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2章 為了犯賤只好留下假把柄 宿敵就是要掉……

關燈
第82章 為了犯賤只好留下假把柄 宿敵就是要掉……

“‘願如風有信, 長與日俱中’,只可惜你最後還是放棄了我。”沈驚春看著信喃喃自語,她臉上是苦笑的, 目光卻是溫柔的, 她對他的情感總是覆雜的。

沈驚春又打開了自己的信,不出所料信的內容除了沈驚春三字再無其他,那時的她內心如這封信空白茫然,除了活著沒有任何的支撐。

她將沈斯珩和自己的信裝好,轉身去找紀文翊。

在沈驚春離開的後腳,她的背後刮來一陣突如其來的風, 零碎的桃花隨風卷起,奇異地匯聚成形, 最後現出一道人影——是裴霽明。

方才他明明隨紀文翊一同離去, 現在卻不知何故出現在此。

裴霽明目光幽深地看著沈驚春離去的背影,忽而轉身仰頭看向桃樹。

西南方向的桃枝枝頭系著一條紅絲帶, 裴霽明不過是朝它伸出了手, 那條紅絲帶便自動解開,被風裹挾著落到了他的手中。

裴霽明自始至終視線都未從沈驚春身上離開,所以他可以肯定這是沈驚春的紅絲帶, 可當他察看卻發現紅絲帶上並無字跡。

沈驚春並不是假寫, 那就只有一個可能了。

裴霽明並攏雙指, 指尖有靈力微微發光,紅絲帶緩緩現出墨跡。

哈, 她果然是沈驚春, 裴霽明冷笑一聲。

他盯著紅絲帶,看著上面浮現出第一個字,緊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在看清紅絲帶上名字的那顆, 攥在手心裏的紅絲帶似在發燙,裴霽明下意識想扔掉,卻在下一刻牢牢攥住紅絲帶,像是攥著沈驚春的那顆心。

和預想中的不同,沈驚春寫的竟不是紀文翊的名字,而是他,裴霽明。

怎麽會?裴霽明下意識不相信,但內心卻劃過隱秘的興奮和愉悅。

沈驚春的心裏沒有紀文翊,那她為什麽要成為宮妃?

他雖是疑問著,卻已知曉那呼之欲出的答案了。

答案很明顯,沈驚春是為了他。

為了能見他,沈驚春被迫靠近紀文翊,被迫成為了宮妃,她所作所為都只不過是為了引起他的註意。

真是幼稚的行為,裴霽明輕笑一聲,什麽羞辱,什麽逼迫,不過都是沈驚春用來掩飾真心的行為。

既然知道了沈驚春的秘密,那他就沒什麽好擔心沈驚春的了,他會利用她的真心實施報覆。

那條寫有裴霽明名字的紅絲帶被他放在衣服內,就在貼著心口的位置。

畢竟,這樣的把柄必須要藏在最隱秘的地方,不是嗎?

“你為什麽要在紅絲帶上寫上裴霽明的名字?你難道不怕裴霽明看見後告訴紀文翊?”系統怎麽也想不通沈驚春所作是為了什麽,裴霽明的道德感本就極高,還對沈驚春抱有惡意,若是讓他知道身為宮妃的沈驚春對自己有別樣的感情,難保他不會告訴紀文翊驅逐自己。

“他不會。”沈驚春換了一身緋紅勁裝,長發用發帶幹練地高高束起,現在隱身跟在紀文翊的身邊。

她不喜歡宮裙,實在束得她胸悶難受。

沈驚春優哉游哉地跟在紀文翊和隨行大臣的身後,用意念在腦海裏與系統交流:“好不容易得了拿捏我的‘把柄’,他怎麽可能輕易告訴紀文翊?”

“報覆?你到底做什麽得罪了裴霽明?”系統敏銳地抓住了她言語中的重點。

沈驚春心虛地咳了兩聲,眼神飄忽:“就只是不小心害他丟了飯碗而已。”

系統:......能這麽完美地得罪每一個攻略對象的宿主可真是不多見了。

這怎麽能怪她呢?她當時只是想捉弄一下這個故作清高的先生,誰承想他心理承受能力這麽差?

嘖嘖嘖,男人真是脆弱,一捏就碎了。

沈驚春想到以後不由勾起了唇,哎呀呀,也不知道裴霽明之後能不能經得起她的折騰。

裴霽明已經回到了朝臣中間,神情一派淡然,無人發現他曾經離開過。

變化只在剎那間發生,幾道黑色的身影同時從暗處竄出,蹤影如鬼魅般。

雪白的劍光刺晃著眾人的眼,同行的皆是文臣,先前還放言保護紀文翊的大臣們驚慌地四處逃竄,竟是只有裴霽明擋在了紀文翊的身前。

紀文翊面色煞白,倉惶後退幾步,場面無比混亂。

紀文翊帶來的侍衛大多在寺外,但跟在身邊的都是最精練的侍衛,此時卻也不抵那群黑衣人。

戴著玄鐵鬼剎面具的男人似是領頭人,劍有萬鈞之勢,竟是一路勢不可擋,輕而易舉就將圍堵他的侍衛們盡數斬殺。

鮮紅的血液濺染在他的玄鐵面具之上,他攜著鐵劍一步步向紀文翊走去。

裴霽明垂落的手微側,塵光在手中凝聚成劍,他擋在紀文翊的面前,沒有一絲後退的意思:“我只警告一次,退後!”

“呵。”男人冷笑一聲,他的聲音很年輕,似乎也不過是二十有餘的年紀,劍術卻練得爐火純青,“妖道,你為虎作倀數代,今日你便與這昏君一同去死。”

然而就在男人要砍殺裴霽明的瞬間,他忽而側過了身,一道劍風無聲無息地與他擦肩而過,垂落耳側的發絲斷裂,脖頸有一道微小的傷口,有少量的鮮血流了出來。

緋紅的雲彩從天而降,輕柔地落地擋住了他的前路。

蕭淮之攥緊了手中的劍,警惕地打量著面前的人。

那是一位穿著緋紅勁裝的女子,戴著一張十分滑稽的貍奴面具,她的嘴角也是帶著笑的,像是根本沒看見鮮血滿地的大殿。

“別擋道。”目標近在咫尺卻又有礙事的人出現,蕭淮之的心情極差,目光狠戾地盯著這個礙眼的女子,絲毫不因她是女子而憐香惜玉。

“不要。”和周遭緊張的氛圍格格不入,她甚至輕松愜意地把玩著劍,透過貍奴面具,他能看見她眼眸中的新奇,好似將他當做一個解悶的玩具,“我這段日子剛好有點無聊,我們來玩玩吧。”

話音剛落,女子已是原地消失。

“鏘!”

蕭淮之毫不猶豫仰頭,接下了猛烈的一擊,兵刃相接發出震顫的聲音,她的劍似也和她本人一樣難測,劍鳴聲中隱藏著雀躍的興奮。

“難得。”沈驚春眉眼彎彎,她後退一步,看向他的目光多了層欣賞,為了不被看出她非凡人,她已是特意收斂了幾分,但能擋下也已不易。

“你要不要拜我為師?我對你很感興趣。”在鏘鳴的碰撞聲中,沈驚春任舊笑著,她沒有回頭,卻準確擋下斜側方的偷襲。

蕭淮之咬牙將劍又往前方送了幾分,聲音冷若寒霜,帶著濃烈的怒意:“不知所謂!”

沈驚春幹脆利落一個回身躲過了他猛力劈來的一劍,和尋常女子曼妙的身姿不同,她的身姿異常挺拔矯健。

她明艷恣意,像晚霞最艷麗的顏色,卻也是最危機重重的黑夜。

“這麽生氣做什麽?我是真的欣賞你。”沈驚春倏地向左側擲劍,劍準確無誤地從背後刺入刺客的心口,那人趁其不備靠近了紀文翊,她緩緩正身,轉了轉手腕,骨頭發出清脆的聲響,“你很有帥才嘛,也不戀戰,一直沒忘記真正的目標是誰。”

“你沒有武器了。”蕭淮之上身微微下壓,像猛獸威脅敵人般,發出霍霍的磨牙聲響,等待最有利的攻擊時機。

“是嗎?”沈驚春卻只是微微一笑,她忽然動身,卻不是朝著蕭淮之的方向,而是與他擦肩而過,沖著另一人去了。

她像一條靈活的蛇攀附獵物,用最有力的尾巴死死纏住獵物的脖頸,直至對方窒息倒地。

沈驚春彎下腰,撿起了掉在地上的劍,她甩了甩沾在上面的鮮血,語氣輕快地道:“現在有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