉上卻絲毫沒有顯出暴怒或者恨意，她遙遙看了一眼鬥獸臺上出手的沈芙心, 面色鎮定, 只是垂下頭拍了拍衣上的黃土。
馬上的阿修羅少年們見聞人懿過來, 皆對她的面貌感到警惕，卻礙於她們的首領不敢輕舉妄動，只是在首領的背後對著聞人懿悄悄露出兇惡的眼神。
見她過來, 周圍將沈芙心一行人包圍在其中的阿修羅族皆讓出了一條路。她暢通無阻地來到聞人懿身前, 只是越靠近聞人懿，這位正值青年的阿修羅族女人神色便越嚴肅。她敏銳地察覺到了對方身上不同尋常的氣息, 與她曾見過的任何人族精銳都不同，那是一種她從未感知過的氣味，竟然讓她在炎熱的正午時分出了一身白毛汗。
出乎聞人懿的意料，她將肉和糧食袋往肩上一甩，一瘸一拐地走了過來，對著聞人懿頷首道：“我是這裏的少城主，你是從哪裏來的？”
聞人懿沒有說話，反倒是鬥獸臺上坐著的沈芙心不耐煩了。她揮手拂了一記靈力出去，這位少城主身後的馬匹們便紛紛折斷了前腿，馬上的阿修羅少年們紛紛墜馬，有的運氣好，只是擦破了點皮，有的被驚馬一壓，直接跟著一塊摔折了腿。
沈芙心揚聲反問道：“少城主，有空關心她人從何而來，還不如先仔細想想自己手中提著的肉是從何處來的吧！”
被她一噎，原本還能勉強維持穩定的阿修羅少年們頓時不幹了，有膽大的竟然無視了首領的臉色，朝著以沈芙心為首的這行不速之客道：“若不想在阿修羅界待了，便滾回你的人界去！不過一介見不得光的低劣混血而已，有什麽好囂張的！”
這一次，沒等沈芙心出手，聞人懿便已現出了手中的凜冽劍氣。
她人生得單薄，可劍意卻出奇地淩厲，恰似聞人懿那張不饒人的嘴，只輕輕一拂便讓出言叫囂的阿修羅少年徹底跌入了黃泥中，這回徹底連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聞人懿剛想回答面前人自己的來處，便聽臺上的沈芙心繼續大放厥詞：“你們又是什麽見得了光的好東西？如今告訴你們也無妨，站在你們眼前的這位上神正是從神界下來的，你們可知曉她的名姓？”
……聞人懿聽著她似笑非笑的語氣，總覺得沈芙心沒憋著什麽好事，不然怎麽會好端端地在後邊給自己仗勢。
果不其然，沈芙心喘了口氣，指著聞人懿臉不紅心不跳道：“她便是天道親自指名授下的新神，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執天君趙覽螢是也！”
為首的少城主見到主城被沈芙心攪弄成這樣，她還尚未生氣，便見眼前這個被稱為“執天君”的綠衣女人先炸開了。聞人懿聽見趙覽螢三個字，幾乎跳了起來，她擰過頭，咬牙切齒道：“沈芙心，你——”
沈芙心笑吟吟的：“我怎麽樣？”
我如今有娘親撐腰，你有嗎？
聞人懿一見沈淩蒼那張與她女兒的神情極度肖似的臉，頓時冷靜下來。她在阿修羅界摸爬滾打那麽多年，最會審時度勢，怒火消退，她咬牙將憤怒和血咽下，露出如沐春風的笑容：“……你說得很對。我就是趙覽螢。”
聽過這話，一眾魔族面面相覷。
她們雖生來便能修煉，但因種種限制，通往仙界的天階卻並不為她們而開，究其一生也只能在人界的土地上長生。提起仙界神界，這些阿修羅族雖心有不甘，但更多的卻是本能地敬畏。更別說鬥獸臺上的沈芙心手上控制著無數她們的同族，如今個個蠶蛹似地倒掛在半空，也不知是死了還是活著，看了就讓人怪害怕的。
她們多數對感情淡漠，只關心自己的生死，如今倒是歪打正著，讓這群阿修羅族人人自危起來，生怕下一個絞在沈芙心靈力中的人會是自己。
少城主果然被她唬住，她方才聽見“執天君”三個字，雙眸便驟然亮了起來，似乎是想到了什麽。見周遭的魔族們仍圍在她們四周，她頓時開口斥退了她們，又對著聞人懿希冀道：“敢問執天君來阿修羅界，是為了那件事嗎？”
那件事，什麽事？聞人懿雖然不知曉此人在說什麽，但她慣會隨機應變，此時便幹脆地應了下來：“如你所見，就是為了那件事。”
見眼前的“執天君”如此幹脆地承認了，少城主喜不自勝，連忙將肩上擔著的米糧生肉往隨從身上一丟，作勢要請聞人懿換個地方談談：“我們已然等了天道大人數萬年，不瞞執天君說，我們阿修羅族早已覺得天上的人不會下來了，卻不曾想終於等到了這一日……還請執天君移步，回我的家中談吧！”
聞人懿剛想裝模作樣推辭一番，便見沈芙心從鬥獸臺上往下一跳，冷聲道；“不行！你打算把我們執天君騙到哪去？有什麽話就在這裏說清，也好讓所有人聽著作見證！”
她手上牽著一根極細的靈氣線，這根線正牽引著半空百餘個半死不活的阿修羅族，像一根下窄上寬的糖棍，又像放風箏。沈芙心走到哪，半空的這群人便跟著被扯到哪。她就這樣扯著這根線，慢悠悠地行至少城主面前，皮笑肉不笑道：“談啊，就在這談，你說是不是，執天君？”
事到如今，沈芙心說什麽就是什麽。如若換作是三萬年前，聞人懿做夢都不會想到自己會好端端地從戰神的位置上被扯下來，被神界哄騙著做了勞什子的水仙花神，如今好不容易掙出神界的泥潭，下到故鄉阿修羅界，竟然又搖身一變變成了執天君——
於是聞人懿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負手道：“是，我們就在此處談。”
少城主看了眼沈芙心，又看了眼聞人懿，強忍下心中的怪異，迫切道：“……既然執天君與……這位仙人都這麽說了，那我便也長話短說。執天君，敢問天道大人允諾的飛升之道，何時才會放給我們？”
此言既出，不光沈芙心一行人，就連裏三層外三層圍觀的阿修羅族人都變了臉色！
人群之中，有人想到了什麽，立刻錯眼去看從另一個人界大位面來的魔族謝辭昭。
她與沈芙心一樣，也僅有一位孤雌生殖誕下她的娘親，正是出身魔族，是萬中無一的魔龍血脈。她身為魔龍，但卻在蛋殼中時便來了人界，被當做尋常人族般養大。魔界常說是被阻斷了通天路的種族，因為她們天生得天獨厚，擁有強大的體魄、天生的修為、與比尋常凡人更久的壽命，於是這些魔族少了通天的渠道也並非不公之事。
與她親近的人知曉她的血脈身世，頓時道：“不可能，我們謝師姐與你們一樣，同是魔族出身，為何她得以飛升，你們卻不行？”
謝辭昭本是不善言辭的人，此時見一眾阿修羅族以懷疑的目光望向她，她不願解釋，只是微微垂下眼，任憑頭頂那對龍角憑空冒了出來。
沈芙心一看帳對不上了，頓時冷笑道：“怎麽同是魔族，有人能飛升，有人卻不行？”
“……這也是我想知曉的，”謝辭昭破天荒開口道，“在我的故鄉，我所知道飛升的魔族也僅有我一人而已。我的娘親身為一隅之主，修為已至頂端，按照人界的常理來說，應當比我飛升得更早，可她卻至今仍在魔界之中，我飛升上界，也在尋找打破僵局的方法。”
沈芙心繼續拱火：“奇了怪了，難道是因為你多吃了幾碗人界的大米飯？如若不是，難道是因為魔族千萬年來認定的規則實際上不堪一擊，只是你恰巧找到了規則中的空檔，這才讓你順利飛升上界了？”
少城主著急得不行，她聽娘親和姥姥都說過，天道實則是許諾過給她們阿修羅飛升的機會的！此時一見有魔龍成功飛升，頓時急道：“執天君，你說句話啊！”
沈芙心高高興興覆讀：“你說句話啊，執天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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