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看見太後我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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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那麽直直地看著太後，心裏揪疼的難受，腦子裏不斷的閃現小時候的片段，鼻子酸到不行。眼裏的淚誰都忍不住要跑出來了。
明知道事實跟我想的不一樣，但我還是在心裏輕呼道：媽媽，媽媽……。
“嗯。”太後應了聲，剛要轉身。正在這時，她可能察覺到我一直在瞅她，便向我望了過來。在看到她看著我時和藹的目光時，我再也沒能忍住，任由淚水簌簌的下墜。
嗚嗚嗚，怎麽那麽像。我曾躺在床上，千百次拿著媽媽的照片回憶在一起的日子。我捂住難受的胸口，拼命的想要走上前的沖動，我的心好痛，好痛。
許多年不見媽媽了，就這樣毫無預兆的乍然一見跟媽媽如此相似的人，誰能理解我的心情？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麽回事？
太後見我哭了，更加疑惑。我有些慌張的轉了頭，便看見司瑉崧焦急的望著我，似乎要走過來似的。他和司瑉崇真幸福，他們還有媽媽陪著，而我……我想沖他笑笑，卻發現自己無法笑出來……
“咳，大殿裏人多，朕感覺有些悶熱，隨朕出去更衣。”司瑉崇看見太後看著我，又見我的眼淚和捂住胸口的動作，小聲的說道。
聽到他說話，我才猛然驚覺這是在文武百官和眾多王孫貴族齊聚的皇帝壽辰宴上。我看下面的人們都在盡興的看著歌舞，時而跟周遭的人寒暄兩句，沒有留意到這裏。趕緊低下頭，見他起身走向側門，陸勝海早已跟著走了，我擡步跟了上去。
出了側門，站在走堂裏，我趕緊收拾心情，用袖子擦眼淚。忽然被司瑉崇一把攥住，沖陸勝海說了句“給朕在門外守著，閑雜人等不得靠近！”便把我拉進了走堂旁邊的房間裏。
我瞥見陸勝海一臉小心的表情看了我一眼，後無奈地關上了門。
……
偌大的房間裏，只剩下我跟司瑉崇，他還沒放開我的胳膊，攥的我生疼。他憤怒的望著我，我一時也不敢說話。
“你為什麽哭？！”忽然出聲的爆喝嚇得我一哆嗦，我被驚嚇的忘了回答。
想起太後那跟媽媽如此相似的臉，我心痛地在司瑉崇面前，又忍不住地哭了起來。
“餵，別哭了！”他放開我，大手有些生疏的摸向我的臉，觸及到臉龐後擦了起來。額，他這是什麽動作？貌似……是在為我擦眼淚？！
“……”我面帶驚悚地停止了哭泣，無比疑問的望著他，“皇……皇上，您知道您的手現在在幹嘛嗎？”
“朕……”他看看自己的手，似乎也很疑惑自己的動作，然後摔袖轉身，“哼！你別給朕把話扯遠了！不是說會給朕解決事情的嗎？現在三國皇帝都來了，也沒見你來給朕說辦法。如今你又穿成這副小太監打扮出現在殿裏，還哭成這樣，你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對哦，一激動差點把正事給忘了。我隨便擦了擦臉上的淚水，信誓旦旦地跟他說：“放心吧，我已經打聽好那兩個國主的事情了。皇上，您就準備好金子吧，全都包在我身上。”
“哼，”他不相信的睨我一眼，“那一會兒你不要再像剛才那樣丟人了。對了，你到底為什麽哭？”
“我……我看見太後娘娘對您和藹的目光與關心的話，想起了我……想起了我娘。我娘去世的早……唔……”我低下頭，想掩蓋住眼底深深的悲傷，可是眼淚卻直直的往下掉。還沒說完，就被他攬入了懷中，我被一拉扯，鎖骨被撞的有些痛。
“朕知道你母親在生你的時候就去了，”他的聲音聽不出息怒，“你是朕的妃子，朕的母後當然也就是你的母後。等今天過了，朕帶你去看她，讓你認識認識，母後人很好的。”
司瑉崇的話從上方傳來，我被埋在他胸口裏，有些不適應他這樣低聲的語氣，向來都是對我大吼大叫的。聽他這樣輕聲安慰我，心裏有些感動。他的母後就是我的母後嗎？他說要帶我去見太後？我心裏有些期待。我輕輕地說了聲，“謝謝。”
他聞言放開了我，看著我的眼睛，沖我說道：“那就不要再哭了。”
“嗯。”我有些恍然，總感覺他眼神裏有什麽東西沒有表達出來，讓我看不清楚。
見我應聲，他似是松了口氣，看了看我，又繼續說道：“這就對了。本來就長得普通，再一哭就更醜了。”
“……”你非要破壞跟你在一起時難得的溫和場面嗎？非要
破壞嗎？
“你這樣看著朕幹嘛？朕說的不對嗎？本來就是這樣嘛！”他見我埋怨地望著他，問道。
“司瑉崇！”我叉腰指著他破口大叫。
“能這樣大叫看來心情是好多了。”他後退兩步，嗤笑道。
“我跟你犯沖！不見你的時候本姑娘心情好著呢，一見到你就生氣！你是我的天煞孤星，以後請你遠離我！”呼，呼，氣死我了。
“好了，”在我還跟他生氣的時候，他卻這頁揭過去說下一話題了：“到底想好了解決方法沒有？朕給你這麽多天時間了。”
“本來想好了，被你一氣，什麽辦法都沒有了！”我扭過頭去，不瞅他。
“二百兩黃金。”他出口說道。
二百兩？乖乖，要是辦成了就翻倍了？我吞了吞口水，看他一臉奸詐的表情。冷哼一聲，又轉過頭去，繼續不理他。
“五百兩黃金！不行就算了，朕再拖拖他們，也能想到好辦法的！”他咬牙切齒的說道。
“成交！”生怕他反悔似的，我抓住他的袖子開始搖。尊嚴誠可貴，黃金價更高~！為了黃金，豁出去了。什麽裏子面子，統統都先擱一邊，老子過後再把它們找回來就好了。
“……”他無語的望著我像大尾巴狼似的獻媚，忍不出嗤笑了出來。一戳我的額頭，沒好氣地嗔道：“朕從沒見過你這樣的女人，脾氣暴躁、鬼靈精、貪財、還……”
“還長得普通，跟你的後宮佳麗一比，我簡直就是醜死了，甚至連你的宮女們都個個比我長得好看，是不？”趕在他出聲前，我咬牙切齒的把他接下來要說的話給說了出來。
“咳，是你自己說的，朕可沒有說。”他見我又要發飆，反駁道。
“……”我真嘴欠，等他說完了再說不就好了麽。我有些指責的說：“皇上，您這以貌取人看女人的方式真不是個好方式。有太多長得像天仙的女人心如蛇蠍，有的人相貌普通甚至醜陋卻有一顆正直善良的心。人的美貌分很多種的，外在美只是一時的，一副皮囊而已，最後終究會老去，內心美才是真正的美。”
“唔，朕了解。”他點頭稱是，又打量了我一番，“你這意思是說要朕多註意你的內在美？可是朕看了這麽許久，除了你這眼睛裏總有股特殊的東西叫朕……咳，其他的，一點美的頭緒都看不到。”
“……”早就知道他聽我說話不會聽重點，是不是我表達能力太次了？
不過他跟司瑉崧都說到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怎麽了？我的靈魂寄居在這個身體裏，眼神和動作才能表達出來我本人的內心，其他外在都是原來的傅新歌的。
“皇上，太後娘娘打發人來詢問了。已經出來許久了，敢問娘……小歌子給您更衣好了嗎？”陸勝海的聲音從門口傳了進來，他見過我身穿太監服的，一定認出我來了。噗……聽陸勝海叫我小歌子可真是別扭。
這才想起來皇上是出來更衣的，太久不回去不合常理。再說，太後又看著我哭了才跟著皇上來的。
“楞著幹什麽，還不趕快給朕更衣。”司瑉崇走向屏風，對我吼道。
又更衣？不會又脫光了吧。唔，我不要又伺候他更衣。
“我去叫陸勝海給您更衣吧。”我轉身要出去，他過來一把將我拎了過去。我無比悲催的想，為什麽這兩兄弟總喜歡像拎小雞似的拎我呢？
“不用全脫，朕是隨口找借口出來的，換個外衣就好了。”像是知道我的想法，他語氣不好的說道。放下我後，他又加了句：“你就不要妄想看朕的龍體了。”
“……”天哪~！他又開始自戀了。
“嗤。”他見我又吃癟，心情大好。我咬牙給他穿好衣服，系好扣子，圍好腰帶的時候，狠狠地沖他腰間一擰。叫你自戀，叫你說我妄想你的米蟲體。
頓時，這廝跳腳大喝：“該死的！你這個該死的醜女人……嘶……”又是一擰，然後轉身就跑。
追至門前的司瑉崇見我已經把門打開，陸勝海的腦袋探了進來。司瑉崇馬上變成一幅面無表情的碉堡臉，沖我輕哼一聲，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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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怎麽那麽像。我曾躺在床上，千百次拿著媽媽的照片回憶在一起的日子。我捂住難受的胸口，拼命的想要走上前的沖動，我的心好痛，好痛。
許多年不見媽媽了，就這樣毫無預兆的乍然一見跟媽媽如此相似的人，誰能理解我的心情？誰能告訴我這是怎麽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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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大殿裏人多，朕感覺有些悶熱，隨朕出去更衣。”司瑉崇看見太後看著我，又見我的眼淚和捂住胸口的動作，小聲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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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側門，站在走堂裏，我趕緊收拾心情，用袖子擦眼淚。忽然被司瑉崇一把攥住，沖陸勝海說了句“給朕在門外守著，閑雜人等不得靠近！”便把我拉進了走堂旁邊的房間裏。
我瞥見陸勝海一臉小心的表情看了我一眼，後無奈地關上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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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麽哭？！”忽然出聲的爆喝嚇得我一哆嗦，我被驚嚇的忘了回答。
想起太後那跟媽媽如此相似的臉，我心痛地在司瑉崇面前，又忍不住地哭了起來。
“餵，別哭了！”他放開我，大手有些生疏的摸向我的臉，觸及到臉龐後擦了起來。額，他這是什麽動作？貌似……是在為我擦眼淚？！
“……”我面帶驚悚地停止了哭泣，無比疑問的望著他，“皇……皇上，您知道您的手現在在幹嘛嗎？”
“朕……”他看看自己的手，似乎也很疑惑自己的動作，然後摔袖轉身，“哼！你別給朕把話扯遠了！不是說會給朕解決事情的嗎？現在三國皇帝都來了，也沒見你來給朕說辦法。如今你又穿成這副小太監打扮出現在殿裏，還哭成這樣，你葫蘆裏到底賣的什麽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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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他不相信的睨我一眼，“那一會兒你不要再像剛才那樣丟人了。對了，你到底為什麽哭？”
“我……我看見太後娘娘對您和藹的目光與關心的話，想起了我……想起了我娘。我娘去世的早……唔……”我低下頭，想掩蓋住眼底深深的悲傷，可是眼淚卻直直的往下掉。還沒說完，就被他攬入了懷中，我被一拉扯，鎖骨被撞的有些痛。
“朕知道你母親在生你的時候就去了，”他的聲音聽不出息怒，“你是朕的妃子，朕的母後當然也就是你的母後。等今天過了，朕帶你去看她，讓你認識認識，母後人很好的。”
司瑉崇的話從上方傳來，我被埋在他胸口裏，有些不適應他這樣低聲的語氣，向來都是對我大吼大叫的。聽他這樣輕聲安慰我，心裏有些感動。他的母後就是我的母後嗎？他說要帶我去見太後？我心裏有些期待。我輕輕地說了聲，“謝謝。”
他聞言放開了我，看著我的眼睛，沖我說道：“那就不要再哭了。”
“嗯。”我有些恍然，總感覺他眼神裏有什麽東西沒有表達出來，讓我看不清楚。
見我應聲，他似是松了口氣，看了看我，又繼續說道：“這就對了。本來就長得普通，再一哭就更醜了。”
“……”你非要破壞跟你在一起時難得的溫和場面嗎？非要
破壞嗎？
“你這樣看著朕幹嘛？朕說的不對嗎？本來就是這樣嘛！”他見我埋怨地望著他，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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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想好了，被你一氣，什麽辦法都沒有了！”我扭過頭去，不瞅他。
“二百兩黃金。”他出口說道。
二百兩？乖乖，要是辦成了就翻倍了？我吞了吞口水，看他一臉奸詐的表情。冷哼一聲，又轉過頭去，繼續不理他。
“五百兩黃金！不行就算了，朕再拖拖他們，也能想到好辦法的！”他咬牙切齒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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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無語的望著我像大尾巴狼似的獻媚，忍不出嗤笑了出來。一戳我的額頭，沒好氣地嗔道：“朕從沒見過你這樣的女人，脾氣暴躁、鬼靈精、貪財、還……”
“還長得普通，跟你的後宮佳麗一比，我簡直就是醜死了，甚至連你的宮女們都個個比我長得好看，是不？”趕在他出聲前，我咬牙切齒的把他接下來要說的話給說了出來。
“咳，是你自己說的，朕可沒有說。”他見我又要發飆，反駁道。
“……”我真嘴欠，等他說完了再說不就好了麽。我有些指責的說：“皇上，您這以貌取人看女人的方式真不是個好方式。有太多長得像天仙的女人心如蛇蠍，有的人相貌普通甚至醜陋卻有一顆正直善良的心。人的美貌分很多種的，外在美只是一時的，一副皮囊而已，最後終究會老去，內心美才是真正的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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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就知道他聽我說話不會聽重點，是不是我表達能力太次了？
不過他跟司瑉崧都說到我的眼睛，我的眼睛怎麽了？我的靈魂寄居在這個身體裏，眼神和動作才能表達出來我本人的內心，其他外在都是原來的傅新歌的。
“皇上，太後娘娘打發人來詢問了。已經出來許久了，敢問娘……小歌子給您更衣好了嗎？”陸勝海的聲音從門口傳了進來，他見過我身穿太監服的，一定認出我來了。噗……聽陸勝海叫我小歌子可真是別扭。
這才想起來皇上是出來更衣的，太久不回去不合常理。再說，太後又看著我哭了才跟著皇上來的。
“楞著幹什麽，還不趕快給朕更衣。”司瑉崇走向屏風，對我吼道。
又更衣？不會又脫光了吧。唔，我不要又伺候他更衣。
“我去叫陸勝海給您更衣吧。”我轉身要出去，他過來一把將我拎了過去。我無比悲催的想，為什麽這兩兄弟總喜歡像拎小雞似的拎我呢？
“不用全脫，朕是隨口找借口出來的，換個外衣就好了。”像是知道我的想法，他語氣不好的說道。放下我後，他又加了句：“你就不要妄想看朕的龍體了。”
“……”天哪~！他又開始自戀了。
“嗤。”他見我又吃癟，心情大好。我咬牙給他穿好衣服，系好扣子，圍好腰帶的時候，狠狠地沖他腰間一擰。叫你自戀，叫你說我妄想你的米蟲體。
頓時，這廝跳腳大喝：“該死的！你這個該死的醜女人……嘶……”又是一擰，然後轉身就跑。
追至門前的司瑉崇見我已經把門打開，陸勝海的腦袋探了進來。司瑉崇馬上變成一幅面無表情的碉堡臉，沖我輕哼一聲，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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