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7章 第十七章 一個強勢的吻

關燈
第17章 第十七章 一個強勢的吻

眼看薛靈塵越走越近,烏黎珠剛要開口。忽然被人一手摟住了後腦,緊接著一個強勢的吻印在烏黎珠的嘴唇之上。

烏黎珠大驚,瞪圓了眼睛。

薛靈塵感受到人的抗拒,不但沒有收斂,還變本加厲探出了舌頭,舔烏黎珠的唇,他的動作急促且生澀。

烏黎珠再欲張口要說話,那在外面吮吸的舌頭就靈巧地順著唇縫裏鉆了進去,二人唾液交纏,烏黎珠的呼吸變得急促,他推搡著薛靈塵,對方卻一手扣腰一手落在他發絲中牢牢禁錮著他。

二人身軀貼得很緊,心跳聲巨大,不知是誰的,亦或是都有。

薛靈塵按著他吻了好一會兒,直到烏黎珠的臉色漲紅,呼吸分外急促,似是喘不上氣,他才喘息著松開人。

月光下一縷銀絲從二人嘴間分開。薛靈塵的視線順著那絲往上,落到那人的面龐,眼神暗了暗。

烏黎珠的雙頰紅潤,眼神迷離。嘴唇因人過度吸咬,有點紅腫,無端艷麗之態。他的眼睛濕漉漉的,大口喘息,就這樣看著作案者,好不可憐。

薛靈塵作勢還要繼續,烏黎珠不讓他得逞,一把推開他,惡狠狠地擦拭著自己的嘴唇。

他不知道,在別人看來,那兩片誘人的散發光澤的唇瓣越擦越紅,只會讓人更想侵犯。

“你發什麽瘋啊?”

烏黎珠問這話時十分生氣,但他被吻得無力,這話問出來也是軟綿綿的,不像質問,更像是調/情。

薛靈塵被推得撐著手臂,手掌落在河畔的泥土上,身軀往後仰,半點沒有欺負人的自覺。

他站起來又要靠近烏黎珠,烏黎珠像只受驚的野兔,立馬後退,轉身就吩咐一旁的木偶人,“快帶我走!離開這裏!用你最快的速度!走走走!”

木偶人剛才還聽到主人說不用防備,現在又要走,它不明所以,依舊聽從命令。它把烏黎珠打橫抱起,“刷”地一下,瞬間遠離。

薛靈塵看著烏黎珠逃難一樣的背影,低低笑了一聲。他半張臉隱在夜色之中,神情不明。

暗中忽地又走出一個魔修,顯然和剛才那個並不是同一個人,他的語氣公事公辦,“少主你不該殺了……”

薛靈塵冷眼看他,不等人說話,擡手給他一巴掌。

那魔修被這狠厲的一掌打得偏過頭去,他不敢把臉轉回來,就維持著這麽個姿勢,一言不發。

“不聽我命令的手下,殺了也不可惜。至於你,區區一個隨從,有什麽資格管我做的事?”

“尊主他……”魔修還想繼續勸,只是語氣比剛剛更弱。

“夠了,”薛靈塵冷冷打斷,“我要做什麽自有分寸,你去轉告那老不死的,少管我的閑事。”

他召喚出本命劍的尖尖還滴著鮮紅的血液,鋒利的劍刃陰森又恐怖,他的聲音低沈可怕,“還是說,你也想死?”

魔修低下頭顱,單膝跪地,“屬下僭越,請少主饒命。”

“知道什麽該說,什麽不該說吧。”

魔修沈默片刻,“屬下明白。”

他在隱入暗中之前,又說了一句話,“少主,魔尊讓屬下轉告少主,仙魔不兩立,玩玩可以,別真喜歡上了,失分寸又鬧笑話。”

魔修說完就消失了,速度極快,他害怕瘋子少主拿他的人頭撒氣。

薛靈塵在無人的溪水旁邊,撫上了自己的嘴唇,發出愉悅的笑意,“喜歡麽……”

那些腦海中如迷霧樣的東西被剝開,他這十幾天一直困擾的問題有了答案,一切都清晰起來。

“我喜歡他……”薛靈塵又笑了,“居然喜歡他麽。”

他的笑聲漸漸消失,凝視著劍上的血,勾了勾唇角,“我不可能再放過你了。”

薛靈塵從沒有遇到這麽棘手的事情,毀又毀不得,殺也殺不掉,既然如此,那就搶來好了。

為他打造一個宮殿,給他所有想要的,讓那雙眼睛只看著他,只為他流淚,哭得再也說不出話,與他日日夜夜相對。

烏黎珠,只屬於他。

木偶人帶著烏黎珠跑了很遠,跑到另一處安全的客棧處才停下,烏黎珠仍心有餘悸。

最可怕的不是差點死了,而是差點死了後還被變態強吻!

薛靈塵怎麽兩次都對著他發情,這太可怕了,他不願意去想為什麽,只想躲遠,最好再也見不到。

烏黎珠又要了一間上房,這一次一覺睡到天亮,木偶人沒有叫他,他補足睡眠,精神很好。

“喵~”

烏黎珠和蹲在他懷中的黑貓對視。

黑貓通體漆黑,不染雜色,一雙綠油油的眼睛透著幾分詭異,烏黎珠看著,莫名覺得有幾分熟悉。

他雙手抱起貓咪,貓很乖很聽話,瞄了幾聲,朝他發出友好的信號。

“你怎麽進來的?”烏黎珠轉頭一看,窗戶留了個縫,許是夜晚被風吹開了,才讓這小家夥鉆空子爬了進來。

烏黎珠拿出小魚幹給它,黑貓乖乖吃了個幹凈,還用紅色的小舌頭舔了舔他的手,十分可愛。

“你是不是想跟著我?”烏黎珠硬是從一只黑乎乎的小貓臉上看到了討好與喜愛。

黑貓點頭,又舔了舔他的手。

烏黎珠詫異,“你能聽懂我的話?”

黑貓又點點頭,無辜地喵了一聲,在他手掌下面蹭來蹭去,非常粘人。

烏黎珠順了順小貓的毛,猜測這是一只和小青一樣,生出靈智,還沒轉化為精怪的貓咪。

烏黎珠笑瞇瞇地把貓抱起來,摟在懷裏,吸了吸他的肚子,剛剛還很聽話的小貓揮著爪子亂彈,掙紮著要跑,烏黎珠按住它蹂躪一通。

黑貓生無可戀,眼裏泛著無奈。

烏黎珠沒有發現這眼神,親了親他的耳朵,“你聽話,我就留下你。”

黑貓“喵”了一聲,這聲有些尖銳,耳朵都豎起來,跳出烏黎珠的懷抱,用爪子撓了撓耳朵。

不像是討厭,倒像是……害羞了。

烏黎珠又摟過他,叫上木偶人,出了這家客棧。

二人禦劍飛行,很快就到了雲溪山谷。

雲溪山谷,地如其名,於空中俯視而望,大團大團的雲朵簇擁著一塊碧綠青翠的山地。從高處往下看,此地形間溪流縱橫,蜿蜒交錯。

烏黎珠剛靠近,濃郁的靈力鋪面而來,心曠神怡。他心下感慨,若不是雲溪山谷限制人出入,這種地方恐怕會引起仙界各方勢力發動戰爭,爭相搶奪。

烏黎珠的衣襟裏面,探出一只黑貓的小腦袋,他喵了幾聲,身子動了動。烏黎珠怕他掉下去,又把他往衣服裏按,“別亂動,很危險。”

黑貓的鼻息間充斥著烏黎珠身上清淡的香氣,烏黎珠的皮膚溫熱,如質地上好的白玉,黑貓知道他背後蹭到的那點凸起是什麽,無比僵硬,異常慌亂。

若是日後被黎珠知道了他的身份,恐怕兩人都會無地自容。

但是他現在完全沒有反抗之力,寄居在一只普通黑貓的身體之中茍延殘喘。

那一日,方秦吃了那丹藥後毒發而亡,因他魂魄執念過重,失去了投胎的機會。

過了好些天,一只餓極的黑貓聞到他屍體的腐臭味道,來到了那間房間。

方秦的手穿過貓軀,一股強大的吸力拉著他,眼前天旋地轉,片刻後,他發覺自己附身到了這只黑貓上。與此同時,他的身體中有一股不明的強大力量,腦內無故多了許多不曾接觸過的功法。

通過那些功法,方秦這才明白,那修士給的丹藥並不是完全騙他,但那修煉方法竟是鬼修之法!

這修煉法子十分邪門,要人脫胎換骨,死而後生,人服丹藥死亡之後,魂魄不能進入輪回鏡,需得在陽間奪舍一人,修煉的路子也與有根骨的修士不同,修士吸收靈力,而他則用魔氣鬼氣煞氣提升修為。

這法子對心性和身體的損害非常大,修士需要隔幾個月便換一副軀體。

方秦當時只吞了半顆丹藥,身體耐受度比尋常人還要差些,隔一個月就得換一次軀殼。

這功夫可謂陰險無比,如果方秦知道是這種提升資質的方法,他是怎麽也不會走這樣的歪魔邪道。

無論如何,事已至此,他的魂魄困於貓軀內,無法離去,也只能用這幅樣子去找烏黎珠。

可他實在太大意,如今這副樣子,根本進不去天水宗,他在護宗陣法內無處遁形,險些魂飛魄散。

萬幸烏黎珠時時刻刻都帶著他送的平安福,這才被他尋到這麽一個時機。

他以鬼術加持,趕了一天一夜的路,終於追上了他。

木偶人正禦劍往下落地。

方秦之前本是個凡人,這些時日剛接觸修煉,還是第一次禦劍,強烈的失重感襲來,他不再閃躲,往烏黎珠的懷中傾了傾,烏黎珠又順勢抱緊了他。

烏黎珠降落在雲溪山谷的大門之處,這裏人山人海,許多修士禦劍或駕車而來,隊伍一眼見不到頭。

雲溪山谷真是修士追捧聖地,若不是謝清漪,烏黎珠怕是這輩子都來不了一次。

他排了很長時間的隊,終於輪到他。

“來者何人?”

這大門是一座守城城墻,有點類似於凡界的城池,門口有幾十名守衛,警惕地打量著來人,例行公事詢問。

烏黎珠不是他們所熟悉的面孔,語氣要更嚴厲些。

“勞駕各位,我奉我師尊的命令前來雲溪山莊寄居幾月。”烏黎珠莞爾一笑,正式自我介紹,“我乃天水宗宗主的親傳弟子,我這裏有他的親筆信,由雲溪山莊的雲懷大人親啟,還望各位師兄通報一聲。”

其中一守衛上前,接過那書信,確認上面是天水宗的標識,書信表面還留有化神期修為的靈力,方才讓步,“原來是天水宗貴客,在下為你引路,裏面請。”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