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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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4 章

隨著產屋敷耀哉將信件的發出,同時還叫了留在本部的風柱,說明了現在煉獄家的情況。

“主公!

我一定會將這個鬼抓出來!”

看著說出這話的風柱,產屋敷耀哉沒有立馬答應。

而是搖了搖頭,表示現在最為重要的是要確認,杏壽郎的生命安全。

聽到產屋敷耀哉請求後,風柱也明白被帶走的杏壽郎,兇多吉少。

但是他還是答應了下來,帶著產屋敷耀哉期許,風柱去往了煉獄家。

而現在的煉獄家,煉獄槙壽郎已經到家。

雖說是用最快的速度回家,可是到家的時候,天已經微微亮。

他在收到消息的時候,正好是自己消滅鬼後。

所以在聽到消息後,煉獄槙壽郎來不及思考,立馬打算回去。

然而到自己家門口的時候,他卻躊躇了起來。

最後,他還是推開了門,走進了自己的家。

緊緊的握著手中的日輪刀,煉獄槙壽郎警惕的註視著周圍。

想要從中發現那只鬼,他也知道這個時間,鬼是不會出現,因為天已經亮了起來。

警惕的煉獄槙壽郎直到來到屋內,都沒有發現鬼的蹤跡,同時也沒有聞到血腥味。

這讓煉獄槙壽郎心裏略微放松,雖是有些放松,但他還是沒有放松警惕。

好在當他進到屋內後,看到了等著自己的瑠火,以及在她懷裏說的不安穩的千壽郎。

“我也沒有看到那個人,只是聽千壽郎說,他上廁所出來後,杏壽郎就不見了。”

聽到瑠火的解釋,煉獄槙壽郎緊皺的眉頭,顯然是對自己兒子的失蹤感到十分的棘手。

因為將人擄走的行為,很不像普通的鬼。

就在煉獄槙壽郎懷疑將杏壽郎擄走的人,是不是鬼的時候。

被帶走的杏壽郎,則是已經和猗窩座離開了這個時代。

看著還在昏迷的杏壽郎,猗窩座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這麽做。

不過他一點都不後悔將現在的杏壽郎變成鬼。

因為前世見過杏壽郎的潛力,以及杏壽郎當時的拒絕原因,他才會在這次看到現在的小杏壽郎。

忍不住想要將他變成鬼,不過和前世將人變成鬼的方法不同,這次猗窩座用的是自己的血。

原本在前世的時候,猗窩座就見過那只背叛無慘大人的女鬼珠世,不過因為當時的自己還沒有入無慘大人的眼。

所以無慘大人不知道這件事,也因為那次的見面,讓猗窩座見到了珠世身邊的鬼。

那只鬼並不是無慘大人所轉化的鬼,在知道這個答案後的猗窩座,因為這兩人的實力很弱。

他就沒有將兩人的事情,跟無慘說。

之後也見過幾次,原本她見到我的時候,還會十分的驚恐,深怕我看到她們的事情,被捅到無慘大人那裏。

可是隨著與兩人見面的次數越多,她才逐漸的放松警惕。

而她身邊那個叫做愈史郎的鬼,一只都用警惕的眼神看著自己。

不過這樣也好,原本自己會和兩人有交際,完全是意外。

於是猗窩座就因為這個原因,才會知道,是珠世將愈史郎變成的鬼。

也是因為這個原因,猗窩座知道除了無慘大人外,可以將別人轉化成鬼。

再加上,現在自己已經靠近妖怪的身體情況,所以猗窩座才會用自己的血來轉化杏壽郎。

也有因為是他要回到正確的時期,為了能讓這個時代的杏壽郎能活著,跟自己回到江戶。

所以才有江戶時代的猗窩座,看著昏迷的杏壽郎。

因為自己離開的時間,不是很長,以及自己沒有什麽朋友關系。

於是猗窩座消失了三天的消息,根本沒有流傳開。

不過現在杏壽郎在接受猗窩座的血後,雖說是轉化的成功,可是卻在沈睡。

猗窩座想要自己培養杏壽郎的想法,只能暫時放棄,找一個地方定居下來才行。

原本猗窩座只是想要隨便找一個地方,可是後面發生的事情,完全超出了他的掌握。

當猗窩座將杏壽郎藏在一個隱蔽的洞穴中的時候,杏壽郎就是在這個時候,醒了過來。

“你是誰?”

“杏壽郎?”

看著杏壽郎眼中的疑惑,以及茫然。

讓猗窩座驚訝的看向了這樣反應的杏壽郎。

“我叫杏壽郎嗎?”

“...你失去了記憶嗎?”

聽到杏壽郎的話後,猗窩座直接確定了杏壽郎現在是真的失憶。

至於他為什麽這麽肯定,自然是因為他自己也是在變成鬼後,失去了作為人類的所有的記憶。

而且也不是自己這一個特例,鬼當中也有相當一部分,失去了作為人類時期的記憶。

“雖說我不知道為什麽會忘記,但是我聽到你叫我杏壽郎的時候,我覺得很熟悉,所以我真的叫杏壽郎?”

對於失去所有記憶的杏壽郎,猗窩座一時間也不知道該怎麽解釋。

“你的全名叫煉獄杏壽郎,不過父母已經離開了人世。

至於我們兩人的關系,姑且算是一起旅行的朋友...”

在說最後那句話的時候,猗窩座說的十分的輕,不過杏壽郎已經轉化成了鬼。

所以對於猗窩座的話,可是聽的十分的清楚。

“原來是朋友!”

杏壽郎很快就接受的猗窩座的解釋,還緊緊的握住的猗窩座的雙手,晃著他的手表示自己的激動。

“杏壽郎,雖說我知道你很激動,但是你就不懷疑下我說的話嗎?”

“對了,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然而杏壽郎的註意力,根本沒有在猗窩座的話上,而是問起了猗窩座的名字。

“...我叫猗窩座,你不要無視我說的話啊!”

說到最後的時候,猗窩座忍不住提高音量。

“猗窩座...這個名字聽起來,沒有我自己的名字熟悉啊。”

雖說杏壽郎的直覺 ,沒有給自己猗窩座名字的熟悉感,但是他還是選擇相信猗窩座的話。

聽到杏壽郎說對自己名字不熟悉的話,猗窩座的瞳孔地震,就連身體都有些僵硬。

不過還沒有等抓著自己手的杏壽郎發覺,猗窩座直接主動將自己的手給抽了出來。

“雖說我們是朋友,但是我對你過去的事情,也不是很了解。

所以你要問我你過去的事情,我也不是很清楚。”

猗窩座連忙用杏壽郎的記憶,來轉移杏壽郎的註意力。

這話一出口,果然轉移了杏壽郎的註意力。

“嗯——

失憶也是沒有辦法,雖說我很想要恢覆記憶,但我也知道這個很不容易。”

杏壽郎會這樣說的原因,顯然是因為自己的腦中一點記憶都沒有。

原本他一位猗窩座會知道自己的事情,可是猗窩座卻也知道的不多。

“其實,沒有了記憶也沒有什麽不好,我也失去了記憶。

現在也活的很好。”

沒有想到猗窩座也失去過記憶的杏壽郎,在聽到猗窩座說自己也失去了記憶後,立馬看向了他。

“你也失去過記憶?”

“啊,當時從地上醒來後,腦中一片的空白。

我最開始的時候,也很迷茫,不過很快就沒有在意。”

“為什麽?”

對於猗窩座的回答,杏壽郎很是意外。

“因為我不管怎麽回憶,我都沒有任何一點的記憶,與其想過去的記憶,不如好好過好現在的日子。”

說出這話的猗窩座站在原地,雙手抱胸,回答了杏壽郎的疑惑。

“唔!看來是我想多了!”

杏壽郎坦然的說出了自己的不對。

聽到杏壽郎的話後,猗窩座也有些不太好意思的將頭撇向了一邊。

最後兩人,一起走出了森林,不過因為兩人的耽擱,現在已經是晚上。

“我們晚上沒有問題嗎?”

顯然對於晚上趕路,杏壽郎有些不太放心。

“當然沒有問題,你為什麽會問這個問題?”

原本還有些疑惑自己為什麽會這樣說的杏壽郎,聽到猗窩座的話後,松了一口氣。

“我也不知道,我的直覺告訴我,晚上的時候不要趕路,會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對於猗窩座的反問,杏壽郎捂住胸口,說著自己為什麽會問出這個問題發原因。

然而正在說自己情況的杏壽郎,沒有註意到猗窩座看著他的眼神,變得深邃起來。

“啊!居然真的有人在晚上趕路!”

就在杏壽郎感到疑惑的時候,他卻在不遠處看到了一個人,正走在月光下。

“都說了走夜路很正常。”

猗窩座沒有跟杏壽郎解釋,而且敲了敲杏壽郎的頭。

不過當手摸到杏壽郎柔軟的頭發,忍不住揉了揉他的頭發。

“不要再揉我的頭發啦!”

感受到猗窩座的手,在自己的頭上肆虐,杏壽郎迅速的撤走了一個頭。

捂住自己腦袋,有些埋怨的說著猗窩座。

看著到自己腰部的杏壽郎,猗窩座忍不住嘴角上揚。

“要不要邀請那個人,一起走?”

聽到這話的杏壽郎,立馬擡起頭,看向了猗窩座。

“我們的目的地,和那個人一致嗎?”

“雖說不能肯定是不是一致,但是現在只有一條路,他的目的地很明顯。

我們原本也會去那裏,不過因為耽擱的時間有些長...

餵!”

還沒有說完的猗窩座,就看到了迅速跑向那個人的杏壽郎,根本來不及阻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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