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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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屋裏燈火未滅，仍然明亮地照著。
端木弋見燕沄眼皮耷拉著，問道：“累了嗎？”
燕沄揉了揉眼睛：“嗯。”
端木弋看著她因為疲憊無力而一步一步走到床邊的樣子，心疼了起來。熄滅了燈火以後，端木弋也在床上躺下，她把燕沄抱在懷裏。燕沄也抱著她，在端木弋唇上親了一下。
燕沄很快在她懷裏睡著了，雖然她已經擺脫了昏睡的狀態，但現在看來，仍然有些嗜睡，顯得病怏怏的。她有時語言含笑，情緒卻一直不佳。
端木弋抱著她，感覺到她身上的花香味越來越淡了，正在被一種凜冽的霜雪氣息所替代。
她再一次探到燕沄的經脈上，她發現燕沄現在可用的內力已經變得很廣大，超出了一般人。但燕沄現在已經力盡了，內力所剩無幾，變得幾乎可以說是弱不禁風。
端木弋想著，如果每一次燕沄內力的虧空都會極大地波及到她的身心和神志，那她的身體遲早得垮掉。
她這麽想了很久才睡著。
之後兩人一直在這靜謐的地方住著。
燕沄在屋裏走動、說話或者哼著不成調的曲子都讓端木弋感到滿足。燕沄有時會到她身後抱住她，然後索要一個吻，端木弋就會故意退卻好讓燕沄再靠近一點。在她要走開的時候，端木弋又會沒輕沒重地把她往自己身上拉，她軟在自己懷裏叫疼，端木弋一邊罵自己是個畜生，一邊樂此不疲。
如果她身體再好一點，大概能像只貓一樣在屋裏到處走動。
端木弋沈浸在這種占有所帶來的心醉的狀態中，甚至想讓她成為自己的禁臠，任何人都不能染指她，其他人碰到了她的手指尖她都會發瘋。在燕沄打坐的時候，她鬼使神差地想讓燕沄就此中斷修行，好把她一直綁在自己身邊。
有時候燕沄累了就會靠在端木弋的膝上，不知不覺地睡著了。端木弋又把她抱到床上去蓋好被子，然後睡上一個下午。
即使是在細心的照顧下，燕沄的身體依然恢覆的很慢，她在修煉打坐時常感到疲乏，早上一直要睡到很晚才醒。
她已經恢覆了一些氣力，可那天她在桌前倒茶時，一陣風忽然刮來，把窗戶吹的大開，她一個沒留神，手中的茶壺掉了下去，啪的一聲掉在桌上，茶水灑了一地。
端木弋趕緊過來，看到了燕沄黯然神傷的模樣，卻在她走近時垂下眼睫掩飾住了情緒，她問道：“還好嗎？你叫我來不就行了。”端木弋叫人來收拾了一下，又重新沏了壺茶，她走到窗邊把窗戶關上。
端木弋牽住燕沄的手，燕沄回過神來，對端木弋說：“我沒事。”
“沒事也得跟我說。”端木弋親吻她的眼睛。
“謝謝，總不能一直讓你幫我吧，我當然要自己家嘗試去做各種事啊。”燕沄道。
“你想幹什麽都可以叫我幫你。”端木弋道。
燕沄看著她認真的神情，一時心緒起伏，雙手勾住她的脖子去吻她。端木弋抱住她，深深地吻了下去，直到燕沄的手指開始撓她她還沒有放開。
被燕沄這一撓，端木弋忽然間失控，她霸道地侵略她的唇腔，原本纏綿的吻變得激烈。不知過了多久，端木弋的舌才從燕沄的唇齒間退出，又在她唇上輕柔地吻著，燕沄在這細碎的吻中喘著氣。等到她清醒一些時，發現自己正趴在端木弋的肩上平覆著呼吸。
端木弋看她臉頰還留有紅暈，把她拉到床邊坐下。
燕沄忽然嘆了一口氣：“你也一樣，我有什麽可以幫得上的你就跟我說。”
“到時候你別抵賴。”端木弋道。
“好。”
接下來的一整天裏，端木弋感覺到燕沄變得很粘人，搞得她有些心猿意馬。
晚上，燕沄在她唇上親了一下，睡在她的懷裏。端木弋看著她安睡的模樣，意識漸漸朦朧了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燕沄忽然睜開眼睛。她看了看面前端木弋平靜的睡顏，平時顯得有些冰冷的臉，睡著之後倒添了幾分柔和。
她小心翼翼地把端木弋搭在自己身上的手拿下去，然後起身去摸索自己的外衣，輕手輕腳地穿好衣服。
她回過頭來望了望昏暗光線中的人，轉身走了。正當她走到窗邊要打開窗戶時，忽然有人握住了她的手。她陡然一驚，差點叫出聲來。
“去哪裏？”端木弋壓抑著自己的聲音。
燕沄緩緩轉身，低著頭，手不由自主地攥緊衣角，支支吾吾地說：“我……沒有……要去哪……”
“是嗎，”端木弋面沈似水，目光像要吃了她，“為什麽要走？”
“不要這樣，”眼淚從燕沄的臉上滑落，她別過臉，“不要這樣看著我……”
端木弋放輕了聲音，抱住她：“對不起，嚇到你了。”她低頭去親吻燕沄，一遍一遍地問為什麽要走，燕沄卻只是用一些話來搪塞她。
端木弋把燕沄抱到床上，用舌尖撬開她的牙關，燕沄任她擺弄，盡量地在回應她熱烈的親吻。到後面，燕沄有些招架不住了，她在目眩神迷之中推了一下端木弋。可端木弋卻沒有把她放開，反而來扒她的衣服。
燕沄頓時慌了，她抓住端木弋的手，卻被反扣住。
“不……不要……”燕沄本想掙紮，但實在沒使出什麽力氣，倒像是在半迎半就。
端木弋湊近她的耳朵，在上面咬了一下。
“我身體還沒好……”
端木弋舔了舔她的耳垂，又含在嘴裏輕輕地咬。一陣酥麻感傳遍燕沄的身體，她全身上下都軟了起來。
“我還以為好了呢，這都打算跑了。”溫熱的氣息拂過燕沄的耳邊。
一個又一個吻落在燕沄光滑裸露的肌膚上，端木弋的手也不斷游移在她身體上撩撥著她。直到她覺得燕沄已經失了本就微弱的抵抗力，神志已經不清明了之後才把扣住她的手放開。
在床上，她反覆折騰著燕沄，直到很晚。
等到終於歇下來時，燕沄實在困得想睡覺，端木弋的手卻一直在摸她，她伸手去扯她，力道卻又不如她大。轉過頭去想讓她不要摸了，又在張口時馬上被身後的人堵住了嘴。
她的手在床裏面摸到一件胸衣，她也不管究竟是誰的就想穿上，卻被端木弋直接甩了出去。
她背對著她，十分羞恥，終於說了完整的一句：“你不要摸了。”
“你自己想想我要怎麽才會不摸。”
燕沄頓了頓，才轉身到端木弋的懷裏，她靜靜地躺了一會，然後哭了起來。
端木弋一點也不體諒她：“怎麽……不喜歡？”然後手又撫上她的身體，撩撥她，脅迫她。
燕沄此時不得不審時度勢起來，她屈服了，也不哭了：“喜歡……放開，我要睡……”
“既然喜歡，那就再來一次。”
“不要……唔……”
她又被端木弋壓在身下。
完事後，她終於學乖了，乖乖地靠在端木弋懷裏，沈沈睡去。
第二日端木弋睜開眼，就看到了燕沄在自己身旁安睡的模樣，一種滿足感在她心裏慢慢升騰。她們的發絲相互交纏，她們身上的氣息也融為一體。端木弋看著她，忍不住一直伸手去碰她。燕沄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把她的手拿下來，喃喃道：“讓我再睡一會。”
端木弋卻還是一會去親她，一會去纏她頭發，一會來蹭一下她。燕沄不勝其擾，她也不管那麽多了，直接轉了個身，繼續睡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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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裏燈火未滅，仍然明亮地照著。
端木弋見燕沄眼皮耷拉著，問道：“累了嗎？”
燕沄揉了揉眼睛：“嗯。”
端木弋看著她因為疲憊無力而一步一步走到床邊的樣子，心疼了起來。熄滅了燈火以後，端木弋也在床上躺下，她把燕沄抱在懷裏。燕沄也抱著她，在端木弋唇上親了一下。
燕沄很快在她懷裏睡著了，雖然她已經擺脫了昏睡的狀態，但現在看來，仍然有些嗜睡，顯得病怏怏的。她有時語言含笑，情緒卻一直不佳。
端木弋抱著她，感覺到她身上的花香味越來越淡了，正在被一種凜冽的霜雪氣息所替代。
她再一次探到燕沄的經脈上，她發現燕沄現在可用的內力已經變得很廣大，超出了一般人。但燕沄現在已經力盡了，內力所剩無幾，變得幾乎可以說是弱不禁風。
端木弋想著，如果每一次燕沄內力的虧空都會極大地波及到她的身心和神志，那她的身體遲早得垮掉。
她這麽想了很久才睡著。
之後兩人一直在這靜謐的地方住著。
燕沄在屋裏走動、說話或者哼著不成調的曲子都讓端木弋感到滿足。燕沄有時會到她身後抱住她，然後索要一個吻，端木弋就會故意退卻好讓燕沄再靠近一點。在她要走開的時候，端木弋又會沒輕沒重地把她往自己身上拉，她軟在自己懷裏叫疼，端木弋一邊罵自己是個畜生，一邊樂此不疲。
如果她身體再好一點，大概能像只貓一樣在屋裏到處走動。
端木弋沈浸在這種占有所帶來的心醉的狀態中，甚至想讓她成為自己的禁臠，任何人都不能染指她，其他人碰到了她的手指尖她都會發瘋。在燕沄打坐的時候，她鬼使神差地想讓燕沄就此中斷修行，好把她一直綁在自己身邊。
有時候燕沄累了就會靠在端木弋的膝上，不知不覺地睡著了。端木弋又把她抱到床上去蓋好被子，然後睡上一個下午。
即使是在細心的照顧下，燕沄的身體依然恢覆的很慢，她在修煉打坐時常感到疲乏，早上一直要睡到很晚才醒。
她已經恢覆了一些氣力，可那天她在桌前倒茶時，一陣風忽然刮來，把窗戶吹的大開，她一個沒留神，手中的茶壺掉了下去，啪的一聲掉在桌上，茶水灑了一地。
端木弋趕緊過來，看到了燕沄黯然神傷的模樣，卻在她走近時垂下眼睫掩飾住了情緒，她問道：“還好嗎？你叫我來不就行了。”端木弋叫人來收拾了一下，又重新沏了壺茶，她走到窗邊把窗戶關上。
端木弋牽住燕沄的手，燕沄回過神來，對端木弋說：“我沒事。”
“沒事也得跟我說。”端木弋親吻她的眼睛。
“謝謝，總不能一直讓你幫我吧，我當然要自己家嘗試去做各種事啊。”燕沄道。
“你想幹什麽都可以叫我幫你。”端木弋道。
燕沄看著她認真的神情，一時心緒起伏，雙手勾住她的脖子去吻她。端木弋抱住她，深深地吻了下去，直到燕沄的手指開始撓她她還沒有放開。
被燕沄這一撓，端木弋忽然間失控，她霸道地侵略她的唇腔，原本纏綿的吻變得激烈。不知過了多久，端木弋的舌才從燕沄的唇齒間退出，又在她唇上輕柔地吻著，燕沄在這細碎的吻中喘著氣。等到她清醒一些時，發現自己正趴在端木弋的肩上平覆著呼吸。
端木弋看她臉頰還留有紅暈，把她拉到床邊坐下。
燕沄忽然嘆了一口氣：“你也一樣，我有什麽可以幫得上的你就跟我說。”
“到時候你別抵賴。”端木弋道。
“好。”
接下來的一整天裏，端木弋感覺到燕沄變得很粘人，搞得她有些心猿意馬。
晚上，燕沄在她唇上親了一下，睡在她的懷裏。端木弋看著她安睡的模樣，意識漸漸朦朧了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燕沄忽然睜開眼睛。她看了看面前端木弋平靜的睡顏，平時顯得有些冰冷的臉，睡著之後倒添了幾分柔和。
她小心翼翼地把端木弋搭在自己身上的手拿下去，然後起身去摸索自己的外衣，輕手輕腳地穿好衣服。
她回過頭來望了望昏暗光線中的人，轉身走了。正當她走到窗邊要打開窗戶時，忽然有人握住了她的手。她陡然一驚，差點叫出聲來。
“去哪裏？”端木弋壓抑著自己的聲音。
燕沄緩緩轉身，低著頭，手不由自主地攥緊衣角，支支吾吾地說：“我……沒有……要去哪……”
“是嗎，”端木弋面沈似水，目光像要吃了她，“為什麽要走？”
“不要這樣，”眼淚從燕沄的臉上滑落，她別過臉，“不要這樣看著我……”
端木弋放輕了聲音，抱住她：“對不起，嚇到你了。”她低頭去親吻燕沄，一遍一遍地問為什麽要走，燕沄卻只是用一些話來搪塞她。
端木弋把燕沄抱到床上，用舌尖撬開她的牙關，燕沄任她擺弄，盡量地在回應她熱烈的親吻。到後面，燕沄有些招架不住了，她在目眩神迷之中推了一下端木弋。可端木弋卻沒有把她放開，反而來扒她的衣服。
燕沄頓時慌了，她抓住端木弋的手，卻被反扣住。
“不……不要……”燕沄本想掙紮，但實在沒使出什麽力氣，倒像是在半迎半就。
端木弋湊近她的耳朵，在上面咬了一下。
“我身體還沒好……”
端木弋舔了舔她的耳垂，又含在嘴裏輕輕地咬。一陣酥麻感傳遍燕沄的身體，她全身上下都軟了起來。
“我還以為好了呢，這都打算跑了。”溫熱的氣息拂過燕沄的耳邊。
一個又一個吻落在燕沄光滑裸露的肌膚上，端木弋的手也不斷游移在她身體上撩撥著她。直到她覺得燕沄已經失了本就微弱的抵抗力，神志已經不清明了之後才把扣住她的手放開。
在床上，她反覆折騰著燕沄，直到很晚。
等到終於歇下來時，燕沄實在困得想睡覺，端木弋的手卻一直在摸她，她伸手去扯她，力道卻又不如她大。轉過頭去想讓她不要摸了，又在張口時馬上被身後的人堵住了嘴。
她的手在床裏面摸到一件胸衣，她也不管究竟是誰的就想穿上，卻被端木弋直接甩了出去。
她背對著她，十分羞恥，終於說了完整的一句：“你不要摸了。”
“你自己想想我要怎麽才會不摸。”
燕沄頓了頓，才轉身到端木弋的懷裏，她靜靜地躺了一會，然後哭了起來。
端木弋一點也不體諒她：“怎麽……不喜歡？”然後手又撫上她的身體，撩撥她，脅迫她。
燕沄此時不得不審時度勢起來，她屈服了，也不哭了：“喜歡……放開，我要睡……”
“既然喜歡，那就再來一次。”
“不要……唔……”
她又被端木弋壓在身下。
完事後，她終於學乖了，乖乖地靠在端木弋懷裏，沈沈睡去。
第二日端木弋睜開眼，就看到了燕沄在自己身旁安睡的模樣，一種滿足感在她心裏慢慢升騰。她們的發絲相互交纏，她們身上的氣息也融為一體。端木弋看著她，忍不住一直伸手去碰她。燕沄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把她的手拿下來，喃喃道：“讓我再睡一會。”
端木弋卻還是一會去親她，一會去纏她頭發，一會來蹭一下她。燕沄不勝其擾，她也不管那麽多了，直接轉了個身，繼續睡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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