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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哼著難受,用一雙淚眼看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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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二十五章 哼著難受,用一雙淚眼看著……

烏黎珠楞半晌, “這,這是什麽意思?”

謝淵澤看他, “原來師尊沒告訴你這件事。”

烏黎珠回想謝清漪和他說過的話,遂無比震驚,等等,原來師尊說的召回了一縷神魂是謝淵澤?!

就算是這樣,也不行啊。

“可,可是你們對我來說是兩個人。”烏黎珠結結巴巴,“你是師尊的神魂之一,可你也是宗門聖子。”

“你在我眼裏和師尊不同。”

“所以,是我就不行,是師尊就行。”

“不是!”烏黎珠和他解釋不清。

“我只是想要答案。”謝淵澤垂下眼眸, 手在身側握緊。

他的神色無比受傷, 烏黎珠作為旁觀者, 都能感受到委屈嫉妒和悲戚, 更別提謝淵澤本人是什麽心情。

可這也太奇怪了。

本來被別人聽到這件事,烏黎珠就覺得夠羞恥了, 結果聽到的那個人還來自薦枕席,這都算什麽事?

“總之, 不是因為我喜歡師尊,不喜歡你。”烏黎珠還是猶豫著告訴謝淵澤真相, “師尊是我選擇的雙修伴侶, 除了他之外, 我暫時不想和其他人試。”

“為何?”謝淵澤不依不饒。

還能為什麽?

他怎麽能同時和兩個人,別的不說,烏黎珠心裏那關就過不去。

“就是不行。”

烏黎珠沒有回應謝淵澤。

他以你大概需要靜靜的借口請走他。

謝淵澤對這件事無比固執,不肯離去, 一聲不吭看著他。

烏黎珠覺得自己像負心漢。

這感覺來得完全沒有道理。

他又不欠謝淵澤什麽,何況上次秘境,謝淵澤先對他那樣,吃虧的人還沒說話呢,怎麽就成他的錯了?

烏黎珠不理他,先一步離開,將謝淵澤一個人丟在院子裏。

烏黎珠推門進去的時候還能感受到背後強烈的註視視線,直到進門後才消失。

盡管毫無依據,烏黎珠還是猜測,謝淵澤一直在他院子裏站了許久。

謝淵澤也確實如此,直到日暮時分才回去。

烏黎珠坐立不安,品了品謝淵澤話語中的意思,再結合師尊所說,大致知道幾分緣由。

這下再仔細斟酌,二人眉眼有些相似,烏黎珠略微苦惱,謝淵澤應當也是被師尊的情劫影響了心緒罷。

所以才對他這麽執著。

若是師尊一人,他尚且能說互惠互利,再加上聖子,兩個人他該怎麽處理?

這就是預言所說的愛亂糾纏麽?

烏黎珠煩的抓了抓頭發,在床上翻來覆去,沈沈嘆口氣,這會外面的夕陽已被厚厚的雲層遮擋,天氣轉陰,外頭刮起大風。

他心緒不寧。

烏黎珠找出靈寵珠,朝裏喚了聲,“奪青,還在睡嗎?”

自從上次離開雲溪山谷回來,奪青一直狀態不佳,烏黎珠請師尊幫忙看過,謝清漪說鳳凰魂魄的殘缺受神秘力量指引,正緩慢覆原。

這是件好事,覆原定是耗心力的,所以奪青才會這麽困。

奪青打了哈欠,問他,“什麽事啊?”

烏黎珠:“我想了想,好像從沒問過你和師尊有什麽仇怨。”

奪青聽到這個就不困了,他扒拉著邊緣爬起來,抖抖葉子,“你那師尊不是好人!他把我困在天水宗,鎮壓此地,奪我自由,有朝一日我定取他項上人頭!”

烏黎珠:“……可是前些天你不是跟著我去了雲溪山谷嗎?那怎麽能叫他把你困在天水宗?”

若說奪取自由,被迫成為他的靈寵,現在是烏黎珠毀了奪青的自由才對。

烏黎珠不敢說,怕奪青和他打起來。

奪青雖為鳳凰古魂,但如今實力大跌,又和修為不高的自己綁定,更是戰力低下。

烏黎珠懷疑謝清漪根本不是想讓奪青保護他,而是把這麽個小玩意兒送給他玩的。

奪青呆了呆,葉子撓撓花朵腦袋,“也是,但是我一想到他我就有一股無名火,肯定是因為我失憶了,他之前絕對做過對不起我的事!”

烏黎珠無奈,“好吧,你先好好休息。”

他拎著它的葉子把他到床上,蓋好被子,一朵小花躺在床褥中睡得香甜。

夜晚的時候,烏黎珠再去找師尊雙修,晚風寒涼,細細密密的雨絲落下,空氣中盡是潮氣。

謝清漪一手執書擡眼,烏黎珠穿上了外衫,他神情緩和。

“可是有心事?”

烏黎珠一驚,“師尊你有讀心術?”

謝清漪不由好笑,等他走近,把人拉過來,抱在自己身上。

烏黎珠猝不及防坐在宗主的大腿上,兩人姿勢太親密,他想退開,又覺得什麽都做了,索性不安地維持這個姿勢沒動。

烏黎珠眼睫顫得厲害,低頭看向師尊,給謝清漪兩肩的衣物抓出了褶皺。

謝清漪感覺出他的緊張,手掌在人的腰間輕拍,慢慢安撫,放緩語氣,“什麽事?”

烏黎珠猶豫,到底沒把下午的事說出來,只是搖了搖頭。

謝清漪沒繼續問,今日午時之後情緒波動極大,烏黎珠又如此不安,必然和謝淵澤有關。

謝清漪直接於腦海中探查某段記憶,知曉他們發生的一切。

宗主面色不變,沒說什麽,暗傳一道調令給謝淵澤,讓他過來。

“雙修麽?”謝清漪撫了撫烏黎珠的背,溫和問道。

烏黎珠抿唇,耳尖發紅,點點頭。

謝清漪聽見回應輕笑,吻上烏黎珠的嘴角,把他按在自己懷裏。

“唔!”

烏黎珠沒料到師尊這樣親他,往常都是哄小孩似的,這吻又強勢又激烈,似要掠奪他的所有,烏黎珠舌頭躲閃,掙紮著推開,拉扯間差一點掉下去。

謝清漪托著他的腿,放過他,給他喘息的機會,烏黎珠倉促地吞著涎液,眼裏泛起霧氣,臉頰微紅。

他就這樣懵懂地看著人,不知更會引得人想欺負。

“師尊,你怎麽突然……”烏黎珠擡手,擦了擦嫣紅的嘴唇,眼神控訴。

就在剛才,他想起了薛靈塵那次發瘋般的親吻,幾乎是同等激烈。

偏偏這人是師尊,烏黎珠心情覆雜。

謝清漪眼神溫和,親他要哭似的眼角,抱著人往床邊走。

烏黎珠被放倒在床榻上,絲綢般的墨發散落,謝清漪傾身吻他,把烏黎珠的話語都堵了下去。

謝清漪面色如平常一般,眼神裏的危險隱藏得很好,烏黎珠沒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烏黎珠被抱起來的時候,腿軟得坐不住,全靠師尊放腰上的手臂支撐。

這次的前戲格外漫長,烏黎珠全身被咬了遍,他哭著說師尊可以了,不用再……

謝清漪聽他的話,卻做的格外磨人,不像初次般激烈,烏黎珠不上不下,被慢吞吞折騰,恨不得師尊能給他個痛快。

他又不好意思,只能不停哼著難受,用一雙淚眼看著謝清漪。

謝清漪呼吸一滯,滿足他的需求。

烏黎珠掐在被褥上的手收緊,抓出褶皺,他本能想逃離,往外爬,一只手臂探出帳子時,被另一只有力的手抱著腰撈回來。

烏黎珠哭得更大聲。

他脖間紅色的平安福跟著晃蕩,尤為紮眼,顯得鎖骨處皮膚白且誘人,謝清漪夾起那平安福,咬著耳朵問他哪來的。

烏黎珠哪裏敢說實話。

“山、山腳下買、買的……”

聲音格外啞。

謝清漪把平安福放下,烏黎珠松了口氣,下一刻他又提起來。

他哭著叫師尊,甚至大逆不道喊謝清漪,宗主聽到這話反而輕笑,附身親他額頭,“我在。”

謝淵澤按照師尊的意思,跪在地上,被迫聽著裏邊的聲音。

他的手背青筋暴起。

不知聽了多久,謝淵澤的耳朵被雨水重刷,那些聲音變得模糊,逐漸消失。

裏頭的動作停住了。

謝清漪哄人睡著之後,披著衣服出來,看著跪在地上的謝淵澤。

師徒二人遙遙相對。

一人站在廊下,一人跪於雨中。

謝清漪知道自己在失控。

多年前與魔尊大戰後,世人皆以為他是受重傷而修為下跌。

謝清漪清楚知道,魔尊使了不入流手段,雖未傷到他,卻令他生出了心魔。

修為下跌是為了壓制,每日打坐亦是要靜心。

烏黎珠的出現打破了平衡。

心魔引再次出現,謝清漪的占有欲極到了極為可怕的地步,處於失控的邊緣,哪怕是自己的分魂,他也見不得一絲染指。

他將烏黎珠當成所有物,恨不得裏三層外三層圍住他,讓他只能依靠自己才好。

謝清漪放縱他的失控。

“什麽時候知道的?”

謝淵澤知道師尊問什麽,扯了扯嘴角,回答道:“十二歲那年,淩薇師叔與你說話時,我偷聽到了。”

謝清漪擡起他的臉。

這是由神魂分出來的,一個完完整整的人,謝清漪收不回這縷魂魄。

謝淵澤與他在不同環境長大,性格亦有差別。

謝清漪靜靜打量他。

師徒之間互相對視,不發一言,他們什麽都沒說,又好像什麽都說了。

良久,謝清漪放開手,關上門,沒讓謝淵澤起來。

謝淵澤雙眼看向灰蒙蒙的天,他隱在夜色之中,冰涼的雨水打在面上。

地上的泥土弄臟了膝蓋處的衣物,那一塊地方臟汙,往上幾寸全是泥點。

謝淵澤淋了一夜的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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