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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為了犯賤只好暫時穩住他了 宿敵就是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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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為了犯賤只好暫時穩住他了 宿敵就是要……

沈驚春目不轉睛地盯著裴霽明, 柔順的長發隨著她低頭的動作垂落,晃動的青絲拂過他的臉頰,引起微弱的癢意:“那個隱藏在皇宮的妖。”

“呵。”裴霽明並沒有輕易相信沈驚春的話, 他冷笑一聲反問, “如若真是他,他又 有什麽理由這麽做?”

面對裴霽明的質疑,沈驚春不動聲色地勾起了唇,魚兒已經開始上鉤了。

沈驚春伸出手,纖細的手指輕輕摩挲著他的下巴,手掌順著脖頸一路往下。

多日的親密接觸, 裴霽明的身體已經對沈驚春的手形成了條件反射,他的呼吸不受控制地變亂, 卻仍舊抵抗著。

裴霽明按捺住不穩的呼吸, 蹙眉佯裝不耐,伸手欲攥住她作亂的手指:“別碰我。”

“先生有沒有想過, 為什麽妖能隱藏在宮中卻不被你我發覺?他是和紀文翊聯手了呀。”沈驚春輕柔的話語讓裴霽明伸出的手僵在空中, 他對上沈驚春那雙含笑的眼睛,像往常一樣無法抗拒,他的不信任與卑劣成了她拿捏自己的籌碼, “先生不是知道嗎?紀文翊一直不虞你插手國事。”

“我是國師, 處理國事是我的責任。”裴霽明似是覺得好笑, 竟是輕笑出聲,“沒有我的扶持, 憑他能維持大昭正常運轉嗎?”

沈驚春嘆息一聲, 用憐憫的目光看著裴霽明:“可惜,紀文翊不是這麽想的呀。”

魔女應該是什麽樣?在修仙世界不存在魔女,但若有應當是沈驚春這樣的, 不需要使用多麽神奇的魔法,僅憑言語就能蠱惑人心。

沈驚春與裴霽明的距離愈來愈近,甜膩的氣息噴灑在他的耳畔,與裴霽明的緊繃相比,她永遠是游刃有餘的:“他和我說,他覺得自己的權力被你架空了,他恨你呢。”

“他想將你置之於死地。”

裴霽明面色慘白,唇瓣微不可察地顫抖,直覺警告他不要相信,可他還是被憤怒和懷疑蒙蔽了雙眼:“他真的和你這麽說?”

“是啊。”沈驚春又唉了一聲,“你知道的,我愛你,我不希望你死。”

“亡恩負義的家夥。”裴霽明咬牙切齒地道,他早知道紀文翊警惕自己,更是對自己嚴防死守,不讓他接近沈驚春。

紀文翊早知道了吧?他早知道沈驚春愛的人是自己,所以才會對自己如此防備,更是想要將他置之於死地。

有些話不需要沈驚春自己說,一旦在人心中種下懷疑的種子,對方自己就會找出無數種理由。

沈驚春只是說紀文翊不甘權力被裴霽明架空,裴霽明卻已經想到了更多的理由。

國君與輔佐他的重臣已是不死不休的關系了。

“可憐的先生。”沈驚春眼底滿是愉悅,她憐憫著將冰涼的手掌撫上裴霽明的臉頰,“沒關系,你還有我這個學生呢。”

沈驚春的唇貼在他的額心,如蜻蜓點水,一觸即分,不含情欲的一個吻卻輕易勾起了欲/火。

裴霽明陰郁的目光逐漸變得癡狂,在短暫的對視後,他猛地將沈驚春撲倒在了床塌。

衣衫散落一地,一條細長的黑色尾巴從裴霽明的身後顯現,一圈一圈環繞著沈驚春的腰肢,桎梏著不讓她逃離自己身邊。

沈驚春微笑著伸出手,卻不是伸向他的臉。

純白的乳奶裝滿了整個杯子,紅豆香味愈加濃烈,真是令人嘴饞得緊。

既然嘴饞了,那就要解饞。

牛奶入口絲滑香甜,是上等的品質。

紅豆的外皮很薄,輕輕一咬便露出了內裏的餡。

裴霽明的喉間不時溢出愉悅的吟聲,悅耳似歌聲。

他不住喘/息著,如玉的手指插入她的青絲,盛情地將牛奶呈給沈驚春,他臉上浮現出溫柔慈悲的笑,像長輩寵溺地對待貪吃的孩子:“好孩子,多吃點。”

先生盛情邀請,她又怎好拒絕?

等沈驚春對這一個地方的興趣終於耗盡了,她的唇才離開了,她仰頭看著裴霽明,輕佻地笑著:“要給你解禁嗎?”

沈驚春給裴霽明下達了禁欲一周的命令,現在還沒有滿一周。

現在能有吃的,裴霽明不可能會拒絕。

沈驚春沒有想過裴霽明會作出不一樣的回答,然而,意想不到的事發生了。

裴霽明艱難地擡起深陷柔軟的臉,在欲/色的誘惑下答道:“不,不行。”

裴霽明的手撩起她垂落胸前的一縷長發,虔誠地落了一吻,聲音甜蜜又癡狂。

“我懷孕了。”

簡單的四個字讓沈驚春如墜冰窟,臉上的笑容還未消散,這讓她的神情看上去更加僵硬。

她的血液似乎都變冷了,裴霽明溫柔的笑容竟變得瘋狂悚然。

“你,你在開什麽玩笑?”沈驚春勉強維持笑容,盡管她竭力控制自己,她的聲音還是不可避免地微微顫抖,好在裴霽明沈浸在興奮的情緒裏沒能發覺她的異樣,“你是男人,怎麽可能懷孕?”

“原本想再過些日子告訴你,可我忍不住了。”裴霽明此時竟是露出了一個和他本人毫不相符的羞臊笑容,他握著沈驚春的手腕,主動用臉貼著她的手心,甜蜜的神情落在沈驚春眼裏無比瘋狂:“我是銀魔,銀魔無論男女都有子宮。”

“雖然你是女子,但也會有辦法懷孕的。”

他小心翼翼地將她的手牽向自己的小腹,溫熱從他的小腹傳遞到沈驚春的手心,她甚至錯覺有心跳從手心下傳來。

“我們有孩子了。”裴霽明的臉上浮現出病態的紅,他含情脈脈的目光讓沈驚春想作嘔,“驚春,你的臉色很差,你難道不為這個孩子高興嗎?”

“當然高興。”沈驚春的臉微不可察地抽搐了下,竭力才能控制住自己作出笑的表情,“我只是......太意外了,你應該事先告訴我一聲。”

“可是我很擔心啊。”裴霽明微笑著靠近,垂落下的銀白長發像密織的網籠住她的臉,他迷戀地吻著她的唇角,像對罌粟上癮的人,為此沈迷,甘願付出任何代價,“萬一你不歡迎這個孩子,萬一你逃走了怎麽辦?”

他短暫陷入迷惘,緊接又綻開一個更加燦爛的笑容:“現在我不用再惴惴不安了,我們的關系會因為這個孩子更加穩固。”

如果有一個男人甘願為你承受生產的痛苦,你會高興嗎?你會感動嗎?

呵呵,別說感動了,沈驚春只覺得毛骨悚然。

裴霽明什麽時候瘋成這樣了,竟然想用孩子捆住自己。

沈驚春不得不承認,他的行為成功刺激到自己了,她會讓裴霽明得到最好的“獎賞”。

武科殿試放榜了,紀文翊為武科新進士舉辦了會武宴。

蕭淮之是今年的武狀元,毫無疑問會是今日宴會的主角,但這位主角卻有些心不在焉。

“蕭狀元,請往這邊走。”同行的太監對蕭淮之十分殷勤,臉上的笑幾乎要堆滿了,腰也近乎彎得要碰到了地面。

蕭淮之看不上他們這種巴結的態度,只冷淡地應了聲,視線漫無目的地四處看。

皇宮果然是華美的,每一個地方都符合他小時的幻想,但越符合他便越恨,因為這座皇宮的每一塊琉璃瓦、每一塊青石磚、每一尊石像都是用百姓的血肉鑄成的。

蕭淮之的視線在落到一處時陡然僵住,他的腳步也不覺停下了,走在旁邊的太監走了幾步才註意到落後的蕭淮之,他轉過身看到停在原地的蕭淮之,也順著蕭淮之的視線看去。

一尊步輦被幾名宮人擡著從玄武門出來,坐在步輦之上的是位容貌鮮妍、穿著梨白雲紋月華裙的女子。

是淑妃娘娘。

“是淑妃娘娘啊。”太監說。

“淑妃?”蕭淮之似是看入了神,目光不曾從她身上離開。

“正是。”太監忙不疊道,“這位淑妃姓林,她可了不得,原本不過是個民間女子,在陛下微服私訪時被看中,陛下喜愛她,剛入宮就被破例封為淑妃,恩寵不斷。”

“她叫什麽名字?”蕭淮之不耐聽他繼續絮叨,直接打斷了太監的話,他到現在還不知道她的名字。

“哎呦,這可打聽不得。”太監嚇得冷汗都出來了,聽聞這位蕭狀元是草民出身,果然不知禮數,竟然敢問後妃的名諱。

蕭淮之沒能聽到回答並未追問,他如今已是朝臣,若是三番兩次不顧禮數,必然會引起不滿。

“咦。”蕭淮之正欲作罷,卻突地聽到太監咦了聲,他看著玄武門的方向,語氣疑惑,“那不是裴國師嗎?現在這個時辰應當同陛下在一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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