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9章 召我那啥

關燈
“你開還是不開?!不開我踹門了啊!本宮的人們呢,怎麽你們在門口?莫秋呢?”該死的,我宮裏的人怎麽好像都不在門口?

“陸公公,皇上洗完了沒有?奴才把皇上的衣服拿來了,要送進去嗎?”這時,外面傳來了一個小太監的聲音。啊,是小常子回來了嗎?我也扒著門縫想要看,無奈簾子擋著,只能看見同樣站在簾子裏的那個人。

“陸公公,趕緊給皇上把衣服拿進去吧,要不然他就著涼了。”我趕緊跟陸公公說道。

“啊……是這樣啊。”這時,陸公公鉆進了門簾裏,沖我小心地說道,“娘娘,您沒騙奴才吧。皇上吩咐奴才的時候說……說您鬼點子多,說出來的話都叫人摸不著頭緒的,叫奴才們不要信您說的任何話去開門……”

“什麽?!”我目瞪口呆,頓時氣結。這個該死的司瑉崇!我鬼點子多?那我還被他整!我剛要說話,只見屋內傳來司瑉崇的怒吼:“陸勝海!開門讓她出去!你們給朕滾進來!”震得我耳朵嗡嗡的響,我捂著耳朵對陸勝海說:“聽見了吧,趕緊開門!”

“喳。”陸勝海趕緊開門,推門進來,跟小常子他們小跑進寢室去了。我掀開簾子出去,才感覺到生冷。竟然忘了穿外衣,手上泡了熱水再出來好冷哇。只見莫秋他們遠遠的站在偏殿門口,見我走出來,趕緊跟香蓮吩咐道去拿衣服,就向我小跑了過來。脫下自己的外衣就要給我披上,我哆嗦著不肯披。她執意給我披上,說:“娘娘,陸公公叫我們不得靠近。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您怎麽沒穿外衣就出來了?”

我剛要說話,清荷雙眼發紅,迅速的把我的雙手拿過去,低下頭邊搓邊哈熱氣。我說道:“叫你們擔心了,本宮沒事兒。”

這時香蓮拿著一件鬥篷跑過來了,我把莫秋的衣服脫下還給她,披上了鬥篷,心裏又害怕又憤怒。我站在門邊,也不知道司瑉崇現在是什麽光景了,等他出來後,我該怎麽面對?我自認為是個挺理智的人,為什麽遇到他,總是很不理智?難道我們天生犯沖?

不一會兒,大厚簾子響動,是有小太監打開了簾子,緊接著,司瑉崇怒氣沖沖地走了出來,他頭發還濕漉漉的,不過已經又箍起來了。看都沒看我,就向大門口走去,其他人低頭緊跟著司瑉崇走了。只有小常子走了過來,低頭說道:“娘娘,皇上口諭,召您晚上到翔宸殿侍…寢。奴才告退。”說完一溜煙跑了。

“什麽?!”太雷人了,太坑爹了,我剛惹怒了他就招我那啥?!我去了還能活著回來?看著跑沒影兒的小常子,我轉頭問向莫秋,“剛才我沒有聽清,小常子沒有說什麽吧?”

“回娘娘,小常子說,皇上晚上召您到他的寢宮去侍候。”莫秋認真的說道。

“……”我死定了,嗚嗚嗚嗚。

“太好了,咱們娘娘終於苦盡甘來了~!”小濤子在他們後面興奮的說道。

“是啊,娘娘,奴婢會跟香蓮好好的打扮您的~!”沁菱鄭重其事的點頭。

“上次皇上都沒有記檔……”香蓮睨了我一眼,小心的繼續說道,“這回不會又不給記吧……”

“呸呸呸,香蓮,你這烏鴉嘴不要亂說!我猜這回該給咱們娘娘洗刷了被寵卻不記檔的名分了猜對!剛才他們搬浴桶出來進去的,皇上不是跟咱們娘娘沐浴是什麽……”沁菱急急地反駁道。

“都住嘴,沒看娘娘都站在外面半天了嗎?屋裏你們都快點去收拾收拾,什麽時候都變得這麽多嘴了?”

“是。”一幹人都進屋去了。莫秋攙著我進屋,看我仍舊面無表情,說道:“娘娘,他們都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太單純了而已。”

“沒事兒,我知道。”我哪是面無表情,是不知道如何表達我現在悲催的心情了。我努力想擠出一點笑容來給她,卻發現自己的臉都已經僵住了。難道我傅某人的大限就是今日嗎?我來這裏還沒過一個年呢,就要玩完了?我看看清荷,她從剛才給我捂手就沒說話:“清荷,你怎麽了?凍傻了不成?”

“娘娘,奴婢就是心疼您。您要多愛惜自己,自從咱們進了皇宮裏,您病了又病。本來身體就不好,萬一落下病根兒可如何是好?”她眼裏都含著淚了。我拍拍她的手,安慰她道:“我知道了,你別替我委屈了。”

莫秋扶我在外廳坐下,便去給我拿暖手去了。我看著香蓮他們提著水忙進忙出的,直到小江子和小濤子把浴桶擡出來的時候,我看著那個浴桶,忽然想起了他脫衣服時我看到了他的……晚上要和他……頓覺渾身燥熱,臉肯定燒紅了。我拍了下腦門,傅新歌,你一定是發春了。

==

一心想著晚上的事情要怎麽應付,晚膳也沒用好。

吃完飯,沁菱他們就開始伺候我梳洗,一切弄好後又開始打扮我。我坐在梳妝臺前,望著鏡子裏的我。單眼皮,除了眼睛大點皮膚白了一點外,沒有一個可圈可點之處,估計大街上隨便一抓就是一打我這樣的。已經看習慣了這樣平凡面孔,也漸漸地快忘了我曾經的濃眉大眼。哎,管它長什麽樣子,又沒有人會欣賞自己,真正珍惜自己的人是不會在乎外在的容貌的。一朝成為妃子,難道還奢望以後有個珍惜自己的男人不成?

“娘娘,您可要好好表現,再過二十天就是皇上整二十三歲壽辰了。到時候娘娘爭取坐在前排,讓那些說您風涼話的人們看看,您也是皇上寵愛的人了~!”香蓮邊給我梳頭邊說道。

“整二十三歲是什麽意思?他不早就二十三歲了嗎?”咦?他們這裏也有周歲跟虛歲一說嗎?

“是這樣的,皇上是除夕那日出生的,第二日便是新一年的開始了。咱們皇上一出生便被封為當朝太子,第二天便以一歲計算了,每到年底才算做是整歲的。”

“唔,這樣啊。”我了悟的點頭,含著湯匙出聲的孩子哇,從一出生就被置以如此高的地位了,可見先皇對當今太後的寵愛了。想起先皇,我又問道:“為什麽咱們這裏要叫做煦皇朝三年呢?皇上才登基三年左右,那先皇之前的年號按什麽排的?”

“娘娘平時在學士府裏沒聽說這些麽?”沁菱出聲問了句,沒等我回答,就徑自說道,“咱們先皇當時是以煦皇國的年歷來計算的,後來先皇打下了天下,屬四國中最強的國家,其他三國都以煦皇國為尊。新皇登基後,改為煦皇朝元年,以示尊貴,其他三國依舊以國稱。而且,從此其他三國的年歷計算也按照咱們煦皇朝新歷算的哦。”字裏行間充滿了身為煦皇朝子民的自豪感。

“嗯。”我不再說話,任由他們鼓搗。過二十天才整二十三歲,那他真的就只比我現實生活中大一歲多,超不過兩歲而已。這麽年輕就背負著四國之首國王的重擔,他能支撐起來真不容易。而且都平安這麽三年了,那近些日子有兩國要求割讓什麽城池來著?是要挑釁了嗎?

“娘娘,車來了。”莫秋進屋說道。我起身,一步步走向宮門口的宮車上去坐好,聽說這是專門接妃子去皇上寢宮的馬車。之前已經問過莫秋了,車是直接到皇上的寢殿門口的。妃子直接進殿,脫衣至只剩下褻衣等待皇上的到來。還好不是什麽光著身子裹著被子被擡著,忘了是哪朝來著有這麽個妃子侍、寢的習俗的。心裏好緊張,雖然我不希望接下來會發生什麽。

也不知行了多久,車就停了。我下意識的雙手攥緊了衣擺,深呼吸再深呼吸。只聽莫秋在外面說道:“娘娘,該下車了。”說完一掀簾子,手遞過來。我伸手握住她,清荷在一旁擡手接著我的另一邊,慢慢地下車。

一擡頭,但見那殿門口鎏金的大字“翔宸殿”,心裏感慨,他娘的終於到了斷頭臺了。伸頭也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新歌,勇敢點吧。陸勝海打老遠就見著我們了,一路奔過來,俯身給我行禮說道:“娘娘跟隨奴才來吧,皇上還在禦書房與大臣們商議國事,忙完了就過來。”我扭頭望望莫秋,她小聲對我附耳道:“奴婢們都不能進去的,只能在殿外守候。娘娘進去後會有專門的宮女伺候您寬衣的。”

我點了下頭,跟著陸勝海走了進去。一進屋,便覺得暖氣襲來。果然皇帝住的地方就是跟我的地方不同,空氣中散發著一股淡淡的龍涎香味道。之前也有留意到他身上有股香味的,只是淡淡的,還以為是其他妃子的脂粉味。後來偶然問了莫秋,才知道是皇上寢宮裏一直是這種味道,所以總是隨身飄著龍涎香。一個宮女上前帶領我到了內室,為我寬衣後,便告退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