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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犯賤後只好獲得新的劍了 宿敵就是要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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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0章 犯賤後只好獲得新的劍了 宿敵就是要原……

距離滄浪宗三百裏的一個密林裏。

“嚇死了嚇死了, 還好及時逃走了。”沈驚春憑空出現,落在地上的鳥雀受驚撲棱棱飛走。

沈驚春心有餘悸地拍著胸口,就差一點, 就差一點又要和那群瘋子糾纏在一起。

沈驚春算是領教了自己那四個宿敵的嚇人之處, 根本殺不死,殺死一次又會陰魂不散地纏上來。

早知道會這樣,沈驚春說什麽也不會接下這任務,修為沒提升不說還惹來一身騷。

四個宿敵一個比一個瘋,一個比一個精力旺盛。

“不過,你為什麽還在?”沈驚春疑惑地側過頭, 肩膀上落著一只肥啾啾的麻雀,“任務不是沒法完成了嗎?”

系統用嘴理了理雜亂的毛, 語氣有些委屈:“一時找不到合適的新宿主, 我要等分配到新宿主才能走。”

好吧,沈驚春聳了聳肩膀, 系統不走對她也有好處, 她方才就是花積分購買道具才能在一息內瞬移到三百裏的距離,用術法根本無法達到這種程度。

沈驚春的修羅劍在戰鬥中碎了,當務之急是去找新的劍。

滄浪宗最好的劍冢是滄嶺冢, 鑰匙是由沈斯珩保存, 好在沈驚春為了以防萬一走時特意從他身上順走了鑰匙, 她之所以選這個地方就是因為有滄嶺冢在。

沈驚春笑容前所未有的輕松,她愉悅地打了個響指:“走吧!”

出發, 去滄嶺劍冢!

沈驚春意氣風發向滄嶺冢行進, 與此同時卻有人才死裏逃生。

“唔。”沈斯珩剛剛醒轉,長發淩亂地披散在身後,他狼狽地趴在榻邊, 鬢邊的碎發被淚黏在臉頰,雙目赤紅到可怖。

“師尊!”莫眠打開門就見到自家師尊痛苦的模樣,他瞬間沖到榻邊。

莫眠一邊幫沈斯珩拍背,一邊勸慰他:“師尊您剛逃出來切不能情緒起伏過大,您當好好休養才是。”

“我是怎麽逃出來的?”沈斯珩捂著胸口虛弱地問。

他明明記得自己在和沈驚春成婚,她趁自己不備砍去了他的尾巴。

沈斯珩伸手往後摸,果然,他的尾巴已經沒了。

狐尾對狐妖來說是很重要的部位,失去尾巴如果處理不當甚至會死。

“劍尊說宗裏情勢不對,將我藏在了婚房中,叫我趁亂帶走了您。”莫眠鼻子一酸,眼淚立時就下來了,他一邊抹眼淚一邊說,“弟子不肖,竟眼睜睜看著您被砍去尾巴。”

他自然知道沈驚春這樣做是為了蒙蔽壞人,可他還是心疼師尊。

莫眠原以為沈斯珩會傷心,卻未料到沈斯珩原來已經黯淡了的眼眸裏逐漸亮起,到最後那種瘋狂讓莫眠也為之心驚。

虛弱的沈斯珩不知從何爆發出力氣,他陡然抓住莫眠的手腕,莫眠的手腕被攥出道道紅痕,可讓莫眠恐懼的是師尊的眼神。

那種瘋狂是莫眠在沈斯珩身上從未見過的。

“她是為了救我!她是為了救我!”沈斯珩的雙手微微發抖,他目光狂熱,像到了末路還不知悔改的教徒,他一遍遍地說,仿佛在給自己洗腦,“我就知道,她心裏是有我的。”

沈斯珩的盲目已經到了不可救藥的地步,他竟然直接忽略了沈驚春報覆他的可能性,只覺得沈驚春不過是砍了尾巴,既然她不僅留下他的命還讓莫眠相救,那她的心裏就一定有他。

“沈驚春在哪?我要去找她!”沈斯珩不顧身體下榻,只是腳才沾到地,他的雙腿一軟便重重跪倒在地,他像是感受不到痛,不管不顧地掙紮著起身要去救沈驚春。

“師尊!”莫眠連忙上前扶住沈斯珩,對上他狂熱的目光時,即便自己是沈斯珩的弟子,他也不免瑟縮。

沈斯珩的精神狀態顯然很不正常。

“她可是宗主!縱使別人再怎麽放肆,也不敢拿她怎麽樣的。”莫眠強忍著不安,努力勸慰沈斯珩,“您現在傷勢太重,待養好了傷再去也不遲。”

“不,你不懂。”沈斯珩喃喃道,那群廢物奈何不了沈驚春,他擔心的是另一件事,“她把我調開一定是為了消滅邪神,她不能去!她還不是邪神的對手!”

不得不說,沈斯珩雖然有些自作多情,但有一點確實不錯。

沈驚春重傷他一方面是為了解除影響,另一方面是為了防止沈斯珩纏上來阻止她消滅邪神。

“到了。”擔心會被礙事的家夥追上,沈驚春一刻也不敢停歇,很快就到了滄嶺劍冢。

沈驚春平心靜氣,將玉石形狀的鑰匙放入凹口,機關被觸發,劍冢的門緩慢地打開了。

門還未完全打開,沈驚春就急不可耐地從狹小的縫隙中擠入。

刺目的天光晃了眼,她的眼睛適應了會兒才看清眼前景象。

滄嶺冢是滄浪宗最機密的劍冢,有了本命劍的修士即便是大能也不可進入,沈驚春這也是第一次進入滄嶺冢。

滄嶺冢荒蕪如被廢棄的古戰場,彌漫著一股肅殺之氣,數不清的劍刃插在紅土中,像一個個戰死沙場的烈士。

迎面而來的凜冽劍氣幾乎壓得人站不直身子,直叫人生出畏敬之心。

饒是沈驚春也緩了會兒才適應,她深呼吸一口,腳步沈緩地向劍走去。

劍會自己認主,當它遇到認定的主人,自己就會有所回應。

沈驚春當初拿到修羅劍就是它自己飛向了她,可今日卻無一把劍飛向她。

沈驚春猶豫下試著拔最近的一把劍,這些劍插在紅土上,看似能輕易拔出,等沈驚春上手卻是無論怎樣用力都無法拔出。

沈驚春無法,只好繼續向裏走。

這些劍散發著淩厲不可犯的氣勢,全是曾保衛修真界的正道魁首生前所用的劍,沈驚春愈往裏走,愈能感受到劍的神聖性。

沈驚春自認不是什麽神聖的人,走了有一刻的時間後她倏地停了腳步。

她猶豫了,她在想滄嶺冢是不是沒有適合她的劍,她是不是該折道換一個劍冢,可滄嶺冢的劍是最強的,若想消滅邪神不能沒有神器相助。

就在沈驚春躊躇時,沈驚春忽然看到了不遠處一團耀眼的白光,她不由自主走近了。

待她走近才看清散發那團白光的原是一柄劍。

那柄劍和其餘劍都不同,它的身上散發著比其餘劍都要濃烈的神聖性。

不知是不是她的錯覺,隨著她的走近,那原本耀眼的白光都柔和了些。

沈驚春遲疑地伸出手,那柄劍突然猛烈地震顫起來,似是急不可待。

沈驚春下定了決心猛地握住了劍柄,這一次劍被她輕而易舉地拔出了。

劍身逆著日光折射出無以覆加的耀眼光芒,甚至要將日光也蓋住了。

沈驚春所有註意力都被劍吸引,她的心臟狂跳,莫名的歡喜湧動著,那種歡喜不是得到神器的喜悅,而像是故人重逢。

沈驚春閉上眼,朱唇近乎虔誠地貼上了冰冷的劍身,白光在她的身上渡上一層柔和的光輝,連帶著她也顯得神聖。

她唇角上揚,呢喃低語:“我的劍,初次見面。”

劍身輕微的嗡鳴似是對她的回應,沈睡於劍的劍靈睜開了眼,迷茫地看著眼前喜極而泣的女子。

他不知她是何人,只是莫名地產生親近的情緒。

不,這種情緒或許比親近更濃。

只是他才被喚醒,尚且不懂。

他現在還無法凝出實體,但它已成為了沈驚春的本命劍,他的聲音可以清晰地傳遞給沈驚春。

僅她一人能聽見。

“吾名為別鶴,是只為誅殺邪神而存在的昆侖劍劍靈。

告訴吾,汝的名諱。”

“沈驚春,我的名諱是沈驚春。”一滴淚順著沈驚春的臉頰落下,然而她的嘴角、她的語氣皆是上揚的,“驚艷的驚,春日的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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