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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為了犯賤只好冷落了 宿敵就是要原諒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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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為了犯賤只好冷落了 宿敵就是要原諒對……

但是, 他沒等到再次的親吻。

桎梏他雙手的繩子忽然消失,沈驚春放了他。

他感受到臉上落了什麽濕潤的東西,他睜開眼竟看見沈驚春失魂落魄的樣子, 晶瑩的淚水滴落在他的臉上, 有一滴滑落在唇瓣。

這是他期待已久的一幕,可當他真的看見沈驚春哭了,心裏卻只剩下茫然。

“抱,抱歉。”沈驚春偏過頭抹去眼淚,但裴霽明聽見了她哽咽的聲音,“我捆你只是因為氣你, 你總對我這麽兇,所以就想嚇唬你一下。”

沈驚春慌亂地從他身上爬起, 爬起時她的食指不經意觸碰到他的身體, 只是一個不經意的觸碰卻已讓他的骨髓都泛著歡愉,幾乎要無法抑制地呻、吟出聲。

沈驚春轉過了身, 雙肩微微顫抖, 他能想象到她壓抑哭聲的痛楚模樣。

“你走吧,我知道你一定很生我的氣,以後我不會再見你了。”她抽泣地將話說完。

她當年還小, 不懂事很正常, 無論是作為老師還是作為長輩, 他都應當寬恕學生的過錯,更何況她已經深刻意識到自己的錯誤了。

裴霽明喉嚨幹渴, 他無措地抿了抿唇, 話語有些幹澀:“我沒生你的氣。”

“真,真的。”沈驚春稍稍轉過了頭。

裴霽明喉嚨愈來愈渴,喉結滾動著, 像是怕嚇到沈驚春,聲音也放柔了:“我只是氣你對我太隨意。”

“那,那我以後不會再這樣了。”沈驚春轉過了頭,一雙眼期待地緊盯著他,“我還能再見你,再和你說話嗎?”

他不該答應的,他是臣子,她是宮妃,他們不能再有牽扯。

“能。”裴霽明低聲答應了。

他不是想要和她有什麽,他只是不想看自己的學生再哭,他作為曾經的老師也有義務監督她回到正軌。

真的嗎?然而有一道聲音在他的心裏響起,揭露他低劣的心思。

你真的是這麽想的嗎?你真的沒有一點私心嗎?

真的,裴霽明垂落的手緊攥著,拳頭微不可察地輕顫。

真的,他在心底重覆,像是要說服自己相信,一遍又一遍強調。

“嘖嘖嘖,你的演技越來越好了。”裴霽明走後系統冒了出來,不得不說沈驚春的方法很好。

沈驚春既要取出情魄又要完成心魔的任務,那她就不能一開始便強迫。

若是強迫,雖能取出情魄,但不能保證強度足夠,心魔進度不一定能達到百分百。

所以,沈驚春需要循循善誘,先打動裴霽明的心,再在心智和身體反覆矛盾著他的心,等他徹底淪陷再在情感上給予致命一擊。

現在,沈驚春已經做到了打動他的心。

紀文翊是以貼身保護為由讓她做了後妃,但紀文翊終日處在皇宮,生命並無威脅,所以沈驚春也終日無所事事。

紀文翊倒是時常來春陽宮,只是沈驚春回回都以身體不適地理由阻攔。

紀文翊當然知道這理由是假的,偏偏他不敢硬闖,害怕沈驚春怒上加怒,每次都只能頹然離開。

因著無人來煩擾,沈驚春現在更加悠閑自在,這才日上三竿,沈驚春便懶散地躺在貴妃椅上,懷裏臥了只軟乎乎的三花貓,手有一搭沒一搭地擼著它蓬松柔軟的毛。

“娘娘。”最後是翡翠看不下去了,她目光幽怨,忍不住埋怨她,“您要和陛下慪氣到什麽時候?您沒發現嗎?陛下都有三日沒來春陽宮了!”

“求求您服個軟吧,再這樣下去您就要失寵了!”

失寵?她壓根就不是來爭寵的,怎麽可能會在意這種事。

沈驚春還是閉著眼,聲音懶洋洋的,顯然是沒把翡翠的勸說放在心裏:“他不來正好安靜,不好嗎”

翡翠勸說半天也沒能起到作用,反倒是沈驚春躺在塌上不知不覺就睡著了,天色漸漸晚了,當黑夜替代了黃昏,沈驚春終於醒了。

沈驚春坐在塌上打了個哈欠,環視四周沒發現一個宮女。

“人都跑哪了?”沈驚春納悶地自言自語。

沈驚春想去殿外看看,然而剛打開門她便猝不及防被撲倒。

沈驚春的身體倒在堅硬冰冷的石板上,柔軟的衣料鋪開,她的腰被人緊緊抱著。

甜,這是沈驚春的第一反應。

馥郁的甜香包裹著沈驚春,她被甜香恍了神,甚至忘了倒地的痛。

她怔然地看著埋在自己懷裏的人,他整張臉都埋在自己胸口,沈驚春只能看見他的後腦。

“這是怎麽了?”當沈驚春的手下意識搭在他的肩頭,觸碰到滑膩柔軟的肩頭,沈驚春才訝然發現他只穿了一件薄紗,稍稍動作那層薄紗便順著肩頭滑落了。

懷裏的可人兒擡起了頭,露出那張梨花帶雨的昳麗容顏,是紀文翊。

沈驚春從未見到紀文翊如此樣子,他褪去了華麗奢靡的裝束,不施粉黛卻楚楚可憐,穿著一層薄若蟬翼的白紗,透過白紗能若有若無地看見他白裏透紅的身體。

他不像聞息遲那些習武的男人身材魁梧,卻也別有一番韻味,牢牢地吸引著她的目光。

他似也意識到沈驚春正目不轉睛地看著自己,像一只受驚的小鹿縮了縮身子,他提起衣袖半掩著臉,只是沈驚春已註意到他泛著酡紅的臉。

沈驚春看向他貼著自己的身體,她目光所流連之處皆是一陣戰栗,他緊貼著自己的身體更是炙熱。

“你吃了什麽?”沈驚春蹙眉問道。

“不是我想吃的。”紀文翊忍耐地輕咬下唇,可他的眼神卻是眼波流轉,關不住的春色,“是歹人給我下的藥。”

“歹人?”沈驚春掐著他的脖頸,力度很輕,像是在掐一只貓,她冷笑一聲,薄涼的目光對於紀文翊卻像是一支興奮劑,“歹人不給你下毒藥,下春藥做什麽?”

氧氣被剝奪,紀文翊只能狼狽地張開嘴呼吸,他仰著頭,眼尾尾洇開淺紅,口涎從唇角不受控地流了下來,與其說是喘息,他的聲音說是爽到極致發出的呻、吟更貼近。

象征著無上權利的帝王此刻就像一個放、蕩的男、妓。

“說實話,不然我就把你扔出去。”沈驚春卻不受他的誘惑,話氣森冷。

“別!”紀文翊的呼吸變得急促,他這樣子要是被拋出去那可真是威嚴蕩然掃地了。

他伸出手攀在那雙扼住自己性命的手上,像一只小貓低下頭艱難又可憐地蹭著:“是我自己吃的。”

響在耳畔的輕柔嗓音像是貓的尾巴,柔軟又緊密地將她的心纏住。

他說:“我想誘惑你。”

沈驚春面無表情,心裏卻狂刷一個字。

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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