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章 第一次親密接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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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煦皇三年八月十四,我來到這個世界上已經整整二十五天,再有三天就要進宮了,還想再享受一下宮外生活呢,哪知天公不作美,這幾天一直下雨。我百無聊賴的坐在涼亭裏,拄著下巴看著外面淅瀝瀝的小雨,想著一些有的沒的。

那天就那麽過去了,後來傅新然回來後帶著她的丫鬟小蝶來我房裏,指著我犀利的問道:“你怎麽會唱歌的?你明明除了會寫字外,詩詞歌賦什麽都不會的!該不會是為了勾引皇上偷偷學的吧?還有,你穿男人的衣服出去真是給我們傅府丟臉!”

“傅新然,你喜歡你的皇上,不代表人人都喜歡!我出去又怎麽了?你不是也出去了嗎?”撇了她一眼,一身鵝黃絲綢衣衫襯托的她的小臉粉透粉透的,如果她坐在一處不動,或許迷惑所有人以為這是一個淑女加美女。我就奇怪了,我為什麽是相貌控呢?無論男女,只要長得美我就犯花癡……額,新歌,你咋又神游太空了……

“你!…那是皇上帶我出去的,而且我哥也跟著的,都是爹娘允許過的。你是偷偷溜出去的,我要告訴爹娘去,哼!”說完提起衣裙轉身就要走。嘖嘖,又來了,難道只會打小報告嗎?還特地先跑我這裏說一遭再去告狀。

“你要去隨便去,上次打了你爹都沒拿我怎麽樣,你覺得這件事爹能處罰我?你不就是怕我搶了你的皇上嗎?你放一百個心好了,我對心裏有別的女人的男人沒有興趣!你就是想要這句話吧,你滿意了嗎?”沒好氣的跟她說道。這丫頭弄這麽緊張幹嘛?他皇上就是香餑餑我也不是饑不擇食的人哇,至於這樣麽。

“你是說真的?”她聞言回過身,笑不攏嘴的細細的打量起我來。

“那還能有假?你看我這張臉,有勾引你家皇上的資本嗎?”我遞上自己的臉。

“哼,量你也沒那個本事。這次饒了你,我不告訴爹娘了。小蝶,咱們走!”得到了想要的答案,於是她得意的帶著小蝶美滋滋的走了。

這皇上的名字誰給起的,瑉崇?噗……笑死了,讓我想起了廁所裏的大米蟲,好雷人的諧音啊。不過話說回來,那個司瑉崇長得真正點哇~!劍眉下漆黑望不見深處的眼睛,高挺的鼻子,薄薄的嘴唇,不算白很健康的膚色,英挺的身材,……

“小姐……小姐!”清荷的聲音傳來。

“啊?”回過神來,扭頭看向她,“什麽事?”

“小姐,你想什麽呢,那麽入神?我都喊你半天了!你口水都流出來了”清荷疑問的看著我,指指我嘴角問道。

“額,有嗎?……唔……”擦擦嘴角的口水,很是心虛,想個帥哥都流口水,最重要的是那個人還是皇上,呸呸呸,全煦皇朝最花心的人,傻子才會鳥他,“清荷,你找我什麽事?”

“小姐,你看!”說著她遞給我一封信,上面寫著“新歌親啟”。他們這裏的字體跟簡體基本上沒什麽區別,好慶幸我不是穿到什麽商周和三國,那我不得無語死,到時候字認得我,我不認得它。

“吾妹安好,自為兄邊疆守城,已三載未見。今聞不日妹將入宮為妃,我帶南風私下趕回看望,盡量趕在中秋夜亥時在南院的竹林與妹相見。此事只你和清荷知道便可,萬不可聲張,以免邊疆發生突變。兄離澈字。”啊,傅離澈要回來了,他會不會看破我不是真的傅新歌?聽清荷說傅離澈去邊疆前很疼愛這個一母同胞的妹妹的,那上次見面是十四歲,三年了,一個人變化會很大的,還是夜裏見面,他應該看不出來的吧。南風?南風是誰?“清荷,南風是誰?”

“小姐,賀公子是大少爺的副將,以前經常來咱們府裏的。賀公子對小姐很好的,他,他喜歡小姐你,但是那時候他只是一個普通將士沒有任何職位,後來跟將軍去守邊疆了。小姐兩年前被皇上直接刪除選項資格時,賀公子還書信給小姐說等他升職後配得上你的身份了就來向老爺提親的。近一年縷獲功勞被將軍一路提拔為副將的。小姐,清荷有句話要說,還有幾天你就成為皇上的妃子了,對賀公子……對賀公子,小姐既然沒有那個心思,還是要書信跟他說清楚的好。以免以後宮妃跟別的男人有私情罪名很大的!”她說完,謹慎的看著我。我好笑的搖了搖頭,看著她但笑不語。

“……小姐,你這樣看…看著我幹嘛?”

“我從來不知道我們清荷什麽時候懂這麽多了,呵呵。”

“我也是為了小姐好,小姐還取笑我。”她懊惱著臉低下頭,像做錯事的孩子。

“我沒有取笑你,謝謝你的關心,我的好清荷。這些話,別人是都不會對我說的,只有你最貼心。”我拉著她的手由衷地安慰道。

“嗯!小姐對我也很好!一輩子都會跟隨小姐的。”她信誓旦旦的說道。

“那怎麽行!如果可能的話,我會給你找個好歸宿的。”看著她愈見羞紅的臉,繼續說道,“我也就是說說,能不能做到就不一定了。世人都知道,我只是因為皇上受爹的救命之恩才被欽點為妃的。聽說入宮前都要有教習嬤嬤教導宮裏的禮儀的,你看我這些日子,沒有任何宮人來教,可見皇上根本用不著我有什麽禮儀,估計一進宮就直接在那個什麽‘典月宮’裏住著形同冷宮妃子的主兒。不過一有機會,我一定會給你謀個好出路的,你放心!”

“小姐,有你這些話,我就是為你死也值得了。我不要嫁人,我就跟著小姐,嗚嗚嗚……小姐這麽好的人,為什麽是這麽個樣的道路呢……”清荷趴在我肩膀上嗚嗚的哭了起來,我拍拍她的後背,心裏感慨萬千。在這裏二十多天,關心我的人比我在現代那麽多年還多。那個爹表面上不關心我,實際上也是很疼我的吧,要不然我打新然那次他怎麽會那麽輕易就放了我?還有向皇上求他收了我,是用命去換來的。只是他也不問問我,這樣的恩賜對我來說需不需要。傅離瀚,雖然是二夫人的兒子,但是我能感覺出來,他也是關心我的。還有在我身邊的清荷。或許,還有我的大哥。只是要明天夜裏才能見到了。

“對了,清荷,大哥只給我一封信嗎?你從哪裏拿來的?”忽然想到什麽,我推開她問道。

“哦,大少爺經常有書信到的,通常都是老爺一封,小姐一封,很正常的。是傅管家剛才交給我的。怎麽了?大少爺說了些什麽嗎?”清荷問道。

“沒事,大哥說他跟南風明天夜裏回來跟我見面!說只有你我能知道,不能被別人知道的,大概是怕被有心之人聽到在邊疆滋事。”

“啊…天哪!從邊疆到這裏即使日夜兼程也要七八日,這信應該是半個月前開始派出的了!大少爺這一路一定很趕,嗚嗚嗚嗚,小姐,大少爺一定是不放心你,趕在你入宮前見你一面。守城將軍私自回城可是大罪!”清荷說完迅速的捂上嘴,四下看了看,趕緊拉我回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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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該死的雨終於停了,今天天氣很好。傅府也很熱鬧,傍晚就張燈結彩的掛上很多燈籠,還派發了月餅給每個人。晚飯的時候我借口身體不適,在自己屋裏吃的。爹跟他的兩位夫人還有孩子們一起熱熱鬧鬧的大團圓,而我,去不去的又怎麽樣,已經很多個中秋自己過來的了,月圓人不團圓,過不過都一樣。

天空的月亮真好看,以前也沒留心過。都說十五的月亮十六圓,仔細瞅瞅,確實不太圓滿。月宮裏的嫦娥現在在幹嗎呢?那個小玉兔又在搗藥沒有?哈哈,吳剛老是伐樹,伐了那麽多年那麽多年了,還是木有伐完,真是悲催。

又胡思亂想了一陣。看看時辰,才戌時三刻。古代不是二十四個鐘頭,而是十二個時辰,每個時辰相當於現代的兩小時。好在經常背十二生肖,子醜寅卯的記起來也不是很麻煩。算了,先去竹林裏逛逛。

“清荷,你就不用跟著我去了,你在這裏給我把風,有什麽風吹草動的記得要及時通知我啊。”跟正在我的裝上裝成我睡覺樣子的清荷打了聲招呼,就走了。出了院子,忽然想起什麽,便又往回走。剛一推門進去,“咚”地一聲,清荷從床上嚇得滾了下來,借著月光我看她身影哆哆嗦嗦的。上前扶起她,拍拍自己腦門,無奈地說道:“是我啦,清荷。你要不要這麽膽子小?你這樣我還怎麽放心出去呢。”

“啊,是小姐啊。對不起對不起,我剛才太害怕,你剛走就有人推門進來了,還以為被發現了……我再也不會這樣了。”清荷拍拍自己胸脯,又問道,“咦,小姐,你怎麽又回來了?”

“我回來換身顏色深的衣服,這一襲白衣太顯眼,半夜也像鬼似的,萬一再嚇著人,那就得不償失了。”

“哦哦,那我給小姐拿衣服去。”清荷熟練的打開衣櫃給我拿衣服。黑燈瞎火的,她能立馬就拿出一套深色的衣服,可見平時對我的事情打點的有多細心。換上衣服,又囑咐了她幾句,我又走了出來,這下感覺好多了。

還沒正經去我家南院的竹林玩過呢,我其實很喜歡竹子的。聽說這裏鮮有人來,很幽靜。我想大哥選在這裏見面也是為了不被人發現吧。初中的時候看《紅樓夢》,一下子就喜歡上了林黛玉,因為她的瀟湘館裏好多竹子,她的性情很真。只是這竹林該死的離二夫人跟傅欣然的院子很近,我懶得跟她們有交集,所以腳步一直未觸及這片竹林。竹子品性堅韌、正直,我最喜歡鄭板橋詩裏的那句“千磨萬擊還堅勁,任爾東西南北風”覺得總是獨自一人的我,有時候倔強的就算風吹雨打都不肯低頭,跟它很像。我握住一根竹子,撫摸著竹子的竹節,不知不覺將這兩句輕聲低吟了出來。

“然兒,幾日未見,心裏可有惦記朕了?”剛聽見聲音,忽然被人一把摟入懷中。頓時心中大驚,朕?啊!司瑉崇!然兒?看來他把我當成傅新然了。原來他們商量好在這裏幽會的,一時也忘了掙紮。

“然兒,你怎麽不說話?都說傅府二小姐詩詞歌賦樣樣精通,單單聽到你剛才那句詠竹子的‘千磨萬擊還堅勁,任爾東西南北風’就已經彰顯了你的才華。”聽我不說話,司瑉崇繼續說道。

“放手,我不是你的然兒!”我才回過神來,趕緊掙紮出聲。你個惡心的花心大蘿蔔,居然吃本小姐的豆腐!

“你是誰?怎麽會出現在這裏?”聞言,他放開了我。退開幾步,借著月光細細打量我,沈聲說道。

“呵,真是好笑,這是我們傅府,我為什麽不能在這裏?你又是誰?怎麽隨便入我傅府竹林?”我好笑的看著他,雖然知道他是皇上,但是一定要裝作不知道,媽媽咪啊,心頭撲通撲通的。咦,我看不清他的樣子啊,那麽他應該也看不清我的樣子吧,萬幸萬幸,看不到我,一定要看不到我啊啊啊啊啊啊。

“你的聲音怎麽有些耳熟?我是不是見過你?”他疑惑的上前,想要看清楚我的樣子。我趕緊後退,突然被什麽東西絆了一下,眼看就要栽倒,被他伸手一拽,天地一回旋之間,我又無語的回到了他懷裏。黑漆漆的只有那麽點月光還被他的頭給擋住了,可是依然覺得他很帥。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英雄救美?額,好吧,我承認一點都不美……

於是乎,我望著他那完全看不清楚的臉,天馬行空的想起些小說裏一些有的沒的,小說裏都是怎麽來說的?美男救了女人,對望的那一剎那,擦起了愛情的火花,於是,男人深情的吻了下去……

“哐當!”

“哎呦!”忽然重心下沈,感覺本來托著我的手一松,我坐在了地上。嗚嗚嗚嗚,我都是在想些什麽,這下倒好,我的屁股跟大地來了個激情之吻,疼死我了!我起身揉揉疼的地方,沖他吼道“餵!你都救了我了,怎麽又撒手了,很痛的知不知道?!”

“哼!你是你們二小姐的丫鬟吧,是不是知道今晚我要與你們小姐見面,所以提前到來投懷送抱?像你這樣的女人,我見多了!念在你們小姐的份上,饒你一命。告訴你家小姐,今日心情不佳,先走了。”他嘲笑的跟我說完這些,轉身沖林中喊道:“墨陽,我們走。”

好家夥,傅新然說我要勾引你,連你也說我是要投懷送抱的?你們果然是一對狗男女!你個自大狂!丫鬟?我是傅府大小姐,你什麽眼光?(作者的話:你其實還不如傅府的丫鬟長得好看,最起碼清荷就比你漂亮。再說,烏起碼黑的,誰看得到你長什麽樣?)還饒我一命,我的命是掌控在我自己手中的!我彎腰下去摸了幾下,摸到一塊類似石頭的,沖著他的後腦勺就扔去了:“我謝謝你的恩典,送你一個超級無敵石頭月餅,祝你跟二小姐頭破血流!共赴黃泉!”

“咚”地一聲,緊接著傳來一聲悶呼。他捂著後腦勺,回頭向我望來。不用看我都知道目光多麽兇狠,瞧,感覺都冒綠光了!我才有些後怕,他可是皇上,我裝不知道不代表我不知道。嗚嗚嗚嗚嗚,我打死自己的心都有,怎麽這麽沖動?只見一陣風襲來,脖子上一涼,一把劍和一個人瞬間站在了我旁邊。完了,死期到了,我被嚇得完全就失去了反應,呆若木雞。

“墨陽,住手!”司瑉崇疾聲喝住想要直接將我抹脖子的人,墨陽聞言,利劍一收,沖我發狠地“哼”了一聲就回到了司瑉崇身邊。司瑉崇惡狠狠地對我說:“留著你給你家小姐捎口信,這次我就饒了你,下次再讓我碰到,格殺勿論!”說完跟那個墨陽行至墻角,一翻身,沒影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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