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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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八章
斷崖邊的動靜驚擾了還在地上圈圈畫畫，根據陣法的形狀、大小、感知到的力量來判斷接陣的事物在哪裏的端木弋和明遲易。
端木弋忽然心跳加快，呼吸也開始不受控制。她下意識地想沖過去接住燕沄，又馬上把這個念頭劃掉，她根本過不去——不可能那麽快！
她召出散棲，就在她要揮鞭把燕沄捆回來的時候，陡然躍出一個身影，穩穩地接住了正往下掉落的燕沄。
而這些，也不過是在轉瞬之間。
意識到自己被救之後，燕沄就用手牢牢地抓住抱著她的那個人。直到落地之後，她才松開了一些。
“沄，好久不見。”
抱著她的人在她耳邊說了這句話，燕沄有些暈乎乎的，她轉頭去看那人。由於挨得太近，那人別了別臉，避開了燕沄轉過頭來時將要觸碰到的嘴唇。
“雖然我很想親吻你，但還是別讓她看到的好，我不想她為難你。”
燕沄有點臉紅：“你……我，和她……”
看到另外兩人走近，那人溫和地把她放了下來。
端木弋的驚慌從看到燕沄紅著臉從那俊俏的人懷中出來時就轉變為惱怒。並且兩個人剛才臉還挨的那麽近！她忍了忍怒火，也還是沒忍住動粗把燕沄扯到身後。
旁觀的明遲易感覺端木弋不罵人就不錯了，他站出來答謝：“多謝扶疏姑娘相救。”
“什麽？”趕過來的端木疑春一驚，“扶疏是女的！”
驚疑不定的端木疑春對著那人看了看，那確是一張俊臉，也確是個女子。她們剛才站一起的時候他看到她大概和燕沄一般高，很年輕，十幾歲的樣子。
“你們書院的人就不能打扮得像個書生的樣子嗎？”端木疑春在看到她披散的頭發上纏著的金箔條後說道。
扶疏笑了笑：“比起他們，我算好的吧。我其實也看不上他們那些浮誇的裝飾，但不裝一下難免會被排斥。”
話音剛落，不遠處躺在地上被五花大綁的人尖著嗓子喊道：“扶疏，你竟然勾結外人，我一會就去告你！你個叛徒！”
那人越是怒氣沖沖，越顯得扶疏的話輕飄飄的。
“你覺得你還活的到告狀的時候嗎？”
下一刻，劍光在眾人面前晃了一下，他們沒跟上劍的速度。只知向那人望去時，他已經死了，脖子上的血還在往外噴湧，鮮紅的血落在地上，與土融在一起，失去了顏色。
殺掉雜碎之後，扶疏轉眼去看燕沄——她只看到她半張臉，她從身後抱著端木弋，正和端木弋說著什麽，端木弋的神情慢慢緩和下來。她又看著燕沄，帶著重逢後的萬千思緒和心中說不出的眷戀。最後，她放下什麽似的垂了垂眼。
“餵，”端木疑春把扶疏叫醒，“你幫我們破一下陣唄，你肯定知道他們是怎麽布置陣法的。”
“陣法已經破了，我帶你們出去。”
端木疑春冷笑一聲。
扶疏走在前面領路，她幾次想和燕沄搭話都被端木弋阻止，最後只好作罷。
端木疑春問道：“你是哪裏的人啊？南疆的嗎？感覺又不像。”
周圍的樹木已經越來越稀少，一座山浮現在眼前。
“我母親來自漼淵，父親是朝染的人。”
燕沄也察覺到，她的長相相比以前更加凸顯了一種異域情調，那種感覺和見到朱玉時有些相似。
外表上的變化和她衣著以及面部修飾的改變都讓她看起來和以前大不一樣，如果不是很熟悉，或許以前的人見到也不會認出她，大概會以為是某個和她長得相像的人——這對她掩埋過往經歷來說很有幫助。
到達那座山前，只聽“轟”的一聲，扶疏在山上拍了一掌，緊接著是“嘩啦啦”的聲音，碎石齊下，山洞就現了出來。
扶疏對燕沄說道：“小心，姐姐。裏面全是碎石。”
燕沄答道：“好。你照顧好自己。還有，你隨時都可以離開。我想——沒有什麽是你必須要做的。”
扶疏凝視著她，聽她說完。隨後很快地把她抱住。她在她耳邊蹭了蹭，燕沄以為她要說什麽話，卻聽到她只是很輕地叫了一聲“沄”。
燕沄身體倏地抖了一下，茫然地想：“她在做什麽。”
她正嗅著燕沄身上的氣息，像山雪和冰霜一樣幹凈冷冽。
捏緊拳頭“咯咯”的聲音傳來，扶疏放開了她。
他們順著那個滿是碎石的山洞走出去，在即將走出長長的山洞時，卻置身於另一個地方。
兩面圍墻的窄巷。
人來人往，車流如水的街道就在窄巷外。
在巷子裏，端木姐弟又因為不起眼的小事吵了起來。對此，燕沄和明遲易都沒搞清兩人是如何吵起來的。
“你瞧瞧你，改改你這臭脾氣吧！”端木疑春想出了最惡毒的詛咒，“要不然哪天燕沄也受不了你了就會因此離開你！”
“端木疑春！又欠抽了你！”端木弋本來就不痛快，她甩出藤鞭，架勢像是真的要抽人。
端木疑春冷哼了一聲，並且同樣召出了劍握在手中：“誰怕誰！”
他繼續戳端木弋的痛處：“我看剛才那個人她長得也挺俊美，不輸端木弋。身手也不錯，燕沄你還不如——”
他的話戛然而止，突兀的讓端木弋心頭狠狠地跳了跳。
端木疑春睜大了眼：“人呢？”
巷子裏哪裏還得見燕沄的身影，只剩下他們三個人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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斷崖邊的動靜驚擾了還在地上圈圈畫畫，根據陣法的形狀、大小、感知到的力量來判斷接陣的事物在哪裏的端木弋和明遲易。
端木弋忽然心跳加快，呼吸也開始不受控制。她下意識地想沖過去接住燕沄，又馬上把這個念頭劃掉，她根本過不去——不可能那麽快！
她召出散棲，就在她要揮鞭把燕沄捆回來的時候，陡然躍出一個身影，穩穩地接住了正往下掉落的燕沄。
而這些，也不過是在轉瞬之間。
意識到自己被救之後，燕沄就用手牢牢地抓住抱著她的那個人。直到落地之後，她才松開了一些。
“沄，好久不見。”
抱著她的人在她耳邊說了這句話，燕沄有些暈乎乎的，她轉頭去看那人。由於挨得太近，那人別了別臉，避開了燕沄轉過頭來時將要觸碰到的嘴唇。
“雖然我很想親吻你，但還是別讓她看到的好，我不想她為難你。”
燕沄有點臉紅：“你……我，和她……”
看到另外兩人走近，那人溫和地把她放了下來。
端木弋的驚慌從看到燕沄紅著臉從那俊俏的人懷中出來時就轉變為惱怒。並且兩個人剛才臉還挨的那麽近！她忍了忍怒火，也還是沒忍住動粗把燕沄扯到身後。
旁觀的明遲易感覺端木弋不罵人就不錯了，他站出來答謝：“多謝扶疏姑娘相救。”
“什麽？”趕過來的端木疑春一驚，“扶疏是女的！”
驚疑不定的端木疑春對著那人看了看，那確是一張俊臉，也確是個女子。她們剛才站一起的時候他看到她大概和燕沄一般高，很年輕，十幾歲的樣子。
“你們書院的人就不能打扮得像個書生的樣子嗎？”端木疑春在看到她披散的頭發上纏著的金箔條後說道。
扶疏笑了笑：“比起他們，我算好的吧。我其實也看不上他們那些浮誇的裝飾，但不裝一下難免會被排斥。”
話音剛落，不遠處躺在地上被五花大綁的人尖著嗓子喊道：“扶疏，你竟然勾結外人，我一會就去告你！你個叛徒！”
那人越是怒氣沖沖，越顯得扶疏的話輕飄飄的。
“你覺得你還活的到告狀的時候嗎？”
下一刻，劍光在眾人面前晃了一下，他們沒跟上劍的速度。只知向那人望去時，他已經死了，脖子上的血還在往外噴湧，鮮紅的血落在地上，與土融在一起，失去了顏色。
殺掉雜碎之後，扶疏轉眼去看燕沄——她只看到她半張臉，她從身後抱著端木弋，正和端木弋說著什麽，端木弋的神情慢慢緩和下來。她又看著燕沄，帶著重逢後的萬千思緒和心中說不出的眷戀。最後，她放下什麽似的垂了垂眼。
“餵，”端木疑春把扶疏叫醒，“你幫我們破一下陣唄，你肯定知道他們是怎麽布置陣法的。”
“陣法已經破了，我帶你們出去。”
端木疑春冷笑一聲。
扶疏走在前面領路，她幾次想和燕沄搭話都被端木弋阻止，最後只好作罷。
端木疑春問道：“你是哪裏的人啊？南疆的嗎？感覺又不像。”
周圍的樹木已經越來越稀少，一座山浮現在眼前。
“我母親來自漼淵，父親是朝染的人。”
燕沄也察覺到，她的長相相比以前更加凸顯了一種異域情調，那種感覺和見到朱玉時有些相似。
外表上的變化和她衣著以及面部修飾的改變都讓她看起來和以前大不一樣，如果不是很熟悉，或許以前的人見到也不會認出她，大概會以為是某個和她長得相像的人——這對她掩埋過往經歷來說很有幫助。
到達那座山前，只聽“轟”的一聲，扶疏在山上拍了一掌，緊接著是“嘩啦啦”的聲音，碎石齊下，山洞就現了出來。
扶疏對燕沄說道：“小心，姐姐。裏面全是碎石。”
燕沄答道：“好。你照顧好自己。還有，你隨時都可以離開。我想——沒有什麽是你必須要做的。”
扶疏凝視著她，聽她說完。隨後很快地把她抱住。她在她耳邊蹭了蹭，燕沄以為她要說什麽話，卻聽到她只是很輕地叫了一聲“沄”。
燕沄身體倏地抖了一下，茫然地想：“她在做什麽。”
她正嗅著燕沄身上的氣息，像山雪和冰霜一樣幹凈冷冽。
捏緊拳頭“咯咯”的聲音傳來，扶疏放開了她。
他們順著那個滿是碎石的山洞走出去，在即將走出長長的山洞時，卻置身於另一個地方。
兩面圍墻的窄巷。
人來人往，車流如水的街道就在窄巷外。
在巷子裏，端木姐弟又因為不起眼的小事吵了起來。對此，燕沄和明遲易都沒搞清兩人是如何吵起來的。
“你瞧瞧你，改改你這臭脾氣吧！”端木疑春想出了最惡毒的詛咒，“要不然哪天燕沄也受不了你了就會因此離開你！”
“端木疑春！又欠抽了你！”端木弋本來就不痛快，她甩出藤鞭，架勢像是真的要抽人。
端木疑春冷哼了一聲，並且同樣召出了劍握在手中：“誰怕誰！”
他繼續戳端木弋的痛處：“我看剛才那個人她長得也挺俊美，不輸端木弋。身手也不錯，燕沄你還不如——”
他的話戛然而止，突兀的讓端木弋心頭狠狠地跳了跳。
端木疑春睜大了眼：“人呢？”
巷子裏哪裏還得見燕沄的身影，只剩下他們三個人面面相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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